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1:让座侠(1 / 1)

次日,《垫底辣妹》片场。

“恬恬,你短髮造型好好看。”看著明丽之余又添娇媚的景恬,高媛媛眼中闪过一抹惊艷。

绝对的大师手艺,真的好看,对方要是走这个路线,绝对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虽说景恬自身条件也很好,但对方在《我的美女老板》里的短髮造型她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对方之前可是一直抗拒剪髮的,这说明其事先肯定不知道做出来的效果会这么好。

所以,不是专门请的人,更像是碰巧撞上的,她凑到近处,仔细夸讚之余似做无意提一嘴:“这在哪做的?”

“余未给我剪的。”景恬满面笑容,自打进剧组后,就没有一个人不说她美的。

“导演还有这本事?”高媛媛第一反应是不信,但隨后就意识到对方根本没必要骗她。

这傢伙,有这种本事居然还藏著掖著,看来,我晚上要跟其谈一下了。看著顶著短髮四处晃悠炫耀的景恬,高媛媛带著些许不爽想道。

余未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此刻正指挥人员布置著下场戏的场景。

很快,场地便布置好了,各个演员也都就位了。

隨著余未回到镜头后一个示意,剧组这台机器再度运转起来。

“藤莎莎同学最近进步非常明显,大家都要向她学习。”在老师夸奖声中,景恬扮演的女主从座位上离开,然后站在讲台上扬起了自己的试卷。隨后,便是一个灿烂的微笑。

“咔!”

“还不够,景恬你要笑的更开心才行。”余未道:“女主是差生,一直都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如今成绩提升惊艷眾人,肯定是发自肺腑的高兴,你要把那个想压却又压不下、难以抑制的劲给演出来。”

“我试试!”景恬皱著眉头,朝余未所指的方向努力著。

“咔!”

“咔!”

两个小时后,景恬揉著僵硬的脸颊,一脸无辜的看著旁边的余未:“我可真努力了。”

这下,皱著眉头的变成了余未,他自然看出景恬努力了,但就是这样才让他烦躁,因为这意味著景恬的演技就到这了。除非打破上限,但那需要狠狠地调教,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而且,景恬这种富婆,真愿意被他那样调教吗?

对於对方来说,演戏只是一种追求,並不靠以此谋生,很多招数对其根本不管用,而且这种级別的富婆,喜悦的闕值怕是很高。

正常办法基本是没希望了,只能出奇招。

“你好好休息下,今天你的戏份就到此为止。”虽然余未还没想出办法,但他知道越是强求拍下去只会让景恬越来越不开心,更不可能符合要求。

不如直接给其放假,改拍其它戏份。

因为心思很难不往怎么逗笑景恬上移,所以余未挑的都是难度低的戏,顺顺利利的按计划拍完了。

隨著剧组解散,他第一时间就拉著陈野回酒店琢磨办法去了。

目送著他的背影远离,高媛媛不紧不慢的回到自己房间,一根香蕉加半颗火龙果餵了个半饱之后,她就开始倒拾起了自己。

首先,当然是冲澡了,隨著温水扑面而下,白日积攒的灰尘和油腻便被冲刷殆尽。

洗髮水、沐浴露、护髮素

待到头髮半干半湿,高媛媛放下吹风机,转而拿起了润肤乳,在全身涂抹了一遍。

而脸上是最麻烦的,膏、乳、水齐上阵,关键还要画出素顏的那种感觉。

接著是香水,年轻人的嗅觉灵敏,不能浓烈。 衣服的选择也有讲究,不能不漏但也不能太漏,她穿最终选择了一件微微显露沟壑的黑色绸缎內衣。

一番折腾,一个半小时后,一位看上去就像是刚洗过澡的大美女新鲜出炉。

她走出房间,来到隔壁,叩动房门。

还没听到回声,门就被拉开,不过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余未,反而是其那位担任助理的舍友。

“高老师你是来找余哥的吧,正好,我刚忙完。”

看著嘿嘿直笑的陈野北,高媛媛知道他误会了,不过她也没解释,而是推门而入。

看到关上的房门,陈野北不由得一阵羡慕,不愧是我余哥,大美圆都主动投怀送抱。

“高老师,你怎么来了?”余未刚抬起头,就看到穿著清凉的高媛媛朝他走来。

“怎么,我不能来吗?”高媛媛反问道,虽说她此行本质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她更知道自己並没有可以问罪的立场。余未跟她又没什么亲密关係,当然,就算有她也不会这么做。

圈子外她是女神,圈子里她只是一个大女人,真使小女孩性子,只会招別人的厌恶。

因此,她的语气很平和,接著便解释起了原因。

“前段时间没找你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研究角色,我可不想拖你后腿,最近我也研究的差不多了,在剧组我除了认识你也没其它朋友。而且,你知道的”

虽说赵珊珊嘴上一直没说,但其它人可不会当其忘记了,虽说高媛媛算得上大明星,但对比能给他们饭吃的金主还是要靠边站,所以这段时间除了无需在乎的景恬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跟她说话。

余未自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是多加快拍摄进度。

“抱歉,是我的原因。”

“不怪你,是她没能打动我而已,再说我也只会对感兴趣的人聊天。”高媛媛意有所指的说道,隨后她靠近余未的同时还拨弄了下头髮,让捂在里面的清香顺著气流漂至其鼻翼。

不过后者並无反应,她將身子又贴近一些,发现余未正在拿笔在纸张上图画著,禁不住好奇道:“话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没办法,要想赶在高考之前上映,只能用这种偏外招了。”余未带著些许无奈道,这就是用景恬和白得投资所要付出的代价。

“让我看看!”高媛媛左臂压在余未肩头,整张脸几乎贴著右脸,但她好像没发现,眼神全在余未手中的涂鸦上,隨著凑近,三个大字映入眼帘——《让座侠》

紧隨其后的,便是一组画面。

公交车上,猪猪坐著,猫猫坐著,老人站著。

转到第二幅画面,老人一边打著旁边座位上的猫猫一边嘴里说道:“年轻人不懂给老人让个座吗?”

猫猫嘴里假牙飞出,然后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向前挪动,即使被假牙绊倒时嘴里依然喊著:“大爷您坐。”

“啊?”大爷明显被震惊到了,然后就狂扇自己嘴巴。

吃饭扇、睡觉扇、急救室里还扇,就连死后的墓碑上都刻著:我真该死啊!

紧接著便是阴曹地府,阎王一脸无语的看著狅扇自己的老人,道:“你已经死了。”

看到这里,高媛媛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继续向下看去。

老人过了阎王,来到了奈何桥,面对递来的孟婆汤,老人直接当成了漱口水。

“我让你喝,搁这漱口呢?”

兔子孟婆又舀了一勺孟婆汤餵给老人,这次他没吐。

按照刚才的剧情推进,喝了之后肯定还是一边喊著“我真该死啊”一边扇自己嘴巴。

想到这里,高媛媛瞬间便觉得余未在痴心妄想。她承认这组漫画有点意思,但远远不够让景恬笑戏达標的程度。

只是,后面的剧情推进顛覆了她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