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倒楣的李君羡,找到圣上(1 / 1)

第241章 倒楣的李君羡,找到圣上

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白盐,书院,免税,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

士兵们后顾无忧,子孙后代更看得到希望,自然而然会死忠李象。

待他们的家人真的迁移到齐州各地之后,年迈父母得到赡养,子女得到书读,他们甚至更担心李象失败。

回到王府,天色已晚。

“你,你,你这要花多少钱啊?”

刘倩得知后,跟在李象的屁股问,那样子都要哭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每个士兵每个月二两白盐,得花多少钱啊?

李象无语望着她:“白盐我们自己生产,要多少有多少,就是书院要花点钱请先生和买笔墨纸砚,很多吗?”

书可以抄,关键是纸贵。

但李象对纸有了构想,准备找研究院改良造纸术。

同样,李象对造纸术不是很懂,但以前看过教程视频,给他们指引方向就行。

刘倩顿了顿,头歪了一下:“好象也是哦。”

李象敲了她脑袋。

“啊,痛死了!”刘倩不满揉了揉脑袋,又跟上李象,小声道:“那啥,你母妃怎么安排?”

李象停下望着她,沉着脸:“你没给她安排住所?”

刘倩吓了一跳,很少见李象这般严肃,连说道:“不是,我安排了,不过安排得比较普通。”

她解释,王府分内院和外院,外院之前一直没住人,内院最好的亭苑李象住了,然后是徐慧和他,接着是狄仁杰和薛仁贵。

后面徐齐婴来了,又选了内院最好的亭苑入住,接着刘建平夫妻到来,又选了剩下最好的。

故而在刘雪莹和苏婉儿到来的时候,刘倩出于私人感情,先安排刘雪莹再安排苏婉儿。

而这时,王府内院剩下的亭苑都不是很好的了。

王府很大,住的地方足够,侯君集和李元昌一开始还想入住外院的,不过被刘倩以没李象的允许拒绝了。

说到最后,刘倩的心底有些委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长辈,自己地位发发可危。

李象脸色稍缓,拉着刘倩的手道:“一下子这么多长辈入住,让你受委屈了。”

刘倩的脸顿时就红了,还有些惊喜,她都没抱怨就被李象看出,低头晃了晃两人的手,有些甜蜜。

李象道:“王府的钱财肯定是你负责,无论我娘还是谁问你要,你都不要交出去。”

刘倩心中大定,连连点头。

她怪担心这点的,生怕因为李象亲娘到来,李象就将钱交给对方打理,晚饭都吃不下。

李象拉着她的手边走边小声说:“她们虽是我们长辈,我们需要尊重,但有一点要明确:这里是我们说了算。”

刘倩重重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这里他们说了算,长辈只要尊重就行,不需要听他们的指挥。

李象颔首:“晚点我会向徐慧和元姗他们通个气,心里都有个底。”

无论是苏婉儿还是刘雪莹,李象都不喜欢他们指手画脚,除非建议真的很好。

李象接着道:“你去通知一下,明天开始,你爹、薛仁贵、狄仁杰他们这些男子全部搬出外院住,内院只能是我和家里的女眷住我娘和太子妃他们安排到南边的亭苑,都选最好的。我们住北边的亭苑。”

人多了,规矩得立起来。

虽然每间院子都风格开,但偶然遇到也会有些尴尬。

实际上,也有和李象开荤后的变化有关系,他不喜欢自己的后院有其他男人。

刘倩也有这样的想法,闻言应了声离开,不过走了两步又回头:“李厥也是男子,要送出外院住吗?”

李象愕然:“他才五岁,你认真的吗?”

刘倩挠了挠头,讪讪离开。

月明星稀。

王府外,十多个黑衣人悄咪咪翻墙而进。

其中一人落地的时候,脚崴了一下,肩膀重重撞在地上,发出闷痛声。

众人大惊失色,紧张望向四周,见四周无人,黑暗寂静,这才松口气。

“李统领,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尉迟敬德的声音响起,言语间带着责备的语气。

竟然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还怎么迎接圣上啊?

