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万营养液加更
求婚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清见沉默地盯着滴在地上的岩浆,认为自己这次说不定真要熟了。当然,正常人都会拒绝这种奇怪的提议,她也做好了准备……但她真的没做好被烧死的准备啊!
萨卡斯基仍然在盯着她,目光锐利。
这是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角落,虽然两人的距离不算特别近,但也足以让清见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侵略感。
她无法得知,落在身上的视线,是在思考求婚,还是在思考她先前不小心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嗯……其实两个都危险性不小的样子。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
居然没有被直接拒绝吗?清见眨了眨眼睛,胡编乱造:"嗯,我很欣赏您的硬汉风格?”
男人嘴里还咬着雪茄,他取下来在掌心融成灰烬,目光再一次落到她身上,缓缓点头。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虽然波鲁萨利诺那种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让人很恼火,但很显然,她眼前这个男人,这种简洁的话语,也好不到哪里去。更过分的是,他如此凶神恶煞,让人连多问一句都不太敢。萨卡斯基没有继续说话,皱眉看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转身离开,顺便淡淡丢下一句“跟上来”。
她像他手下的兵。
男人身高三米,雷厉风行地往前走,步子迈得超大,清见得在他身后小跑才能跟得上。
这见了谁不说一句萨卡斯基超绝直男?
大将赤犬身边难得出现了女人,一路上,不少人都投来了隐晦的视线。不过和波鲁萨利诺那次不同,都是偷偷摸摸地瞧。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清见莫名觉得……已经有谣言随着她的步伐,一步步往外传播了。
说起来,清见原本是要被送去波鲁萨利诺的家的。然而那个副官却半路被叫走了,貌似是去处理波鲁萨利诺之前留下的烂摊子了。
清见只好独自在本部溜达,能来本部大楼的,都已经经过了重重筛选,因此也没人对她产生怀疑……就是没想到会突然碰到赤犬。刚到办公室,萨卡斯基的副官就迎了上来,不过在看到清见后,愣了好几秒。
“给她准备套海军制服。"萨卡斯基吩咐道。清见:“?”
副官立刻领命离开,一句话也没多问。
清见:“等等,我不是海军啊。”
萨卡斯基转过头,冷淡地看向她:“那你是什么?”清见…”
我是贼,是贼,听到了吗!
“可以是。“清见讨好地笑笑。
萨卡斯基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带着些许微妙,只是清见并没有看出来。副官很快就将符合她尺码的海军制服拿过来了,最底层的海军服不区分男女,都是同一款式。
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想到换衣服能方便不少,她也没拒绝,只是……清见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萨卡斯基。
副官早就很有眼色地转身离开了,还轻轻带上了门,而萨卡斯基却依然在那里杵着。
“有问题?"注意到清见的视线,他转过头,简洁地问。“……我要换衣服了。"她强调。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不仅没动,反而一脸平静:“换吧。”清见:“?”
好吧,虽然她刚才有很失礼地向对方求婚,但这也不是对方现在失礼的原因吧!
大概是终于从她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萨卡斯基顿了顿,勉为其难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清见偷偷瞪了他一眼,迅速将衣服换好。
没有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清见就是莫名觉得换上这身制服后,心情居然还不错。
“好了。"她说。
萨卡斯基转过身,视线有片刻怔愣。他凝视了她良久,清见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正要询问,却听他突然开口。
“把胸拿走。”
“嗯?”
“你不需要这个。“萨卡斯基补充,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他会接受的。何意味?
当然,清见的身材非常不错,虽然不会很夸张,却也前凸后翘,超级有料。她抬头看了眼萨卡斯基那夸张的胸肌,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就算是嫉妒也说不过去吧?完全不输于她啊!
“……拿不掉。“清见沉默了片刻,艰难开口。萨卡斯基俯视她,眼神不解:“为什么?用的什么材质?”“肉吧……”
“什么?“他没听清。
“肉啊!就是纯肉,听不懂吗!”
萨卡斯基不动声色地听着,正在努力理解她失控的原因。清见很抓狂。
“我说啊,就算你是大将,也不能这么无礼吧!真是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勾巴拿掉呢?!”
