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1 / 1)

大橘大梨 无敌猫猫饼 1790 字 6个月前

第88章最

白蔻当然懂他的意思,许是因为时间太久,青家像是无头苍蝇,根本没查到他身上来。

白蔻几乎都快忘了这件事,自然也将紧张担心的情绪一并丢下。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结婚的事上。

棘梨和荆淙结婚了?

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和他商量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他?

白蔻将烟灰缸烟灰缸狠狠往地面上摔去,白色的陶瓷碎片立刻飞溅开来,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的新经纪人被吓了一跳。

他资历尚浅,现在的白蔻也不需要一个很有资历的经纪人保驾护航。和原公司解约后,靠着背后有伍灵竹这颗大树,他早就不需要为资源的事做小伏低。

也就是他现在没把心思用在事业上,要不然早就越过那道龙门。在青佼没出事之前,他热衷于在背地里下绊子看这个二世祖吃瘪。青佼死后,他又忙于起给棘梨送开眼界。

经纪人看到地上的狼藉,先是一愣。

白蔻一向情绪稳定,可以说得上是不苟言笑,除了会捧着手机对那个神秘女友的聊天记录笑一笑,平日里面无表情是常态,什么事情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反应过来后他讪笑起来,“白蔻哥,这烟灰缸是不小心心摔了就摔了吧,刚才导演好像有找你,你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这里交给我来收拾。”白蔻深吸一口气,起身时还是冷着脸的,也不像以往一样说一声,一声不吭出门下楼。

经纪人等到他走后才松口气,一边收拾碎瓷片一片在心中胡乱猜测,白蔻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背后有大老板,现在根本不用为资源发愁,娱乐圈里的人惯会捧高踩低,现在捧着他还来不及,谁又会在这个时候去招惹这位风头正盛的大爷?莫非是?

他眼珠子一转。

职场得意,情场失意?

白蔻和那个神秘女友吵架了?

因为这个糟糕的消息,白蔻一晚上都处在心神不定的状态,不止是经纪人,凡是跟他接触到的人都察觉到他的异常。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放松一下。”白蔻怎么睡得着?

脑海中像是安装了一个永动机,无休止地循环着这几个问题。棘梨到底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她为什么要选择荆淙结婚?

为什么和荆淙结婚又不告诉他?

她还是抛弃他这个哥哥去选择荆淙了吗?

他到底有哪儿比不上荆淙?

白蔻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她。夜色渐渐浓了,洛水的热闹并没有结束,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结束。这座繁华的都市永远也不缺有钱、开心的人。不知道她现如今在乐嘉如何?

看了眼时间,还差十几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他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拨通她的号码,在等待接通的这一分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有多复杂。她这个时间会睡了吗?会不会打扰到她?

如果……接起电话的是荆淙该怎么办?

他要如何询问她结婚的事?

质问,控诉,还是如何?

电话被接起,棘梨的声音响起来,“哥,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白蔻沉默片刻,听到她在那边呼唤了两声后才终于回过神来,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的哑,“梨梨,你结婚了,是吗?”他说的是疑问句,但其实早已经在心心里下了定论,荆淙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也正是因为这个定论,他心里难过得厉害。棘梨声音很明显轻飘起来,隔着手机,他看不见她的脸,但在脑海里就能想象出她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棘梨更擅长死缠烂打撒泼打滚,但不怎么撒谎。“哎呀,我准备过几天就跟你说的,你怎么先知道了,荆淙告诉你的?”除了荆淙应该也没别人,棘梨暗暗埋怨起他来,没事儿和白蔻说这些干什么。

白蔻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棘梨:“……我还没组织好语言。”

白蔻:“为什么还要阻止语言,梨梨,我们不是家人吗?”棘梨懊恼了,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白蔻和荆淙的不对付。她也不要求他们俩相亲相爱一家人,只求和平共处,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要不是因为他们俩的对付,棘梨也不必夹在中间做人了。她也没好气起来:“我也想告诉你啊,可要是突然告诉你,你肯定又要不高兴。我也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就那么不喜欢荆淙。他明明很好啊,脾气好人长得帅,还那么有钱,最重要的是他事事都顺着我,你一直和他过不去,我在中间也很难办啊。”

白蔻:“我难道没有事事都顺着你吗?”

