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这样答应过。
终於要还了。
苏清然仍捂著嘴巴,找了个暂时脱离危险的藉口:
“你没洗澡。总要先洗澡吧,漱口吧。”
“好,我去洗。”
李枚激动了,马上在行李箱中找换洗衣服,忽然问道:
“你没给我收內酷过来吧。”
“不是拿来了吗。”
“hellokity!好嘛,你故意的。”
“將就著穿穿唄,反正是穿在里面。又没有人看得到。”
“”
李枚进了洗浴间,洗白白,洗香香出来了。
牙也刷了。
苏清然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心中如打鼓一般乱响,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兑现承诺,好危险。
不兑现吧,逃不过啊。
李枚直接上了床。
苏清然赶紧叫道:
“你要干嘛呀,別上床来。”
李枚不仅上床,还钻到了被子里。
“啊!”
苏清然一声惊叫,想下床,被李枚抱住。
然后,躲无可躲,双唇被覆住。
一下了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苏清然身体从僵硬到酥软。
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重。
李枚忽然鬆开了她,喊了一声:
“小李子,关灯。
灯光马上熄灭,屋內陷入了黑暗之中。
李枚再次覆在苏清然唇上。
手伸了进去。
苏清然身体剧颤,推了李枚一下。
不过,也就这样而已。
剩下的。
几十分钟后,苏清然像滩烂泥一样缩在李枚怀里。
被李枚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肯定会抗拒,肯定会反感。
结果,反是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心里早就有了潜认知,迟早会是这男人的。
是她的命,也是他的命。
所以,反感也没有出现。
反是,心里打开了一道门一样,住进去了李枚。
“还痛吗?”李枚无比温柔问道。
“还有点。就会欺负我。”
“那你欺负我吧。”
“才不要以后再欺负。”
李枚心中一盪,测心跳。
“在你面前,我真没有抵抗力,我又想了。”
苏清然脸蛋通红,咬著嘴唇,难为情道:
“没事的,没那么痛了。”
瞧!
今晚只怕是两人的不眠之夜。
甚至,也许白天都不会下床。
真就是这样。接连三天,两人从晚上粘到白天,再到晚上。
李枚都不想管西山项目的事了。
菜也没有出去买,电话给黄洪波,让黄洪波送来。
黄洪波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佩服的五体投地。
三天,厉害了我的爹。
苏清然终於成为了女人。
终於像小猫咪般温柔。
有时候还调皮扑在李枚身上,咬李枚耳朵。
李枚幸福的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但终究不是吃到了苏清然就完事了。 她给了他,做了他的女人,就得让她活得很好很好。
別的女人有的,要有能力给她。
更不能因为钱,活得潦倒不堪。
所以,要干的事还是得干。
比如西山的项目,必须拿下。
只有走成功了这一步,才能给苏清然一个保障。
第四天早上,李枚要出门了。
苏清然跟在他后面,穿著李枚的t恤,下面就一条內內。
李枚送给她的其中一条。
如今,不止穿著,反而想穿给李枚看。
有了那层关係,所有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如此刻,她嘟著嘴巴,好像不愿意李枚出门一样。
李枚何尝愿意,温柔搂过她,亲了一口,亲昵道:
“等会中午就回来的。”
“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打我视频?”
咳咳,苏清然又嘟起了嘴巴。
李枚一把抱起她:
“好吧,穿衣服去,跟著我出门吧。”
苏清然搂著李枚脖子,亲了他一口,满意笑了。
好吧,粘李枚了,就是要跟著李枚出门。
此刻就像个小掛件。
只是到了房里,看到苏清然脱去t恤。
嗯,李枚马上把她塞进了被子里,接著
正在车里等著的黄洪波,又开始感慨起来。
这不,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实际上倒是没有这么久,但苏清然要缓过劲。
以及,要等脸上的红消退。
这样的日子,对於李枚来说,真不是“幸福”两字能形容的。
因为不同的女人,男人所获得的满足感会完全不同。
苏清然所带来的绝对就是拉满拉爆到天板上限的那种。
相应的,也把李枚拿下西山项目的战斗值拉满了。
三天后,他叫上了宋宏。
见宋宏跟著,苏清然便没再跟著。
而且跟在李枚身边后,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不仅对於李枚很重要,对於她说一样也变得重要了。
比如最简单的,总不能老住在霍立军別墅里吧。
得真正拥有自己的住处吧。
而照李枚的意思,他肯定会奔著別墅去,大抵会照著这別墅的规格,甚至更好。
那这些都离不了一个字:钱!
这不是她物质,而是现实。
所以,她认识到这是一次很重要的关卡。
如果成了,李枚便是人中龙,会以恐怖的速度扶摇直上。
如果败了,不仅要输60万,工作肯定也会没了,再像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会要猴年马月
说实在的,她跟著也有了压力,但又帮不到李枚什么。
有时就发呆起来,单纯地想李枚,想到脸红,想到身子莫名酥软。
转眼间,离一个月的时限只剩少了12天。
这天,李枚跟宋宏说道:
“你已经知道我会怎么做了,要是蔡培愿意让路,那当然最好不过,要是他不让,那我会逼著他让。”
宋宏心领神会,点头道:
“你的意思是,我去找我爸,一起去见一下蔡培。”
李枚笑了笑:
“应该不用去找你爸吧,你去不就行了吗。”
“嗯?”
李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珈米跟芸姐说过,有天她半夜醒来,你不见人,后来又出现了一次。所以,你並不是在打游戏赚钱吧。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宋宏乾笑道:“这不是偷偷跑出去跟狐朋狗友嗨皮吗。反正不是我出钱,不去白不去。”
“唉。”
李枚嘆了一口气,复杂说道:
“你真以为用番茄酱就能骗到我?没判断错的话,那天你应该是左边屁股上受了伤吧。”
宋宏:
“你不愿意说,所以我才不问。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想输,也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