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 你……你想做坏事!(1 / 1)

陈母听到自己男人的话,气的不行:“天天就知道你那些破研究,你都多大的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顿了一下,问道:“红旗要是对可馨没意思,那可馨的態度呢?你看不出来?”

前面的话,让陈峰脸上掛不住。

但是后面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他也不完全是傻子,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想的没那么多。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厂里和研究上。

现在他明白过来。

惊疑道:“你是说,咱们家可馨是单相思?”

“嗯,有这个可能!”

陈母点了点头。

这让陈峰纠结了。

之前是担心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后面听到李红旗对自己女儿没感觉,心里又不舒服了。

我家女儿怎么了?

凭什么看不上啊!

当然了,这就是他心里一瞬间作为老父亲的想法而已。

隨后说道:“行了,你也別乱猜了,把可馨看好就行了,以后他们能走到什么地步,那是他们的事情。”

如果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是没意见。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陈母看了他一眼,继续做饭。

李红旗看了一会画,感觉自己学一学,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日语的翻译是个问题。

这个到时候可以从翻译方面解决。

將东西递给了陈可馨笑道:“谢谢了,一会儿我问问婶子,看她愿不愿意教我,如果她不愿意,到时候就只能麻烦你了。”

屋外,陈母正在端著饭菜。

听到了李红旗的话。

本来她是不准备教李红旗的。

因为刚刚陈峰说过,李红旗对自己女儿没那方面意思。

那不能让自己女儿陷入进去。

可是听到李红旗居然说她不教,就去找自己女儿,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自己要是不教的话。

这小子会不会偷偷找自己女儿?

这孤男寡女的,可別出什么事情啊!

不动声色的又回厨房去了。

陈可馨接过东西笑道:“我妈要求可是很高的啊!她还不一定愿意教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

李红旗自然明白。

画画,在这年代是一个很容出事情的行业。

“没事,实在不行就算了。”

“嘿嘿,你要求我,我可以替你说说好话哦,说不定我妈就答应了呢!”

陈可馨在旁边调侃了一下。

李红旗白了她一眼:“我才不求你!大老爷们,不要面子的啊!”

“哼!”

陈可馨闻言白了他一眼。

隨后就这么盯著他看。

李红旗看著对方的眼神,有些受不了。

刚要说话,门口传来了喊声。

“可馨,红旗,吃饭了。”

陈母在外面喊了一声。

这声音让陈可馨回过神来赶忙答应:“哎,来了。”

隨后看向了李红旗:“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

饭桌上,李红旗给陈峰倒了酒水,几人在那里吃著饭。

吃饭的时候,他自然是把学画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好!可以啊!这都是小事情!”

陈母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这话,让陈可馨和陈峰一阵的惊讶。

陈峰一阵疑惑,自己媳妇这是转性了?

她以前是美术老师,而且还是美术学院的老师。

教书是一回事,但是私底下答应教又是一回事,这等於是变相的收徒了。

性质是不一样的。

陈可一阵的无语。

看著李红旗得意的眼神也是翻了翻白眼,刚刚还说自己母亲不会那么容易教他呢!

怎么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下来。

李红旗见状笑道:“那就谢谢婶子了。”

陈母平静的说道:“没事,你是陈峰的徒弟,我教你没什么,一会我教你一点基础,你先回去画,每天我给你任务,你完成以后让你师父带过来。

或者不懂的你也可以过来问我,过几天我应该要去宣传科那边工作。”

“哦!那是好事情啊!”

李红旗笑了笑。

这年头双职工日子都过的很舒坦,陈母会画画,在宣传科也很正常。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陈母为什么会在厂里?

其中肯定有事情。

不过他也没多问,万一说到人家的伤心事情呢!

