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似的三分,我便慌了神啊(1 / 1)

“六…六道仙人”

旋涡香奈的声音细若蚊呐,颤斗着重复了一遍。

她蜷缩在树根旁,红发沾满泥土,苍白的脸上还带着被踹出的淤青。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敬畏。

夜月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顺着旋涡香奈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尖角,忽然明白了什么。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从空喉咙里滚出。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旋涡香奈的手臂上。

在那脏兮兮的破布的遮盖下,是一根纤细的手臂,可本该白淅细腻的皮肤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的牙印,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脖颈。

这些齿痕深深浅浅,新旧交错,如同丑陋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过去。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我这运气要是去赌场,岂不是能赚个盆满钵满?”

空的大手轻抚过那白淅的肌肤。

他能清淅的感受到这细腻的肌肤下,所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明明没有半点忍者修炼的痕迹,可她的体内的查克拉,却比寻常的上忍都还要昌盛!

“叫什么名字。”

“你,你快点离开吧,这里距离草隐村很近,村子的忍者很快就会发现的!”

她的话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并非完全出于对眼前这个恐怖男人的担忧,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更大混乱和危险的恐惧。

草隐的追兵一旦发现这里的情况,她这个人形药丸又不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夜月空闻言,暗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光芒。

“草隐?”

“那算什么东西。”

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谈论路边的石头。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和话语中蕴含的绝对蔑视,让香奈瞬间失语。

那可是草隐村啊!

就算实力无法跟五大国相提并论,可在各个小忍村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面对如此强大的一个忍村,甚至是一个国家,这家伙居然是这个态度?

“问你话呢,叫啥。”

“香,香奈”

旋涡香奈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道。

“旋涡香奈是吧。”

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常,但香奈的身子却是剧烈的颤斗了起来。

“不,不是什么旋涡。”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烛。

旋涡一族早在十数年前就已经被灭族,那场惨剧的阴影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数十年前的旋涡一族何其辉煌。

以一族立村!

以一族立国!

联姻木叶,合纵连横。

无论是忍界地位还是综合实力,都位列忍界前茅!

但可惜,那场灾变,毁灭了一切。

国家、村子、一族。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晚付之一炬,他们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一切就都毁了。

零星的幸存者们散落忍界,可昔日庞大的查克拉和独特的封印天赋,以及那被誉为‘移动血库’的治愈体质,在失去了村子与国家的庇护后,成了催命的诅咒

这些年来,凡有旋涡遗民在忍界中暴露身份,无不落得凄惨结局。

黑市中的高额价码让不知多少的浪忍与赏金忍者,都盯着这些红头发。

人体实验、遁术探究。

更别那些有着异样癖好的贵族们对玩物的兴致了!

旋涡香奈娇躯颤斗着否认着自己的身份。

为了能够从那混乱的忍界中保全性命,她甚至可以当人形药丸,来换取草隐村庇佑。

而现在,她的身份却暴露在了这个可怖的家伙面前

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那比草隐村更黑暗、更绝望的深渊!

“否认毫无意义,你的红发、你的查克拉、你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对我摆明了身份。”

夜月空那粗糙的手指在白淅的肌肤上轻抚而过。

这小妞显然不是忍者,虽然查克拉雄厚,可这是先天资质。

可就算在怎么好的底子,如此长期的查克拉、血气与精气的损耗,谁来也扛不住。

原着中旋涡香磷的母亲,便是硬生生被草之国的人给咬死的!

“真是一群只会糟塌东西的蠢货。”

空捏了捏旋涡香奈的脸蛋。

长期的营养不良与损耗,令她看起来颇为憔瘁。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证明价值。”旋涡香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知道面前这家伙身份如何,心性如何,但她的内心此刻已经有所明悟。

四个暗部身死,她却活了下来。

这件事一旦被草隐高层们所发现,那等待她的绝对是无法想象的恐怖梦魇!

无论怎么样,她都要最大限度从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中,争取到生的可能!

“我所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我所拥有的东西。”

“我的身体蕴含着特殊的治愈查克拉,只要咬我就能迅速恢复自己或他人的查克拉和伤势。”

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旋涡香奈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夜月空:“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成为您的专属【锭剤】!”

“哦?”

空饶有兴致的看着旋涡香奈。

他的确对这小娘们有点想法。

旋涡一族自二战后堪称绝种,再加之这些年来的损耗,如今整个忍界都没几人剩下。

现在一个活的旋涡一族就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个年轻女人,这对于空来说,无论是完成自己的‘血脉补全’设想,还是完成自己原本‘壮大忍族’的计画,都很有用。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这小妞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空的目光从旋涡香奈那坚定的脸上,再度挪移到了其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嘴角忽然露出了笑容。

为了得到庇佑而自甘被当成血包的人,又岂会甘心就这样丢掉性命?

“想跟着我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在你身上确认一点东西。”

“什,什么”

“不是什么难事,嗯,先给我咬一口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