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国,花之都,游廊】
穿上和服、头戴贝雷帽的波鲁萨利诺走在大街正中,身形摇晃,还充斥着刺鼻的酒味。
“啊啦,这位客人,要来我们店里坐坐,喝点醒酒汤吗?”
波鲁萨利诺稍稍抬起头,看了眼半个身体探出二楼窗户的只园。
右手一甩圆形蒲扇,遮住自己的半张笑容后,只园的夹辅音和轻笑声吸引了附近男人的视线。
“是只园小姐啊,她还真是很温柔呢!”
“要是能和她共度春宵,明天死掉的话我也愿意~”
“别做梦了笨蛋,我听说只园小姐在准备竞选花之都的花魁啊!那种女人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碰的!”
听到周围男人的议论,波鲁萨利诺推了推眼镜。
顺带按牢贴在嘴唇上方的假胡子。
“小女子什么都会哦,就是不知道大人愿不愿意为了小女子花费一点点的金子呢?”
波鲁萨利诺露出猪哥笑容,在走出门的妈妈桑迎接下走进店内。
“”
“钱什么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存在的吗~~”
“我只想要只园小姐的陪伴呢,今宵有佳人,想必会是一个醉酒夜呢。”
屋内二楼。
在只园的迎接下,波鲁萨利诺走进尽头房间。
脸上表情不变。
“先不急,让老夫喝点再说,不然老夫怕自己狠不下这个心呢。”
只园应了声,退出房间去楼下取酒。
与此同时。
波鲁萨利诺眼角馀光看到了屋内花盆内藏着的太刀。
走上前,将刀柄往下方再按了按,又捧起一抹泥土夯实。
在确认不会露馅后才重新坐下。
就在屁股重新和榻榻米接触时,障子重新打开。
只园背着乐器盒,抱着瓶小臂长短的酒瓶走进房间。
随着略带一丝浑浊的酒液滑入杯中,半开的窗户外,一缕月光洒落。
波鲁萨利诺没有说话,只园同样没有说话。
跪坐好,拿起三味线调好音后便开始弹奏。
这一演奏便是数个小时。
直到一瓶清酒全部进了胃中,波鲁萨利诺来到窗边,眺望着天空正中的月亮。
手指敲击门框的声音传来。
没等波鲁萨利诺和只园开口,木障自动拉开。
迎接波鲁萨利诺进店的妈妈桑走进房间。
脸上不再是生意人该有的“热情”,反倒是带着令人心寒的冷漠。
“波鲁萨利诺少将,我并没有收到本部派您来执行任务的消息。”
关上窗户,波鲁萨利诺重新坐下,朝还在演奏的只园挥挥手。
只园顺理成章地退到埋有金毗罗的花盆附近。
“老夫的上司可不是本部呢,科菈。”
“那么请问您这一次过来所为何事?”
面对科的步步紧逼,波鲁萨利诺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
“在聊正事之前,老夫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科菈,你的上级,是战国大将还是空元帅?”
”
被称呼为科菈的女人没有任何回应,看向波鲁萨利诺的眼眸微微眯起。
“看来是空元帅的人呢,那么元帅他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一次任务需要监视的人是谁呢?”
科菈依旧没有回应。
表现出一种“只要和任务挂钩,我就不会说话”的“忠诚”。
“还真是苦恼呢,是看不起老夫吗?”
波鲁萨利诺也不生气,脸上还是那副歪嘴斜脸的油腻模样。
“明明老夫也是干大事的人,你知道黄昏计划吗?”
面对男人突然的询问,哪怕早有准备,科菈那张沉默以对的表情中依然闪过一丝凝重。
看清这抹情绪的波鲁萨利诺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元帅大概率没有和对方完全说明黄昏这个计划,应该只是提到了黄昏这个代号,至于监视任务的对象————
恐怕不是黄昏巴泽尔,而是正在保养三味线的只园。
“还请您说正事,关于您秘密离开本部来到和之国的事,我会如实向元帅汇报。”
如实向元帅汇报。
在听到言语中的漏洞后,波鲁萨利诺终于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科菈的确是元帅的人,否则她应该说—
【我会如实向本部汇报】,而不是单独提到元帅。
“老夫正在秘密成立一个新的海军队伍,正缺少人才。”
“科菈,老夫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还不等波鲁萨利诺把话说完,科明显压抑的低声呵斥中隐藏着极好的愤怒。
“波鲁萨利诺少将,你是打算自立门户吗!?”
上本身向前倾斜,表现出极强的压迫感。
“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地汇报给元帅,您就等着本部的裁定吧!”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科借着愤怒就想起身离开。
但一道持刀身影早早站在离开的木障前。
只园脸上依旧是白如死人的艺伎妆容。
左手握着金毗罗的刀鞘,右手轻搭刀柄。
“科菈大人,还请不要让小女子难做。”
科菈眯着眼,右手缓缓捏成指枪的姿态。
只园眼里反射着耀眼金光,科菈长吐一口气,转过身重新坐下。
之前的愤怒消失不见。
“老夫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要是愿意添加,老夫可以为你求情,毕竟老夫得到的委托是杀掉你呢。”
“如果我拒绝呢?”
