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李泰血书,朕给你们一个选择(1 / 1)

第216章 李泰血书,朕给你们一个选择

京城,皇宫。

李泰和李治以及长孙无忌等人被分开软禁,每天有太监和宫女服侍他们。

这一日,宫女给李泰送来饭菜的时候,特意说道:“草鱼多刺,魏王殿下请小心食用。”

李泰经过几天的软禁,已经从一开始的暴躁,到慢慢接受事实,想方设法向外界传播信息。

既然李承乾不杀他,那事情就好办不少。

如今听宫女特意这么说,一开始不甚了解,但隐约有些重视。

果然如他猜测那般,草鱼里有条小小的竹筒,有人给他秘密传信了。

守卫不严,只在门口看守,没有全程盯着,他们只会对来往的宫女太监搜身而已。

李泰拿到竹筒后,只需要稍微转移方位,就能将小小竹筒打开,看到里面的留言。

【杨淑妃:可要传信?】

原来是杨淑妃的来信,真是万万没想到会是她。

想起杨淑妃丰润的身体,李泰的心一阵发热,但很快转移注意力。

主动联系他,不一定是真心想帮助他,或许只是想让李承乾不如意,为其子谋个可能性。

也不知道远在蜀州的蜀王,收到太子登基的消息后,会不会集合兵力随时准备造反?

可惜自己等不了那么久。

当下,李泰就去查找笔墨,准备给杨淑妃回信。

奈何偌大的房间,竟然连笔墨纸砚都没有,他更不可能向卫兵索要。

最终,李泰忍着剧痛咬破手指,撕了一片丝绸写下一封血书。

次日宫女再来,偷偷将李泰的血书带走,交由杨淑妃。

【转交魏王妃:按计划行事。】

杨淑妃看了血书后冷笑:“李家父子,骨子里都想着造反。”

没得到想知道的,杨淑妃让人去掖庭宫,从日常购买伙食的队伍将信件送出去。

李承干没有控制魏王府上下,除了李泰被软禁在宫里,一切正常。

不是李承乾不想,而是没有那么多人手。。

控制魏王府,要不要控制房府?长孙府?

他是以圣上战死,李泰不服他顺位登基为由软禁。

若是将他们的府邸也控制住,会引起很多可怕的麻烦。

就说房遗爱和长孙冲这些人,已经自成一方,稍有不慎大家拥立新皇。

李承乾能稳住大局就是,理由很恰当,软禁魏王等人的时候,对京城布局进行调整,拉拢将士。

魏王妃很快收到李泰的血书。

见到血书的那一刻,魏王妃脸色一白,差点晕厥过去。

缓了好一会儿,魏王妃换上婢女的衣裳,让婢女乘坐她的车辇离开魏王府,她跟在马车旁。

有没有人跟踪她不知道,待到闹市之后,她悄然无声潜入人群中,最终出现在阎家门口。

阎立德刚从皇宫回来,表情低沉,眉头微皱,面对子女的询问,全都默不作声。

就在朝会结束的时候,新皇李承乾将他留下,请到御书房。

他还以为李承乾是因为和魏王的关系,要将他软禁或者外放等等,谁知李承乾拉着他的手勉励一番,告知他好好修建大明宫,不要管其他的事。

一番推心置腹,他差点跪伏在李承干的跟前。

“爹!”

魏王妃阎婉的一声呼喊,阎立德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

阎立德眉头皱得更深。

女儿这个时候回家,会给家里所有人都带来祸害的。

不过看到女儿的婢女穿着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将怒火发泄出去。

到底是魏王妃,已经不能象普通子女那样呵斥。

“爹,我有要事和你商议。”

阎婉正色道。

父女很快转移到书房,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阎婉将血书拿出,双手递给阎立德,只是阎立德看得迷糊,不解其中真意。

“爹,殿下想造反。”

阎婉低声道。

阎立德顿时被吓了一跳:“何故如此?”

圣上战死,太子顺位登基,边境三国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还想造反?

不介意国家处于危乱之中吗?

