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雷二更(1 / 1)

第168章940雷二更

清见以为约会地点是在推进城。

实际上,库赞只是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大海闲逛。从清见的角度看去,她只能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还有那头蓬松微卷的黑发,看起来毛茸茸的。

看的次数多了,清见便忍不住伸手抓住捏了捏,手感不算太好,硬硬的,还有些扎手,但清见尤其喜欢。

库赞通常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瞥她一眼,随口说着,拜托她这位调皮的小姐谨慎点,因为他有非常爱惜自己的头发。无论如何,也不想有掉发那种事情发生。'库赞是这样认为的。这也算是年纪大的烦恼,身体素质倒是不用担心。可是发量总是让他烦恼不已。

一一尽管他依然很多。

在海上骑自行车的日子当然悠闲,他们经常停在海面吃饭睡觉,库赞手里总是会拿着一份报纸,然后嘴上叼着个食物,时不时嚼上一口。一看就是经常流浪的小伙。

最大的危险是汹涌的海浪和肆虐的海王类,只是这些都无法靠近他们分毫,一路走过,沿途总会留下一座座漂亮的冰雕。不知道有船只见到会不会感到惊叹。

清见认为库赞什么都好,就是话不太多,闷闷的样子,偶尔会盯着她沉思,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不过清见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挺安心的,也没有思考那么多。库赞并不会阻止她摄取外界情报,但是有一点,看的报纸都必须经过他之手。

这倒是无所谓,其实清见甚至很难辨别哪些消息重要,哪些不重要。当然啦,如果因为库赞懒懒散散的模样就放松警惕,那才是完蛋呢。毕竟,这么些天清见也没找到一次机会逃跑(叹气【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会面】

新报纸上写着这么一串消息,几乎占据了整个报纸的标题。清见嘴里也叼着串,坐在库赞制作的小冰凳上,“他们都是四皇团吧?”库赞嗯了一声,没太大兴趣的样子,比起报纸,他显然对投喂清见更感兴趣。

直到把清见喂饱,他们才再次上路。

对了,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有一只超级大的奇怪企鹅突然跟在了他们身后。

库赞说,他满世界转悠的时候,碰到过它几次,偶尔这只企鹅会来找他。“那个,应该是叫加梅尔。"库赞挠了挠头,思考后补充道。然后被加梅尔狠狠的砸了一拳。

加梅尔是一个差点把清见都萌晕的家伙。

能想象吗,那么大一坨浮在海面上,其实下面的小脚脚却在疯狂踩水诶!就是,在清见第一次不知情夸加梅尔可爱的时候,库赞又被它狠狠揍了一拳。

库赞:……为什么是我?”

加梅尔凶狠地发出一声怪叫,清见将这句叫声理解为“硬汉从不欺负女性”。是的,加梅尔自认为是硬汉,它喜欢跟着库赞,除了冰冻果实这一因素,也有非常欣赏库赞硬汉作风的缘故。

一一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的确很迷人。

“这样看的话,你们完全一样嘛。"清见最后点评。库赞和加梅尔同时转头看她,又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抵制的声音。前者认为自己并不像一只企鹅,后者认为,硬汉身边居然跟着雌性,已经完全堕落了啊人!

但其实他们真的很相似,又可爱又硬汉。

一直到看到那座突兀出现在眼前的冰岛,和上面那座建筑,清见都以为他们的行动真的是漫无目的的流浪。

那是一座相当震撼的冰晶宫殿,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冰晶尖塔高耸入云,没有太多繁琐的雕刻,像是被人硬生生,粗暴地凿出来的。阳光穿过宫殿,折射出接近透明的蓝,就像凝固的大海,平静而壮阔。清见仰头看着,眼里只有纯粹的惊艳。

“啊啦啦,要进去看看吗?"库赞微微低着头,语气平淡,“可能有点冷。”加梅尔早就冲到岛上玩去了。

库赞不在的时候,都是加梅尔替他守着这里,它很喜欢这座漫天飞雪的冰岛。

清见稍微犹豫了一下,出于他某种直觉。

但她还是给自己套上棉袄,又挑挑拣拣,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深灰色大衣扔给了库赞。

遇见库赞才知道,背包里这些尺寸超大的衣服,居然还真有人完全合适。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冰霜,踩上去,寒意几乎要浸透骨头了。清见走在前方,库赞打着哈欠地落在她身后,手插进兜里,姿态散漫。“这门……?””