就有些不礼貌了。

到时候私底下和陈可馨聊天的时候可以问一下。

吃完饭,陈可馨去刷碗筷,陈母则是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根笔出来。

“想要学画画,那就从基本功开始。线条、透视、光影三者都不可或缺,学习也分先后。

第一步就是学会运用线条,练习线条就是绘画最基础的內容。

“线”是绘画基础,而“画”是一种表现手法。用线画的是线稿,用光影画的是素描,用顏色画的就是色彩,它们各自表现的內容是不同的。

等你能熟练掌握基础的线条,然后再学习速写,同时学习几何体。

几何体是素描训练中最基础有效的入门练习。

因为世界上所有可见的物体,本质上可以拆分为立方体,圆柱体,圆锥体还有球体。

也就是说,你只需要掌握这些单独几何体的造型训练,就可以在此基础上,將它们进行叠加组合变化,从而画出其他物体。·——

李红旗认真的听著。

哪怕不是为了画漫画,多一门技能也是不一样的。

实用性非常强的一门技术。

此时的陈母一改家庭主妇的样子,化身专业人士。

陈母稍微解释了一下,这才说道:“所以你先学画线,线也分很多种,这个我可以慢慢教你!”

“好,婶子!”

李红旗答应了下来。

陈母见状说道:“那行,我给你画几个样子,你试著慢慢学著,这是我用的画笔,你到时候去市里的时候可以买一些,画笔也分很多种——”

李红旗认真的听著。

这一说就是一个小时。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陈母也说完了,他这才笑道:“师父,婶子,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睡觉,我就先回去了。有不懂的,到时候我再来请教。”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

陈母站了起来。

至於陈峰早就已经去实验室了。

院子外,陈可馨將李红旗送到门口,看著他离开这才回来。

“可馨,你过来一下!”

刚刚回来就被自己母亲叫到了旁边。

陈可馨见状去了母亲的房间。

“坐吧!妈有事情问你!”

“哦!”

陈可馨见状这才坐在床边。

陈母一边叠衣服,一边笑著问道:“可馨,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红旗有些意思?”

陈可馨脸上红了一下,幽怨的说了一句。

陈母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说道:“行了,跟妈还有什么隱瞒的,妈也是过来人,我又没反对你和红旗的事情!妈只是问一下而已。”

听到这话,陈可馨咬著嘴唇。

茫然道:“妈,我也不知道!就是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陈母见状嘆了口气。

没有责备,而是准备进行一场深入的母女交流。

陈家发生什么李红旗不知道。

此时他回到自己家里,开始继续学习高中的知识,高中的知识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到时候巩固一下。

现在他已经开始学习大学的课程。

微积分!

李红旗学了一会,眨巴了一下眼晴。

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这是谁说的来著?

给我出来!

哦,钱老说的啊!

那算了。

钱老说过,14岁应能掌握微积分基础。

这让他想到了后世有不少8岁就能学会微积分的天才,他们是怎么学的?

8岁?

哦,我今年17,过了年才18,可能是年龄大了,过了最佳的学习年龄了。

对,我应该8岁就开始学。

李红旗吐槽了一下,继续学习。

这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知识,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是很费劲的。

现在他的任务有些重啊!

学大学课程,而且还不是某一学科,而是很多学科。

英语他也在空间里学。

还得学画画,还得做实验。

算了,先去捡几个野鸡蛋压压惊吧!

学习、做实验、锻炼身体。

在没有学完之前。

估计都没有什么太多的时间做其他的。

忙了一会,李红旗停了下来,將书本丟在了一边。

“什么情况?重生一世,怎么感觉自己还是跟个牛马一样?”

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啊!

出去玩不行吗?

好像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娱乐的。

赚钱?

暂时好像也不需要这么多的钱,不对,是需要,只不过感觉没那么著急。

隨后又將书本默默的捡了回来。

好吧!

还是先乖乖学习。

大好的年华不能这么浪费了。

翌日,李红旗正常去上班。

顺便去升级厂里的工具机,步进器没到,那就先做机械凸盘,做一些其他东西。

等步进器到了再组装其他的。

这天上午,各个部门收到通知去登记领猪肉。

一人1斤半。

李红旗自然是默默的和科室里的人一起將猪肉给领了回来。

家里双职工的一人一斤,单职工一人一斤半。

没有绝对的公平。

只不过別人最多一斤半。

而李红旗则是领了三斤。

一开始有人还有意见,但是听到猪肉是他弄回来的,顿时都闭嘴了。

好傢伙。

没有他的话,哪里有这么多的肉吃啊!

“红旗!”

