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丹书铁券(1 / 1)

侯门庶子 名剑山庄 1548 字 6个月前

贺重安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不知道,有些人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不懂规矩?我家家丁,是国初所留,大内存档。朝廷虎士。”

“你是无视朝廷规矩,还是无视太祖太宗?”

大冬天,裴远已经额头见汗了。

国初,对勋贵赐士卒护卫,或者赐民户,赐田庄。等等。这背后都是朝廷默许建立勋贵家丁的人身依附关系。

太祖皇帝甚至公开说过,惩前明弊政,大夏勋贵,一为赏功,二为拱卫皇室。

所谓拱卫皇室,其实就是制衡文官。这就需要勋贵群体有能力,也有势力。是以大夏勋贵中,世袭爵位是非常难得的。但皇帝却鼓励勋贵子弟建功立业,维系家门不坠。

只是沧海桑田,国初勋贵有家丁,禁军就是皇帝的嫡系,谁敢动禁军,必杀之。而现在调动禁军成为寻常事。而蓄养家丁,反而成为特立独行。

今日之事,其实是潜规则与明规则的对抗。

勋贵之间对抗,不经官。出了事情,自己认哑巴亏。这是勋贵圈子里一直以来的规矩。

结果裴家仗着自己权势,公然打破这个规则。

而贺重安也不惯着。勋贵调动军队,其实也是潜规则。只要不是大队人马。调几十人办事,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之前没有人上纲上线。

既然裴家将裴之孝案,上纲上线,那贺重安自然也能将这一件事情给上强度。

其实,谋逆也好,杀官也好,到了这一步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彼此背后政治力量的博弈的。

说你是,你就是,是也不是。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不是也是。

双方都没有后路了。退后一步,对方绝不会停手,反而是接二连三的打击,不死不休。

裴远咬着牙说道“王大人。裴之孝遇刺案,与裴之孝调兵案,不是一回事,要分开处置。调兵案,枢密院会给一个交代。但刚刚你也听见了。贺重安自己认了,裴之孝是武宁侯府杀的。”

“还请王大人速速决断。”

王简之沉默片刻说道“贺公子,你方才说了,杀一谋逆之人。指的就是裴之孝。对吗?”

“对。”贺重安承认。

他不承认也不行。

王简之手中证据太充足了,堪称铁证如山------当初做事的事情,也没有想到裴家会玩不起。

“是谁所杀?”

“我。”贺重安说道。

贺重安知道承认是自己,自己不会死。但承认是熊大力,熊大力死定了。

贺重安说着一句话的时候,熊大力与贺子奇就在外面,熊大力听着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正要说什么,被贺子奇一把捂住嘴,说道“三公子是为了你活命,你别说话。放心三公子没事的。”

这事情贺重安认了,未必死。而熊大力认了一定死。

熊大力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说道“三爷要是有事,我一定要杀了裴家满门。”

贺子奇没有说话,眼睛勾勾的,阴沉无比。

贺家才不是寻常勋贵。如果贺家真要被置于死地。贺家是真敢拉一群垫背的去死。

王简之暗道“这案情已经明了了,宁国公府与武宁侯府私斗,宁国公府掀了桌子,一定要将武宁侯府往死里整。”

裴之孝调兵案,一旦到了枢密院,那不是补上一道手续的事情。

一定会不了了之。

但王简之也没有死保任何人的想法。

王简之仅仅想保住自己。

他还是秉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说道“贺公子,裴之孝是禁军猛将,你说自己杀的。实在不能令人信服。”

“大人,您是在质疑列代武宁侯的武勇吗?”贺重安说道“小子虽然不才,但也没有丢到祖宗吃饭的手艺。”

见贺重安死后不愿意推人顶罪,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贺公子就不要怪我了。来人,将贺公子收监。整理卷宗上报朝廷,武宁侯府贺重安杀裴之孝。”

贺重安心中对这个结果,早就有预料。

心中暗道“郑叔啊,郑叔你一定要给力啊。”

只要在皇帝面前,才能翻盘。

贺重安对此还是很有把握的。

毕竟郑邦承不是为贺重安办事的。本质上是为郑家办事,为自己家办事岂能不上心。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件事情,发生了。

就在顺天府衙役就要来押贺重安的时候。

“谁敢?”

