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1 / 1)

知否:梁家我做主 7584 1063 字 1个月前

袁文绍如今已经是中城兵马司的副都指挥使了。

得到随从禀报梁三求见,他便让人把梁三领了进来。

“卑职拜见袁都指!”梁三躬身行礼道。

“不用多礼。”

袁文绍微笑摆手,招呼梁三坐下,询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没有。”

梁三摇头道:“多亏袁都指照顾,楚指挥使对我颇为照顾,我来求见袁都指,是有点事情禀报。”

“恩?”

袁文绍见他停下,立马会意,将随从打发了下去。

“袁都指,卑职最近发现楚指挥使有些异常。”梁三小声道。

“什么异常?”袁文绍闻言脸色严肃道。

“楚指挥使最近经频繁宴请另外三个都尉,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梁三小声道。

袁文绍眉头微皱,上位者和手下搞好关系,这是很正常的是。

就连皇帝平常都会赏赐大臣。

他并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异常。

“楚指挥使可是刘签事的人,而刘签事是充王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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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提醒道:“而最近又都在传,官家即将册立邕王为储君,这不得不防啊。”

袁文绍目光微闪,沉声道:“是伯谦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

“不是。”

梁三摇头道:“公子远在禹州,哪里知道这些。卑职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楚指挥使上任后,仗着和刘佥事的关系,对于手下几个都尉并不在意。

如今却突然示好,频繁宴请,实属古怪。”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么?”袁文绍问道。

梁三闻言起身行礼道:“卑职没有别的事了,先告退了!”

“恩。”

袁文绍点了点头,目送梁三离去,揉了揉眉头。

“伯谦,这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梁三虽然说和梁安无关,可梁三以前是梁安的长随,让他很难相信。

而且这种事干系重大,假设其中真有问题,可是大功一件,梁三不告诉梁安,却来告诉他,着实古怪。

假设是梁安指使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袁文绍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头绪,他不是那种蠢人,但也没有很高的智慧。

思索许久没有头绪的袁文绍把随从叫了进来,吩咐了几句。

随从听完退了出去,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公子,小的查了,梁都尉这段时间并无任何异常,每天当值尽职尽责,下值后便回家陪伴妻儿。

除此外并没有和任何其他人有过接触。

而楚指挥使,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反常,频频宴请手下除梁都尉和武都尉外的三个都尉。

而且他还数次前往刘签事府上,每次待的时间都不短,而且还有其他五城兵马司的一些都指挥使和指挥使。”随从说道。

“看来真有问题了。”袁文绍喃喃道。

梁三是梁安的人,而武都尉则是都指挥使武山的远房族弟。

他听说前两年新上任的刘事和梁安有些矛盾,那个楚雄撇开梁三能够理解。

可武都尉是都指挥使武山的族弟,若是没鬼,没道理把他撇开。

调查结果让袁文绍蒙上一层阴霾。

而梁三的举动也让他有些惊疑。

虽然没有查到梁三的异常,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禹州自从华兰收到父亲被留在宫里的消息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充满了担心。

梁安也不去军营,留在家中陪伴开解她。

三天后,王大娘子又派人送来了信。

华兰看完喜极而泣道:“官人,父亲他没事,是因为长枫胡言乱语,才连累父亲被留在了宫里。”

“既然人已经放出来了,那就是好事。”

梁安关心道:“岳父没有受罚吧?”

提起这个,华兰擦了擦眼泪道:“怎么可能不受罚,父亲被夺了职,接下来如何安排,还不清楚。”

“娘子别担心了。”

梁安安慰道:“虽然暂时被夺了职,但官家既然处罚过了,后面应该就不会再追究了。

反正工部也不是个好去处,就算会被降职,也不会比留在工部差。”

华兰闻言眼睛一亮,之前父亲是为了躲避立储之争,但是这两天梁安为了安慰她,也说了一些汴京的局势。

官家快要册立储君了。

盛级自然无需继续待在工部,如此看来,目前盛纮的处境确实不太坏。

华兰是高兴了,但梁安却高兴不起来。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明兰确实没有说那番话。

这也导致盛纮虽然被放了除了,却被直接夺了职,闲在家中。

梁安此时算是明白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什么叫蝴蝶效应了。

盛是没事了,可他被夺职后,后面明兰岂不是进不了宫?

明兰不入宫送饭,也不会碰到那个带着血诏的小宫女。

单靠那个小宫女一个,就算逃出宫来,也逃不了多远。

他等了这么多年,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和赵宗全搞好关系,其实是次要的。

这也是他这些年从未刻意和赵宗全接触的原因。

至今为止,他和赵宗全见面不超五次,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因为梁安明白,只要他在关键时刻帮助赵宗全,以赵宗全那浅薄的班底,继位后就必然会重用他。

但赵宗全能不能继位的关键,却在血诏之上。

没有这道血诏,别说顾廷烨了,就算顾偃开亲自去西郊大营,也不可能调动兵马。

他承认顾廷烨拿着血诏,能从西郊大营调到兵马,宁远侯府的这块招牌起了一定的作用。

但决定性的作用还是那封血诏。

宁远侯府的招牌,只是让一些人愿意去奉诏罢了。

血诏的真伪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判定,毕竟仓促间咬破手指写的字,和平常用毛笔写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更何况,皇帝的字迹见到的人也非常少。

平常的圣旨诏书,全是由专门官员写的,而非官家写的。

唯一能证明诏书真伪的,怕是也只有布料了。

但布料这个东西,真要弄也不是弄不到。

因此血诏的真假,根本无从判定。

但西郊大营的将领需要这道血诏,真假反而没那么重要。

这就和东汉末年诸候讨董的矫诏一样。

真假不重要,但一定要有,如此才能显示正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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