李红旗正在和刘娟几人回科室,方明喊住了他。

李红旗见状,对著刘娟说道:“刘姐,这是我同学,你们先回去,把我东西带回去一下。”

“嗯,好!”

刘娟接过东西,跟著科室里的人回去了。

李红旗看著方明手里提著的肉,笑道:“怎么了?找我有事情?”

“嗨,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啊!今天就过年了,问你怎么过呢!要不我过来陪你!咱们两个自己做饭?我陪你喝两杯!”

方明看著他笑呵呵说道。

李红旗闻言笑了笑:“你平时都在別人家住著,过年跑了不合適,我晚上下班了,去我爸妈那边,上次我和他们说过。”

之前確实说过这个事情。

不放鞭炮,不贴对联,过了年也不走亲戚。

但是过年吃一顿好的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哦,你去他们那边啊!那你要弄到几点?”

“没事!好几年没在一起过年了。”

李红旗不在意的笑了笑。

见他这么说,方明也没勉强:“那行吧!要是不行,你就来找我,一起过年!”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要是没地方去,就找你!谁让我在这里就你一个朋友呢!”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句话,对方肯定会找藉口出来陪著他一起过年。

“好,那我先走了啊!”

方明说完,这才提著东西离开。

李红旗则是回到了自己的科室。

今天过年,他和陈峰说了一下,提前下了班。

他要去父亲那边过年。

下了班,李红旗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向著父亲的农场赶去。

现在是二月,温度已经有所回升。

甚至山林里也有了一丝丝的绿意,近看不是很明显,但远看已经有一丝丝的绿意。

此时农场里已经没人干活了。

估计是提前一会让人回家做饭。

不正面支持,但是也会稍微给一点时间,也还算是有人情味。

不过这也分地方。 有的地方领导胆子小,就按照正常上班安排。

农场传达室的人有些人都已经认识他了。

“又来找杨主任啊!”

以为他是杨正宏的亲戚,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李红旗闻言笑道:“嗯,是啊!要不要登记一下。”

一边说,一边给人散了一圈烟。

一共就两人。

对方接过烟,笑道:“不用了,直接进去吧!”

2

“哎,好,那谢谢啦!”

李红旗客气了一下,这才提著篮子进去。

没有去父母家里,而是先去了杨正宏家里。

此时杨正宏不在家。

“婶子,杨叔不在家啊!”

杨正宏媳妇正在做饭,闻言也是惊讶一下:“哎哟,红旗啊!老杨不在家,一会儿就回来,进来坐!”

“婶子,不用了,我弄了一条鱼,给叔送来。”

將手中提著的大鱼掛在了边上。

又把野鸡野兔放在地上。

“乖乖,这么大!”

这个头估计有个十来斤,已经算是非常大的鱼了。

李红旗客气了一下:“自已抓的,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杨叔回来,您说一下就行了。”

“在这吃饭啊!”

“子您客气,我先走了。”

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李红旗悄悄回到自己院子这边,此时周围瀰漫著一股股香味。

有油炸的味道。

还是挺香的。

“小五!”

来到门口,就看到蹲在院门外的小妹。

小妹见状赶忙站了起来:“三哥!你可算来了。”

李红旗走近以后笑道:“你怎么蹲在这里啊?有事情?”

“没事情啊!妈让我在这等你!三哥,带什么好吃的了?”小妹一边说,一边伸头看著他的篮子。

“馋猫,就知道吃,进去说。”

笑著进了院子。

小妹嘿嘿一笑,甩著大辫子跟在后面。

將院门给拴起来。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

李红旗进来以后,家里人正在包饺子。

“红旗(老四!)”

几人看到他也是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母亲看著他笑道:“就等你一个人,还说你可能会很晚呢!”

“嗨,我从山里绕道过来的,快的很,提前过来的。”

李红旗嘿嘿一笑。

看著伸头过来的小妹,笑著將篮子上的布掀开。

“给,拿碗把东西分分。”

“咦,咯吱,焦圈,丸子?”

小妹一阵的惊喜,拿起一个咯吱放进嘴里。

清脆的声音从小妹的嘴里传了出来。

“嗯,好吃!”

