第332章 真相 重要么?老虔婆 呸… 异想天开 贾瑄:可悲、可叹(1 / 1)

“这……”胖老太监尤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

“皇爷,此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大内密探也察觉到三爷与那明香教有关,不过碍于三爷的关系,就都没查下去了,奴婢也……”说完抬头小心看了一眼太上皇。

“你怕坏了朕和三郎的关系,所以没有禀报?”太上皇沉声道。

“皇爷!”老太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那通灵宝玉之事当不得真啊,三爷对您一片孝心…即令他是南楚皇裔又如何?”

“行了,朕又没怪你,你跪个什么。”太上皇摆了摆手,淡笑道:“你以为朕是现在才知道此事么。铁网山之变前朕就知道了…但朕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

正如你所说,他即便是南楚皇裔又如何?信不信贾又如何?”

“啊?”梁义仰起头,惊讶的看着太上皇。

“那通灵宝玉你不是帮朕拿回来看过么,当时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所以就送回那贾宝玉手中,让他继续戴着、看看会有什么神效…”太上皇无不嘲讽的笑道:“没想到,那蠢货竟是个假的。”

“陛下,那这事儿…”

太上皇:“不着急,早晚三郎这小崽子会来坦白的,我们就等着吧。”

梁义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皇爷没胡涂、不然一旦与三爷生了嫌隙,这大秦只怕……

……

凤藻宫

凤榻

陈皇后瀑布一般的长发垂下、铺盖在贾瑄的脸上,一张绝媚的玉颜白里透红,美眸如水,凝望着座下的白龙马。

殿外,大雪盈尺。

女官浣儿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口,听着内间不时传来的玉磬之音。

晌午时分

大雪稍停

浣儿终于得了令,让人送来了御膳。

皇后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的晚装曳地裙,随意冠了个发髻,慵懒华贵却又迷人,一张脸红润无比、像吃了仙丹似的。

“慢点吃…急什么。”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狼吞虎咽的三郎,皇后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窃喜。

这会子的她,宛如回到了少女时代一般。

心悸,心动、心跳加速,是初恋的感觉。

有人说,征服一个女人最快的方式就是……

然,贾瑄并不完全同意这句话。

贾瑄有一种感觉,皇后娘娘一直很喜欢自己、不过因为身份的缘故,所以一直压抑着…如今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璇儿,我这没吃午饭就来孝敬你了,饿啊…”贾瑄笑看着陈皇后。

此时的贾三爷,身心皆是舒泰无比。

皇后娘娘实在是太会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皇后轻呸了一声。

什么叫孝敬?

这混蛋…

“瑄儿…”

陈皇后抬起纤纤玉手给贾瑄夹了个红烧狮子头,欲言又止的道:“五儿那边开年之后就要去江苏了,我担心他的安全…”

“到时候朝廷会给两位王爷各调拨一千甲士随行。”贾瑄说着放下筷子

“加之先帝给他留下的中车府高手,还有他自己网罗的能人异士,安全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璇儿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人多看着点便是。”

“恩,那就好。”陈皇后轻嗯了声,又给贾瑄夹了块鲈鱼。

贾瑄笑道:“璇儿,这是你的美人计么?”

“是,怎么了?”陈皇后故意嘟起小嘴,一副小儿女之态。

“我喜欢…”贾瑄不无遗撼的道:“可惜你这美人计施的有点晚…”

“呸,再早点、你才多大……”陈皇后话说到一半、自觉失言,转言道:“六皇子赵鼎那边,吴贵妃没找你吧?”

“没有…”

贾瑄说的是实情。

吴贵妃并没有专为六皇子的事儿找过自己,她似乎已经没有夺嫡之心了。

“娘娘你不会是忌惮六皇子吧?”贾瑄正色道。

“那倒没有。”陈皇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她不争其实也是好事儿…那个位置,会让好人发疯的。”

正说着,却听得外面有人传报

“贵妃娘娘驾到…”

“她怎么来了?”陈皇后神色一变。

“要不要我躲一下?”贾瑄笑道。

“不用,吃你的。”陈皇后说完,飞快起身,顺手将自己的碗筷拿走,然后转屏风去了寝室。

皇后娘娘现在这身装扮太过于随意…

一时,只见吴贵妃一袭素色长裙,笑着走了进来,看到贾瑄之后、吴贵妃明显一怔。

“三…王爷也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吴贵妃幽然的眼神在贾瑄身上一扫而过。

幽怨

贾瑄忙笑道:“贵妃娘娘说的哪里话,微臣是有事儿来与皇后娘娘禀报…皇后娘娘知我中午没吃饭,所以赐了宴…”

