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过瘾!太过瘾了!(1 / 1)

李利海蹲在地上,此刻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条真鲷的背鳍。

一方面是难得女儿肯陪自己出来散心,另一方面,看着这满护箱的大货,老头子心里的馋虫早就把五脏六腑都挠遍了。

作为资深钓鱼佬,看着别人狂拉,比自己空军还难受。

“爸,别摸了,再摸都要包浆了。”李沐月那双桃花眼在自家老爹和赖着不走的陈润东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定格在陈润东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

“表哥,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要回去定比赛地点吗?这儿海风大,别吹坏了身子。”

陈润东脸皮抽搐了两下,目光盯着徐一鸣手里那把奔驰钥匙,脚下生了根。

“沐月,不是我不走。你也知道这地方偏,我的车被……输了,这荒郊野岭的,我怎么回?”

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摆明了就是想赖在这,指不定还想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或者把车钥匙要回去。

徐一鸣把玩着沉甸甸的车钥匙,随手掏出手机晃了晃。

“这就不用大表哥操心了。咱们这虽然偏,但4信号满格。”

他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对方看。

“滴滴专车,也就十五分钟的事。我都帮你看了,这会儿刚好有辆空车在附近,不用谢。”

陈润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谁特么要坐滴滴!

老子开的是大!

“行了行了。”李沐月根本不给陈润东反驳的机会,一把从徐一鸣手里夺过那根刚立大功的鱼竿,转手就塞进了李利海怀里。

“爸,我知道你手痒得不行。反正来都来了,这窝子里鱼肯定还没散,赶紧的,过两把瘾。”

李利海抱着鱼竿,那叫一个顺手,但他到底是老江湖,还顾忌着面子,扭头看向徐一鸣,有些迟疑。

“小徐啊,刚才那么大动静,这底下的鱼怕是早就惊了吧?”

徐一鸣不动声色地看向水下。

虽然刚才那番搏斗惊走了一部分鱼群,但那些贪吃的真鲷依然抵挡不住秘制窝料的诱惑,正围着石头缝里残留的碎屑疯狂啄食。

特别是那几条体型稍小的,正吃得欢实。

“叔叔您放心。”徐一鸣收回目光,“真鲷这东西贪嘴,刚才那是头鱼,底下的小弟还没吃饱呢。您这会儿下竿,正好捡漏。”

李利海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熟练地挂饵抛竿。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润东站在风中凌乱,看着他们几个其乐融融,自己反而成了多余的那个,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开始叫车,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没了那个碍眼的家伙,礁石上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李利海到底是老手,控线、找底一气呵成。

只是他对这里的地形毕竟不熟,加上刚才看徐一鸣连拉大鱼,心里多少带了点轻视,警惕性也就没那么高。

“这是个藏鱼的好地……”

话音未落。

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窜出,李利海手里的鱼竿瞬间被拉成了一张满弓,巨大的拉力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卧槽!”

一声毫无形象的国骂脱口而出。

湿滑的礁石本就难站,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鱼竿直接从他手里脱手飞出,插进了海里,眨眼间就被拖出去了好几米。

“我的竿!”

“别动!”

徐一鸣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利海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随即反手抄起旁边备用的路亚竿。

他甚至没时间换线组,直接从配件盒里摸出一个巨大的铅头钩挂上,看都不看就甩了出去。

铅坠破空,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

在透视眼的加持下,水下那根正在快速下沉的鱼竿在他眼里清晰得毫发毕现。

就在鱼竿即将被拖入深水的瞬间,徐一鸣手腕一抖,那枚锋利的铅头钩直接住了落水鱼竿的导环。

“中了。”

徐一鸣低喝一声,双臂发力。

李利海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水深少说也有七八米,光线昏暗,浪涌又大,正常人能看见个鬼影就不错了,这小子居然盲钩中了?

“小徐,这……能行吗?看不清别硬拽,小心断线。”

“叔叔,您瞧好吧。”徐一鸣神色淡然,手上动作却极其稳健,一边收线一边调整角度,“这鱼贪吃,把竿拖走也没松口,还在上面挂着呢。”

随着渔轮的转动,那根落水的鱼竿慢慢浮出水面,被徐一鸣一把抄在手里。

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湿漉漉的竿柄塞回还在发愣的李利海手中。

“接力!”

李利海下意识地握住竿把,那种沉甸甸、活生生的挣扎感顺着碳素杆身直透掌心。

真的还在!

而且力道十足!

“好小子!”李利海大喜过望,这一刻什么架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摆开架势,开始了这一生中最刺激的一次遛鱼。

没了落水的意外,凭李利海的技术,对付这条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鱼自然不在话下。

几分钟后,一条漂亮的真鲷翻着白肚皮被拉出了水面。

随着抄网入水,李利海看着网兜里那条足有六斤多重、通体绯红的大真鲷,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过瘾!太过瘾了!没想到这种近岸也能碰到这种货色!”

