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都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李助理没来之前,虽然我没有秘书专称,但周总安排的事,都是我来处理的。
啥?我去!
李枚始料不及。
照虞初夏话里意思,不就是以前她服务在周心怡身边吗?
难道看走眼了?
既然这样
李枚赶紧道:
“別误会,赶紧进来吧,把门关上。”
这
虞初夏反而想著要不要当这秘书。
接下来的事,更是让她觉得好荒诞。
只见李枚从椅子站起来,热情拉著她,让她在椅子坐下。
“我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这里,以后你就坐这里办公,舒服吗?”
“这不合適吧。”
虞初夏想起身,被李枚按了回去。
“没什么不合適的,我先简单了解一下你的工作能力,没问题吧?”
“没问题。”
“会wps,excl吗?”
“会。”
“懂接待礼仪吗?”
“大都知道。”
李枚讚许道:“很好,接下来是关键问题了,知道谁是你的顶头上司吗?”
“李助理。”
“会越级匯报或出卖顶头上司吗?”
虞初夏:
妈呀,这哪是了解工作能力,简直是要她表衷心啊。
“不会的。”
“这可是你说的,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嗯。
虞初夏已经有了上了贼船般的感觉。
甚至想著:刚才应该走人的。
又听李枚说道:
“你已经晋级到了第四轮。”
虞初夏:
这就晋级四轮了吗?
听上去像艰难闯关一样,但
“只剩最后一轮了,可以说是总结性的考验,嗯,周总的例假是不是最近几天?”
虞初夏差点从椅子滑到办公桌下。
居然问这问题。
“李…李助理,你…你干吗问这个,这跟工作上的事无关吧。”
“怎么没关係,我找秘书当然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连这种问题都不能回答,我怎么能信任?放心,大胆说,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没有人知道的,这也是我俩建立信任的基础。”
虞初夏脸色变幻,有些凌乱,终於艰难回应道:
“是的。”
毕竟李枚没来之前,是她担当“秘书”,长久下来,自然知道周心怡的例假是哪段时间。
李枚心满意足,果真没看错,周心怡真来了亲戚。
对虞初夏的满意度也成倍增加。
有如领导一样,鼓励拍著虞初夏的肩膀:
“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等我嗯,不会亏待你的。”
虞初夏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
“李助理,那我平常应该干哪些工作?”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玩玩游戏,看看小说,电影之类的。”
虞初夏:“”
“好啦,享受你的快乐时光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虞初夏目瞪口呆看著李枚离去,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突然把她调来当李枚秘书,她真是抱著积极劲上来的,可这几分钟下来,李枚什么都没交代,反是让她玩游戏,看小说、电影
无法理解,虞初夏真无法理解。
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有种孤零零的感觉,可真没什么事可干啊。
李枚开著路虎揽胜,出公司后,直奔目的地。
车子在一家沿街店面前停下。
店面招牌:臻真菸酒批发部。
李枚直接进了店里。
柜檯里守店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生。
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脸上还有雀斑。
她一见到李枚,雀跃站起身来,打了鸡血般打招呼: “李哥,你终於来了,小慧都想你了。”
李枚汗顏,询问道:
“老板娘呢,在店里吗?”
“在三楼呢,李哥,你不想小慧吗?”
“我有点事找老板娘,等会再聊啊。”
李枚赶紧溜。
身后传来了小慧的抱怨声:
“真是的,不是说最喜欢我这种类型嘛,每次见到我就跑,好討厌。”
李枚默默念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上了三楼,是另一番风景。
比如一楼店面,只有十多个平方,装修普通,找不出特別之处。
但三楼的大门就气派非凡,厚重的红木实门。
门开著,可以看到里面的装修,典型的中国风。
如果识货,一眼会看出来,这屋子里的家具,至少千万起
李枚进屋,已看到了老板娘:秦艷。
正和一个中年人在阳台茶桌上喝茶。
中年人四十多岁左右,头顶地中海,神態间有些严谨。
秦艷身穿一身旗袍,头髮挽起,一根髮簪插著,古风韵味十足。
如古画中的美人。
连倒茶的动作都那么优雅,一顰一笑,有如山涧溪泉,有如深山古寺悠扬钟鸣声。
见有人在,李枚马上去了书房。
房间內都是书架,全是书,书,书。
以前来的时候,李枚大都待在这房间里。
他抽出一本上次看过的书籍,翻到了他折角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来过之后,他就不想来这地方。
但每次到了这地方,心情又怪异的特別平静。
如此刻客厅老式唱片机传来的舒缓纯音乐。
还有飘散在空气中淡淡檀香。
仿佛都在安慰著內心里所存在的尘世浮躁。
很快,李枚便沉浸在书中。
直到轻轻的敲门声唤醒他。
转头一看,身穿旗袍,身段婀娜的秦艷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门框的直线条与她身上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反差。
至於脸蛋,李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许用“古典美”三个字来比擬,最合適不过。
而她眼角微微上翘,却又隱隱带著点媚!
可以这么说,这是到今天为止,唯一一个让李枚没法用评分去评的女人。
就是哪怕评95分,总会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一样。
同时,这也是李枚打心眼里有些畏惧的女人。
如非必要,他绝不会来这里。
秦艷就那样看著他,轻声问道:
“看到哪一章了?”
李枚很配合地回应:
“35章。”
“可是:防祸於先而不致於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焉可等閒视之。”
李枚头皮发麻。
正是秦艷所说的。
这就是秦艷的恐怖之一,仿佛这屋里的书,她都熟透於心。
像个怪物。
而李枚已经见识过了好几次了。
你就说恐怖不恐怖吧?
要不是亲眼见到,李枚绝不会相信这样的事。
“看到40章,我在阳台等你。”
轻飘飘的丟下这句话,秦艷走了。
李枚深呼吸下一口气,努力平静心情。
他有求而来,即便不想与秦艷打交道,今天也要硬著脖子上。
等看到40章后,仍折了一个小角,把书放回书架里,细心整理整齐。
出房间,到了客厅。
到了阳台的玻璃门前时,有些不敢轻易迈过去。
坐在茶几桌旁的秦艷优雅洗著酒杯,明知李枚到了,没有转头看,也没有说什么。
而李枚想著的是秦森对他说过的:光阳台上这茶几,900万。
以及秦森说过的:过了这道门,一是生意,二是卖命。
第一点不难理解。
第二点的意思就是:秦艷不要报酬,会要一个承诺。
至於选择哪种交易方式,主动权在秦艷手里,全在乎她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