吴贵妃闻言,脸色稍缓,笑着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原来如此…王爷日理万机、还要小心身体才是,该吃饭的时候也别忘了…快吃吧。”

贾瑄点了点头,正襟危坐,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吴贵妃拿起了桌案上的一本普陀心经,玉手翻开、馀光却是瞄着贾瑄。

浣儿、彩衣两位贴身女官侍立一旁,气氛诡异。

一时,皇后娘娘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裙,凤翅流苏金步摇,环佩叮当的走了出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吴贵妃忙起身施了一礼。

“妹妹快免礼。”陈皇后纤手微抬,仪态雍容、气度非凡。

贾瑄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皇后范儿,这是女帝范儿了。

吴贵妃妙眸悄悄扫过陈皇后,但见其气色是从未有过的好,“娘娘是不是寻得了什么仙丹妙药,怎看着越发年轻了?”

“是吗?”陈皇后故作疑惑的道:“可能是这几天休息的好罢…妹妹今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吴贵妃笑道:“这不、臣妾的父亲从前线归来么,臣妾已经数年未见父亲,就想着来娘娘这讨份恩旨,允许我父女见上一面。”

“原来是这样…”陈皇后笑着点了点头:“这等小事儿何劳妹妹亲自跑一趟,让人过来知会一声便是。”

“礼不可废…”

贾瑄感觉二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都有意无意往自己身上瞟

吃饭被皇后和贵妃围观,这感觉怪怪的。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微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恩,你去吧。”陈皇后摆了摆手,

……

午后,荣庆堂

朝堂上、安南使者被廷杖,贾瑄敕令安南王无条件释放南安郡王,并补齐朝廷三十年税赋的事儿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一时之间,朝野民心大震。

大秦立国百年,追亡逐北,除了十八年前那场先败后胜的惨胜之外,从未失过气节。

那南安本是大秦一藩属,蕞尔小邦,竟然敢欺负到大秦头上、还让大秦尊贵的公主郡主下嫁,简直不知死活!

南安太妃闻讯之后,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她宝贝儿子南安郡王可就在安南人手中呢。

要是安南和朝廷再起战端,那南安郡王府非得坐蜡不可!

另外,安南败报送达京城的同一天,南安郡王世子就已经上表朝廷:请求回南疆收拾旧部兵马、联合当地土司戒备边境,以防安南人层趁机犯境。

这么多天过去了,辅政殿、太上皇都没有任何表示,奏章石沉大海。

老太妃没有丝毫尤豫,命人备齐了厚礼、带着南安世子来到了贾府拜访。

她原是要找王熙凤的,可惜王熙凤如今因贾琏的事儿兴致缺缺,将荣国府的事儿扔给李纨、自己躲在园子里疗心伤去了。

没奈何,南安太妃只得找到了荣庆堂来。

恰巧,今儿赵姨娘被人护送着从山东回来,贾母心念着小儿子、便把赵姨娘召到了堂上,正准备问话、便听得南安太妃到了,只得先待客…

“娘娘、这朝堂上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贾母面色寡淡的说道:“不过我打量着瑄哥儿也不是事事都能做主的,不然政儿也不会留在军前效力了…”

前儿因南安郡王府的事儿,贾母和王熙凤便有过交流、王熙凤那一番话多少是扭转了一些她对南安郡王府的看法。

另外、贾政的事儿、贾母心中也的确有怨气。

自己家的事儿都还没处理好呢,哪儿有闲工夫理你们家的事儿。

好大个王太妃…

随着贾瑄的崛起,贾母面对外人的时候,腰杆子也比以前硬了。

南安王太妃陪笑道:“话虽如此,不过汾阳王毕竟不同…满神京谁不知道,你家小王爷是太上皇最信任的人,他说一句话顶的上别人千言万语。”

贾母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南安王太妃心中暗骂了一声:“老虔婆”、当老娘是来找你的?

“既然凤哥儿不在,那我便去东府那边看看。”

她原是奔着王熙凤来的,贾母这只是顺道而已、与她说话纯属浪费唾沫。

“呸!”

南安太妃前脚跨出荣庆堂,贾母后脚便狠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太妃,儿子都被人活捉了…该!”