清见话音未落,宫殿大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敞开。她愣了两秒,又看了眼神色寻常的库赞,迈步走了进去。宫殿相当清冷,空旷寂静,清见慢吞吞地往深处走,并没有注意到库赞已经停下了脚步。

一直到她看到那座冰棺。

清见…”

糟糕,这不会是库赞给她准备的葬身之所吧?清见浑身一激灵,迅速转身,对着库赞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不吉利,我们快走吧!”

库赞沉默地盯着她。

好阴暗的眼神!清见冷汗直冒。

她低头暗骂两句,硬着头皮走上前。

完全不敢想象,这么漂亮的宫殿是库赞造的,里面就是为了装这么一口冰棺…简直要多阴有多阴。

清见深吸一口气,越来越近,直到终于到了台阶最上方一一“卧槽!库赞,里面有个死人!”

清见懵了,尖叫一声,疯狂后退。

“别怕,那是你自己。”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响在身后,清见浑身一僵,认为这个答案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简直更糟糕了哇!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响。

关上了。

No!!!

清见迅速转头,只觉得这一瞬间,仿佛恐怖片照进现实。然后,她只看到了懒散倚在冰墙上,半边身体在阴影下的库赞。男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看过来,似乎想要安慰一下她,想了想,觉得好像没有这个必要,毕竞他也不打算放她离开。清见愤怒地看着库赞。

这种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在摆 pose!强力谴责!

“我们赶紧走吧….“清见着急地说。

库赞没吭声。

宫殿便安静下来,清见顿了顿,倒吸一口冷气。坏了,她真的被阴了。

她抬头看向库赞,男人面色平静地和她对视。似乎从初见到现在,他一直是这副模样,波澜不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这副模样让清见觉得有些违和。

似乎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虽然她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而且啊,明明是他紧紧抓住她不放,却好似她的出现并未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不过这一刻,清见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平静应该真的只是伪装的表象。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明明是暗潮翻涌,压抑、沉寂……以及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清见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怔然,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觉得有些不安。后背抵在冰棺上,她面色一僵,又很怂的往前挪了挪。比起后面的尸体,当然是库赞更让人有安全感。但这份安全感……着实让人不太敢要啊。

“唔,不问问吗?“库赞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响在空旷的宫殿里。清见紧紧闭着嘴巴。

好吧,她其实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过去会很惨烈。不然那些家伙,也不会用那种失而复得的目光看向她。所以问什么的……

清见说:“你一定对我很重要。”

库赞一顿,打了个哈欠,脸上没太多表情,:“啊啦啦…猜错了。”“不可能。“清见朝他翻了个白眼,很笃定,“你又不是我,我才没有说错。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站在这里更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站在旁观的角度,都能看出来吧?

尸体为什么在库赞这儿,为什么自己见他第一眼会产生那么大的反自己将情绪归类为一见钟情,不过是本能想要靠近、亲近罢了。虽然,理智有说,库赞是海军,是她的敌人,是她应该警惕的对象。可她的情感早就自顾自地对他敞开了啊。

库赞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半响,他叹了口气,抬脚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鞋子落在冰面上,很快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清见听得心一突一突的,原本还在装深沉的她,立刻绷不住了。“等等,冷静点啊库赞!”

如果有条件,清见当然想拔腿就跑,但这座宫殿看着不太透风,诠释了什么叫做插翅难飞。

不会有人觉得现在的库赞很对劲吧?

“啊啦啦,误会我了。“库赞平静地反问,“我还不够冷静吗?”冷静个嗨啊,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清见盯着他不语。

库赞沉默片刻,挠了挠头,无奈道:“这样下去的话,会让我有些头疼啊。”

清见心神紧绷,她微不可察地后退一步,下一秒转身就跑。然后,很快被库赞一把逮住,直接甩在了冰棺上面。“……气!

“跑什么?"库赞平静地问。

老实说,他这样真的很诡异,清见默默地想,不太敢吱声。库赞认真地看着她,又突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在陪了他20年的冰棺尸体上,忍不住在心里喟叹一声。

他的小小姐啊。

起初,库赞应该是幸福的。

19岁初入海军,他们曾共同见证彼此从青涩走向成熟。那时他心里只有欢喜。

哪怕明知她花心,明知她不爱她,也还是在仓皇与犹豫中接受了波鲁萨利诺的提议。

他从不插手她的事,尽力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明明只要她看向他时,眼里只有他,这样就好。可19岁的少年心事,最终却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收场。爱而不得与爱人已死,究竟哪个更痛苦?

