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的这番话落在之后
现场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鷓鴣哨愣在原地。
后方的二人也表情惊骇的对视了一眼。
原以为李臻只是精通算命占卜,趋吉避凶,没想到他居然还对倒斗四派如此了解。
三言两语之间,便將四大门派的情况说了个清清楚楚。
鷓鴣哨感慨之余,也深知在李臻的面前必须袒露真心,於是当即起身抱拳道:“先生三言两语,便將四大门派的情况说了个清清楚楚,在下佩服!先生如此神通,也知我搬山三人下斗不为求財,只为寻物,想必,必然是知道了今日我三兄妹因何而来了。”
李臻的话,让鷓鴣哨放下了一切,直接切入正题。
因为他很清楚
在李臻面前还是直接坦露內心想法较好。
闻听此话,李臻当即合起摺扇缓缓出声道:“雮—尘—珠!”
这三个大字虽是平静出声,不带波澜,但此刻,却让面前的三人当即目光一亮。
“正是如此!”鷓鴣哨有些激动的出声道:“不瞒先生,我们族人一直以来都身患诅咒,后背上会长出如鬼眼一般的诅咒,此诅咒不可去,不可解,还会遗传给下一代,只到规定年纪便会復发,死状奇蹟残忍!千百年来我们族人一直都想要寻找此物,可无奈,代代与之无缘!”
“如今,这重担落到了我们身上,我兄妹三人自出山寻找雮尘珠至今已经不知多少年了,眼看命数劫难在即,若在寻不得雮尘珠,只怕,诅咒一发,便是难逃一死了”
说到这里
鷓鴣哨当即抬头道:“今日有幸来到四九城,亲眼见证了先生神机妙算,以字测物之法,我等也是开了眼界。”
“所以今夜,这才斗胆,携薄礼前来拜见,还望先生指点一二,赐我兄妹三人一条解咒一路,搬山三人必感谢先生大恩!”
言毕
鷓鴣哨抱拳行礼。
后方二人也於此刻当即配合行礼。
望著前方的一幕
李臻双眼泛起金光
体內“天机盘”开始运转。
只见鷓鴣哨、老洋人、灵三人头上各自冒起了不同顏色的光芒。
鷓鴣哨头上冒起的光芒乃是淡红转紫之向!这就说明鷓鴣哨暂时没有死劫,並且气运不错,但他会损失一些东西。
按照湘西瓶山所发生的结果来看,鷓鴣哨此难未死,反而得到了六翅蜈蚣的內丹,因祸得福,这是淡红光芒气运的来源,而这转紫,应当说的是他墓中受伤,且失去两个最亲的师弟师妹的事情,只剩下孤寡一人!
这一点,对比身边二人便可以看得出来。
鷓鴣哨头上的气运顏色还是两种顏色转换,而老洋人和灵的,就是標准的淡紫色转暗黑色了!这是死劫过不了多久即將到来的预兆,而他们的死劫,便是湘西瓶山!
不过这等气运虽然不利,但若李臻可以將其扭转,转危为安,那么这低落的气运也是可以一点一点升起来的,而这升起来的气运,是经过李臻转危为安的,因此李臻也可以吸收气运,获得相应的奖励。
这也是李臻帮助搬山三人的原因之一!
天机盘的气运吸收,主要来源於捉鬼降妖、古物吸收,以及救人脱险,似鷓鴣哨三人这种下墓不为钱財,只为寻物,不坏尸体,不祸陵墓的,若救他们度过死劫,李臻所获得气运吸收会很多。
但若要寻找雮尘珠,光是依靠搬山道人三人显然是解决不了的,他们需得多找帮手才行
思绪至此
李臻当即抬起头,平静道:“且先坐。”
鷓鴣哨闻声点了点头,连忙捧起茶杯道:“恳求先生开一卦,算出雮尘珠的下落,我等未来必定携重金相谢。”
李臻轻轻摇头,开口道:“不必开卦测算,关於雮尘珠之事,接下来我所说的,你且仔细听好便是。”
这番话,让鷓鴣哨没来由的愣了一下,不过见他还是相信李臻,隨后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
李臻轻轻开扇,顺势起身,平静出声道:“传闻,雮尘珠,最早出现在商周时期!”
“这商代第二十二代君主武丁,他曾在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一只染满黄金浸的玉石巨眼和一件赤袍。”
“武丁认为这只古玉眼是黄帝仙化之后留下的,无比珍贵,遂將其命名为“雮尘珠”,並命人铸鼎纪念,乃是世间第一奇珍。
“后来,这东西陪葬於西汉武帝刘彻之茂陵,之后赤眉军大肆发掘,陪葬於茂陵中的雮尘珠就此散落於民间。”
闻声於此
三人神色各异
鷓鴣哨低眉思索片刻,隨后抬头道:“先生的意思是,当初赤眉军探墓的时候,將雮尘珠带了出去?请问先生,那如今,雮尘珠又在何处?”
“雮尘珠是地母所化的凤凰,代表长生不灭的轮迴之眼,自商周时代起,就被认为可以通过这件神器,修炼成仙,有脱胎换骨之效,但是需要在特殊的地点,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周文王曾经把这些內容,详细地记录在了天书之中。不过这些机密,始终掌握在统治阶级手中,几乎所有的君主都梦想能够成仙得道,长生不死,永保万年江山,所以都竭尽全力去破解“雮尘珠”的秘密。”
“西汉时期,在中原边境,升起了一股以痋术成名的外族势力,名为:古滇国!”