骂完又招来赵姨娘问询。

“赵氏,你老实跟我说,政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怎么先回来了?”

赵姨娘忙道:“老太太…老爷他被曹国公罚在军营做了火头军、给士兵烧水做饭,因为军中不能进女子,所以让护卫送我回来了。”

“什么!”

贾母大惊

堂堂国公府的老爷,竟然被罚在军营给那些大老粗烧水做饭背黑锅…

这就是他们说的:军前效力?

这事儿他就眼睁睁的看着?

竟如此无情!

贾母心中怨念大生。

“罢,你下去吧。”即便心中郁怒,如今也不好发泄骂人了,只能硬憋着。

“老太太…出事儿了。”赵姨娘没走一会儿,一名常与贾母聊天讲古的老嬷嬷疾步走了进来。

“什么大事儿?”贾母厌厌的问道。

老嬷嬷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是关于府上王爷的,如今外面都在传…府上的王爷不是贾家人,是什么南楚皇室后裔…”

“胡说八道!”贾母下意识的骂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混帐话…”

“是外面传的…”

……

贾瑄刚出宫便收到了信报,有人在京城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世…

对此贾瑄并无多少担忧。

从知道自己身世那一刻起,贾瑄便知道这事儿早晚会被人爆出来的。

这件事儿若是五年前爆出来,或许对自己还是个杀招。

现在么,已经造不成多大影响了。

如今大势已成,开国一脉的将帅子弟也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与自己疏离。

莫说开国一脉,便是贾家也一样。

无他,唯势、唯利而已。

因为跟着自己有肉吃,有前程。

唯一有点麻烦的可能是太上皇,那通灵宝玉被传与长生之秘有关,太上皇痴迷长生之道……

“罢,改天找机会与他解释一下…”

……

贾瑄的马车刚入荣国府,管家林之孝便迎了上来:“三爷,南安太妃和南安郡王世子来访,人已经在宁安堂候着了,还送了好多贵重礼物过来。”

马车上、贾瑄手捧着桃夭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小手炉。

说实话,以贾瑄现在的实力和体魄完全用不上什么手暖炉。不过贾瑄就喜欢这东西在手里热烘烘的感觉。

“这南安王府,当真是不识好歹。”贾瑄轻哼了一声。

擅起边战,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放在别人家抄家都是轻的了。

如今还想着要回南疆做他的土皇帝,还想着让朝廷折下颜面答应什么和亲。

以一府之利裹挟朝廷大政,简直岂有此理!

贾瑄掀开车帘对林之孝说道:“林管家,你去回了他们,就说他们的来意本王已经知道了、让他们放心、朝廷正在想办法营救南安郡王。

另外、朝廷考虑到南疆此时波诡云谲、南安世子尚且年少、不谙世事,未免重蹈南安郡王复辙。故已经决定派翼王殿下出镇南疆,请世子在京静候佳音。

另外、让人把南安郡王府这两次送来的礼都给送回去。”

“是!”林之孝躬敬的应了声,转头去了。

……

南安世子搀扶着南安太妃黑着脸走出了宁安堂,刚坐上马车便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姓贾的欺人太甚,竟然打发一个奴婢来应付我们…”

“呸,小人得志,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南安王太妃冷笑道:“自古权臣佞臣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别看他现在风光,早晚被人抄家灭族!”

骂过之后,南安世子又开始担忧起来:“老祖宗,现下怎么办?父王还在敌手中,太上皇也是铁了心要插手南疆,我们王府若没有了南疆的基业、今后这王爵怕也…”

大秦开国四大异姓王爵,也不是世袭罔替的。

东平郡王府、西宁郡王府传到这一代、面上也只剩下老太妃坐镇了,府上的承爵人已降为了辅国将军。

唯有南安、北静王继续承袭王爵。

北静王一脉是因为三代救驾之功,得了皇室信任、再加之功高,所以一直得袭郡王爵。

南安郡王府靠的却是世镇南疆的地位和作用,以往朝廷拿树大根深的南安郡王府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一旦朝廷将南疆势力尽收,南安郡王府再想袭王爵却是不能的了。

“怕什么,我南安王府屹立南疆百年、也不是吃干饭的…”

一场大雪,银装素裹

宝澄湖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迎春、探春、惜春、王熙凤、史湘云、薛宝钗等人都在青莲居。

“你们这是怎么了?”贾瑄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尤其是迎春、眼神中竟带着一丝闪躲。

“我脸上有花吗?”

