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了40万,確实让李枚有些肉痛。
要知道从小到大,头一次一次性这么多钱。
不过,要是资料有价值,40万就值了。
別的不说,周心怡都是视作公司机密。
想了想,打电话给宋宏。
形同白打,没有接听。
乾脆开到了宋宏租住楼下,上楼敲门。
狠狠敲了二十多分钟。
门终於开了。
只见宋宏满脸凶恶,要吃人的样子。
见到是李枚,满脸收了回去,无语道:
“老子睡得正香,你像拆迁办来了一样,能不能积点德?”
“这都中午了,又玩了一通宵游戏吗?”
“不然呢,为了养家餬口,我容易吗我。”
李枚走进屋。
好傢伙,满是方便麵箱子,这日子得多苦啊。
真就有这种人,寧愿在酒吧一几万,回头再吃方便麵过日子。
“赶紧洗漱,吃完饭后,干正事。”
“別,我真没睡饱,明天再说吧。”宋宏拒绝道。
说完就要房间。
李枚马上上前拉住他,盯著他后背衣服问道:
“什么情况,你跟人干架了吗?”
“没有啊。
“你衣服上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什么血渍?”
宋宏回头看了一眼,解释道:
“番茄酱,许珈米爱吃薯条,粘到了我衣服上。”
李枚不相信一般,掀起宋宏t恤,没有看到哪个地方受伤。
看来想多了。
隨即询问:
“许珈米呢?”
“去你老婆店子帮忙了呀。对了,让你老婆先预支点工资给她唄。”
嘖嘖,真是人才。
店面还在装修中,就想预支工资。
这傢伙以后不会要许珈米养著吧?
李枚翻白眼道:
“別找我,我不管店里的事,你不是號称打游戏能养活自己吗?”
“唉,养活我没问题,但她才18岁,正是发育的大好年龄,当然要吃好点,不然,胸怎么长起来。”
“”
尼玛,绝了!
整的李枚好一阵没说话。
“真不出门吗,想著一起去办点事。”
宋宏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我这样子,像能把事办好的样子吗?”
好吧。
李枚只好放弃。没有久待,离开了宋宏的狗窝。
有一点,他真不明白,许珈米怎么情愿窝在这里?
爱情?
还是天真?
也有18岁了,不至於连现实和童话都分不清楚吧。
而在李枚离开后,宋宏叫著痛扒下裤子,在他屁股上,一道十来公分长的伤口。
看上去像是被刀砍的,而且,应该就是昨晚的事
他到底干了啥!?
不敢跟李枚说吗?
李枚隨便找了家蒸菜店,二十多块钱对付了一餐,味道还挺好的。
刚吃完,霍立军打电话过来了。
接听后,听到霍立军趾高气扬说道:
“小子,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必须到啊。”
“有什么事吗?”李枚疑惑问道。 “好久没看到你了,有些想你,咱们喝点小酒聚一聚。”
啊呸,你会想我才怪,肯定有猫腻。
不过,刚好可以趁这机会,再打听下蔡培的事。
“行,我等会就过来。”
“我说的是晚饭。”
“没事,正好閒著,我也想霍总了。”
“”
霍立军哑口。
隨即说道:
“你要是閒的没事干,去钓条山塘鱼来吃,我把山塘的位置发给你,报我的名字就行,塘主不会找你收钱的。”
“我没钓竿。”
“我这多的是。我叫人送过去。”
“行吧,霍总不钓吗?”
“我现在没空。”
这老登,到底在折腾什么?
懒得多想,反正晚点就知道了。
李枚开著车,导航到霍立军发的位置。
没过多久,钓具送到。
他找了个好位置,打窝,拌料,开钓。
一个多小时后,鱼进窝了。
一条接一条,不一会儿就钓了四条鯇鱼。
喜欢钓鱼的人都会明白这种感觉,爽!
然而,特无语的来了。
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头搬条小板凳坐他旁边,钓竿一甩,抢窝子。
李枚先前就看到了这老头,他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在钓了。
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老头上过一鱼。
这不,鱼户还是乾的,还没有下水。
李枚无语看向对方,由衷问道:
“老伯,怎么跑到我窝子里来钓了?”
银髮老头瞪眼道:
“这是什么话,这塘又不是你家的,咋还分地盘了,我就喜欢在这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到旁边去。”
李枚哑口无言。
好不讲理的老头,还蛮横的。
要是对方年轻点,李枚真会跟他呛上。
但也不能因为年纪大就这样吧。
李枚可不是吃亏的主。
直接收起了钓竿,不钓了。
东西都收好后,只剩鱼护没有拿出水。
然后,他找来大石头,一块接一块地扔进窝子中。
不分地盘是吧。
抢我的窝子。
我能让你钓到鱼才怪。
老头目瞪口呆望著李枚。
李枚挑眉笑道:
“老伯,是你说的不分地盘,我没有影响到你吧,反正我已经钓到四条了。”
老头满脸黑线,斥道:
“你这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讲武德。”
咳咳,反还怪李枚不讲武德。
但扔石头,確实就是不讲武德。
“是老伯先欺负我的,我这人最受不了被人欺负。”
“信不信我拿杆子抽你?”
“吶吶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要是打我,我会躺你家床上不走的。”
老头闷声骂了一句,拿著行头走了。
换回了原来的位置。
才坐下,李枚拿著两块石头在他旁边蹲下。
一边掂著石头,一边说道:
“老伯,加油啊,告诉我窝子在哪个地方唄。”
老头:
惹这傢伙干什么,转眼就和你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