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万四营养液
“你似乎接受的很快。”
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房间。
雷利微微直起身,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视线淡淡地从清见身上扫过,最后落到桌上的酒瓶上。
里面还残留着三分之一的液体。
清见没敢吱声。
虽然也觉得岂有此理,自己完全不需要心虚。甚至还想站起来大声狂叫,然后乱打一通…但其实她还是很会见菜下碟的。她的意思是,雷利表现得并没有那么好欺负,至少和库赞比起来是这样的。清见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雷利,含糊地开口:“你不会骗我。”如此笃定,雷利不由得轻笑了声。
清见不知道他笑什么,如坐针毡,又不敢转身就走。只能继续局促地留在这里,并七上八下地推测自己今天的结局。说实话,雷利真的很帅,但毕竞年纪摆在这,清见之前也没想过那么多。可现在不一样了,情人两个字一出口,再加上房间莫名变化的氛围,再怎样迟钝也后知后觉意识到,某种东西正在发酵。大概就是,原本是帅气老头,现在是帅气但危险的老头。雷利抬手插进银色长发里,看了她片刻,语气温和,只是内容却对清见不怎么友好。
他问:“在我之前,你遇见谁了?”
没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有此疑问,清见心脏莫名一紧,下意识就撒谎。“没谁呀,就和那几个超新星碰了碰。"她故作轻松,硬着头皮回。雷利双手交叠在一起,神情若有所思。
“和我离开,是为了躲避海军……见了青雉还是黄猿?”清见很茫然,心想,要不她直接报身份证得了,这和明牌有啥区别?…看来是青雉。”
声音从头顶慢悠悠落下,带着点似笑非笑。清见暗暗深吸口气,百思不得其解。
她到底哪里暴露了?
雷利看着她,轻叹:“你还没见过黄猿……这种情况,他不会让你有机会留在外面的。”
能在雷利这里得到这样一个评价,看来这位黄猿先生,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清见低着头,面上老实,却在心里无能狂怒。真是够够了,她以前到底惹了多少家伙啊!……不,等等,按照玩家的尿性,有机会的话应该是全图鉴all吧?!清见…”
那是她的未来吗,怎么一片黑暗?
“过来。"雷利耐心地看着她。
清见顿了顿,犹犹豫豫地站起身,走到雷利身边。男人抬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往身上一拉。清见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鼻尖甚至还能嗅到男人沐浴后的清香。
和白天不一样的味道……但清见总觉得某种本质上的东西并没有改变,他压根就不是金盆洗手后的前海贼,身上依然腥风血雨。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身下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手心心撑住的肌肉也很硬。
清见微妙地眨了眨眼睛,又下意识地摁了两下。“还满意吗?"雷利好心地问。
清见默默松开手。
这种身材,除了那头银发,到底哪里能彰显出他的年龄啊?也太不尊重岁月了!
雷利体贴得很,将身体往她手上送,“我不介意的。”真的是一位很慷慨的男人啊…但下一句话不会是“让我摸回来就好”吧?清见在心里悄悄将雷利想成一个坏家伙,但事实上,男人却只是简单地抱着她。
眼神坦荡,手上也没有其他动作。
哦,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算了算了,还是以色鬼之心摸摸君子之腹吧。清见没什么犹豫地再次伸出手,机会难得啊,这可是上任海贼王副手的胸肌。
腹肌的位置是硬的,但胸肌却很软,手感相当不错,用力按下去的话还会有弹性,简直叫人爱不释手。
雷利任由她上下其手,等她摸爽了,才笑着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慷慨又可靠的长辈。
清见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在吃老人豆腐(),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咳,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还是这样笨笨的,雷利失笑。
他轻轻叹着气,神情无奈地拒绝:“这不是交换,我也不会占小姑娘便宜。”
清见默不作声地感受了两秒屁股下结实的大腿,没吭声。什么时候她脸皮也能这么厚就好了。
然而,雷利真没觉得自己在胡谄。
至少,在今天晚上之前,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否则也不会任由几个年轻小鬼踩在他头上。
既然都忘了,他也没想过非将小姑娘重新扯进这趟漩涡。可雷利唯一没料到的是……清见已经提前遇到库赞了。这样下去,卷入也是迟早的事,倒反而显得他天真了。
所以啊,没有他也会有旁的坏家伙,雷利漫不经心地想。机会都给过了,这可真不能怪他。
雷利抬手将清见的面具摘下来,摸了摸她脸上的轮廓,带着些许怜惜。瞧,忘也没忘彻底,不是更叫人可怜吗?