“三哥哥,外面传的…说你是什么南楚帝裔,还说那通灵宝玉原是你的…还说那玉和长生不老有关系,这事儿是真的吗?”史湘云瞪着大眼睛巴巴的看着贾瑄。

迎探惜三春都是巴巴的看着贾瑄,唯有薛宝钗、早在相好的时候便看到过贾瑄挂着的玉佩,早已心知肚明。

“这个…”贾瑄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迎春心中一突,在贾瑄真诚的目光注视下,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拉住贾瑄的手,认真地道:“认,你永远是我弟弟。”

说实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迎春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失落,心一下子就空了。

可当见到贾瑄之后,这种感觉忽然就消失了。

什么真的假的。

眼前这个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就是真的。

“这不就结了?”贾瑄笑道。

与他人不同,探春一双俊眼却是亮晶晶的。

“那,三哥哥…这传言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太上皇那边…”

“没事儿。”贾瑄笑着摆了摆手,“以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智慧,当不至于被这些谣言影响。”

谣言

自己不认,那外面的传言就只能是谣言。

贾瑄身世的事并没有在朝堂上引起什么波澜。

什么南楚后裔、明香教少主,在战无不胜的汾阳王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贾瑄真是什么反贼头子,走到这一步、也都不重要了。

荣庆堂,

贾母一个人孤坐在堂上,看着面前火盆里烧的通红的银霜兽炭,失魂了一般。

听完那老嬷嬷的话,贾母心里其实基本笃定、传言是真的了。

那传言与贾家发生过的事情稍一印证、便可得出结论。

“衔玉而诞…大福运,原来不是宝玉…是他。”

信仰了一辈子的东西,原来是个假的…

难怪他会如此铁石心肠,原来不是自家人。

贾母是个精明的,心里虽然闷得慌、却也只能佯装不知道。

贾府想要富贵、贾家想要富贵绵长,是离不开贾瑄的。

翌日清晨

贾瑄刚起床,在晴雯和秦可卿的服侍下正在洗漱。

“三爷…”桃夭拿着一张谍报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贾瑄疑惑道。

桃夭笑道:“昨晚我们派去“迎接”吴天佑的人,和一伙人碰上了…”

“辽东那边的?”

“恩。”桃夭点头道,“有黄台吉派来的人,也有蓟辽军镇内部的人。”

一个真杀、一个做戏,碰到一起了。

贾瑄点了点头

这不奇怪。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冲突。

蓟辽两镇内部照样有利益冲突,显然、吴天佑的存在已经挡住了某些人路。

而且蓟辽内部已经有人真的投向黄台吉了。

“情况如何?”

“两拨人马碰到一起打了一仗,吴天佑挨了一刀…对面的人跑了几个、被抓了五个,吴天佑认出了两人…”桃夭笑道。

“也亏我们的人去了,不然吴天佑怕是难撑过昨晚。”

贾瑄:“吴天佑伤的不重吧?”

“皮外伤。”桃夭莞尔一笑:“不过心伤的更重。”

贾瑄:“走,去见见他。”

……

依朝廷规制,外放大员、领兵大将入京、除非得到太上皇恩准,否则第一时间必须向朝廷述职,然后才能回家。

如今太上皇设了辅政大臣,这接受入京大将述职的职责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辅政殿,白虎堂

这是贾瑄第一次见到吴天佑。

其人生的虎背熊腰,双眸如炬,面色黝黑,和吴贵妃的魅力天成完全扯不上号。

吴天佑身披甲胄,右手膀子用绷带吊着,脸上的愤怒还未完全消散。

“下官吴天佑,参见王爷。”吴天佑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贾瑄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吴督师客气了,请坐。”

“是。”

“吴督师,昨夜的刺杀是谁所为?你可知晓…”贾瑄开门见山问道。

“不知。”吴天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贾瑄淡笑道:“吴督师是怕说出那人的身份,朝廷查起来、把一些不该暴露的事情暴露出来?”

“王爷何出此言?”吴天佑面色一变:“吴某没有什么事是见不得人的。”

贾瑄微微摆了摆手:“在朝为官,谁都有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说着顺手从旁边拿了两封奏章和一个帐本递给吴天佑,“吴督师看看吧…”

吴天佑接过奏章翻看了两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又手忙脚乱的翻开那帐本。

“这…王爷,这是污蔑…”

“可笑,可悲,可叹!”贾瑄微叹了一声,“吴督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步入死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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