“爹,太子早有异心,监国以来调整这里,调整那里,都在安插自己的亲信。”

“圣上御驾亲征,一直以来都是捷报回京,却突然传出战死沙场的消息,肯定是太子的阴谋。”

阎婉作为枕边人,从李泰那里得知甚多,李泰也担心自己出事,每晚夫妻夜话的时候都叮嘱一些要事。

“若是阴谋,圣上回归的那一天,所有阴谋诡计都将烟消云散。”

阎立德说出众臣的想法。

大多数朝臣都不反对李承乾登基称帝。

因为李世民若是真的战死,那李承乾就是顺位登基,没毛病。

若是李世民战死消息是阴谋诡计,那李世民肯定会有出现的那一天,以李世民的威望,平乱很快。

所以,与其闹腾,不如多想想新朝如何治理,边境大军如何抵抗。

阎婉见其父如此,沉吟片刻,轻轻抚摸腹部道:“您就不想您的外孙成为下下任皇帝吗?”

阎立德闻言一震,语气微微颤斗:“你,你怀孕了?”

阎婉点点头:“已快三个月。”

当晚,阎立德联合长孙顺德和房遗爱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将领,发起兵变。

长孙顺德为右骁卫将军,房遗爱为金吾卫郎将,两人的职位没有变化,但都有调动。

比如房遗爱,从原本守卫丹凤门和兼备长安城巡逻,现在只负责长安城巡逻,不再负责丹凤门安全。

负责镇守宫门代表着信任,被剥夺权限代表着不信任。

“圣上没有战死,太子妖言惑众趁机造反,给我冲进皇宫擒拿妖太子,救诸位皇子和大臣!”

长孙顺德和房遗爱一人率领一支军队,前者攻打顺义门,后者攻打丹凤门。

三人经过商议,顺义门素来防守简陋,且是左领军将军常何镇守,乃圣上心腹,或许能说服。

而丹凤门通往大明宫,阎立德每天进出,今晚特意没有离开,为房遗爱开了便利,房遗爱很快攻下丹凤门。

顺义门。

长孙顺德没有立即进攻:“常兄可在,我是长孙顺德。”

常何的声音很快从城楼上响起:“长孙顺德你要造反?”

夜色如墨,只有火把亮光。

两军对峙,长孙顺德大军在弓箭射程之外,他只身到城下。

长孙顺德抬着头,看不清上面的情况:“非是我要造反,而是圣上没有战死,乃妖太子妄图窃取神器!”

常何惊呼声很快响起:“圣上当真没有战死?你可有准信?”

长孙顺德道:“有密信,在我手。”

常何大喜:“当真?可为何我没有收到圣上密信?”

长孙顺德大叫道:“长安诡云,圣上使臣进来的少,委托我给你传信,不然我何以敢深夜攻城?”

说得有理有据,常何一时间有些激动。

不过望了眼不远处的持弓而立的罗景熹,常何又压住心中的激动。

李承乾不信任所有守城将领,都安排了副将,若守城将领不听话,可斩杀之。

常何运气不好,安排了号称神箭手的罗景熹。

常何朝下喊道:“我要看信,你送上来给我,扔掉武器再送上来。”

长孙顺德二话不说,就应了声好,接着将腰间的佩刀扔在地上,坐上篮筐。

很快,几名士兵将长孙顺德拉上来。

长孙顺德笑道:“常兄,我这就拿圣上密信给你。”

说着,他伸手进怀里。

但下一刻,常何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长孙顺德脸色一僵:“常兄这是何意?

,常何没有说话,身体稍微挪动,用长孙顺德的身体挡住罗景熹的弓箭。

同时,他下令卫兵搜身。

若是圣上的密信是真,那他当即借助长孙顺德和士兵们的阻挡,反杀罗景熹。

若是所谓圣上的密信是假的,那不好意思了。

很快,卫兵搜出一封信,但同样搜出一把匕首。

常何眼神微冷,将书信展开,里面空白,没有字迹:“可有遗言?”

长孙顺德连说道:“圣上肯定没有战死,消息太过蹊跷!”

他是想着,上到城墙后,趁常何不注意,匕首威胁对方的。

常何冷声道:“绑起来!”

