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刚刚那一对奇葩情侣,关程熠和薛橙心特意挑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继续抓娃娃。
“难怪这儿没人,这些玩偶也太丑了吧!”
薛橙心辗转几个娃娃机,发现里面的娃娃一个比一个难看,唯一一个看得过去的,只有一只眼睛是蓝色的白毛小狗。
“像不像你?”薛橙心指着那只小狗问关程熠。
关程熠不理她,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看,冷白皮,蓝眼睛,拽拽的表情,简直就是你的翻版。”
“我的眼睛不是蓝色,”关程熠把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你好好看看。”
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关程熠一只手撑在娃娃机上,垂着眼眸直视着薛橙心。
这儿没有其他人来,只有娃娃机设定的机械提示音“主人,来带我回家吧”不时响起。
彩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薛橙心当然知道他的眼睛不是小狗玩偶那种纯粹的蓝色。
“我……”
她刚刚张开嘴想说话,关程熠微微偏头,将她吻了个结实。
她扇动着长而卷翘的睫毛,缓缓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呼吸交错,这个吻从轻柔缱绻逐渐加重,湿吻的声音淹没在娃娃机发出的音乐声里。
在另一排娃娃机后面,有脚步声临近。两人同时睁开眼睛,薛橙心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双手亲昵地搂在关程熠脖子上,乖乖地承受了一场亲吻。
关程熠食髓知味,不打算放开她,连舌头都没退出来的意思,还堂而皇之地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让她贴近自己。
“唔……”薛橙心抗议地瞪着他。
刚刚新来的那群人应该都是学生,声线很青涩,他们嬉笑着开始抓娃娃,也有女孩儿在讨论这儿的娃娃造型难看,还说想走一圈再挑一挑。
薛橙心拿手推关程熠,用眼神警告他松开,有人!
关程熠觉得她的脸皮确实不如从前厚了,以前他在图书馆看书写课题,周围全是人,她都可以面不改色地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现在只是接个吻而已,她都不敢了。
有两个女孩儿说说笑笑地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关程熠在她们转过来的前一秒站直了身体,但两人还是挨得很近,俊男美女本就吸引人,这暧昧的架势看得两个小姑娘挺不好意思,又捂着嘴小声交流着倒回去了。
薛橙心把手握拳捶在关程熠胸口“脸皮真厚!”
她打过去的时候明显收着力度,关程熠权当**了,捉住她的手腕,言归正传“我们一人一次,看谁先把娃娃抓出来。”
薛橙心斗志满满“好啊,有奖惩制度吗?”
关程熠想了想“你赢了,今晚就不吃‘糖’。”
薛橙心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对我来说是算什么奖励?”
关程熠唇角上扬,这回幅度够了,那个酒窝明晃晃地出现在薛橙心眼前,把薛橙心看得眼热,跟有肌肉记忆一样,特别想凑过去戳一戳他的酒窝,再亲一亲。
她正走神,关程熠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补充“我吃你……算不算奖励?”
薛橙心耳根子刷地一红。
——激动的。
“咳,成……成交。”
关程熠颊边的那个酒窝更深了几分。
但是这只玩偶的位置不太好抓,他们花了不少功夫把小狗旁边的玩偶给抓开,手头上的游戏币就剩得不多了。
薛橙心还有10个,关程熠还有12个。
“你先来。”薛橙心又耍赖。
中途有一局,她差一点就成功了,小狗离洞口很近,她就耍赖连玩了两次。
关程熠惯着她,不跟她计较,反正输赢对他来说都不吃亏。
他将游戏币投进机器里,不知道是他俩运气实在太差,还是技术的确烂得令人发指,按理说这么多次机会,怎么也该触发概率,抓起来一个了。
心里正疑惑着呢,机械爪子将小狗紧紧抓牢,平稳地移动,即使中间抖动了一次,也没有掉下去!
薛橙心睁大眼睛,看着小狗玩偶掉进了洞口,“咚”的一声——抓到了!
