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摊牌(1 / 1)

知否:梁家我做主 7584 1083 字 3个月前

因此顾廷烨斟酌了一下说道:“元若,你若是真喜欢盛六姑娘,很想娶她的话,最好早早说服你母亲,把这门亲事定下。

否则一旦邕王成为储君,平宁郡主不会冒着得罪储君的危险,给你定其他亲事,盛家也不敢答应这门亲事。

要是你不能劝说平宁郡主答应这门婚事,还是早早死心吧。否则最后不仅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那盛家六姑娘。”

齐衡对于顾廷烨的话只听进了前半段,满脑子都在思考要不要找母亲摊牌,对于后半段根本没有仔细听。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等自己金榜题名,然后再跟母亲提。

到时候母亲高兴,答应的几率也更大。

但顾廷烨却说官家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他没听太明白,心里却有了紧迫感。

别看他之前嘴硬,但邕王成为储君,意味着什么他还是明白的。

除非他在这之前定下亲事,邕王总不能做出逼齐家悔婚之事吧?

皇室贵女,通过这种方式嫁出去,简直就是丑闻。

“多谢二叔提醒,我明白了。”齐衡正色道。

“你明白就好。”

顾廷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陪我喝几杯吧,明日一早我就要走了。”

“二叔别光说我,你都二十好几了,顾侯怎么还未替你定下亲事?”齐衡奇怪道。

之前顾廷烨数年未归,不定亲事还能理解。

如今顾廷烨回来,顾家那边还没有动静,就有些不正常了。

“不说这些了。”顾廷烨却不愿意聊这个话题。

虽然他没有随梁安回禹州,可这个年过的也没那么平静。

他这次回来,也是下定了决心,想好好查查母亲之死的内情。

当初听常嬷嬷讲述完,他便把母亲的死,怪在了顾偃开的身上。

离开汴京,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偃开。

不在汴京这些年,他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察觉到一些疑点。

常嬷嬷说,当初他父亲娶了他母亲回来,都不愿意同房。

最后还是他祖父强行逼迫,才不得不同房。

若真是如此,后面他祖父便去世了,没人能管顾偃开了,为何在他出生几年后,他母亲再次怀上了?

当然了,这里面说有疑点,也确实有。

可要说合理,也不是不合理。

天下也不是没有一些夫妻恩爱的,可并不眈误纳妾。

宠幸别的女子和喜欢那是两码事。

但顾廷烨打心里不愿意接受是自己父亲害死了母亲,因此有一点疑点,他都要确认一下。

只有证据确凿,他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他调查后发现,他母亲死后,家里的下人在数年内,几乎都被换了一遍。

他打听过缘由,名义上都是因为犯错被发卖的。

可这个理由他不相信,像盛家这种门第,下人几乎都是家生子。

犯错的不是没有,但一般小错不会到发卖的地步。

得是什么样的大错,才能几乎把家中下人换了一批?

查到这里其实已经不需要查了,肯定是顾偃开为了掩盖真相,把有可能知道一些消息的下人,用各种借口发卖了。

不过顾廷烨还是打算查下去,他想看看铁证如山时,顾偃开如何面对他。

至于亲事,小秦氏倒是提过,想让他娶她娘家侄女。

顾廷烨对此倒是无所谓,虽然沉从兴提过想把妹妹嫁给他。

可当时小沉氏还小,顾廷烨实在没什么感觉。

对于顾廷烨来说,娶妻之事他也做不了主,那么娶谁都一样。

小秦氏温柔贤惠,待他视如己出,娶她娘家侄女,他并不排斥。

可顾偃开不同意,说亲事他自有安排。

顾廷烨查到的那些线索,让他这些年消散了许多的怨气再次浮现了出来。

顾偃开越不让他娶,他越想娶,最后父子二人闹的不欢而散。

齐衡见顾廷烨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一早,齐衡送顾廷烨前往汴京码头,看着他登船离开,这才乘车回到家中。

询问了母亲的下落,齐衡来到后院正堂。

“衡儿回来了。”

平宁郡主看到儿子回来,有些责怪道:“这眼看着就快会试了,你今天还担误一天学业去送人”

“母亲,孩儿有些话想跟您说。”齐衡说道。

“恩?”

平宁郡主看着齐衡,一时间有些恍然。

齐衡在她的教养下,恪守规矩,但如此正式的语气,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都退下吧。”

回过神来的平宁郡主,把伺候的下人打发下去,看向齐衡说道:“说吧,什么事?”

齐衡提起衣摆,跪了下来:“孩儿有一事求母亲应允!”

平宁郡主看到这一幕,脸色冷了下来,淡淡道:“说!”

“孩儿仰慕盛家六姑娘,想求母亲为孩儿去盛家提亲!”齐衡说道。

平宁郡主闻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么看着齐衡,好似早就知道了一般。

齐衡面对母亲的目光,重重叩首,道:“求母亲应允!”

“那盛家让三个姑娘和你同堂读书,打的什么主意真当我不知道?”

平宁郡主冷笑道:“你被那盛家姑娘勾了魂一样,真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

我之所以没捅破这件事,是因为眼下马上会试了,不想影响你。

你倒好,还敢来求我去提亲?那你可曾想过,要是你娶个小官家的庶女回来,别人会怎么笑话咱们家?

到时候我和你爹,又该如何面对外人?

这些你想过没有?就为了一个庶女,你要枉顾我和你爹多年的养育之恩么?”

“爹娘的养育之恩,孩儿不敢忘!”

齐衡抬头看着母亲道:“从小到大,父亲母亲让孩儿做什么,孩儿从未违背。

母亲希望孩儿能金榜题名,将来通过科举入仕。孩儿便十馀年如一日的苦读,无论寒暑,从未懈迨抱怨过。

孩儿也从未求过母亲,只求母亲能答应孩儿这一次!”

平宁郡主看着痛哭流涕的儿子,久久无言。

齐衡见母亲不说话,不断的叩首,不一会额头就已经通红了。

“够了!”

平宁郡主喝道:“此事让我好好想想!”

“多谢母亲!”

齐衡激动的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

在他印象中,平宁郡主一惯强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此时能说想想,就说明她已经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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