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要(1 / 1)

空姐爱上我 佚名 1080 字 5个月前

他连忙说道:

“这样吧,你告诉我位置,我来找你。

“好。”

掛断电话后,李枚马上牵著苏清然往车子跑。

苏清然一边跑,一边问道:

“是她吗?”

“嗯,不知道又碰上了什么事,就怕她又想不开。”

“那跑快点,这小妹妹怎么这么不坚强啊。”

“哎,等会车上跟你说吧。”

周以纯发来了位置,就在南城大学附近。

路上,李枚把周以纯的身世告诉了苏清然。

苏清然沉默了。

不再觉得周以纯是不坚强,而是可怜。

大概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甚至自卑。

要不是李枚救过她一命,肯定也不会这么认可和接受李枚。

哎,世上总有可怜人。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周以纯可恨的点在哪里呢?

二十多分钟后,赶到了周以纯所发的位置。

校外的一家宵夜店,生意並不好。

店外摆了那么张桌子,却只有一个桌子上有客。

这客人就是周以纯。

而明明那么多张空桌子,周以纯却坐在那个最暗的角落里

李枚和苏清然立即上前。

近后,看到桌上立著个白酒瓶,已经少了一半。

周以纯满脸通红,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

桌上的三个凉菜却原盘不动的摆著。

李枚看著她这样子,莫名有些心疼。

还不等李枚开口,苏清然已经上前,弯下腰,搂著她肩膀,柔声道:

“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啊,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让你李枚哥哥去揍他。”

看著这一幕,李枚失神。

好温暖的苏清然。

与在陌生人面前的冰冷截然相反。

他竟是想狠狠啃她一口。

周以纯看向苏清然,眼神茫然,说了一句: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啊,见过,上次你那那啥的时候,我在李枚旁边。”

周以纯看向李枚,泪水一下子缺堤涌出,没有哭出来,但泪水止不住。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大悲无泪,大痛无声。

如果按这句话来理解,那大概不是大悲,而是太痛了。

看得两人心酸,苏清然连连安慰。

好一阵后,周以纯才控制住情绪。

擦去脸上泪水后,挤出一丝笑容道:

“姐姐,李枚哥哥,我请你们吃宵夜。”

两人在桌边坐下。

周以纯忙给李枚倒酒。

见她要往自己杯子里倒时,李枚赶紧按住瓶子,劝道:

“別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喝完这一杯,我真的不喝了。

“会醉的。”

“醉了还好一些。”

李枚鬆开了手,没再阻拦。

几次接触下来,他大致了解了周以纯的性格,单纯,却又执拗。

活得小心翼翼,却不懂得保护自己。

周以纯已端起酒杯,和李枚碰杯后,说道:

“谢谢李枚哥哥能来,我心情好多了。李枚哥哥如果不想喝,没关係的。”

李枚喝了一口,询问道:

“怎么不开心了?”

“就是那个付杰造谣,说我被金主包养了,还带著他的几个室友说亲眼看到的,现在全学校都知道了。今天院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要注意作风问题我实在什么都没干啊。”

周以纯眼里的泪水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李枚愣了愣,马上问道:

“就是上次碰到的那个人吗?一直追你,你没理他,我们上车后,他还朝车上吐了一口痰。”

“嗯。”

原来是那个噁心的角色。 当时周以纯要是不拉著他,李枚当场就揍他了。

早知道当时就该揍的,结果整出了这事。

李枚和苏清然一下子明白了周以纯的委屈。

子虚乌有的事,被说成包养,弄得全校都知道。

那必然周以纯走到哪,都是异样的目光看她,以及背后的指指点点。

最后连院主任都找周以纯谈话。

李枚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事几天了。”

“好些天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周以纯低下头,小声道:

“我怕给你添麻烦。”

“哎。”

李枚嘆了一口气。

事情不当时解决,周以纯又不强势回应,不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吗?

李枚和苏清然都明白这点,又不好说周以纯。

李枚马上说道:

“交给我吧,明天我帮你澄清这事。”

“不用了,反正我快毕业了,隨他们去说吧。”

“傻丫头,不是什么事都隨便的,有些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越是让步,別人越会得寸进尺,就是觉得你好欺负。你不欺负人,但也不能任人骑在你头上,又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连死都不怕,一个不要脸的付杰又算什么东西。”

確实,周以纯又忘记了李枚说的这句话。

再次听到,她失神了一阵,点头道:

“好。这一次,我真的会记住的。”

“嗯,还喝酒吗?”

“喝。以后再也不喝了。”

“这可是你说的,来吧,我陪你喝。”

“谢谢李枚哥哥。李枚哥哥,你还没介绍呢,这是你女朋友吗?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啊。”

李枚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嗯嗯嗯嗯。”

“什么呀,才不是,以纯,你別听他的,我和他最多也就算朋友而已。”

隨即冷凶冷凶瞪了李枚一眼:

“你再胡说,我拿胶布封住你嘴巴。”

“嗯嗯嗯嗯。”

“这还差不多。”

“嗯嗯嗯嗯。”

“你你別嗯了,嗯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怕封上嘴巴。”

苏清然:

周以纯噗嗤一声,笑了。

哎,太伤脑细胞了,苏清然头痛般扶起了额头。

然后是李枚跟著头痛了。

因为周以纯喝完杯中酒后,酒劲上头,迷迷糊糊,最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说好的你请吃宵夜呢?

倒不是在乎这点,但把周以纯送到哪里去啊?

宾馆?带回家?

两人一商量,只能是带回家。

李枚把周以纯抱上车,到楼下后,再抱回了家里,放到了另一间房。

都累出了李枚一身汗。

剩下的事是苏清然处理的。

但回头,问题来了。

如:这些天苏清然都是睡李枚房里,一个床上,一个打地铺。

而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

要是周以纯知道两人睡一间房,就算否认不是男女朋友,也太假了吧

两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要不我睡你房间?”李枚说道。

“不行。不能上我的床。不对,是不能睡我的床。”

“那怎么办?”

苏清然不作声。

“这样吧,我睡客厅沙发。”

“不要。”

李枚:

这都不行吗?

哦,不是不行,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