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捋着胡子在客厅里踱步,逗得月儿咯咯直笑。
“月儿,若明天真有变故,你想带着韶华一起出城?韶华跑了三爷怎么办?”
月儿沉吟了一下说道:“三爷你不用担心,我怀疑他跟皇家有关,你看赵长生,赵长荣,这名字像不像哥俩?他们可都跟三爷同宗,但韶华身份成谜,你没见她长得像胡人吗?怎么可能是三爷的外甥女?”
柳毅凡心里一动,这想法他也有过,韶华到底是什么人呢?
柳毅凡这时才想起来将前线的密报给月儿看,月儿看完,就着油灯直接烧掉了。
“三郎你信吗?今夜三爷和于大人都夜不能寐,若你的计划失败,马晓棠不会给咱留太长时间,只要逼着于长卿给满富下令,让满富收拢镇南军去解莱阳之围,不管满富尊不尊军令,他都能将反叛的帽子扣在司南伯头上,司南伯府抄家自有崔家打点,可抄清吏司禁军绝不会手软!”
除掉了司南伯这个心腹大患,主战派手里无兵,你觉得于大人还能撑多久,至于那些文官,就更不值一提了。”
柳毅凡冷笑了一下:“原本我还打算大闹金陵城呢?现在看倒是可以暗度陈仓,咱们和暗卫易容出府,借密道出城,只要我能逃至南疆,定会让宣化帝和马晓棠寝食难安!”
月儿嗯了一声:“这一点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你先不仁,就莫怪我无义,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刘云涛对南诏朝廷恨之入骨,三少你敢说你现在不恨吗?”
柳毅凡笑了,一把揽住了月儿的纤腰。
“老婆子,天色不早,伺候老夫安寝,明日还要读圣贤书呢。”
月儿捂着嘴哈哈大笑,扭捏地跟柳毅凡回了大屋。
俩人一进屋,坐在榻上发呆的韶华吓了一跳,刚要喊月儿一把抹下了面具。
“韶华莫喊,我俩伴得如何?”韶华这才松了口气。
“大晚上的,你们两个这是作甚?险些吓死我。”
月儿将剩下那张面具戴在了韶华脸上,韶华立刻变成了一个面色平庸的女子,月儿拿过镜子,韶华一照惊叫了一声。
“这面具怎会跟真的一样?早知道有这东西,我带那种面具干什么?”
月儿笑了:“你戴一会儿就知道了,这东西不能戴时间长,出汗后效果就差了,但应付个把时辰应该没问题,明日若情况有变,我和三少会带你逃出金陵,你可愿意跟我们走?”
韶华点点头:“我自然想跟你们走,可我舅舅怎么办?”
柳毅凡也拿下了面具。
“韶华,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赵家在金陵经营多年,而且三爷又跟不少朝中重臣同宗,你告诉我,他真是你舅舅?三爷是不是皇室的人?”
韶华也摘下了面具,面色有些纠结。
“我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信,我从小就管他叫舅舅,我真不清楚他是否跟皇室有关,但即便跟皇家沾亲也有远近亲疏,同宗不同命,三少和柳家兄弟的例子还不够明显?”
韶华的回答天衣无缝,月儿和柳毅凡相互看看,居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但韶华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不可能抛下三爷跟他们逃亡。
柳毅凡面无表情,但月儿脸上却露出了失望之色,但什么都没说,自己收拾一下,倒头睡了。
“韶华你也莫纠结这些,明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若落凤滩真打起来,情况又会大不同,天不早了,早些歇息。”
柳毅凡边说边拉着韶华躺在了月儿身边,很快就睡着了,但韶华却辗转反侧,瞪着眼一直到天亮。
这一夜清吏司异常安静,暗卫没打铁,外面也没出现可疑的人,柳毅凡一睁眼都辰时三刻了,他忙起身往客厅跑,刚进客厅就见三爷坐在里面,郝剑则站在三爷身边,一见柳毅凡进来,立刻递给他几份密报。
柳毅凡看完脸色有些古怪。
“三爷,黑旗确实依照按军令往林州开拔了,但昏迷不醒的李源和他那些卫兵,却被留在了莱阳,黑旗这么做,就不怕朝廷问责?”
三爷一皱眉:“此事确实费解,黑旗可是南诏精锐,怎可能将兵部尚书丢下?是不是这情报有误?”
柳毅凡摇摇头:“情报不可能出错,咱们的人就在莱阳城内,亲眼看见李源的亲兵将帅帐围得水泄不通,还有医官进出,难道李源中毒后,也成了朝廷弃子?”