后来,他又以为自己是幸福的。

因为他再一次见到了她。

比起内心的期待,他更多的是想,太好了,她还活着。小心翼翼的,什么也不敢多做……想要离开也被轻易挽留,只好卑微地想,能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点痕迹也好了。

他被叫回办公室处理文件,盖下大将的印章,却不自觉在旁边用钢笔写了个小小的清见,于是那页又成了废稿。

清见清见清见,他的心脏满满的。

可是,她又一次消失了。

…这一次真的太久了。

久到他快忘记如何去爱她,剩下茫然的恨意,久到库赞几乎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

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想,年龄这种残酷的东西,还真是叫人等不起啊。收到消息去找清见时,波鲁萨利诺问他,找到了打算怎么做。真阴险啊,库赞心想,那家伙估计早就猜到了清见的不对劲,却对他没有半分提醒。

打算怎么做?

那些无穷无尽的情绪,在她忘了他这件事上,不堪一击。她什么也不知道,不记得曾经的一切,站在那里无辜地看着他。无论是爱还是恨,都成了空谈和笑话。

他能怎么做?

“你害怕我?"库赞说道,他靠近她,身上带着寒冰的气息,“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是有点……清见抬头,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愣在了当场。库赞低垂着头,慢慢伸出手,几乎是颤抖地将她的面具摘了下来。终于,再一次见到。

“小小姐.……

清见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现在最好的做法应该是尽快恢复记忆。只是她不太想在这种时候,说出那句玩笑话。那只手在摘下她的面具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最后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力气很大,几乎将她骨头都要碾碎,清见疼得抿唇,突然被库赞往前一扯。他低下头。

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

清见一僵,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想后退。但一滴眼泪,就这样无声地压在了她的睫毛上,在脸颊上滚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又热又烫。

“…“她慢慢放松了身体。

清见心想,又来了。

那种初次见到库赞的心情又来了。

原来那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对海军的害怕,而是伤心吗?“我也在伤心吗?'清见几乎茫然地想。

库赞的吻很冷,她的睫毛甚至已经凝上了冰霜。清见整个人被压在冰棺上,后背抵着的那层寒意,穿透衣物,让她忍不住身体瑟缩。

库赞的唇从她的嘴角移开,落在下颚,然后一路向下。清见下意识扯住他的衣摆,整个人都泛着红。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咬着她的锁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腰间,隔着厚厚的衣服,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唔。”

锁骨上的力道加重,清见闷哼一声。

库赞终于抬起了头,那双黑色眼睛好似又恢复了平静,却又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他说:“如果继续下去,你会恨我吗?”

恨要比爱简单多了,也深刻多了。

清见有些怔愣。

她并不知道这句话是试探,还是警告。

虽然也会感到不安,或者告诉自己要适当的反抗一下,但又觉得如果是库赞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

清见并不打算去探究自己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不会。"她含糊地说。

并不敢看库赞,因为认为说出这种话的自己很羞耻。库赞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然后继续低头。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咬住那层布料,慢慢往下扯。寒意骤然袭来,清见忍不住抖了两下。

睫毛轻轻地扫过她的皮肤,掌心覆盖上柔软。周围寒意入骨,只有他身上滚烫。清见本能地想要去靠近,汲取热量。“库赞,我…"清见牙齿都在打颤。

虽然心里想着没什么,但毕竞没有接触过这种事,光是想想就紧张起来了。身前某一点被人叼住,用牙齿细细研磨。她浑身发着抖,又热又湿。她忍不住向他求助,“我有点害怕。”

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落在库赞耳边,他的身体突兀地僵住了。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清见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有些无措。害怕、紧张以及……依赖。

库赞看了她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滑落的衣领重新拉了上来。清见微微歪着头。

库赞垂着眼,声音很哑。

“我不碰你。”他低声说,“也不会放你走。”恨比爱长久,也比爱浓烈,可并不好受。

库赞最懂,那是什么滋味,自然也不会舍得让他的小小姐去品尝。清见看着他:"…那你想做什么?”