小妹说完,又给两个侄子侄女一人拿了一个。

母亲看著这一幕笑了笑。

以前过年提前几天就要开始炸东西,平时孩子都是当零食,好多年没这么吃过了。

李红旗看著饺子,笑道:“我还带了一些菜,一会溜一下就好了。”

隨后拿出一个食盒。

他这是仿製四九城里的食盒做出来的。

一共三层,里面放了6个菜。

全都是荤菜。

旁边提著的麻袋里又掏出了一大条江团、猪血、豆腐和一些蔬菜。

將菜放到八仙桌上。

这才对著母亲说道:“我来红烧鱼,一会再炒俩蔬菜就行了。”

他已经习惯了后世过年一桌菜,准备的东西不少!

至於菜,自然是在空间就提前准备好的。

母亲见状笑了笑:“行,看看我们家老四手艺怎么样了。小五,去把鱼洗洗。”

“哎,来了。”

小妹塞了一个在嘴里,赶忙过来。

开始帮忙。

母亲吃了一口女儿塞进嘴里的咯吱,笑道:“老四,厂里最近还好吧!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味道不错啊!加了还能脆脆的。”

李红旗一边忙著,一边说道:“哦,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炸的,不错吧!”

老式的做法有些黏糊。

他做的跟葫芦那种差不多,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衣。

里面也是脆脆的。

“不错,比我们以前做的都好吃。”

“好吃就行。”

李红旗笑了笑。

隨后看向了自己大哥:“大哥,你们学习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哥闻言说道:“进度有些慢,到现在才学了高一上学期的內容,这还是按照你说的,先学知识点,再去做题目呢!不然的话,更慢。”

李红旗闻言轻轻点头:“嗯,还行!就按照这个进度,先学会基础的。”

这个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毕竟大哥白天还要干活,也就晚上才有时间学习。

等高考恢復的时候,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进行突击,到时候他再每天晚上过来给他们补一下。

聊看天,把鱼给红烧了。

又炒了个油渣大白菜,炒油菜苗,香菜凉拌生米。

可惜,现在黄瓜不適合出现。

忙了一个多小时,饭菜这才全部弄好,其他的菜凉了热一下。

煮了饺子。

一群人这才开始吃饭。

“爸,说两句!”

饭桌上,几人相互看看,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以前每年吃饭前,都是父亲先发话。

李红旗自然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李青山看著眾人笑呵呵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才笑道:“也没什么好说的,老四过来,咱们家算是团圆了,吃饭吧!”

眾人见状笑了出来。

纷纷开始动筷子。

“爸,大哥,来,走一个!”

李红旗端著酒水,笑呵呵的说道:“以后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大哥见状也端起了酒杯,笑道:“对,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而此时母亲也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倒了一点白酒跟著喝了起来。

一行人边吃边聊。

一顿饭也算是其乐融融。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菜已经凉透了,这才將东西给收了。

鱼是不吃的。

吃了饭已经接近八点。

一行人聊了一会,李红旗给了三个小傢伙一人五毛钱的压岁钱。

这才看了看时间说道:“爸妈!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里实在是没地方睡。

爸妈、二哥和小妹四个人挤一张床。

大哥一家四口一张床。

“这么晚了別回去了,和你二哥挤一挤!我和你爸弄点稻草睡地上。”

李红旗看了看屋里的床笑道:“妈,就这床,我怕再多一个人就得塌了,反正晚上我也经常跑夜路没事的!再说了,之前我不是没走过夜路。”

既然要走,那就走早点。

不然更担心。

几人见状也不勉强了。

李红旗见状这才打了个招呼悄悄离开。

出来以后,没著急回厂里。

他准备去一趟宋小苒那边,不然的话,怎么也要多待一会儿,反正晚上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要是弄的太晚了,宋小苒那边估计都睡著了。

等他到了知青点。

知青点里也很热闹。

都在那里点著灯打牌呢!

不只是男知青,还有女知青。

李红旗正要去找宋小苒。

隨后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因为此时宋小苒提著马灯正从屋里出来,灯光很微弱,但是李红旗还是认出来了。

应该是去上厕所。

院子里没人。

李红旗悄悄的靠近,在远处弄了一点动静。

宋小苒听到动静停了下来:“谁啊!