棘梨:“可你就是和他过不去。你给店里招的那都是些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来打工的,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就是喜欢荆淙,别的男人就算是再帅,我最多也就是夸两句,但绝对不会变心的!”白蔻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冷,伸出手一摸,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流泪了。沉默片刻,才慌忙抽出两张纸巾匆忙擦拭过脸上的泪水,但泪水擦去容易,说话时的鼻音却不能轻易止住,“梨梨,你现在是嫌我烦了是吗?”棘梨听见他声音的异常,气势也不由自主弱下来,忙反驳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白蔻:“梨梨,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短暂安静后,他接着道,“你知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故意和你亲密时,我是什么感觉。他来找我耀武扬威,警告我安分一点时,我是什么感觉。他来威胁我离你远一点,他手里还有监控视频时,我又是什么感觉。梨梨,你也觉得,青佼的死是我做的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推人下楼的坏人,是吗?”这场双向的兴师问罪最后还是没有什么结果,挂掉电话后,棘梨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一会是荆淙,一会儿又是白蔻。她试着想了一下,如果白蔻把女朋友带到她面前,她会是什么反应。在她的设想中,她见到白蔻的女朋友,应该是会很高兴的。要她说实话,这世界上的亲密关系,伴侣彼此陪伴的时间最长,父母、兄弟姐妹、子女还都要往后靠靠,尤其是兄妹姐妹还能勉强说是平等,但父母、子女的关系绝不是对等的,且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人并不能自己选择。她是觉得,自己最重要,伴侣次之,然后才是其他。事实上夫妻感情好了,和子女的感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会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但很可惜,她的这个设想实在是太理想化,在现实中实在没什么事实依据作为参考。

伴侣才是会相携一生走下去的人,如果白蔻有了携手共度的人,她当然会为了他开心,就算这个人是青玫………

青玫人虽然傻了点,但也没什么大的缺点,就是青家应该不会同意她和白蔻在一起……

白蔻也从没有和她提起青玫的一丁点儿事。棘梨若有所思,莫非是白蔻情路不顺,所以才分外敏感?次日和荆淙见面时,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上扬着,十分温柔将她的散落在脸庞的发丝往后拨,“今晚想吃什么?”棘梨真想撕烂他的大嘴巴,还拿监控的事去威胁白蔻,她竟然不知道,荆淙这个笑面虎居然这么坏。

但看着荆淙形状好看的嘴巴,她又不太舍得动手,只能恶狠狠地亲了他一下,然后再恶狠狠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我哥说什么了?”荆淙被她愤怒地亲了一下刚才还摸不着头脑,听到她这句话才反应过来。白蔻可真不要脸,就这么一点小事,还去找棘梨告状。他脸色也冷下来,看向棘梨的时候不再是浓情蜜意,反而是充满了淡淡的嘲讽,“你这是为了他想怎么样我?冷战,分手,还是直接离开一去不回?棘梨一个也没想过,冷战不行,分手不可能,离开更是想都不要想。荆淙就是她的所有物,她真是恨不得拴条狗链子牵着他,他居然敢这么对她讲话!

棘梨冷着脸,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看他眉头微皱一下,发出一声闷哼,觉得挺性感好听,于是又掐了一下。

荆淙这次有了准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言不发将她的手拿开,板着脸开了车门锁,“你要是想走就走,没必要在这折磨我。棘梨,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你又不辞而别。这几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为了别人吼我就算了,现在都动手了。没错,我就是告诉他我们结婚了,你想怎么样我?”

他看起来真是生气了,声音没没有提高,但脸上的表情很吓人,像是只受伤的小兔子,嘴上很厉害,表情上却是明晃晃写着:你居然吼我还掐我,我好难过,快来哄我。棘梨不是个好色的人,但她有着怜香惜玉的良好品质,看见荆淙眼尾红红的可怜可爱模样,她又没什么原则地心疼起来,像是一个被扎了个小口的气球,那些不满和生气都咻的一下溜得无影无踪。她厚着脸皮去牵他的手,“我哪里是为了别人掐你啊,我是觉得你叫的很好听,想再听你叫一次而已。”

荆淙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来情绪,似乎是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度。棘梨放软声音道:“你真的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还搞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荆淙冷笑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是你的好哥哥有错在先,棘梨,不讲理的是你,你总是嘴上说着如何如何喜欢我,但其实呢?我妈不喜欢你,我是怎么做的?你哥不喜欢我,你又是怎么做的?”棘梨:"……总不能让我也找个女人去骗我哥吧?他说不定还要拍手称快呢。”

荆淙道:“你这根本就是态度上的问题!”棘梨摸摸他的手,话语有几分敷衍,“根本没有,就是你太小心眼了,就算他不同意,我不照样还是跟你结婚了吗?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快让我亲一下。荆淙是真的无奈,都说色狼色狼,这个小白眼狼果然很色,他用手掌挡住她的脸,“棘梨,你每次都是这样。”

棘梨无辜眨眨眼睛:“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你自己勾引我。”荆淙没再反驳。

她说得也不算错,每次都是这样,他知道她最喜欢他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