库赞沉默了很久。

他就那样蹲在她面前,手还放在她的衣领上,低着头,像是在想一个很难很难的问题。

“不知道。"最后他说。

清见无声地叹了口气。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蓬松的头发和微微垂着的眼睫。只是眼里空落落的,什么情绪也没有。

看了半晌后,清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这么一小会时间,他的手指居然已经凉了下来。她握着他,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库赞抬起眼。

清见微微倾身,揽住了他的脖子。

大概记忆里并没有做过这种,所以显得很生疏,表情也超级不自在。她的唇在他的脸上轻轻碰了碰,声音落在他耳畔。“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说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好不好?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库赞心想,她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敢的?

怎么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库赞闭了闭眼睛,声音很哑,“…我大概,不会是你想象的那种好人。”

被这样子邀请,被这样子对待,库赞无法做到全然不顾。清见心想,好人这会应该正把她押往推进城呢。冰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很快,清见便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了。

刚刚才堪堪合上的衣物,再次被人挑了下去,只是这次更加彻底。他垂眸看她,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身前也被男人以亵|玩的方式揉弄着。

清见死死咬住唇,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只是她并不知晓男人对她身体有多了解。

顶端被粗糙的薄茧反复刮弄。

清见身体敏感的不行。

快|感一阵阵袭来,她没忍住,转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库赞看了一眼,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来,垫在清见身后,方便她继续咬。他的手从她的衣领处滑落,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掌心的温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呃,库赞…"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没有回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只大手慢吞吞地往下。终于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覆盖上了某个最隐秘的位置。清见猛然绷紧了身体。

库赞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睫。

当然,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的湿润。实在太丢人了,清见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又被男人用膝盖抵住。“…啊啦啦。"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这里…已经湿透了。”

清见咬着唇别过脸,不敢看他。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事情?

更羞耻的是,她几乎不会为这种事情反抗,这不就更像默认,甚至把自己送到别人手中吗?

库赞低头亲了她一下。

手在布料上轻轻按了按,带着它一起陷进柔软的缝隙里,奇怪的摩擦着。清见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腰身也不自己往前挺了挺,但很快就僵住。

库赞却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

那层布料被慢慢拨开,很快就变的凉飕飕的。紧接着,手指便贴了上去。

粗糙的指腹从细缝中间缓慢划过。

阿哈……

清见咬住下唇,手指抓紧他的衣摆。

库赞垂眸看着她,在那处流连,呼吸也逐渐加重。漂亮的花瓣被拨开,轻一举便露出了花心。“别……“清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里……好奇怪……库赞当然不会停。

事实上,他想要更加凶一点,尽管他的动作依然很轻很轻。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

速度并不快,却格外有耐心。

清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抖。

快感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在脑海中炸开。

…啊啦,好多水。"库赞低头看着。

注意到清见因为他的话害羞地颤了一下,眼神忍不住暗了暗。“阿一一”

清见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声音。里面太紧了。

库赞顿了顿,没有强行往里面塞。

清见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一切触感都无比清晰。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往下流,几乎打湿了垫在身下的衣服。“库……

清见总是忍不住叫他,声音黏黏糊糊,就像在撒娇一样。库赞抬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就这样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往里又送了一截。“‖″

清见仰起头,几乎要受不住。

两根手指。

实在太紧了,紧到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它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往里面拖。库赞只好开始抽动。

并在一起,在里面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能带出精亮的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消。声音越发破碎,清见的表情也越发沉醉。

就在这时,库赞抽出了手。

清见茫然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将那只沾满黏液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乖,小小姐,张开嘴。"他哑着嗓子说。清见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微微张开嘴。

库赞将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清见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却被他按住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

“小小姐。"他声音越发嘶哑,气息粗重。清见抬眼看他,眼眶里含着泪。

她试着吞咽,却因为嘴里含着手指而变得困难,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在胸前。

库赞很难挪开视线。

她就那样张着嘴,含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神迷蒙又无辜。明明什么都忘了,却还是这样……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又凶又狠,充满着掠夺。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想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又想要让她记住他是谁……他亲一亲,就会好了。

清见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手再一次往下探,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水滴在冰面上,甚至来不及凝结成霜。

但还不够。

库赞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神迷蒙,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口水。

他收回手,站起身来。

清见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然后他就看到男人突然伸出手,掌心开始凝结出冰霜。那些冰霜在他手中逐渐成形,变成细长的冰条,和手指差不多粗细,表面光滑,又带着一些粗糙的冰粒。

清见:我觉得我有个不祥的预感。

某些正在缓慢恢复的记忆疯狂示警,然后清见面无表情地想,示警又能怎么样呢?她还能直接跑走吗?

