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砍掉脑机接口和元宇宙!(1 / 1)

约翰盯着屏幕。

整个人几乎愣在原地。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连陨石都出来了?”

刚才那一幕仍在他脑海中回放。

火光划破天空。

巨石轰然坠落。

战局瞬间逆转。

那种冲击感。

远超他对普通战棋游戏的认知。

他不甘心。

立刻去查阅刘秀的历史背景。

翻资料、看百科、查史书摘要。

越看越惊讶。

史料中竟然真的有关于“天象异动”“陨星坠落”的记载。

虽然历史学者认为。

很可能只是巧合。

或者后人附会。

但这段记载。

确确实实存在于史书之中。

约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最后只能苦笑。

“好吧。”

“我认了。”

“你们赢了。”

“大夏历史。”

“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那一刻。

他心里的震撼。

已经不再是输赢的落差。

而是一种对文明厚度的敬畏。

随着时间推移。

越来越多的西方玩家。

通过山河战棋。

逐渐认识到大夏文明的广阔与深邃。

他们不再只是停留在游戏层面。

开始主动去了解。

去学习。

有人下载中文学习应用。

开始尝试读原文诗句。

有人购买历史书籍。

研究朝代更替与制度演变。

甚至还有人认真规划行程。

准备亲自前往大夏。

去触摸那些历史遗迹。

去感受真实的文化氛围。

约翰在论坛发了一条帖子。

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今年我打算去大夏。”

“想亲眼看看。”

“长城。”

“兵马俑。”

“故宫。”

“岳阳楼。”

“那些在游戏里见过的场景。”

“我想站在它们面前。”

“真正感受一下。”

“五千年文明的气息。”

帖子刚发出去。

下面的回复瞬间刷屏。

“带我一个!”

“俺也去!”

“干脆组个团吧!”

“我们一起去朝圣!”

一时间。

游戏论坛仿佛变成了旅游讨论区。

而在另一边。

空叉公司总部。

斯克马早在虚拟现实体感舱刚推出时。

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产品。

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报道。

眉头紧锁。

“又是大夏的新技术。”

“虚拟现实体感舱?”

“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娱乐设备。”

他向来敏锐。

不会轻视任何可能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

几乎没有犹豫。

直接拨款一个亿。

采购了十台设备。

准备亲自体验。

他想弄清楚。

这套系统。

和他正在研发的脑机接口。

以及所谓的元宇宙计划。

到底有何差距。

设备送到的那天。

斯克马几乎没有浪费时间。

当场就让人安装调试。

确认无误后。

他亲自躺进体感舱。

舱门缓缓闭合。

系统启动。

光芒闪过。

意识像被温柔地托起。

下一瞬。

他已经站在灵境世界之中。

睁开眼的那一刻。

斯克马彻底愣住。

眼前不再是冷冰冰的数据界面。

而是一片辽阔的虚拟天地。

天空湛蓝如洗。

白云缓缓飘动。

远处山峦起伏。

近处草地青翠欲滴。

微风掠过。

带来真实的触感。

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鼻腔中竟然传来青草的清香。

还夹杂着远处花朵的淡淡芬芳。

那种细腻程度。

几乎和现实无异。

斯克马怔怔站在原地。

低声喃喃。

“这……怎么可能?”

他缓缓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身旁的树木。

那一瞬间。

触感从指腹传来。

树皮的粗糙纹理清晰分明。

细小的裂痕。

凹凸的脉络。

甚至连表面微微的温差。

都被完整还原。

温度、质感、阻力。

没有丝毫虚假。

一切真实得让人产生错觉。

仿佛他此刻。

并不在虚拟空间。

而是站在真正的森林之中。

一阵微风吹过。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风从脸颊掠过。

带着细微的凉意。

轻轻拂动发梢。

耳边随即传来树叶被风拨动的声音。

沙沙作响。

层层叠叠。

远处隐约有鸟鸣传来。

清脆、悠长。

在山林间回荡。

声音有远有近。

层次分明。

没有任何机械合成的僵硬感。

他低头看向脚下。

迈出一步。

脚掌压在草地之上。

柔软的触感。

伴随着细微的回弹。

仿佛踩在真实的青草上。

草叶被压弯。

又慢慢弹起。

脚底传来的反馈。

细腻到让人几乎分辨不出虚实。

他甚至蹲下身。

抓起一把草叶。

揉搓。

指尖能够感受到纤维的摩擦。

还有若有若无的清香。

斯克马在这片虚拟天地中。

整整漫步了一个小时。

没有急着去探索功能。

也没有去测试数据接口。

他只是单纯地体验。

沉浸。

从林间穿行。

到海边驻足。

海浪翻涌。

水花溅起。

浪声与风声交织。

他站在雪山之巅。

呼吸间带着寒意。

脚下冰层坚硬。

甚至能够听到远处雪崩的低沉轰鸣。

随后又来到荒漠。

黄沙漫天。

阳光炙热。

空气干燥得仿佛真的灼烧喉咙。

每一个场景。

都真实得令人心生敬畏。

没有廉价的特效感。

没有滞后的反馈。

只有高度统一的沉浸体验。

当体感舱缓缓打开。

意识重新回到现实。

斯克马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摘下设备。

坐在椅子上。

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重。

现实的光线。

似乎都变得有些单调。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体验。

触感。

声音。

气味。

空间感。

那种高度一致的真实。

让他第一次意识到。

某些方向。

已经彻底落后。

忽然之间。

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

大步走向会议室。

脚步声在走廊中回响。

“召集所有高层。”

“立刻开会。”

他对助理说道。

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压迫感。

半小时后。

会议室灯光亮起。

空叉公司的核心高层。

全部到齐。

气氛压抑而紧绷。

众人面面相觑。

低声议论。

却无人知道。

这场临时会议的真正原因。

斯克马坐在主位。

目光扫过全场。

神情冷峻。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清晰。

“从今天开始。”

“脑机接口项目。”

“直接终止。”

“元宇宙项目。”

“同步停止。”

话音落下。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会议室内。

一片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下意识站起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负责脑机接口的副总裁。

脸色骤变。

猛地起身。

“boss!”

