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都安静看著吴怡妮。
特別是李枚,身心紧绷起来。
吴怡妮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我很看好李枚,赫局长,以后要是能帮到他,麻烦帮下忙。”
我的妈,如同天籟之音。
李枚更是紧张了,下意识地看向赫斌。
赫斌也在看著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淡笑说了三个字:
“没问题。”
李枚顿时激动得心肝哆嗦。
马上起身给吴怡妮、赫斌和宋石贵倒酒。
自己满上,端杯敬道:
“谢谢吴姨和赫叔对我的照顾,也谢谢宋叔,晚辈先干为敬,吴姨和两位叔叔隨意。”
李枚一口乾了。
这杯酒得喝。
他心知,自己已经有了赫斌这个靠山。
別说只一杯酒,这是別人喝一百瓶酒都喝不来的靠山。
而有了赫局这层关係,以后很多事都会好办。
其实,更让他震惊的是,吴怡妮的话语权。
就一句简单的话,赫斌便直接答应了,可想而知吴怡妮的能量。
宋宏真没有骗他,吴怡妮真是出自大家庭。
不知是哪个吴家,居然有这样可怕的影响力。
这不,这次赫斌只浅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后,说道:
“看来真有事要找我,明天来我办公室吧。”
“好。”
李枚心中大定,难免感慨万千
回头一想,又有些想不明白了,即:
既然吴姨有这种能量,为什么不给儿子安排个好点的工作?
就算是放养,也不至於这么袖手旁观吧。
这中间难道还有其他事?
也许吧。
吃完饭后,宋石贵和赫斌都来了兴趣,说要去河边乘凉。
李枚表態送两人。
两人都拒绝了,当即就出门,坐计程车去的。
李枚帮吴怡妮收拾饭筷,想洗碗,吴怡妮当即敲了他额头一下,斥道:
“大男人洗什么碗,在家里洗碗可以,在外面可不行。”
“男人要干男人该干的事,要有男人气魄,在厨房里能打出天下吗?”
“在高位的人眼里,可不会夸你勤快,只会觉得不是成大事的料。”
“这不是教你在家里大男子主义,而是有些上位的人就看重这些,明白了吗?”
被上课了。
李枚脸红难为情,老实说道:
“明白了,谢谢吴姨教导。”
“去忙你的吧,有空常来。”
“好。”
走之前,李枚挠著头道:
“吴姨,我能倒点药酒回去慢慢喝吗?”
吴怡妮失笑,饶有意味地看著李枚,调侃道:
“怎么?效果很好吗?可別好的没学到,却跟你宋叔学会了瞎折腾。
李枚尬笑,不好回应。
离开宋宏家,李枚长舒了一口气。
本以为吴姨会找他聊一聊,但並没有。
倒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在他身后立了一座大山。
谁会想到像个家庭主妇的吴怡妮,却是个能量可怕的隱形大珈。
这世界远比想像的要复杂,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已。
上了车后,先打电话给黄洪波,再打电话给苏清然。
苏清然早就洗好了澡,正等著呢。
黄洪波代驾,接上苏清然,去江边。
在滷味店买了些滷菜后,隨后去了张叔摊位。 果真,宋石贵和赫斌在凉椅上躺著。
李枚走近,贼兮兮凑过去,说道:
“宋叔,赫叔,我给你们送好东西来了。”
说完,从裤袋里掏出灌来的一矿泉水瓶药酒。
再把滷菜摆在两人间的小桌子上。
宋石贵当即评价道:
“真是个好侄子啊,太对宋叔胃口了。你吴姨不准多喝,怨我上次和你喝太多,折腾了她一晚,嘿嘿,今晚又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了。”
咳咳,汗顏。
流氓老了果真就成了老流氓。
其实,饭桌上李枚就看出来了,宋叔喝得畏畏缩缩。
比起上次,完全不是一个状態。
所以才灌了瓶酒送过来。
再者,两个男人在这干聊,有啥意思啊,整点酒,吃点滷菜,那才有人间烟火味。
送到位后,李枚马上走了。
宋石贵和赫斌又呡上。
前者忽然问道:
“老赫,怎么看?”
“锋芒內敛,心思细腻,举止有度,是个难得的人才。”
“哎呦喂,居然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我那儿子呢?”
“这个难评。”
“哈哈哈,好一个难评,不愧是当官的,好听的话一套一套,不好听的就全藏起来。”
赫斌看向宋石贵,问道:“你觉得是不好听的话?”
“切。”
宋石贵呶了呶嘴,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可別打歪主意,想著把李枚搞进你系统內。”
一语中的。
赫斌乾笑道:“哪能啊,不会的,不会的。”
“別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也是怡妮的意思。”
听到宋石贵搬出吴怡妮,赫斌马上沉默了。
沿江风光带上,李枚又牵起了苏清然的手。
苏清然都懒得浪费口水反抗了。
可不,上次反抗没用,难道这次就有用吗?
牵著就牵著吧,感觉其实还挺好的。
当然,不会对李枚说。
她好奇问道:
“刚才那两个大叔,就是上次那两个吧。”
苏清然並没有跟过去,但远远看到了。
“嗯,穿背心的是宋宏父亲,另一个叫赫斌。”
“真奇怪,你怎么成天跟大叔打交道,不油腻吗?”
李枚哑口。
回头问道:“你总不是大叔吧。”
“我当然不是,但让我生起一种错感觉,正被一个油腻大叔牵著一样。”
“难道你有偏爱大叔的癖好?”
“呸,听著就噁心。”
李枚忍住笑,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你生气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別好看。”
又来了!
苏清然起了鸡皮疙瘩,当即踢了李枚一脚。
不过,没怎么用力。
就在这时候,李枚电话响起。
掏出手机一看,是周以纯打过来的。
接听后,电话中传来周以纯哽咽的声音:
“枚哥,你在哪里啊,我来找你好不好?”
李枚心中一紧,赶紧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就想找你。”
李枚身心更是紧绷。
就怕周以纯又想不开,又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