科菈这话才刚出口,身后便传来刀锋出鞘的声音。
波鲁萨利诺脸上笑容变淡:“这件事事关未来,老夫不能赌,也不愿赌。”
“机会给过你了,但你不珍惜呢。”
科菈眸光闪铄,想也不想地朝后躺倒,避开枭首的斩击,双手顺势掀翻木桌。
咻!!
一道金色光束射穿木桌,径直打中科的小腿。
起身打算施展剃的科菈一个跟跄,摔倒在地。
盘起的精致头发散落,如同恶鬼一般狠狠瞪着波鲁萨利诺。
“黄昏,在我死之前,告诉我黄昏究竟是谁!”
波鲁萨利诺慢慢起身。
“死人就老老实实去死好了,还是说————”
哗——!
存放衣物的柜子打开,露出一只瞪大眼睛的录影电话虫。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将记录下来的东西送走吗?”
“真正的正义想要无拘无束地活着,其后阴影必然是无数枯骨————”
数发激光再次打穿女人的四肢骨头。
捏死那只录影电话虫,波鲁萨利诺拉开木障走向外界。
脑袋微微低垂,遮挡眼睛的墨镜反射出视线难以穿透的弧光。
“只园,剩下的交给你了,不要多嘴,安安静静地送她上路。”
“这也是他的意思。”
砰—木障被轻轻关拢。
他?
瘫倒在地的科菈先是一愣,随后脑海中莫名闪过一道身影。
那道自己在很久前就见到过的面容!
那个自己本以为只是巧合的男人!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那个叫————”
噗!!
刀光一闪,艺伎苍白的脸上多了几道血花。
墙面反射的倒影中,一道披头散发的头颅被“黑色”的液态影子高高冲起。
“抱歉,一切都是为了正确的未来。”
擦去刀锋血迹,只园拉开木障。
“进来,把尸体运去焚烧厂,清理一切血迹,这间屋子彻底封存。”
数名身穿贴身短裙和服的女人走进房间,沉默收拾起屋内狼借。
若是从那宽松衣领处望去,看到的却是数之不尽的大小疤痕。
这都是她从贵族家中救走的可怜人,是只听信于她的、可信赖的伙伴。
想要成为花魁可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尤其是在这个上尊下卑的扭曲王国。
拳头,只有自己的拳头足够硬,那些臭屁的武士才不敢对自己和自己的势力胡来。
那些秋后蹦跳的贵族才会老老实实地遵守自己的规矩。
缓缓收入刀鞘的金毗罗发出金属特有的磕碰声。
随着刀扣合拢的咔哒声,只园打开木障走向外界。
在她身后,单膝下跪的女人们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我将成为掌握花之都的花魁。”
“而你们则是保护玫瑰的荆棘。”
“是,花魁大人!”众女肃声回应。
“我要亲眼见证贵族特权逝去的那一刻,见证那一天到来时,这片天空是否会变得更加清澈。”
木障缓缓拉上,握剑的高挑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从明天开始对外宣传吾之花魁大名,所有花之都的游廊必须效忠于我。”
“这不是通知,是命令。”
“是,花魁大人!!”
与此同时的空岛———
巴泽尔接到了波鲁萨利诺的连络。
“你说那件事啊,辛苦你了,你问我?”
“我带人刚刚从卡普手里逃出来,那个翘班王一把年纪了实力反倒是越来越强了。”
电话虫中传来波鲁萨利诺的玩笑声。
“那还真是可怕,对了,是你和泽法老师说什么了吗?”
“他竟然约我单独喝酒,这可是比卡普中将当上元帅都还要离谱的事情呢。”
泽法约波鲁萨利诺喝酒?
——
巴泽尔也有些拿不准泽法的想法,大概是想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
“应该不会是坏事,我们的计划被卡普误打误撞猜到了,他还把这件事告诉了泽法,我现在也正头疼这件事。”
“我猜他不久后肯定会去西海找多拉格核实,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大概再过不久你就能接到多拉格专门抱怨的连络了。”
似乎是想到多拉格被揍到满头包的样子,电话虫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可惜最近没时间去西海,不然无论如何也要拍几张多拉格的照片才行。”
“没时间?”
只是稍一思索,巴泽尔就想到了原因。
“世界政府的调令下来了?”
电话虫点点头:“没错,我的职位是海军科学部队的负责人,一个新成立的组织呢。”
“虽然挂着海军的名头,但是这个科学部队的上级是五老星————”
“没错,正是他,老夫怀疑他接下来应该会对海军科学部队实行全天候的监视观测。”
“毕竟贝加庞克现在所做的实验————有点吓到老夫了呢。”
电话虫脸上笑容收敛,陡然多了几分阴霾。
“海军科学部队的驻扎地点位于新世界的庞克哈萨德,萨坦圣命令贝加庞克以最快速度攻克人体巨大化的实验。”
“世界政府似乎想要获取巨人一族的力量!”
“而在庞克哈萨德深处————”
“有一堆被冰冻的古代巨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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