关程熠蹲下身拿出小狗玩偶递到薛橙心面前“真可惜,本来该你赢的。”
薛橙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夺过那只小狗玩偶就是一顿胖揍,关程熠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离开“愿赌服输,走,回去吃‘糖’了。”
路过那群学生身边,关程熠还大方地把自己和薛橙心剩的游戏币送给了他们。
“好帅啊,混血帅哥诶……”
“那个姐姐也很漂亮的,就是没看清全脸。”
回到家,时间不早了,关程熠直接抱着薛橙心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薛橙心盘腿坐在床边,捂着腮帮子控诉“没有下次了,我又不是仓鼠,什么都能往嘴里塞。”
关程熠举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刚刚在浴室闹了一场,她的头发都被打湿了。
“可能是你方法不对,”关程熠给她戴高帽,“你这么聪明,学什么不是都挺快的。”
好话听着确实容易迷惑人心,但薛橙心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她冷哼一声“少来,这是你的问题,我再努力有个屁用。”
她还给关程熠举例论证“仓鼠再能吃,能把一根大红薯塞进嘴里吗?”
关程熠抿了抿唇,显然在憋笑,那个招摇的酒窝若隐若现。
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薛橙心控制不住地拽了一下他的浴袍,关程熠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被她捧着脸亲了个正着。
她亲的明明是关程熠的酒窝,滚烫的却是关程熠的心脏。
吹风机被关掉后扔到了一边,关程熠反客为主,将她抱到床中央的位置展开了下一场温柔又强势的掠夺。
窗外寒风阵阵,屋内热情似火。
薛橙心还没亲够他的酒窝,搂住他的脖子硬气地发号施令“把酒窝抿出来。”
关程熠被她亲得心不在焉,节奏都丢了,板着脸不肯答应“等会再给你亲……嘶……”
他冷不丁地一颤,薛橙心这女人到了床上照样喜欢耍赖,竟直接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左边的耳朵在这几年的治疗里,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平时不用戴助听器也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交流不受限制。
但是依然敏感。
他没觉得疼,只觉得薛橙心灼热柔软的舌头舔到耳朵的那一秒。
——要命。
他们开始的时机……苏无恙的立场,他完全无力指责,从一开始,他的确就是因为她长得像许清昙才接近的,起初也没打算对她动心,如果当初他也没动心,今天要分,是不是会分得干脆一些?
“宝贝,我和颜儿不是你想的样子。”他答非所问,对视她充满疑『惑』的眼睛温柔道。
电影开始前五分钟,她们赶到了电影院。果然如她所料,徐玲已经买好了票。秦方白看见别的男生捧着大桶的爆米花经过,让苏无恙等一等。
“看他刚才那焦急的模样,我同意你的话。”风纪一想到凌秒先前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惜,苏煜阳没看到。
苏无恙哭笑不得,秦方白倒是一扫整天来的面无表情,将秦珉珞抱起,拿胡子扎她的脸颊,秦珉珞咯咯的笑,一家四口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凌秒不屑地说“切,你能对我做什么?当心我断了你第五肢。”凌秒举起手做了个“割”的动作,苏煜阳配合的捂住某个地方。
凌阳被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缩进墙角,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定睛一看,原来是穿着恐龙睡衣的甜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会儿正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睡得直流口水。
响亮的脚步声回荡在楼梯间,而且越来越清晰。言离握着扶手的五指不自觉的用力,仿佛要把扶手捏断。
转眼之间,叶天就来到车旁,低声跟贝蒂聊了起来,神态轻松自如。
龙血丹的丹方,无毛鸡早已经传授给他了,叶星辰也暗暗演练了数百遍,已经非常熟练整个过程了。
“这是世界!这就是我的世界!破而后立,他终于又重生了!”虽然是顿悟之,但是对于自己的世界之的每一分变化,凌落羽却依然了解于心,这时候,他不由的陷入到了一种深深的喜悦之。
“能成为慕凝雪老公的人,至少敢跟秋少君一争高下,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比秋少君还了不起?”袁昕继续说。
没想到,这家伙一开口就抛出了这么一个听起来如此宏大的话题。
“大致上便是如此。只是这鬼道,远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周瑜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穆山转头看去,却见他手中端着一件盘子,其上放置着四碗热乎乎的白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云紫衣闭上眼睛,将万物功法悄然释放,瞬间将这片树林的四分之一全部覆盖。
当然最火爆的就是赌局,全京城都在赌,究竟赢的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
说了这么多,压根就等于什么都没说,这种卖关子的水平也是没谁了,苏心源知道再问也是白问,索性不再出声,更不再好奇地四处张望,摇头苦笑了一下之后,便静静地在座位上等了起来。
剩余将近五千的奴隶举手投降,充分认识到这些奴隶数量可怕的王歌没有再选择放虎归山,而是把他们全部招揽过来,作为底层的奴隶,给他们洗脑,让他们参与基地的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