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般情况
李臻当即眯了眯眼,顺势上前查看了一番。
“先生,我们差不多就”此刻身边的镇长说著话,转过头来,却见李臻已经一路来到了山边,正看著山下黄河领域的情况。
见此情况
他赶忙跟了上去。
低眉查看著下方湍急的水流
李臻忍不住蹲下身子,开了金眼,只见那水中似乎有阵阵气息涌动,但方才的那股黑气,好像真的只是转瞬之间。
“先生,您在看什么??”镇长赶到,也是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水流,忍不住问道。
“你们这里,可有什么不太平的吗?”李臻满脸严肃的转头看向镇长问道。
“不不太平!??”镇长闻声一愣,眼神有些闪躲,他拧了拧眉,隨后连忙笑著摇头道:“没没有啊我们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风调雨顺的,哪会有什么不太平呢?”
这番话,也让李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镇长似乎是在刻意隱瞒著什么,而后方的几个人此刻也对视了一眼,不太敢说的样子,这些动作都充分暴露了他们的心理。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透露半个字!见对方不愿意多说,李臻也没有再多问。
收起了眼神,很平淡的笑了笑:“好,那便下山吧!”
这时,镇长赶忙上前道:“先生,我已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先生吃饱了再回去吧!”
“好!”李臻也不拒绝,当即答应了下来。
夜晚
阿箐一路提著灯笼返回府上
正欲敲门之际
忽听左侧传来了阵阵声音
她疑惑举灯看去
却见那旁边黑漆漆的角落里,正蜷缩著一道身影。
一身破衣补丁服穿著在身,少女躺在角落里,一只手紧紧拉著衣服,另外一只手整把什么东西护在怀里,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了,都睡过去了,但这里的温度与白天差距过大,她蜷缩在角落里,正在发抖,好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注意到这一点,阿箐蹙了蹙眉,这不是白天先生帮助的那个少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儿?
阿箐当即將灯笼换了一只手,隨后右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破衣少女被晃了晃,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因为穿的实在是有些少,还是在发抖。
不过那迷糊的双眼,在看到阿箐之后,立刻惊喜抬起头打量起了四周。
阿箐意识到她可能是在看李臻,於是当即拉住她,打了个手势道:“先生不在!你回去吧!这里太冷了,別受了风寒。”
破衣少女看了半天没有看到李臻的身影,脸上瞬间有些失落,如今目光落在阿箐的手上,又对这手语一窍不通,於是当即道:“白天帮我的那个先生,他不在吗?”
阿箐见她会说话,也是鬆了一口气,当即摇了摇头。
破衣少女闻声再度失落的低下了头。
阿箐见状再度拍了拍她,做了一个十分简单的手势:“回家,睡觉!”
这两个手势最简单,也最易懂。
注意到这手势后,破衣少女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夜色,沉默了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捧,只见这些看上去还很新鲜,並未凋谢。
看的出来,这小丫头把它们保护的很好。
她將手中的递给阿箐,一脸认真道:“送给他”
这是她今天特地去采的,本来下午就想送给李臻的,但无奈,她赶到的时候,李臻已经离开了,於是她便是收在了店铺的旁边,打算等一等李臻,万一他很快就回来了呢?
结果这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夜晚这个时候,阿箐提著灯笼回来,才注意到这丫头还睡在旁边等著。
此刻,阿箐接过递来的鲜之后
破衣少女对著阿箐磕了个头,说了一声:“谢谢”,转身便走!
这时,回过神来的阿箐忽然想到之前李臻嘱託她的话,下一次遇到这个小姑娘,赠她些钱。
想到这里,阿箐当即一跃落到了破衣少女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她,示意她等等!
隨后將今日李臻给她的酬劳,拿出了一部分,给了眼前的破衣少女。
破衣少女见状一愣,盯著手中银闪闪的钱,满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一眼阿箐,又满脸惊讶的指了指钱:“给给我的!?”
阿箐闻声点了点头,將前拍在了她的手中,隨后又做了方才那两个简单的手势:“回家!睡觉!”