没错,这支十八人队伍,正是李君羡和尉迟敬德等人,他们静待天黑救李世民。

“抱歉,忘了腿有伤。”

李君羡轻抚几下伤口处,站了起身。

尉迟敬德闻言语气稍缓:“若不行,换个人。”

也是怪难为李君羡了,在玄武门瓮城大杀戮的时候就受了伤,坚持到现在。

“没事,我们快找圣上。”

李君羡摇摇头,按照计划行事。

他们不知道李世民被关押在哪里,但可以抓王府的护卫逼问。

没多时,他们就发现一支十人巡逻的队伍,井然有序巡查着王府的情况。

人太多,不宜行动,他们隐藏在黑暗中,等待时机。

这时,有一名护卫脱离队伍:“队正,我去尿一个。”

为首的队正应了声:“早去找回,上面交代今晚不得偷懒。”

护卫连连应是,跑到一旁的树木下,裤裆刚解开,就被尉迟敬德捂住嘴巴,匕首架在脖子上:“想活命的就不要出声。”

护卫连连点头。

尉迟敬德估摸着巡逻队走远,沉声道:“中午抓回来的人关押在哪里?”

他们觉得底层的护卫不可能知道那是圣上,所以也没打算透露出来。

护卫连连摇头:“我不知道啊。”

李君羡插话道:“上面有没有交代你们特意盯着哪里?”

护卫回答道:“有,内院的一处院子。”

两人惊喜,尉迟敬德匕首刮了下护卫的脖子:“不想死的就带我们去。”

护卫吓得哆嗦了下,尿飞了出去,又紧张得收起来,指着一边:“进,进了内院,再往前走,守卫最多的院子就是。”

尉迟敬德和李君羡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喜色,微微颔首。

紧接着,尉迟敬德拍了下护卫的脖子,护卫顿时晕了过去,软倒在尉迟敬德怀里。

也就在这时,没了意识的护卫尿飞了出去,溅到李君羡的身上。

李君羡瞪大了眼睛,连忙闪开:“卧槽?!”

因为腿伤,他闪不快,躲开后,膝盖以下的裤子都湿了。

“李统领,你运气不错啊。”

尉迟敬德等人不敢笑出声,差点没憋出内伤。

李君羡面目都狰狞了:“狗日的,我阉了他!”

不过他也是说说而已,真阉了会引发动静,被人察觉。

最终,他抖了抖裤子,悄然跟上尉迟敬德等人,往刚才护卫的方向潜去。

通往内院的月洞口有四个护卫看守。

内院两个,外院两个,隔着一扇墙,想同时解决不可能。

故而一行人围着墙摸索了好一会儿,最终找到合适的位置,翻墙而过。

李君羡小心翼翼落地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闷痛,跌坐在地上,连忙捂住嘴巴。

尉迟敬德等人如临大敌,连忙潜藏并作好战斗的准备。

“什么声音?”

“有吗?没听到啊。

“我也没听到,你听错了吧?”

“我也没听到,困死了,好想打个瞌睡。”

月洞口方向,一个个的声音响起,有人往这边走来。

不过走了一半,正好有个野猫从草丛窜出来,就没再往前查看。

尉迟敬德等人松了口气,这才望向李君羡,眼神有些责备:腿伤就不要执行任务了啊,差点暴露了。

“我中了陷阱,嘶

李君羡压低声音,说话间,痛得倒吸口凉气。

借助微弱的灯光,众人望向李君羡的脚,这才发现,他的脚腕被老鼠夹夹住尉迟敬德凑到跟前道:“你这也太倒楣了吧?”

一行十八人,相继翻墙而下都没有踩中老鼠夹,就李君羡踩中。

而且,四周就只有一个老鼠夹!

李君羡也有些尴尬:“先帮我打开。”

尉迟敬德颔首,伸手过去,中途停下:“你刚才被尿到这里?”

李君羡闻言差点炸了:“拜托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现在很痛,你提刚才干嘛?”

他低头看了下,没错,刚才就是被尿在这里,怪不得觉得痛的同时,还有种咸痛。

日了狗了。

尉迟敬德撇撇嘴,嫌弃地帮忙松开老鼠夹。

李君羡连忙将脚抬起来,忍着恶心翻开裤脚查看,受伤不是很重,有几个印痕流血。

尉迟敬德低声道:“还能走吗?”

