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和黄海河来到门口。
“乖乖,这一斤七毛,这么多人得赚多少钱啊!”吴翠看着很是眼红。
“这个没良心的这么赚钱,都不帮他大哥!迟早被雷劈!”
“你急什么,他现在有钱了,我们还会拿不到吗?”黄海河说道。
他笃定黄天养一定会拿钱出来。
吴翠看向他,“昨天他那态度,怎么会把钱拿出来?”
“那是帮老大填窟窿,他不乐意。但要是我们缺钱了,他会放着我们俩等死?”
吴翠想想,是这么个道理。
黄天养重感情,不会不管他们的。
“咱们去哭哭穷,这钱不就来了嘛。”
两人嘀咕了一会,越说越有理。
老子吃儿子的,天经地义,现在他发达了,他俩拿点怎么了!
他们俩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再去哭穷。
而另一个方向,刘老头和刘强也看着。
“爸,这花螺这么值钱吗?”
“听说他家卖七毛钱一斤,到城里要卖一块钱。这一天要是卖个十几二十斤,这一个月不得好几百!”
刘老头看着,算着账。算着算着有些动心。
“不就是花螺,我们也搞。”
“爸,你会做啊?”
“你去买点花螺,再套点话。”
刘强觉得他爸说得有道理。
不就是点花螺加大料嘛,能有多难?他点点头:“成!我这就去!”
刘强揣着几毛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脸上堆着笑:“阿渔,忙着呢?给我也来半斤螺壳尝尝鲜!”
“刘强?”黄阿渔知道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但来者是客,秤了半斤,“三毛五。”
看他没带碗,黄阿渔还给他用油纸包起来。
刘强接过螺,并没有着急走,凑近锅前嗅了嗅。
“嘿!真香啊!阿渔,你这放的啥宝贝料子?闻着就馋人!”
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锅里,和装香料的布袋子。
“怎么,你也要做花螺啊?”
刘强被问得一愣,“没有,就是闻着香,问问。”
刘强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好奇地往锅里瞧,恨不得把每样香料都认出来。
“没啥宝贝,就是些家常的大料,花椒八角啥的,火候到了味儿就出来了。”黄阿渔嘴上客气,也不遮遮掩掩。
这些大料的味道很容易尝出来,配比、鱼露、虾干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用同样的大料做出来,要是配料不全,就像他第一次做的那锅一样不鲜。
“不能吧?”刘强故意咂咂嘴,嗦了一口手里的螺,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这味儿可太正了!阿渔,你小子可以啊,藏着这么一手!这是咋弄的?是不是有啥秘方?”
黄阿渔明白了,这是来打探秘方的。
“秘方啊?”黄阿渔顿了顿,“还真有一个。”
刘强的眼睛亮了,竖起耳朵,“什么?”
“就四个字,‘真材实料’。”
“真材实料?”刘强愣了一下。
“阿渔,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嘛!谁家做吃食不用真材实料?关键是……这料怎么配,火候怎么掌握,是不是有啥讲究?”
他一边说,眼睛一边转,想从黄阿渔或者旁边忙活的刘卫红、陈向阳脸上看出点门道。
黄阿渔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也不急。
“这做吃食啊,就像补渔网,看着简单,线头一穿一拉,可哪里该紧,哪里该松,这里头的门道,不亲手摸过几百张网,能说得清?”
“你看这螺,闻着香,吃着入味,靠的都是经验。这东西,光靠嘴说,说不明白。”
刘强被噎得有点接不上话,心里暗骂黄阿渔滑头,但脸上还得挂着笑。
“是是是,阿渔说的是,手艺活,得靠练!那啥……你这大料都是在哪儿买的?瞧着品质真不错!”
他开始迂回战术,想从原料来源下手。
“就镇上供销社,老样子。”黄阿渔随意地抖了抖,“都是寻常东西,你买点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嘿,我哪有你这手艺……”刘强干笑两声,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但还是有点不死心。
“阿渔,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这是从哪学来的?”
黄阿渔在心中冷笑一声。
“哪有什么正经学处,瞎琢磨的呗。螺摸多了,光水煮吃着没味,就试着加点家里做饭的香料胡乱鼓捣,失败了多少回才摸出点门道。这东西,就是个熟能生巧。”
刘强被这不软不硬的话噎回来,心里憋屈,却又没法反驳。
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成,那你们忙,我先回去尝尝鲜!”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急着回去汇报,顺便试试能不能依葫芦画瓢。
陈向阳走了过来,“阿渔,他和你说什么了?”