捧著手中的钱,少女满脸激动的喘著粗气,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然后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一直不確信的甩了甩头,犹豫了好久后,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將钱捏紧,按在胸口上。
她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有救了!有救了!
思绪至此
破衣少女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她双眼含著泪,当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感谢,犹豫了片刻之后,当即对著阿箐下跪,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这声音,在夜空下显得十分的响亮,磕的少女额头瞬间红了大一片,但她还是没有犹豫,没有结束,而是打算继续磕下去。
见此情况,阿箐赶忙上前拉起她,將她推了出去,第三次做出了那个手势:“回家,睡觉!”
这番动作,也让少女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但阿箐此刻没有再给她任何磕头的机会,而是轻轻摆手,示意她早点回去。
见此情况,少女也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捏了捏手中的钱,隨后抬起头,朝著破庙的方向跑去。
看著远去的身影,阿箐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心中五味杂陈,真是个可怜,又执著的姑娘。
正在这时
不远处一顶轿子落下
两个力气伙夫抬著李臻来到了门前放下!
李臻顺势一拉卦袍下了轿子,隨后从怀里取出钱递给了二人。
两个伙夫见状也是一惊,连忙摆手道:“先生,我们是受镇长所託送您回来,不敢要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既出了力气,那么就理应收钱!规矩就是这样,拿去吧!辛苦了!”李臻將钱塞给了他们二人,隨后便转身进了屋。
二人也是第一次被僱主这般尊重,当即拱手抱拳道了一声:“多谢先生!”
一路进了屋子
点燃了烛火
李臻顺势坐下
阿箐顺势將手中的递了上来。
“嗯?”李臻看了一眼阿箐手中的,有些疑惑。
“是今日那个小姑娘送你的,她很辛苦,在门外守了你一晚上,就为了等到你,把这些送给你。”阿箐打著手语,將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臻。
李臻闻声將目光转向那,下意识的伸手接了过来。
“小姑娘很执著,本来是打算不等到你不罢休的!但是我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先回去了,这里太冷,我害怕她染了风寒。”阿箐继续打著手势解释道。
等了一下午?
李臻回头看了一眼冷颼颼的窗外。
又看了看手中的,不禁苦笑著摇了摇头:“真是个执著的小丫头!”
不过他也没有隨意处置手中的,而是继续道:“找个瓶插上,好好养起来吧。”
阿箐闻声当即点了点头。
“师叔!”
“师叔!”
就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声音
杨方快步来到了房间中,对著李臻拱手抱拳道:“师叔,经过了一下午的打探,我终於挖掘到了一些新的消息!”
听得这番话,李臻当即用摺扇指了指座位,轻道了一声:“坐!”
杨方顺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后,感嘆了一声,擦了擦嘴,开口道:“关於这鱼骨镇,目前还真没有什么不太平的地方!”
“不过这里,却一直流传著一个传说!”
“传说,在几十年前,这片地带还是一个难以產粮的破地方,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后来,村里来了个巫婆,这个巫婆告诉他们,这个地方,是被旱魃给缠上了,若要解决困境,需要以水治灾!”
“而鱼骨镇地靠黄河领域,若要对付旱魃,需得去请黄河里的河龙王出手相助!”
“后来,在这个巫婆的做法之下,百姓们在黄河边上,跪了三天三夜,焚香祈祷,求得水中的河龙王相助,討伐旱魃大妖!”
“没想到,这黄河之中,竟然真的有了动静,据说,一只黑色的铁头龙王从水中钻出,释放出了水域,水淹旱地,隨后藉助著水地,一跃涌上岸俩,咬住了那旱魃大妖,將其拖入水中,大战了三天三夜,打的黄河之水化作血黄之色!后来,隨一声巨响,河龙王贏了!它杀掉了旱妖,也让这片地带彻底恢復了生机。”
“自那之后,鱼骨镇的百姓,每隔一年便要举行一次祭祀河龙王的仪式,而自从祭祀了河龙王之后,这片地带每一年都是风调雨顺,庄稼地里也终於有了收成!”
“这,便是鱼骨镇里最出名的河龙王大战旱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