当然,也幸好她现在什么也忘了。
叫人真是待她凶一点不好,过分珍重也不好,前者显得清见无辜,后者又让自己过去种种被践踏。
否则,就这样轻飘飘地死去,又轻飘飘回来,当然是应该挨上一点惩罚的。清见不安地坐在雷利怀里。
呃,无论是谁,被这样某个东西顶在那里,都很难感到安心吧?!清见板着脸去看雷利,试图想让他觉得羞耻。男人什么风浪没见过,神色如常,嘴里甚至还能体贴地说着道歉的话。“影响到你了吗?”
多么温和,多么成熟啊……清见悄悄竖起中指。“…一丢丢。"她委婉地答。
“那只好委屈你忍耐了。“雷利无奈道,语气诚恳,“我很难控制住它。”是的,就算拼命锻炼了全身每一处肌肉,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不在人为控制下。
虽然他真的没想过对小姑娘耍流氓,雷利叹息地想。“理解。"清见微笑。
不过,让她意外,甚至怀疑雷利中了邪的是,她本人都已经做好“顺其自然″的准备了,但男人却真没想对她做什么。就这样抱着她,一句一句和她聊天。
等到时间晚了,甚至还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摸摸她的头,好生地叮嘱。“早点休息。”
清见面色微妙,不明白自己跑雷利房间一趟是来干嘛的。对了,起初是为了控诉自己对库洛卡斯的罪行来着,然而其实雷利什么都知道。
还揩了一点油,并将自己卖了个干干净净……清见脚步一顿,暗叹雷利果然可怕。
明明感觉那家伙什么要紧的也没问,话题完全激不起她的警惕心,最后却莫名其妙什么都说出来了。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第二天,清见和夏琪聊天,聊着聊着,她突然问:“雷利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琪沉默了半响,给她提了个建议,“要不你去问问他如何?”“……不好吧?不是会很伤自尊心吗?"清见犹犹豫豫。夏琪心想,雷利说的果然没错,这孩子真不太聪明。她嘴上说着“不会的,他对你这么好,不会生你气”,心里在放烟花。你也有今天啊雷利。
清见倒是没傻到直接去问,她挠了挠头,再次感慨,“果然,就算身体再好,年纪大了也会力不从心的吧。”
“是呢是呢。"夏琪无奈地点头。
抬头看到力不从心的雷利,正无声无息地站在楼梯间,苦恼地喝着酒。夏琪完全能看出雷利没想放过清见,只是他迟迟不出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实在觉得清见又笨又乖,很得她心心意,但碍于雷利,只好忍痛放弃。等到雷利离开后,遗憾又喜爱地提醒她:“啊啦,就算没那根东西,男人也有办法……你也别对他太放心了。”
话糙理不糙……但是,嗯,雷利的本钱其实还是挺大的啦。清见挠挠脸颊,目光游移。
好好感谢了夏琪姐姐,不过,清见也没真的将这句话太当回事。虽然他俩的确过去是情人关系,可若是雷利现在真对她有什么想法,应该不会任由她每天跑去和超新星们约会吧?
没错,就是约会,就是超新星们。
今天和罗,明天和基德,后天和霍金斯,清见可忙了。罗就算了,为什么会和后面两个家伙有牵……基德纯粹是他自己头铁送上门来的,怎么会有傻子,跑到酒吧门口大声地嚷嚷,说:“你引起我注意了。”
雷利推开酒吧门,斜着依靠在门框,平静地看着他:“你也引起我注意了。”
基德:…”
虽然很想骂死老头滚,但碍于之前的教训,基德忍了,依然每天跑过来。说起来,在这片海上追逐梦想的家伙,根本不知道放弃两个字怎么写啊。清见拿他没办法,只好跑出来把他揍一顿,踩在脚下,并冷冷地警告:“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妖,明白吗?”