说不定还真可以……

清见恢复了一些意识,偷偷开始往旁边挪动身体,然后下一秒就被按住了。“那个……库赞啊……”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蹲下身,说:“你之前就很喜欢。”说的是真话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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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库赞滚烫的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几乎以为那里要失去知觉了,但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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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库赞依然怀恨在心,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偷偷杀了她……太没品了!

……!!“清见猛然睁大眼睛。

冰凉的触感从内部一点点蔓延开来,和周围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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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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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以为结束了,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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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几百字)

库赞将半昏迷的清见从冰棺上抱起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上面已经带上了凉意,摸在掌心却相当舒适。他微微叹了口气,抱着她穿过一道道冰门,最后走进一间不太大的房间。这里有一张床,当然不是冰做的,是真正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库赞在这栋宫殿待了许多年,整个殿内,也就给自己准备了,那么一小小间的居室,连家具也没什么。

之前觉得无所谓,但一想到如果清见也要在这里生活,便又看着这房间,觉得浑身难受起来。

难受地吻她。

清见感受到什么,惊恐地睁开眼睛:“等等,我不想要了…”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吧!

库赞沉默了片刻,挠着脑袋,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又低头蹭了蹭清见的脖子。

“最后一次,小小姐。”

最后一次你丫的!

许久之后,清见终于有空骂出了这句话。

库赞这混蛋家伙,长得浓眉大眼的,一副老实长相,居然在这里满嘴谎话…他快要不认识最后这两个字了!

什么发狠忘情,明明就是发情了,就记得狠了!清见咬牙切齿,气到吐血。

“你偷偷帮我截肢了吗?"她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问。“啊,那个……”库赞坐在床边,挠挠头,吞吞吐吐地回答,“嗯……抱歉,好像稍微有点做过头了。”

那是稍微吗?她怎么觉得下半身跟个没知觉了似的?清见愤怒地给了他一个中指,顺便为昨天天真的自己默哀。更过分的是,别看库赞这会神清气爽很好说话的样子……但要是清见提出离开,依然只有被拒绝的份。

尝试着逃跑了好几次,还以为自己机智过人,瞒过了库赞的见闻色,然而没过多久,就能在身后看到慢悠悠骑着自行车赶过来的库赞。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和她打招呼……后来清见才知道,这家伙其实就是在等着她跑,然后再把她抓回来,就有机会拖去床上了。没有什么是做一下不能解决的,实在不行,就做两下。库赞仿佛将这句话写在脑门上了,清见上了几次当,终于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

男人遗憾地叹着气,嘴里还说着,“啊啦啦,小小姐真是聪明啊"这种相当欠揍的话。

“波鲁和萨卡正在海军本部失望地看着你!”是的,她已经求过婚了,所以获得了部分记忆,勉强记得,她好像有两位海军好友?

库赞无视了两个人名,只觉得她记忆在恢复,简直是喜上加喜,决定庆祝一-比如,再来一次。

“纵欲伤身。“清见只好劝他。

“啦啦啦,小小姐真是狠心……好歹也体贴一下忍耐了20年的我啊。”库赞叹着气,语调懒洋洋的,听起来很寻常,然后下一秒,话音一转一一“果然是因为年纪太大被嫌弃了吗?的确,你那位失恋对象倒是很年轻”“……“真是够了!

清见骨子里其实还是有点咸鱼在的,既然跑不掉,她便干脆不跑了。宫殿又添了很多家具,她安心地待在这,等着库赞伺候自己。毕竞其实库赞一直没有禁止她离开,只要事后不被抓住就好。但这一切,都结束在新一周的报纸上。

【白胡子旗下二番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现已被关押推进城!】清见…?”

她想起那家伙潇洒离去,然后只留下一张纸条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好好好,原来是跑去推进城了。

真是可恶又嚣张的小鬼…清见暗骂。

不过这下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库赞继续待下去了哇。清见叹了口气,为自己接下来又要动脑子的日子感到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