这一竿下去,算是彻底打开了李利海的任督二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片海域仿佛成了李利海的私人渔场。

徐一鸣在旁边时不时地指点两句方位,那是真指哪打哪。

“叔叔,往左偏两米,那有个回流湾。”

上鱼。

“前面那块暗礁后面,抛过去等五秒。”

又上鱼。

一条接着一条,最大的甚至冲到了八斤。李利海钓得满头大汗,却精神亢奋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最后,这位向来低调、朋友圈只发养生文章的中年男人,破天荒地拍了一张满地鱼获的照片。

配文很简单:【偶遇宝地,小徐向导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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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海风渐凉,夕阳的余晖把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

李沐月揉了揉平坦的小腹,有些无奈地看着还要挂饵的老爹。

“老头,差不多行了啊。鱼口都散了,再钓都要把海里的鱼绝户了。我饿了,赶紧上去吃饭。”

李利海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鱼竿,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满是鱼腥味的手。

“行行行,听闺女的。今天高兴,这顿饭我来做!让你们尝尝我当年的手艺。”

“别别别,叔叔您是客,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徐一鸣连忙摆手,一边利索地收拾渔具一边笑道,“而且早上去市场看到有好货,顺手买了点菜。您要是看得起,尝尝我的手艺。”

李沐月在旁边扑哧一笑,推了自家老爹一把。

“爸,你就别争了。徐大厨的手艺我可是尝过的。咱们今天就坐享其成。”

三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庄园的厨房。

徐一鸣系上围裙,整个人气质一变,如果不看那双因为常年握竿而有些粗糙的手,倒真像个专业厨师。

那条最大的真鲷被他拎上了案板。

刮鳞、去腮、开膛,刀光闪烁间,一条大鱼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么好的鱼,红烧可惜了。”徐一鸣手腕翻飞,片片薄如蝉翼的鱼生落在冰盘上,“做个一鱼三吃。鱼身刺身,鱼头鱼骨做汤,鱼腩部分香煎。”

李利海也没闲着,虽然被剥夺了主厨的权利,但还是乐呵呵地凑过来打下手,甚至主动揽过了剥蒜的活计。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香煎鱼腩的油脂滋滋作响,奶白色的鱼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四溢。

李利海看着徐一鸣熟练颠勺的背影,越看越顺眼。

这小伙子,沉得住气,有本事不张扬,关键是做饭还这么利索,配自家那个啥也不会的闺女,好像……还挺合适?

尽管国家给了他们优厚的政策,可这些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厂长们。

云瀚听了不以为然,笑道:“我看老婆婆确实不像凡人。唉,既然离开了说明她受伤不重,不必多想。”唐利川也就点了点头,问他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这里就是之前装着鸡符咒盾牌的巴伐利亚的宝藏吗?”林凡望着一片的废墟,眼神微眯。

就在赵中凡震惊之余,叶辰将体内的真气沿着针尾传入对方体内,将对方体内的黑雾驱除得干干净净。

一个硕大无比,长达五六十米,深达十余米的深坑出现在众人眼前。

蝎子尸兄背面头响甲的前端两侧的六个侧眼才看到林凡,庞大的身躯不及躲闪,只堪堪避开前躯。用蝎尾本能摆尾,想要挡住林凡的剑气。

三月雪忽然问百里怒云想不想接手紫凰圣教的生意,后者差点笑破肚皮。

走近了一瞧,这位皮先生身着精丝黑袍,面容和善,嘴角带笑,身上气质竟像个世外仙人一般。百里怒云猛的一看她还以为是时兰涛跑到自己面前来,把自己吓的不轻。

“你看,我就说只有曲总才有这个实力,你们两个结婚的事情,我是举双手同意的。”萧天阔笑盈盈的说道。

卢三眼刚到,战天帮这边早有人等在门口,直接带着卢三眼进入。

如果自己全担下来的话,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但还有一线生机,以霍易祥的能力,给他安排些其他的活计还是没问题,最不济生活上拮据些,但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旁边的陈起欲言又止,简直就为自己家的少爷抹了一把辛酸泪,怎么风波刚过,网上又这么颠倒黑白的。

虽然没有人亲眼看到过那位鱼龙境十三层鬼修的陨落,但是在他进入其中的那个夜晚,却发生过惊天大战。

呃……这下可尴尬了,韦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被王动敲痛的脑门,脑子突然一亮,连忙把自己带的摄像机对准了王动,以及他面前的电脑屏幕。

花瓣如雨,纷纷坠落,黑色的天幕突然变得姹紫嫣红,像突然绽开的幸福,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触手可及。

“大人不好了,发生大事了!”这衙差倒是厉害,跑的如此心急,说话说的还非常的顺畅,还不带喘气的。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觉得自己真伟大,无意间就救了一个妹纸。保住了妹纸的真钞。

凌剪瞳眸光微暗,慕瞳的固执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她什么话都说尽了,她实在没有信心再说服他了。

她临走之前,冲着这么多的无名氏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而后便离开了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行军途中,吴邵刚与李庭芝仔细商议过,他们必须要堵住朝中某些人的嘴。

而随着柴宗训双掌一合,殿角处笙乐奏起,一队身着宫纱的美人翩跹而入,一个个太监和宫婢捧着装满了美酒美食的托盘迤逦而来。

而最终无法大圆满的法奥秘技,就不能算是一种完整的空间汉奥秘技,威力也就不可能达到大圆满时的那种高度,论威能怕连大圆满状态的百分之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