基德盯着她的腿,兴奋得满脸通红,粗着嗓子说道:“我不喜欢人妖,就喜欢你。”
清见手上那把刀差点就砍上去了,被旁边流着冷汗的基拉阻止了。虽然不知道还要陪着船长胡闹到什么时候,但他的确有点疲倦了。因为刚躲过死劫的基德还在大声喊:“做我的女人吧!魔女!”就像在宣誓一样,大声地喊出来了。
清见:“滚。”
霸道求爱的基德每天都会过来,有时候送玫瑰花,有时候送财宝,见到她人后,就将礼物往前一递,然后拽拽地离开。清见有次受不了了,问他到底喜欢她啥。
基德邪魅地看着她…的手和脚,眼睛直勾勾的,嘴上还在掩饰:“你长得不错。”
……原来是手控和足控啊,失敬失敬,清见顶着面具,面无表情。其实清见烦,基德更烦。
他此前对女人一向没兴趣,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喜欢传统的大胸美女。随橙想呢,反耳对别人的脚和手一见钟情了。为了治好船长,基拉甚至还特意求助了死亡外科医生。罗让他们滚,并由衷建议他们多读点书,搞清楚外科医生是什么意思。清见实在拿基德没招,毕竟这家伙也没对她干坏事,还老往她这里送东西…真担心他倾家荡产。
于是,清见偶尔会出去找他玩,一来二去的,两人关系还好了不少。虽然脾气暴躁,但不惹毛他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有点像小狗。当然,也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基德随时可能会进化成野狗,但凡清见打不过他,下一秒就能直接被掳上船。
至于另一位超新星霍金斯,则是清见自己主动凑上去的。她就是一位从小迷恋星座,长大了迷恋塔罗牌,好的信,不好的说不准的小女孩罢了。
碰到这种算得超准的占卜师,根本走不动路的好吗。“帮我算算,我最近遇见修罗场的概率是多少。”霍金斯盯着卡牌:“100%。”
“?〃
清见骂骂咧咧地,严厉对霍金斯的占卜能力表达了谴责,然后气冲冲地离开。
也不是第一次了,霍金斯没在意,他盯着清见的背影,又算了算,她在修罗场全身而退的概率。
依然是 100%。
霍金斯一愣,心中肃然起敬。
从霍金斯那离开,清见越想越晦气,只好严肃地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出现在有两个男人出没的地方。
回到酒吧后,夏琪抽着烟,打量着清见,“不开心?”看那架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在酒吧门口立上一块牌子,写着“霍金斯与狗不可入内”。
夏琪是标准的雷利党。
清见想起对方可恨的占卜结果,刚想在背后说霍金斯的坏话,突然一顿,勉强地回答道:“没有,他人还行。”
人品如何不清楚,但长得的确还不错,毕竞是长发斯文美男。就是整个人神神叨叨的,总喜欢默不作声地盯着她,不知道自己又在背后偷偷占卜了些什么东西。
罗提醒过她,说霍金斯那小子掌控着很多可怕的八卦,不要轻易招惹。夏琪笑眯眯地说:“那就好。”
雷利在旁边平静地喝着酒,并没有插入女人们的对话。两人继续热火朝天的聊着,从霍金斯聊到基德,最后聊到了帅气的罗,一发不可收拾。
雷利突然将酒杯搁置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清见止住话头,去看他,以为雷利也想说什么。“你们先聊。“雷利淡淡地笑着,站起身,往二楼的方向走。夏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挑眉,含笑望向清见。“哎呀,某人看起来是吃醋了呢。”
清见愣了两秒,犹豫地站起:“……那我要去哄吗?”“你问我?"夏琪笑了,俯下身,捏捏她的脸颊,慵懒地说道,“别去了,陪陪我吧,小清见。”
清见又回头看了眼雷利。
夏琪啧了一声,摆摆手,“好啦,想去就去吧。”她心想,雷利这家伙,难不成是以退为进?清见紧张地敲响了雷利的房门。
唉,她又来了。
雷利开门,视线垂下来,语气温和,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怎么了?”