黄阿渔很淡定,“他想来打探配方。”
“配方?”陈向阳眉头紧锁,“这家伙懂不懂规矩,跟厨子打听秘方,这不是断人财路!”
他撸起袖子,“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他!”
黄阿渔赶紧给他拦住,“不用,他什么也不知道。”
“要是他坚持的话,大不了给他个配方。”
“嗯?”陈向阳一愣,“阿渔,你真给啊?”
“你傻呀。”刘卫红说道:“他要配方,就随便给一个。”
陈向阳也明白了。
“他老刘家要是真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就给他一张配方。”
刘强平时爱喝酒,还喜欢干点小偷小摸的事情。
要真的那么想要配方,就写一张假配方等他。
这才赚多少钱,就有人眼红了。
刘强和刘老头已经来了,那自己那些家人应该也差不多了。
和他想的一样,除了吴翠和黄海河。
黄天生和刘芬芳也在外面。
“老二,这么赚钱居然没有帮我们,真是没良心!”
“就是。他那个儿子算什么,还说什么‘开门红’。我看就是投机倒把!”
“哪像我们两个儿子,将来可是大学生!”
“对,这做点小买卖就不认人,不会有太大出息!”
说着,他们俩还是打算去看看。
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毛票递来递去,心里直发养。
“瞧见没?收钱了!又收一笔!”刘芬芳酸得直撇嘴,“这得赚多少啊!老二家这是要发啊!”
“发什么发?我看是投机倒把!迟早出事!哪像咱们家书伟、书强,那是要考大学、吃商品粮的!那才是正道!”黄天生语气更酸。
“就是!”刘芬芳立刻附和:“挣这几个小钱算什么?咱们儿子以后那是要坐办公室的!不过……”
她话风一转,“他既然挣了钱,手指缝里漏点给堂弟买点纸笔、添件新衣裳,总是应该的吧?书伟、书强可是老黄家的指望!”
想到还有个没带安全带的,燕飞也顾不得其他,下去从不远处开了摩托车跑过来,把摩托车朝旁边一扔就冲了过去。
就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又处在皇宫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郑曦也越加没有安全感起来。
郑秀妍坐在秦明怀里,秦明环着郑秀妍的腰肢。两人看着电视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郑秀妍的手搭在秦明的手上,秦明一手一只紧扣着郑秀妍,看起来就好像是郑秀妍和秦明一起将郑秀妍抱在怀中一般。
像是那种收割实验体的飞行器,内部装载了大型空间折叠装置,可以装下上亿的人类。
只一眨眼间,萧瑾瑜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那男人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就倒向了一边。
“你去了哪里?怎么脸色这么差?可是哪不舒服?”萧子宸一见到郑曦,就忙迎了上来,帮她扶着腰,关心的问道。
胡子、老笑,甚至连平时情绪多不外漏的马甲,都带着兴奋。更别提蒋月和啾啾了。
“啥?妹子?谁?灵儿?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大了?长得咋样,带来让表哥瞅瞅?”李布衣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下的照片,然后在墙上打起底稿来。
乌迪尔大概的说了一下利害关系,烈行天点了点头,知道乌迪尔说的是事情。
当然那个时候白婉歌还只是一个婴儿,还是一个弃婴,并不叫白婉歌。
萧淮眯着眼,仿佛下一秒他要是说出什么不好的言论,赛神仙立马归西。
萧淮紧了紧拳头,这些想法曾经在他脑海里闪过无数遍,但现在他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青月的事。只是她突然梦到,这是一个梦,还是预示着什么?
高起相信韩若锋一定能控制住局面,而且只要李进或者齐向辉打算对他们几个下手,那韩若锋也一定能提前发现,然后来个先下手为强,因为韩若锋的能力实在是太变态了,就像开了挂,很难在他面前玩什么阴谋诡计。
再不迟疑,元向晚赶紧从最严重的地方开始缝合,最严重的应该是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后背,若再深上一寸恐怕要伤及内脏了。
车子停下,王潇下了车,放下手里的“白灵”来到了天都别墅区的大门口。门口岗停车位上停了一辆大众帕萨特,打开车门一位有些大腹便便笑眯眯的男人向王潇迎来。
——开玩笑,四宝本来就是三哥的种,她一个“养母”,还能难着人家亲爹疼儿子?
“这是一半定金,待会儿你就到胭脂铺,把这个胭脂的制作方法,教给我奶娘。然后我再给你另一半,你就可以走了。”余夫人说着,将一张500两的银票,递了过来。
然后,她又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楚清扬按下接听键,发现原来是沈璧的特助顾晓鹏。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鹏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进行这件事?”周长海向周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