“这两个项目。”

“我们已经投入。”

“超过百亿美元。”

“研发团队日夜加班。”

“核心技术已经接近成熟。”

“现在说停就停?”

负责元宇宙业务的总监。

声音也开始发颤。

“是啊boss。”

“我们团队有上万名员工。”

“全球布局。”

“合作方无数。”

“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战略方向拼命。”

“现在直接终止。”

“后果会非常严重。”

其他高层也纷纷开口。

有人语气急促。

有人极力保持冷静。

“boss,这个决定太突然了。”

“至少给我们一个评估时间。”

“是否可以阶段性调整?”

“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理由。”

质疑声此起彼伏。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迅速升温。

而斯克马坐在主位。

听着这些声音。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

厚重的会议桌发出一声闷响。

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轻微晃动。

“怎么办?”

“你们问我怎么办?”

“我还想问——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不再克制。

压抑了一整场会议的情绪。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们谁去体验过?”

“大夏的虚拟现实体感舱?”

“没有吧!”

他目光扫过全场。

没人敢与他对视。

“我刚刚体验完。”

“亲自进去。”

“亲自走了一圈。”

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却更加沉重。

“和那个东西一比。”

“我们的脑机接口。”

“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我们的元宇宙。”

“连对方的边角技术。”

“都够不上!”

他说话越来越快。

语气中带着愤怒。

也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站起身。

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步伐急促。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现如今。”

“大夏的科技腾飞。”

“已经到了让人感到窒息的程度。”

“太空战舰。”

“云梭运输体系。”

“云居生态系统。”

“碳基芯片架构。”

“再加上现在的虚拟现实体感舱。”

“这是全面压制。”

“不是局部领先。”

“是全维度压制。”

他停下脚步。

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目光锐利。

“你们懂什么叫全面压制吗?”

“是从底层算力。”

“到材料学。”

“到工业能力。”

“到应用生态。”

“全部落后。”

空气沉得发紧。

没人再说话。

他继续开口。

语气低沉而冰冷。

“我们的脑机接口。”

“现在还在实验室反复调试。”

“连最基础的安全验证。”

“都无法完全通过。”

“神经反馈紊乱。”

“数据延迟异常。”

“硬件排异反应。”

“事故报告堆满桌面。”

“而人家的体感舱。”

“已经商业化。”

“已经量产。”

“已经铺向全球。”

“而且体验几乎无瑕。”

“没有副作用。”

“没有风险。”

“沉浸度接近现实。”

“你们告诉我。”

“这差距怎么追?”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情绪稍微压下来。

却更显沉重。

“我们的元宇宙项目。”

“画面粗糙。”

“延迟严重。”

“建模重复。”

“交互僵硬。”

“用户留存率不断下滑。”

“而他们的灵境世界。”

“空间逻辑完整。”

“感官反馈真实。”

“触觉、嗅觉、温感、气流。”

“全部模拟到位。”

“真实到让人分不清虚拟和现实。”

会议室里。

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斯克马缓缓抬头。

声音低下来。

却更有分量。

“我在里面。”

“能感受到风。”

“是真正拂过脸颊的风。”

“能闻到花香。”

“不是程序合成的气味。”

“是带层次的自然气息。”

“我伸手触摸树木。”

“能感到树皮的纹理。”

“粗糙、温差、摩擦。”

“每一个细节。”

“都像真实存在。”

他停顿片刻。

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种技术。”

“我们连完整理论框架都没有。”

“他们已经全面商业化。”

“这差距。”

“不是三年五年。”

“是一个时代的跨度。”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

比怒吼更沉重。

“我承认。”

“这个决定很残酷。”

“会影响很多人。”

“会带来阵痛。”

“会引发质疑。”

“但继续投入。”

“只是把资源丢进无底洞。”

“消耗资本。”

“消耗信任。”

“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与其如此。”

“不如及时止损。”

“把力量集中。”

“去寻找新的突破口。”

“去寻找还有可能追赶的方向。”

负责脑机接口的副总裁。

脸色已经苍白。

声音发紧。

“那现有的团队怎么办?”

“一万多人。”

“多年积累。”

“总不能全部解散?”

斯克马沉默了几秒。

目光变得冷静。

却更加决绝。

“能转岗的。”

“全部转岗。”

“核心算法。”

“硬件工程。”

“材料研究。”

“全部拆分重组。”

“转向更现实的项目。”

“无法转岗的。”

“给足补偿。”

“提供资源。”

“帮助他们寻找出路。”

“我知道。”

“这听起来很冷酷。”

“甚至不近人情。”

“但公司要活下去。”

“就必须做出选择。”

“犹豫。”

“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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