长孙顺德大声道:“魏王殿下若登基,定封国公,加封大将军!”

常何冷哼一声:“塞住他嘴巴,送进宫给圣上!”

长孙顺德大叫:“混帐常何,你忘了圣上对你的宠信?”

我没忘!我是忠于圣上,但圣上战死的前提下,我只忠于当今圣上。

另外,忘了告诉你,当今圣上也许诺封我国公,加封大将军!

“城下的兄弟们听好了,长孙顺德试图造反,已经被我抓拿,你们都是受牵连的,放下武器可免于追责。”

常何在城墙上大喊。

同时,城门打开,顺义门的将士们冲出去。

右骁卫士兵大多数投降,但也有少数顽强抵抗,被斩杀刀下。

房遗爱率领一支军队,从丹凤门进入后,又从右银台门进入西内苑,准备从玄武门杀入。

但是,他遇到了段志玄率领的玄甲军,只是一个回合,数百金吾卫就溃不成军。

金吾卫是军队里挑选出来的精英,但玄甲军是精英里挑选出来的精英。

房遗爱被活抓,带到段志玄面前:“段将军为圣上执掌玄甲军,为何要听妖太子的?”

段志玄淡淡道:“圣上战死,不听新皇,听谁的?”

还是那句话,李承乾是太子,他顺位继承。

什么魏王,什么晋王,都是假的。

除非证明了李承乾是假传圣上战死的消息上位。

房遗爱咆哮:“那消息是假的!”

段志玄只是淡淡问了句:“证据呢?”

李承乾软禁魏王等人后,亲自前来见他,推心置腹表示:怀疑圣上战死消息是假很正常,但如果没有圣上活着的真消息,请尽忠职守守护好玄武门。

另外,李承乾还对他许诺诸多好处,也赏赐了不少。

房遗爱无言,最后被送到御书房,见到被五花大绑的长孙顺德,紧接着,阎立德也被带来了。

李承乾一直在批改奏章,直到三人都到来,才放下笔,一一拐走到房遗爱面前,亲手为其松绑。

房遗爱愣了愣,嚷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作这些煽情的事儿!”

他不怕死,就怕李承乾要和他唠叼旧情。

李承乾叹息道:“你我从小长大,亲如兄弟,何止如此呢?”

房遗爱不说话了,心底一阵阵悔意,但很快被他压下,谁让他更偏向李泰呢。

李承乾接着道:“高阳对不起你,朕为你解除婚事,可要?”

房遗爱嘴皮子动了动:“当真?”

李承干点点头:“朕现在就可以下旨。”

房遗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用,我可以降服她!”

只要皇室不偏袒公主,那他就不畏惧高阳公主。

不过房遗爱道:“我造反,你不杀我?”

长孙顺德和阎立德也望向李承乾。

今晚输得太快了。

真是难以相信,太子对皇宫的掌握这么可怕。

“造反当杀,但念在你我旧情,以及当前形势,我给你和长孙顺德两个选择。”

“第一,以死谢罪;第二,急往薛延陀和西突厥边境,以监军的身份鼓舞将士,死守疆土。”

李承乾收回手,正色道。

“你,不怕我们中途逃离,亦或煽动边关士兵勤王?”

长孙顺德忍不住说道。

“舅公如果想遗臭万年,大抵可以中途逃离。”

李承干笑着说道。

长孙顺德一阵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承乾喊他舅公。

实际上,他只是长孙无忌的远房族叔,关系非但不好,反而有些敌对。

因为他和当年将长孙无忌兄妹赶出长孙家的长孙安业关系很好,故而和长孙无忌好不起来。

是因为受高祖信任,才有如今地位,高祖去世后,他受李泰几次帮助,逐渐成为其集团一员。

“我愿意,誓死不逃离!可否让给我离开前见一面父亲?”

房遗爱当即发誓,顺便提了个小要求。

“可以。”

李承干笑着安排人带他下去,全程盯着。

长孙顺德也接受这样的惩罚,想在战场上发挥馀热。

只有阎立德被留下。

“阎师,朕委你信任,为何如此待朕?”

李承乾幽幽望着阎立德,眼里带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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