清见觉得可能是夏琪误会了,但又还是解释道:“那个,我和他们出去,什么也没干。”
雷利心想,当然。
嘴上却说着:“嗯,我知道了。”
清见没辙,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去看雷利的表情,男人微微垂着眸,并未露出太多的神色。然而不知怎么的,有那么一瞬间,清见觉得他好像有些落寞。就好似是被遗忘的旧时光,和她之间,被光影切成了两半。一半是黄昏,一半是旭日。
这种联想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突然想起了从库洛卡斯那段记忆里看到的雷利。
意气风发,谈笑间,一刀将她的军舰劈成两半。嗯,这其实也是一开始清见对雷利比较警惕,甚至容易畏惧的原因。“好了,去玩吧。“雷利摆摆手,将门合上。清见一步三回头,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敲响了雷利的门。虽然觉得说不定真是误会,也认为在意这种事情的自己很羞耻,但清见不太想见到雷利这个样子。
这让她突然迫不及待想恢复和雷利有关的记忆。“那个……”
她难以启齿,吞吞吐吐。
雷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鼓励,温和地说:“怎么了?”唉,雷利总是这样,除了那天晚上的逾距之外,其他时候都很好相处。有时候清见还真当他可靠温柔的长辈了。
所以,对长辈说这种话,不好意思也是正常的吧?清见在心里安慰自己,低着头:“嗯…我们结婚吧?”说出来的瞬间,她头皮尴尬得发麻,但还是一动不动。她以为雷利会惊讶或者困惑,已经做好了解释的准备,然而半晌都没感觉到反应。
清见下意识抬起头,看到男人正在平静地注视着她,这样的眼神莫名让清见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但又觉得应该是误会,毕竟雷利本身就容易给别人尽在掌握的印象,而且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类型。
清见慢慢吐出口气。
其实,她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和雷利说这句话。大概是第六感总在说危险的缘故?而且她也不急着恢复这段记忆,所以清见便想着一拖再拖……
她听到了雷利含笑地回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好。"他说。
答应了?
清见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回忆涌上来,她往前踉跄一步,被男人稳稳地扶住。
记忆并非是全部,但不过一小段,也足够让她了解某些事。比如,只存在于他们彼此记忆的罗杰。
清见突然觉得,雷利那一刻的落寞并非自己的幻想。旧时代的人物总是这样,每一步都是走在遗忘的路上,这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她心里叹着气,突然听到雷利的声音。
“想起来了吗?"他问。
嗯?
清见顿了顿,骤然抬头。
雷利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想起来了吗?”清见和他对视,额角缓缓划过一滴冷汗。
她想,她被坑了。
恢复的记忆里,最多的其实是关于雷利此人的阴险狡诈啊!“哈哈,我想起我还有事……唔!”
清见被捂住嘴拖进了房间,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抱歉。"雷利歉意地道。
他松开捂住清见嘴巴的手,后退一步。清见垂了垂头,非常懊悔。但凡她之前对雷利多了解一点,都不至于中这个圈套。然而雷利是在她面前实在伪装得太好了。
以雷利的性格,的确不屑于玩强迫那一套,也压根不可能对没有记忆的清见出手。
所以啊,记忆不恢复才是安全的!!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样轻飘飘置旁人于不顾的行为,总是要受到惩罚的。清见背靠着门板,看着雷利不紧不慢地走向她。房间的灯光不算明亮,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此刻才能辨别出来的东西。
什么落寞,什么伤心,那明明就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而她,就像是努力了许久,才将自己游入渔网的鱼。渔夫雷利蹲下来,笑着拍拍她的头说,真是一条好鱼啊,这么乖,就让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吧,清蒸还是油炸?
其实也觉得自己以前干的不地道的清见心虚地低头,然后挤出一个微笑:“那个,雷利,我可以解释。”
雷利点点头:“我相信你有难言之隐。”
清见…”
这还能说啥?
【我相信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要补偿我】这是雷利表达出来的意思。
他抬手,含笑着看着小姑娘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将人抱在怀里。“想起多少了?"他说。
清见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试图被善待:“一丢丢。”真的不算太多了,毕竟更多的记忆只能通过深度亲密解锁。而那句话,相当于开始的钥匙,如果没有求婚,就算接触再多,也无法恢复记忆。
雷利嗯了一声,夸奖她:“不错了,慢慢来。”谁跟你慢慢来啊……
清见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他,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点什么,却什么也读不出来。
她却莫名觉得喉咙发紧。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想起的更多?”
清见没吭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我、我不知道。”
话一出口,下巴就被捏住了。
雷利的手指带着凉意,力道不重,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和他对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似乎能瞬间看穿她所有心虚。“撒谎。”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两个字。
清见心里有点慌,并希望自己能撒一个弥天大谎,可惜不会。雷利笑了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抬起来,在唇边碰了碰。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指尖,清见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漏了一拍。“想起来的那些里,"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有关于我坏的部分吗?清见一顿,诚实地点头。
超级坏的大叔。
“那就好。"雷利眯起眼睛,满意地放下她的手,“省得我解释。”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后,将门锁按上。咔哒一声轻响,清见僵住,觉得自己最后的退路也被封死了。房间的气氛莫名变得暧昧又压抑,清见被吓到了,受不了的鸣哇一声假哭出来。
“你吓我!”
“哪里?"雷利很无奈,他摸摸她的脸。
“现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