“而这雮尘珠,便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落到了这古滇国,献王的手中!”
“古滇国”
“献王?”
听的这番话语
搬山三人皆是皱眉思索。
灵默默念叨著
忍不住摇头感嘆道:“从未听说过这地方,也从未听说过献王这號人物?”
“师兄,你知道吗?”
灵抬头看向身边的老洋人。
老洋人摇头。
她又看向鷓鴣哨。
此时鷓鴣哨微微皱了皱眉,当即望向李臻。
看的出来,此刻搬山三人听到雮尘珠的消息,明显著急了不少。
不过这也理解,毕竟他们也找了这么多年了,终於有了雮尘珠的下落,著急也是正常的。
“当年汉武帝刘彻得知古滇国滇王手握这等神物,於是便使者前往古滇国,要求国王上交此物!国王以保全全国,便是答应了下来,可没想到,他手下的一人,却是极力反对此事,再加上古滇国中,有不少人信奉邪术,本就產生了极大的分歧,皆有此事,矛盾便爆发了!”
“最终,竟是那人是偷偷將此物盗了出来,不光如此,他还带领了一部分,叛离了古滇国,另寻了一处方位,这人炼製了一手恐怖的痋术,率领大军自立,自號——献王!”
眾人闻声目光一亮。
原来这献王是这么来的。
“而那雮尘珠,如今,就在那献王墓中!”
一声落下
李臻摺扇掩於胸前,迎著夜风,轻轻偏头答道。
这番话
也让在场三人惊得瞬间站了起来。
“献王墓!?”
“献王墓!!”
老洋人和灵都很激动。
鷓鴣哨更是快步上前,开口问道:“敢问先生,这献王墓如今身在何处?”
李臻闻声转过身来,轻声道:“如今,献王墓远在云南,只不过其外,有著堪称无破绽的永生风水局,十分难寻,而且”
“而是什么??”鷓鴣哨眉头一皱,当即追问道。
“而且献王墓凶险无比,若只是靠你兄妹三人,只怕还未寻得献王墓,便会葬身其中!”
这话一出
在场三人皆是露出了惊愕的眼神!
要说他们出山以来,大大小小各种墓穴都探过了。
什么妖魔鬼怪,机关墓穴,毒虫蛇蚁没见过?
全都活著走出来了。
可这一次,李臻却说,他们三人前去只怕连献王墓都找不到就会葬身其中,这不免让他们有些惊愕,献王墓真有如此凶险??
虽有些质疑,但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李臻,他的话,不能不信!
鷓鴣哨有些焦急的搓了搓手指,好不容易找到了雮尘珠的下落,难道因为凶险就要放弃吗?
刚刚先生说光靠我们三人
看来他应该还有办法!?
思绪至此,鷓鴣哨当即从怀中取出一袋金银,握住手中的金银沉寂了两息,连忙上前將其捧给李臻道:“我等兄妹三人对献王墓皆是一无所知,还望先生指点一二,顺带授我兄妹三人一个解法!我等,拜谢先生了。”
“拜谢先生了!”
面对鷓鴣哨今日的三拜!
李臻也是心生感慨的点了点头头,鷓鴣哨不愧是原著里人气超高的人物之一。
他的执著,礼仪,性格,以及诚意態度都是一等一的。
就是这样的他,也值得救,应该救!
伸手拉起鷓鴣哨,李臻当即开口道:“这献王,精通风水,生性暴戾!又擅使一种诡秘邪门的痋术!!”
鷓鴣哨闻声至此,表情谨慎了起来。
“为给自己修建陵墓,他竟然让大祭司,把蛊虫活生生的灌入了活人体內!!”
声至於此,听得眾人纷纷变色。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將百姓生生製成人俑,其手段,毒辣阴狠,令人侧目心惊!”
“死后,更是將整个部落隨之陪葬於墓中,只为升仙得道,而献王族就此灭亡,在这巨大的工程下,一座凶险十足的献王墓,便是製成了!”
“而那雮尘珠,就在其中!”
“当年那献王得到此物过后,他一直將其珍惜保管!隨著大限將至,献王陵墓打造临近,他便终日与雮尘珠为伴,最后,將其吞入嘴中,隨著他以及整个族人部落,一起埋入了这献王墓之中!”
“你们若要去献王墓,需得谨记几处凶险地带,分別为山谷瘴气、墓中群尸,大虫山神、以及不死痋人”
听的李臻的话语
三人的表情也越发的复杂。
灵蹙了蹙眉,忍不住感嘆道:“这么多?那若要闯这献王墓若,岂不是九死一生了?”
“这般凶险的地带,光是听起来,便让人头疼,看来这雮尘珠著实难寻,如今我们即便是知道了它的下落,想要得到,怕是也很难啊。”老洋人不由的捶了捶额头,面色复杂的说道。
这般情况
鷓鴣哨也自然是看的出来。
此刻也听得表情凝重。
“不过此地虽然凶险,但,也並非无解!”就在三人表情凝重之时,李臻突然出声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缕阳光照进了三人心中,惹得三人当即抬起头,满脸期待的望著李臻。
“还请先生赐教!”
李臻闻声一笑,轻摇摺扇,隨即望向鷓鴣哨出声道:“我赠搬山魁首十二个字,你若相信,便可照做!”
“聚四派、广撒粮、造万具、断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