以为是大院里的知青。

“你猜猜我是谁?”

没有去恶搞,用的是自己的声音。

宋小苒愣了一下,赶忙提著马灯走过去。

当靠近的时候,这才惊讶了一下:“红旗?你怎么来了?”

李红旗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去我爸妈那边过年,就过来看看你,厂里今天不放假,我来的晚就没过来。”

宋小苒闻言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你干嘛不直接进去啊!鬼鬼崇崇的,要是让人看到,把你当特务抓了怎么办?上个月公社还抓了一个特务呢!”

“我这不是刚到嘛!正准备进去,就看到你了。”

李红旗说完,笑道:“再说了,我要是直接进去,咱们两个不就不方便了吗?”

宋小苒白了他一眼,隨后说道:“那你出去,我上车厕所,一会进去和孙艺瑶说一下。”

“好!那你去吧!我出去了。”

说完,从黑暗的地方又摸黑出了大院。

宋小苒去了趟厕所,很快就出来进了屋里。

过了好一会,她这才提著没有点著的马灯出来。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跟著就是了。”

说完,带著向著山坡走去。

没一会来到了一个带著打穀场的旧房子。

房门没锁,门推开就进去了。

房门关上,宋小苒这才將马灯点亮。

李红旗打量了一下房子,一阵的好奇:“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也不锁门?”

“哦,这里是队里的粮仓,前段时间粮食运走了,现在是我们偶尔平时开会的地方,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没上锁。”

宋小苒解释了一下。

李红旗闻言轻嗯了一声。

这年头在农村,出门很少有锁门的,一般都是公家的东西会锁门。

仓库、工具之类的。

隨后將她轻轻搂在了怀里。

这次宋小苒倒是没拒绝。

李红旗楼著她笑道:“你们晚上吃的什么?”

“队里杀了年猪,我们知青点分了一点猪肉,晚上吃了还行吧,猪肉燉白菜,有知青家里寄过来的肉罐头啊、豆腐乳啊什么的。主食是米饭和馒头。”

李红旗嗯了一声。

笑道:“本来我准备让你去和我爸妈他们一起过年的,但是我担心对你影响不好,最后就没叫。”

宋小苒有些扭捏,抬头惊讶道:“现在就见家长?这也太快了吧!”

“不快不行啊!这么好的媳妇,要是被別人抢走了怎么办?”

李红旗说完,看著抬头的宋小苒。

缓缓將头低了下来。

什么时候只要习惯了就行了。

宋小苒经歷过一次,自然知道李红旗要干什么,直接闭上了眼晴。

第一次的接吻,已经让她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冰冷的双唇接触在一起,撞击出不一样的火。

但是双手紧紧的抓著李红旗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李红旗这才將双眼迷离的宋小苒分开。

此时宋小苒已经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分开以后,將头直接扎在了他的怀里:“我们——这样好吗?”

李红旗闻言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的,放心,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他说的也確实是实话。

但未来还很长,谁也说不清楚以后的事情,如果相处下来两人不合適,到时候不一定会在一起。

但是谈恋爱的时候,他確定自己是认真的。

这也是为什么陈可馨那边,他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有对象的原因。

倒不是说他就是个圣人。

可以坐怀不乱。

如果有后世那种喜欢爹系男友的大学生,他倒也不介意偶尔进行身体上的交流,大家各自互不打扰。

收回思绪,看著脸上有些羞涩的宋小苒。

笑著开了一句玩笑:“对了,你看,这都大半夜,我也回不去厂里,我今晚没地方睡!怎么办?”

这话,让宋小苒一阵的紧张。

“我——我—我哪里知道啊!你去你爸妈那边睡啊!

7

“我爸妈那边更挤,家里一共就两张床,我爸妈带著我弟弟和妹妹,我大哥大嫂带著两个孩子。我哪里有地方睡啊!睡地上啊!被子都没有!”

宋小苒闻言一阵的紧张:“我不知道!自己想办法!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

说完,嘟著嘴哼了一声。

李红旗哈哈一笑:“那你说我想干嘛?”

“你你想做坏事!”

宋小苒一改之前依偎的姿势,胳膊肘顶著他,防止他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