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拿出手机,点开相册,一一说起。
蔡培的脸色剧烈变幻,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完后,李枚收起手机。
淡淡问蔡培:
“蔡总,还不鬆口吗?还是,要我再给你亮点东西,给个明確態度吧。”
“要是蔡总还想继续,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登万恆的门,要是蔡总赏个面子,咱们以后或许有的是机会合作。”
蔡培沉默了好一会儿,沉声说道:
“我好好考虑一下。”
“行,三天应该足够考虑清楚了吧,三天后的中午12点,我等蔡总消息,过时不侯。”
“多谢蔡总招待,烟我拿走了,相信我的见面礼,蔡总已经收到,这礼是好还是坏,全在乎蔡总怎么选择。选择得好,是未来,选择得不好,那万恆可能就要下山了。”
说完这话,李枚出了会客室。
蔡培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许久许久。
他终於明白宋宏为什么会跟李枚一起来了,因为宋宏知道这场对抗里,李枚的贏面更大。
既然贏面更大,也就意味著,即便吴家不出手,只要最后李枚和宋宏胜了,那吴家就不会阻止宋宏。
因为这也是规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而这其中,李枚还没有用违法手段,就从商业和思路上对他展开了窒息的攻击。
这不正是吴家想要看到的,想要扶持的后起之秀吗?
但还有三天,他蔡培还没有输。
李枚和宋宏出了万恆。
宋宏什么都没问,乐呵叫著道:
“今天得整点酒吧,庆祝一下。”
“还没到庆祝的时候,蔡培不会轻易鬆口,我给了他三天时间,留给他发力的机会,三天后,便能决出胜负了。
顿了顿,李枚说道:
“而且,我还有事要办,很重要。”
“行吧,不差这几天。”
和宋宏分开后,李枚打电话给孔蔷,约定了地点。
好傢伙,李枚才进酒店房间,隨即孔蔷就来敲门了。
进门就把李枚推倒在床上,扑了上来,掐著李枚脸颊道:
“你这小傢伙,多久没交租了,你真要饿死姐姐啊。”
李枚灿烂笑道:
“最近手上有点事,抽不出时间来,这不来交租了吗,一下午够不够?”
“不够,要看表现。”
“好呢,这就上表现。”
孔蔷眼神立即迷离起来,还没开始呢,呼吸已急促了。
瞧瞧,男人的魅力。
工能能力自然是男人魅力中很重要的得分项,但某些方面,却是最能让女人深陷不能自拔的能力。
如以前,她以为自己能忍得住,结果,恰恰相反。
因为李枚给了她从没有得到过的满足。
以及,让她重回到了18岁一样。
这是別的男人给不了的。
来吧。
不知多久以后,李枚从背后搂著孔蔷,柔声问道:
“你女儿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姓伍?”
孔蔷身子一颤,回头看向李枚。
李枚眼神平静,神色也很平静。
这平静莫名让孔蔷也平静下来,点了点头道:
“嗯。”
“那你嫁入宋家的事,是吴怡妮牵线的吧。”
“嗯。”
“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
“找一下你女儿的亲生父亲,就说宋宏有个兄弟叫李枚,在天元上班,目前有个项目与万恆有关。
“好。还有吗?”
“没了。”
“那继续交租吧。”
多么简短直接的对话啊。
而且,孔蔷什么都没有多问。
这就是其聪明之处,因为不需要多问。
如李枚说的这么简短,实际上並不是要她帮忙,而只是要她传一句话。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心知李枚所说的事绝不是小事,更没必要去打听。
她真心希望李枚不止在她这里体现著能力,还能做个更成功、飞得更高的男人。
因为,她拥有过。
次日,霍立军曾推荐的山塘边,
一老一小像忘年交一样,一有鱼上鉤,老的拿竿,小的抄鱼。
钓得不亦乐呵。
没多久,一中年人匆匆赶来。
穿著体制服,上前恭敬和赵老头打招呼:
“老领导,今天刮的什么风啊,居然叫我来钓鱼,以前我请您出来,您可是没答应过一次。”
赵老头撇了撇嘴:
“跟你有什么好钓的,闷罈子一个,半天憋不出一句我想听的话。”
对方陪著笑,点头:
“是是,这不是老领导听腻了嘛,当年好听的话全都说过了。”
“行了,坐吧,可没凳子,自己坐地上。”
“好呢。” “小伍啊,给你介绍一下,我这小朋友叫李枚,听说在那个什么天元公司上班,这小傢伙可有意思了,要是惹了他,他就冲窝子,我是体验过的。”
姓伍的中年人瞳孔猛猛缩了缩。
有意无意看向李枚,只见李枚低著脑袋。
官场上的人说话,只需要用心去听,去揣摩就行了。
比如赵老头说到的:要是惹到他,李枚就冲窝子。
这確实是之前发生过的事,但赵老头的话里,说的绝不是这个事。
三天后。
周心怡办公室。
周心怡和李枚隔著办公桌对坐。
前者一如既往的没有半点笑容可给,女总裁气质时刻在线。
甚至都没有看过李枚一眼。
李枚也没有说话,搓著下巴。
他可是真用心,一直盯著周心怡看。
周心怡被他看得毛了:
“还没看够吗?”
“还別说,真没。”
“你没事就出去,別待在这里碍眼。”
“谁说没事了,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等蔡培的电话。”
“呵,你觉得蔡培真会打过来吗,你未免把蔡培看得太简单了。”
“等等不就知道了吗。”
同一时间,蔡培办公室,也在等一个电话。
手机就搁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他不停地看著时间,距离12点还有三分钟。
时间每跳一秒,他的呼吸就越急促一分。
因为这关係著他是否要给李枚打电话。
关係万恆是上山还是下山。
11:59的时候,电话响了,来的还是加密电话,根本看不到號码。
蔡培等的就是这个。
连忙接听,只听对方简短说了两个字:
“让路。”
然后便掛断了电话。
蔡培脸色发白,腰一下子都塌了下去。
下山的神。
以及要上山的王。
同样,李枚手机也摆在办公桌上,不止12点已经过了,已经12点过5分了。
周心怡冷笑道:
“还要天真等下去吗?等得越久,就越是”
才说到这,李枚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蔡培!
周心怡的话被卡在喉咙里。
李枚接听,按下了免提键。
蔡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既然木已成舟,我觉得李助理的建议挺好的,万恆会退出西山开发项目的竞標,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与李助理齐头並进。”
李枚笑应:“肯定会的,多谢蔡总成全,改天我请蔡总喝几杯。”
“刚好我也有这想法,还是我来请李助理吧。”
“也行,那等蔡总约。”
“要不就今天晚上?”
“没问题。不说了,我还有点事。”
“好的,回头见。”
李枚掛断电话,看著脸上像开了染缸的周心怡,玩味问道:
“怎么说?”
“什么什么怎么说?”
“你都听到了,该我们聊聊了。”
“聊什么?”
“那我不绕弯子了,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
“天元的未来,以及你的未来。”
周心怡眼角隱隱跳了跳,艰难问道:
“然后呢。”
“当然,你也要你给我一样回报。”
“什么?”
“你,周心怡。”
周心怡沉默了,难以开口。
李枚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周心怡身后,说道:
“起来吧。”
周心怡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终是僵硬站了起来。
李枚贴在她身后,附在她耳边说道:
“记住,以后在这办公室,你只属於我,哦不,以后都是我的。明白吗?”
“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我的女总裁。”
几十分钟后,李枚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內,周心怡满面通红。
她磨著牙,却又无力。
还是被吃了,还真的在办以及,以后,只能属於他。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