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可以看到屋内明显被简单打扫过。
中间的一张桌子上,还放着一些吃剩下的残羹剩菜。
刘虎举着火折子,见桌上几个烛台还有未燃尽的蜡烛,连忙上前点燃。
随着蜡烛点燃,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
“四处找找。”梁安吩咐道。
他并不担心那些人走的时候,趁着天黑把人带走。
从那些人没有跟他死磕,选择退走来看,他们还得有些理智的。
他们必然清楚自己干的事,会引起多大的动静。
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官兵,藏身之地又暴露的情况下,带着明兰逃走无疑是非常蠢的举动。
梁安说完,便四处打量了起来,很快在墙角看到两个麻袋。
他上前摸了摸,喊道:“人在这。”
说着他扶起一个麻袋,将其解开,露出一个十五六岁的陌生少女。
少女是昏迷状态,脸上依旧残留着惊惧之色。
并没有遭遇任何捆绑,嘴巴也没被堵住。
梁安试了下鼻息,还有呼吸,便将她小心放了下来,解开另一个麻袋。
看到明兰露出来,梁安松了一口气,摇晃道:“六妹妹!”
明兰缓缓睁开眼睛,四周的景象还未看清,意识就回想到自己昏迷时的场景,一边拍打着,一边惊叫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梁安连忙按住明兰的手,喝道:“六妹妹,是我。”
明兰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是梁安,惊喜道:“姐夫,是你救了我么?”
“恩——”
梁安刚想解释,边上地上躺着的少女醒了过来。
她刚一醒来就感觉脖颈除传来一阵疼痛。
“嘶——好痛。”
“这位姑娘,你——”
“啊——”
少女听到梁安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缩到墙角,颤颤巍巍道:“我姐姐是贵妃,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伤害我。”
梁安虽然没有见过荣飞燕,不过刚刚也猜到少女的身份。
此时闻言也确定了少女的身份。
“我不是贼人,我妻妹被人掳走,一路追过来,贼人已经逃了。”梁安说道。
“啊?”
少女小心的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梁安的衣着,也安心了不少。
梁安的衣着一看,就不象贼人。
“虽然贼人已经逃了,但我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回来,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梁安对荣飞燕和明兰说道。
虽然那些人逃走了,可这么久了官兵还没来,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逃了一段,见附近没有官兵,以为被骗了,又转头回来?
那些贼人走的时候,听动静也就四五人的样子,梁安倒是不怕。
但如今有荣飞燕和明兰两个拖油瓶在,正要打起来他也束手束脚的。
两女闻言也知道现在还未脱离危险,可当她们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别看她们刚刚醒来的时候反应激烈,可那都是本能的反应。
如今冷静下来,之前受到惊吓带来的连锁反应,让她们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毕竟两人从小养尊处优,即便明兰小时候吃了些苦,到盛老太太身边后,就没有再吃过苦。
两人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有多害怕可想而知。
“姐夫,我浑身使不上力。”明兰说道。
荣飞燕带着哭腔道:“我也是。”
“虎子,快来帮忙。”梁安伸手去扶明兰。
“公子,这——”
刘虎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他一个下人,哪敢去扶这千金小姐啊。
梁安瞪了他一眼,只能先把明兰扶起来,再伸手柄荣飞燕扶起来。
“前面引路。”
梁安没好气的对刘虎吩咐道。
“唉!”
刘虎连忙去端了个烛台,在前面引路。
梁安一手搀扶一个,往外走去。
两女虽然使不上力,但勉强也能走,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刚出宅子,守在外面的家丁就迎了上来。
“公子,您没事吧?”家丁问道。
梁安正想说话,传出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脚步声,又不少人正在往这边跑来。
两女听到这动静,吓的腿一软就要往下倒。
梁安连忙一手一个拦住两人的腰肢,将两人拖住。
“不用怕,应该是官兵来了。”梁安安慰道。
两女虽然用不上力气,可精神却很清醒。
被梁安搂着腰肢,感受腰间那有力的手臂,苍白的脸是浮现一抹红霞。
荣飞燕慌乱未定的心里,却感到一阵心安,虽然心里羞涩,却没有任何动作o
明兰则不同,梁安是男子还是她姐夫,被梁安搂在怀里,让她羞愤欲绝。
她强打精神,从梁安怀中脱离。
“小心。”
梁安感受到她的动作,也松开了她,托着她的骼膊稳住身形。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家丁通过前面之人举着的火把,看到来人穿着,惊喜道:“公子,是官兵来了。”
不一会,一群官兵来到近前,将梁安等人围住。
一个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上前,看着梁安和依偎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子,最终目光停留在荣飞燕身上。
“这位可是荣三姑娘?”
“是我。”荣飞燕微微点头。
中年男子一喜,看向梁安道:“你是?”
他看出梁安不是掳走荣飞燕的贼人。
梁安的衣着看着就是哪家的公子哥,而一旁的家丁和刘虎都是下人装扮。
“永昌伯爵府梁安,见过东昌侯!”
梁安说道:“此时有些不便,不能行礼,还望东昌侯见谅。”
“原来是永昌伯之子。”
东昌侯目光微闪,问道:“你为何在这?”
“这是我妻妹,今晚我和娘子带着两家的弟弟妹妹一起出来游玩,竟有贼人当街掳走我妻妹。我一路追到此处,贼人担心官兵赶来,便逃走了。
却没想到荣三姑娘也被掳到此处。”梁安解释道。
“如此倒是多亏你了,这件事老夫会如实禀报官家。”东昌侯说道。
虽然这样大部分功劳都是梁安的了,可这份功劳他真不想要。
荣飞燕是观看鳌山时被人当众掳走的。
要知道鳌山可就在皇宫宣德门外,官家带着百官在宣德门城楼上观赏鳌山。
可以说这是在官家眼皮子底下掳人。
掳走的还是官家宠妃的妹妹。
整个汴京谁有这么大胆子?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确认是谁干的,但这个功劳没有那么好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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