李君羡起身,轻走几步,有些痛:“问题不大,不影响行动。”

尉迟敬德颔首,到了内院,不可能再让李君羡退回去的,而且作为禁军第一高手,定然忍受得了。

很快,一行人找到刚才王府护卫说的地方,这座院子门口有四人守卫,院子里又有四人守卫,某座房子前又有两人。

一座院子十人守卫不多,但以这样的方式看守,一旦有人硬闯,会及时通知外面巡逻的队伍过来。

所以李君羡一行人面临了很严峻的问题。

他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不然闹出动静,离不开王府。

“如何是好?”

众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

商量了好几条计策,但都觉得行不通。

院子太大了,无法同时将他们十人都解决。

李君羡突然眼神一亮:“换上刚才那个护卫的衣服,冒充王府护卫,如何?”

冒险是冒险了点,但却是当前最稳妥的办法,能将十个护卫召集起来,然后从背后偷袭。

尉迟敬德似乎想到什么,道:“你是个伤员,行动不便,作为诱饵,我偷袭,最合适。”

李君羡想了想,觉得合理。

诱敌之人总得是领导人才放心,不是他就是尉迟敬德。

他现在身上多处受伤,拼命起来尚且谁都不怕,但行动确实没有尉迟敬德不便。

不过李君羡到底是天真了,等他更换那名护卫衣服的时候,才明白尉迟敬德的邪恶用心。

那名护卫的衣服都被他自己的尿湿透了。

“你知道的是不是?”

李君羡怒视着尉迟敬德。

这个黑炭,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奸诈?

尉迟敬德连连摇头:“没有,我单纯觉得我更合适偷袭。”

但他那忍俊不禁的样子,显然是出卖了他。

李君羡又气又恼,最后为了计划,忍着恶心把衣服换上。

那扑鼻而来的尿骚味,差点没让他呕吐。

重回把守严峻的院子。

李君羡从黑暗中走出。

守在外面的护卫当即发现:“谁?”

里外的护卫顿时提神,警剔盯着突然出现的李君羡。

“几位兄弟,守夜辛苦了,我是主母那边的护卫张三,有事要见里面的人。”

李君羡笑着走近,距离十米左右停下。

护卫上下打量着李君羡:“主母?什么主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李君羡讶然道:“你们连主母都没听过?齐王殿下的亲生母亲啊,白天刚京城搬过来。”

几人面面相觑,低头交谈,脸色稍缓,才望向李君羡:“殿下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接触里面的人。”

李君羡闻言心头一下,更加确定里面就是圣上:“我是受主母的意思来的,各位兄弟通融一下,我问几句话就走。”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玉佩走近,是刚才临时决定的,都是他和尉迟敬德随身佩戴的好玉。

“这些都是上等的蓝田水苍玉,玉玺就是用这种玉打造的,里面的兄弟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门口的护卫原本是要拒绝的,但听到玉玺都是用这种玉打造的,顿时好奇摸了摸。

手感轻柔,触感润滑细腻,油脂光泽明显,淡淡的烛光下闪铄着色泽,让人爱不释手。

“啧啧,兄弟,你这算是变相摸过玉玺了。”

李君羡笑道。

“哈哈哈,兄弟说笑了,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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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笑得嘴都裂到脑后跟。

其他护卫闻言,再也忍不住,纷纷凑过来,一块块过去把玩。

“好玉,确实是好玉。”

“啧啧,这辈子能有块这么好的玉,死都值了。

“咦,张三兄弟,你身上怎么有股尿骚味?”

护卫们连连感叹,也很快闻到李君羡身上的尿骚味。

李君羡嘴角抽了抽,一手捂住鼻子,一手伸进怀里。

紧接着,李君羡快速旋转蹲下,朝护卫们甩出白色粉末。

尉迟敬德等人同时发难,更多白色粉末洒出,更是朝护卫们扑去。

“你!”

护卫们大惊,张嘴欲呼,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砸在李君羡的身上。

好巧不巧,正好砸中李君羡腿伤的地方,疼得他吸了口气,粉末吸进些许,顿感天旋地转,连忙屏住呼吸,却已经为时过晚。

昏迷前,李君羡心底只有两个字:倒楣。

尉迟敬德等人警剔四方,最后松了口气,有惊无险,全部晕了。

顾不上昏迷的李君羡,几人立即将护卫看守的房门打开,摸黑走到床边。

正是他们要找的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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