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枚要会一会对方,黄洪波不禁紧张起来,说道:
“咱们就两个人,后面车里如果是一车人,那不是送上门吗?要不我开快点,看能不能把他们甩掉。
“不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枚马上打周心怡电话。
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
突然想起,周心怡应该是在晨跑,只怕手机没带在身上我糙!
这下好了,本想著借调周心怡的保鏢用用,指望不上了。
只好打宋宏电话,结果宋宏也没有接听电话。
咋办?不会玩脱了吧。
李枚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苏文海!
当下拨打苏清然电话。
苏清然倒是接听了。
李枚赶紧问道:
“叔在旁边吗?”
“在啊,干什么?”
“让叔接下电话,我有点事跟他说一下。”
苏清然疑惑把手机给了她爸,说了一声是李枚。
苏文海同样疑惑,询问道:
“小李,怎么了?”
“岳父,你女婿要被人欺负了。”
嘎嘎,好自然的一声岳父!
苏文海嘴角抽了抽,下意识道:
“然后呢?”
“岳父当然要帮我,以后我也会像岳父保护我一样保护你女儿。
这逻辑,竟是让苏文海觉得没毛病。
他小声问道:
“什么情况?”
“情况紧迫,没时间解释了,岳父加我微信,就是我电话號码,我等会发位置给你,要是岳父来晚了,只怕要到医院探望我了。”
苏文海压著声音道:
“你这小子在搞什么,我怎么出去啊,我怎么跟我老婆说啊?”
“就说我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唄,增进下岳父和女婿之间的感情。”
“这这行吗?我试试。”
掛断电话后,面对女儿疑惑的眼神,苏文海上了演技:
“这小子不知道想干什么,说要买衣服送给我,让我去商场。”
苏清然愣住,心里直接想著:
难不成李枚想先攻破他爸这一关?
这傢伙真乾的出这样的事啊,昨天送酒,今天买衣服,好稠密的攻击。
“爸,別听他的,他就喜欢折腾。”苏清然说道。
“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折腾法,刚好可以更加了解下这小子,我就要去会一会他。”
苏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暗暗磨著牙,愤恨想著李枚怎么这么不消停?
难道要趁她爸妈走前,確定女婿的身份吗?
苏文海已经穿起鞋子:
“你跟你妈说一声,我去趟就回来。把李枚的电话號码发给我,我等会好联繫他。”
说完便出门,生怕被留住一般。
苏清然无语看著,只好把李枚的號码发给了她爸。
苏文海加了李枚微信,秒通过,隨即便收到李枚发来的位置。
李枚確定苏文海已经出门后,身体里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
止不住的期盼:武林高手苏文海先生,一个人战群雄,吊打一片。
光想著就太有画面感了。
“李兄弟,联繫上人了吗?”黄洪波还在紧张中。 “必须的。黄大哥,你这状態可不行,真想跟我的话,以后只怕会经常碰到这种事,別的不说,先要沉得住气,就算真挨一顿打又如何,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站起来还是男人。”
黄洪波不禁羞愧,感嘆道:
“难怪李兄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出息,光这气魄,都能甩我十几条街了。李兄弟说的没错,就算挨打又如何,一点皮肉苦而已,李兄弟都不怕,我怕个墩啊。”
“这才对嘛。更何况,呵,想收拾我,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后面的越野车一直跟著,保持著適当的距离,並没有截停的意思。
李枚早就想过了,要么对方是衝著周心怡来的,跟的是车,並不知道周心怡没在车上。
要么是衝著他来的。
但他並没有得罪过谁。
唯一有可能的是孙强。
孙强知道了真相吗?要带人收拾他吗?
那再好不过了
李枚时不时在微信上与苏文海沟通,两人从不同方向赶往一个目的地。
苏文海坐著计程车,先一步到了。
李枚看到等著的苏文海后,心中热血沸腾。
等黄洪波停下车后,马上下车,无比热情跑上去,来了一个熊抱。
抱得苏文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岳父,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受欺负,您来了,看谁还敢欺负我。”
“到底怎么回事?”
“被人盯上了。”
李枚指了指已经停下的越野车,说道:
“跟了我一路,不知道是哪路货色,岳父,你可得罩著我。”
苏文海板著脸道:
“你把我当打手吗?”
这
该回答是,还是否认?
李枚乾脆当作没听到,指著越野车道:
“吶吶吶,下来人了,来势好凶猛。”
算上司机,车上下来了五个青年。
一看气息就不是什么好角色。
五人直接走近,目光全盯著李枚。
染一头绿毛的青年似乎是为首的,叼著根烟道:
“真是体贴,把我们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怕我们不方便动手吗?”
“对啊。”
李枚很有诚意地点头:“人多的地方多不好下手啊。看来是衝著我来的,孙强叫你们来的吗?不对啊,这种场合,孙强应该最喜欢在现场”
说到这,李枚自己都没法往下说了。
就如前面所说,如果是衝著他来的,最后可能的就是孙强。
而以孙强那尿性,要动手的话,孙强绝对恨不得当场呲他一脸尿。
可孙强並没有来,不是孙强吗?
那会是谁?
管他的,等干翻四人,可以问个一清二楚。
绿毛青年扔掉了烟,说道:
“有人让我们给你点教训,好好学学做人,你们两个旁边待著去,別逼哥几个动手,非要找揍的话,哥几个可不会手下留情。”
李枚想仰天大笑,甚至想一扬手,来一句:
“岳父,上!”
但眼角余光却看到,苏文海退了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站得远远的。
我糙!
真一边待著去了吗?
別啊,岳父,你有点素质好不好?
李枚头皮一下子都麻了。
何止是他,黄洪波头皮也麻了,李枚说好的叫来的帮手,怎么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