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爱
棘梨这次连犹豫一秒都没有,坚定回答:“怎么会?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对于别的男人,我看都不会再看一眼的!”
这个回答让荆淙很满意,他脸色好起来,笑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去的话也不会搅了你的好事。正好我也很清闲,那我陪你一起吧。”棘梨点头道:“我得提前和我哥说一声。”之前把荆淙带过去吃饭那次,白蔻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明显很不高兴。荆淙眼神一暗,没再说什么。
大大大大大
秋日的天黑得快了许多,棘梨坐起身来,本打算穿衣服回去,被荆淙又按了回去。
他钳制着她肩膀的手很有份量,说出的话却很像撒娇,同时还不舍地用鼻尖蹭她垂落的头发,“今晚就别走了吧?”棘梨犹豫起来,没立刻拒绝,荆淙便知道有机可乘,将下巴垫到她的肩膀上,就在她耳边说话,“留下来陪陪我?”他也很想和棘梨回去,可惜有个连芜,很不方便。家里的橘子有连芜喂,就算没有连芜,橘子这猴精猴精的小猫也绝不会委屈自己饿到一丁点儿。
棘梨和连芜说了一声,便心安理得留下。
荆淙吻了一下她的头顶,继续跟她笑着说事情,“我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结婚的事情,我妈很高兴呢,让你回去吃个饭,商讨一下婚礼时间和地点。”“婚礼?”
荆淙把玩着她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她大腿上柔软的皮肤,不由一笑。她之前出去旅游那一个多月,腿上有了肌肉线条,没少和他炫耀过。但随着气温降低,她胃口重新好起来,也没有什么锻炼的习惯,不光是腿上的肌肉线条,就连若有若无的马甲线,都消失不见了。他随手捏了捏她腿上的肉,“对啊,婚礼,总不能我们都领证了,却连个婚礼都没有吧?”
棘梨面有难色:“可是,我哥的身份是个难题,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肯定是要邀请他的。”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荆淙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我们领证的事情,你告诉他了吗?”
看着棘梨一脸心虚,他就知道了答案。
蓦然起身拉开距离,他好气又好笑,质问道:“棘梨,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算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结婚这种事,你也要瞒着他?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见不得人吗?”棘梨忙安抚道:“怎么可能呢?你怀疑我也就算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在我心里,就是无价之宝,才没有见不得人呢?”她捧着他的脸,胡乱亲了几下,荆淙才冷着脸发问,“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才告诉他我们结婚的事情?”
“没办法呀,你知道的,我哥好像不太喜欢你,再过几天,我发誓,只要一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立马告诉他的!”荆淙冷道:“我不是也不喜欢他吗?可为了你……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棘梨道:“我知道的,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真的,我再次发誓。”
荆淙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手指玩着她的发尾,提问的态度却不怎么认真,“那梨梨准备,怎么加倍对我好?”棘梨好好喂了小狗后,才突然发问,“你到底和你妈说了什么?她突然变化好大啊。”
虽然完全就是意外,但是自从她想整青柠却把癞蛤蟆塞到庄以欣手里,这位温柔的贵妇人就对她一直没有好脸色。
棘梨大部分时候都是个讲理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庄以欣。如果有个调皮捣蛋的小孩突然把癞蛤蟆塞到她手里,她虽然不那么害怕这种长相丑陋的东西,但肯定还是会很生气的。所以,对于荆淙用了什么锦囊妙计,让庄以欣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她十分好奇。
荆淙脸色一僵,不自然轻咳一声,避重就轻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说喜欢你,她肯定同意。”棘梨哼了一声,对他的这个解释万分不信,怀疑道:“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的,只要我问你,你就一定会把真相告诉我。”这才过了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
荆淙只能叹口气,将事情和盘托出,棘梨乐不可支,很是幸灾乐祸,“我说你妈怎么回事呢,对我百依百顺,生怕我跑了似的,原来是你下了这么一剂猛药。”
虽说是权宜之计,但往事不堪回首,这种奇怪的谋划被棘梨知道了,荆淙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直接要关灯睡觉,不肯再说话。等到要睡觉的时候,却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没有软乎乎毛茸茸的小猫在手,她翻来覆去几次,却总是没有困意。荆淙很是无奈:“怎么了?”