贺夫人大喝一声“武宁侯府丹书铁券在此,纵子弟犯罪,亦可免死。今日谁敢动我家老三一根毫毛。”

贺重安回头看去,却见贺夫人手中高举一面黑色铁牌,上面有金字,写着一些什么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贺重安看不清楚。

也不用看清楚了。

丹书铁券上的字,贺重安看过的。

“朕誓曰黄河如带,泰山若砺,天荒地老,此券不朽。侯其世守忠节,率子孙恭慎持身,上以报朕恩,下以安宗祀。子孙可免三死--------”

武宁侯府最大底蕴,就是侯爵。

如果说侯爵的具象化物品,那就是丹书铁券。

很多家族,宁可家族子弟受朝廷明正典刑。也断然不会动用丹书铁券的。

子弟的性命,万比不上丹书铁券上免死数额。

而今天,贺夫人将丹书铁券拿出来,就是将武宁侯府全部押在牌桌上了。

贺重安心中感动,也明白了贺夫人走出祠堂坚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这一次开祠堂,不仅仅是为贺重安认祖归宗。也是将丹书铁券从祠堂拿出来。

贺重安忍不住对贺夫人低声说道“何至于此?”

“你叫我一声母亲,我就要做到一个当娘的。”贺夫人说道“你放心,有娘在,今日谁也不能将你怎么样。”

贺重安心中感动之余,暗道“看来,也不用郑叔帮忙了。”

丹书铁券,这东西就是核武器。

一旦拿出来。

所有官员都没有处置的权力,必须让皇帝决断。

王简之毕恭毕敬是观摩丹书铁券,确定无疑后,说道“今日之事,已经非我等可以决断的。今日退堂,诸位回去之后,各自上奏,请圣裁吧。”

裴远脸色阴沉,却毫无办法。

这一件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他心中暗道“必须赶快告诉侯爷。”

可是,他心里还存在着一丝的念想,她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独自进城,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名誉,甚至在最后一刻还舍不得他走向死亡。

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夜绝淡淡地笑着,玩味地消散了身影。

入夜渐微凉,君越吩咐好了一切,终于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离开了这个热的跟蒸桑拿一样的军营。

打开门,看到的是笑得花枝乱颤的池林曦,和拎了好几袋子东西的季同。

时辰已至深夜,寒气越来越重,刮来的夜风全是冷意,让人禁不住一个哆嗦,谢姝墨色的发丝被夜风撩了起来,丝丝缠绕。

青年喉中发出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此时早已没有平时的风光。

待回过神来,就说了句,“难道不是?”语气有气无力显得没有底气。

在我和黄局说话间,在管家身后的那只恶鬼已经开始冒烟了,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便立马大步上前,将一把桃木做的剑,生生的插入到了恶鬼的身上,只听见一声惨叫,恶鬼便消失了。

一条紫色的藤蔓之鞭在其手中幻化而出,然后在苏湛的注视下,冲入铜人区域。

而且他们这个茶馆开了这么多年,买卖消息的制度自然是十分的严格的,而,谢姝刚刚说提出的要求,自然不是一个轻而易举能够达到的要求。

这一次余莫卿倒没有推拒,和永夜确认换岗的人无误,并且看守冬郎的人也是轮班换岗,保证每一刻都有人守着,这才安心下来,终于回到马车上休息。

姬青准备照顾一下牛雨村,虽然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放弃学习古筝了。

“算了,你们还是全部一起上吧,不必浪费时间。”张昆淡淡地说道,仿佛此事就是这样理所当然一般。

叶琳虽然跟魔谒闹脾气,却也不想任性地害其他人被她那个不讲理的夫君迁怒了。

“希望是我多虑了。”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蔡敬农叹息一声,俊朗的脸庞因为疲惫而显得有几分沧桑,他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了,可看起来却像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也难怪李姐对他一往情深。

唐家虽然在燕京也属于极为强大的大家族,而且还有军方背景,但想要对抗三大家族之一的许家,还是差了一些。

况且他原本的身体经脉尽断,再次换回来的话,水陌璃又会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了。

夏天林和夏永海等人也都是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旋即都是微笑点头。

萧遥这一拳的威力极为凶猛,直接是将水流震散,重重的轰砸在了安德森的身上,后者只觉得仿佛胸口被一块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一股剧痛袭来,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而出。

让下人先抬着东西进去,唐初雪拿着礼物,在铺子前面转了一圈,里面卖到全都是金银玉器,一个个贵到让她直吸气。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这是范淼淼男友的朋友,若是不给面子,恐怕范淼淼在中间也会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