三爷皱着眉不说话,也难给出答案。
柳毅凡接着说道:“邙山的探子回报,驻守桥头的南疆联军,用鹿角拒马将大桥封死,摆出了死战的架势,黑旗想回京,只有硬闯这一条路,现在我唯一挠头的,是不知如何处置李源。”
三爷苦笑了一下:“看仗打得如何吧,咱的目的是让黑旗和南疆联军两败俱伤,趁机收复失地,只要黑旗损失惨重,李源就是不死也说不清,逃回京城的黑旗将领,肯定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柳毅凡对郝剑使了个眼色,郝剑立刻出去了,柳毅凡这才坐下问三爷。
“若今日朝廷对清吏司下手,我会带人打出金陵城,但我能走,三爷您和韶华怎么办?是跟我们逃,还是留在金陵任人宰割?”
三爷看向了柳毅凡:“朝廷以什么理由治我的罪?因为我资助了镇南军和左营?我资助之时,镇南军和左营都是南诏的军队,我拥军有何罪错?”
而且若李源折戟南疆,于大人更不会有事,我觉得今日朝廷未必敢动清吏司——黑旗跟南疆联军一旦开打就更不会。但打压暗算你肯定会,你现在对马晓棠的威胁,更甚于司南伯。”
柳毅凡没想到三爷会这么说,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往下问了。
总不能直接问,你到底是谁吧?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半个时辰郝剑就会送一次密报。
客厅内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凝重。
因为黑旗的先头部队已经跟桥头的守军接战,黑旗军一次性打出了大量的火箭,守桥的南疆联军损失惨重,但后面的黑旗军,却被犬夷和蒲甘军两侧包夹,陷入了混战。
蔓延几十里的战场上,到处是火箭炸起的黑烟,还有件令柳毅凡没想到的事情,原本留在莱阳的李源亲卫,居然趁着敌军跟黑旗混战,快速逃向了镇南关。
“记住刚才我讲的话!我回皇家学院了!”子云真是来去都匆匆!他也是为了节约一些能量,所以是直接用传送阵回皇家学院的。
大力哥爆喝一声,顿时双手齐舞,捏成拳状,对着忘空一拳接一拳,猛打了过去。
得感谢这棵树的每根树枝都足够粗壮,而且距离也算恰到好处,不然夜灵要上去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子云前辈的话说的极是,所以说紫霞愿意追随前辈一辈子。”紫霞也是非常耿直的个性,说到这里几乎都没有一点反悔的余地,但她却是真的表明了自己的忠心,为了门派的传承她宁愿牺牲自己的一辈子为子云服务。
“师兄,倒是十分神秘,怎么就知道我在这里呢?”唐如烟可不想拐弯抹角,虽然知道她不是面前这人的对手,但却觉得此人不会伤害她。
“这么早把大家叫过来,也不是因为别的事情,主要是因为那妖岛。”毕云飞淡淡的说道。
不能靠前,只能用内力隔开那武器的进攻,两方人马对恃着,不进攻亦无法后退。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了底色,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骨瘦如柴,破损的衣衫依稀可见胳膊上狰狞的鞭痕,脸上也是漆黑一片,身上发出让人难以容忍的臭味,只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满是惧意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
“既然水都挑完了,那还不赶紧劈柴去,难道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催才做?”张衡瞪了陈思南一眼。
唐如烟抬了抬眼皮,很讨厌此刻江睿轩脸上的表情,大男子沙猪主义泛滥,“王爷,有话请直说,没事的话——我有点累了。”说着起身朝软榻走去。
林紫溪断然没有预料到会深扒到了这层,她给道具师打钱的账号还是通过别的渠道开的,最后还是追查到了她的身上。
在她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身材修长,十分的消瘦,皮肤苍白至极,没有什么血色,目光也无比的冰冷,仿佛看人都是在看死人一样。
重重异象之中,这个身穿星辰法袍,挺拔高大,俊美无双的少年,负手而立,踏空而行,好似真正的星君降临一般,出现在南斗星宫的上空。
杨成和宇佳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办公桌,以及两把椅子。
诸葛天华看着塞维斯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伤,再次苦笑了一下,回到了自己阵营。
“御虹路,那边不都是别墅区吗?”秦岚有些诧异,难道陈锋租别墅住了。
“那好吧。”陈锋的期望落空,看来只能等以后再见识御剑飞行了。
面对这种情况,潘月赶忙雇佣水军出来为自己洗地,却没想到在此之上媒体竟然挖出了更多关于她的丑闻,像是有一双手在后面推波助澜似的。
安兮话里面的意思就是苏夏夏靠北辰铭上位,和自己的实力没关系。
一场投入上万人的大战下来,最后自己一方的伤亡连千人都不到,而敌军阵亡和被俘的却多达近六千人,其他敌军也被打得仓皇逃命,这可谓是一场难得的大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