棘梨皱眉:“我怀里没有东西,我睡不着。”之前没遇到橘子的时候,她的陪睡工具是只毛茸玩具熊,不大,正好可以完全搂在怀里。
这个毛病荆淙自然也知道,前世为了这个,他花费了不少力气,才终于成功取代了橘子的陪睡重要地位。
今生今世,因为能听懂橘子的喵喵叫,他还一直没来得及实施计划,毕竟橘子真的是个脾气不好很爱骂人的小猫。
现在是个好机会。
他重新躺下,把棘梨搂进怀里,温柔诱哄道:“你抱着我也可以睡。”棘梨伸出手臂试了试,很快嫌弃道:“你抱起来不舒服。”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还没有她身上软和呢,更别提和橘子比了,橘子简直比毛茸玩具还要柔软。
荆淙心中后悔起来,居然没提前在家里准备个毛绒玩具,看着棘梨似乎有意向真的离开,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慌忙开口挽留,“别走。”棘梨已经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习惯成自然,怀里不抱个东西她真的很难受,她要去随便搜罗个抱枕什么的聊以解忧。被他这么一喊,棘梨回过头看他,荆淙硬着头皮道:“我不是梨梨的小狗吗?抱着小狗睡不可以吗?"<1
棘梨呆住,反应过来后再次扑倒他怀里,满意地蹭了蹭,夸奖道:“好小狗。”
荆淙又是无奈又是松了一口气,伸手关了灯,手臂收紧,轻轻拍着她的背。棘梨又提出要求,“我还是睡不着,你给我唱个歌吧?”荆淙只能如她的愿,但他没怎么听过流行歌曲,更记不住歌词,只凭着模糊的记忆,轻轻哼着旋律。
棘梨被这么哄着,总算是乖了一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你这样好像故事里的妈妈哦。”
也只有故事里的妈妈会这样,她现实里的妈妈知道她不肯睡觉,只会很凶地叉着腰发脾气。
棘梨从小就不老实,每次到了睡觉的时间点也总是磨磨蹭蹭不想睡。像…妈妈?
这是什么话?
荆淙再也不肯出声,只把人困在怀里,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没了动静,呼吸也平稳下来。
如果此刻就是永恒,那该有多好。
大大大大大
尽管已经提前知道了棘梨要带荆淙一起来的消息,白蔻还是分外不爽。在看在她们俩牵着的手时,他更是立刻拉下脸来。是幼儿园小朋友吗,还要天天手拉着手?
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臊。
原本说好的三人聚会,因为多了一个荆淙,氛围立刻尴尬起来。不咸不淡打完招呼后,四人落座。
棘梨偷偷打量起来何俊清,她曾经看过不少翻车案例,据说电视会拉宽人的身材,古装剧又要穿层层叠叠的古装,因为这个,拍古装剧好看的演员在现实一定要瘦成纸片的。
纸片人上镜好看,但在现实里可不是这样,看起来会像个大头娃娃。她原本还担心,何俊清也是这种情况,来之前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免得太过失望。
现在一看,只觉得之前那些担忧都是多虑了。有的人在镜头里比较好看,有的人则是不上镜的那种人,何俊清是后者,在镜头里已经很好看了,在现实更好看。
个高腿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谁都多情,和白蔻、荆淙都是截然相反的类型,像是个妖艳的狐狸精,一颦一笑都显得别有用意,勾引人似的。棘梨虽然觉得,男人还是矜持一些好,但这条仅限于自己的男人,也就是荆淙。
如果别的男人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她肯定也会瞄上两眼的。当然,只是瞄两眼,别的她都没想。
吃完午饭后,她又和何俊清拍了两张合照,顺便还要了几张签名照准备送人。
在这期间,她也有注意到,荆淙的脸色很不好看。回去的路上,她收到了白蔻的信息。
【他没和你发脾气吧?】
【不是哥哥故意挑拨你们,他这个人脾气是真不行,不就拍张照片吗?你看他脸拉那么长,我真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来。】棘梨笑呵呵回复:
【不会的,荆淙人很好的,只是比较爱吃醋。】其实她觉得,吃醋并不算是缺点,小醋怡情,大醋伤身。依照荆淙的性格,就算是大醋,他也做不出来什么过激的事情,说两句话就又哄好了,很轻松的。
白蔻便不说话了。
事情也正如棘梨所料,回家后荆淙也真的开始了吃醋,她在洗手台前准备去洗手的时候,荆淙悄无声息就贴了过来。说来也奇怪,洗手间里似乎有种魔力,很多人会选择在这自拍。秋日下午室内柔和的光线成了最好的滤镜,荆淙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容柔和,“你今天看了他好久,就那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