“………我是男人。"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说。“很了不起吗?"清见冷笑。
萨卡斯基又沉默了,半响,他才低低地说道:“你不也是吗?”“……“清见真蚌埠住了,她心累地问,“要摸一下确定吗?”“…不用。“萨卡斯基默默将手别到身后,视线挪向一边,沉声开口,“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余光中,依然能看到女孩生机蓬勃、满脸气愤的模样,萨卡斯基抿唇,心里产生了一丝困惑。
是青雉在撒谎吗?不,明明黄猿也……
科学部一直归黄猿所管理,可有段时间贝加庞克实在受不了了,将控诉书提交到了他这,说是“黄猿大将一直逼他进行变性方面的研究”,而他对此真的毫无兴趣,希望能得到解救。
黄猿连战国都已经说服了,更别提萨卡斯基了。因此,向来认真负责的赤犬大将在看完这份报告后,只是若无其事地扔在了一边。
所以说,虽然也有怀疑过会是自己被欺骗了,但毕竞有黄猿顶在前……清见不明白萨卡斯基心中的困惑,她只是恍恍惚惚地想,这就是来海军本部受到的第一辱吗?
此人个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折磨罗的。不管怎么说,萨卡斯基松了口气,就连一直僵硬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毕竟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一直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清见。或许,如果他们有机会在一起的话,会步入柏拉图……等等,萨卡斯基突然意识到什么,脑子僵硬了片刻。难道刚才的求婚,不是因为突然变成男人嫁不出去,所以才对他提出的请求吗?
早就习惯了某人无礼请求的萨卡斯基,突然有些迷茫。随即,才是慢慢涌上来的莫大欢喜。
他的目光咻地一下就看向了清见。
“又怎么了?“清见很虚弱。
“你刚才向我求婚。"萨卡斯基言简意赅,没有任何人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其他情绪。
“哦这个啊……“清见刚想回答呢,又觉得不太对劲。毕竟她突然求婚是为了转移萨卡斯基的注意力。但看这家伙对她的态度,不像是听到她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啊。
“嗯,在我求婚前,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清见非常不委婉,但试探地问道。
“嗯。”
“哦,没有啊,那就…?“清见表情僵在了脸上。萨卡斯基微微垂着头,视线依然平静。
“你说想去推进城,原因。”
他的目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没有刻意带上压迫。但不知是不是自己心虚的缘故,清见总觉得那目光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原地。
受不了了……清见被看得心惊胆战,因为不了解,所以她在面对萨卡斯基时,完全处于劣势。
果然,还是必须尽快恢复记忆才行吧?否则一定会被干掉的,绝对。清见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对,就是那个求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萨卡斯基沉默地盯着她。
他想问,你是认真的吗。
但最后,他只是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可以。”他说。
在男人回答的瞬间,清见的脑海里就涌上来了一段回忆。她欣喜若狂,立刻查看。
凶狠的萨卡斯基一拳捅进她的胸口,给她穿了个大洞。哈哈。这还玩什么?
完全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大动作的清见,的确很懵,当然,记忆不完整,他也不会擅自评价过去。
但是,怎么会这么可怕?呜呜鸣……
清见吞了吞口水,绞尽脑汁。
很多时候,这样随便求婚是不会被人当真的,他也不需要思考后续的处理。但非常担心自己真正被绞杀的清见,胆战心惊地瞅了萨卡斯基一眼,小心心翼翼地问出了关于“结婚后″的话题。
“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哈,你漂亮且可爱的妻子犯了罪,你会……“我会逮捕你。"萨卡斯基毫不犹豫。
清见大脑一秒宕机。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她疯狂摆手,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没有犯罪!”
萨卡斯基平淡地嗯了一声,问:“所以,为什么要去推进城?”清见发现一件事。
首先,她刚开始求婚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后来又提起求婚,是为了恢复记忆减少畏惧。
但现在一一
不仅没有成功转移注意力,也没有成功减少畏惧啊!!后知后觉发现这点的清见,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很茫然地站在那,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她呆呆地抬头,男人依旧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逼近她,也没有其他动作,视线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或许,萨卡斯基不如波鲁萨利诺聪明,但想要凭借着话术轻易糊弄他,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好奇,你相信吗?"清见冷汗淋漓地回答。她在心里痛哭流涕,并又一次想念起库赞。很显然,经历过毒打的清见已经明白了。
无论是波鲁萨利诺还是萨卡斯基,都是超级难搞的家伙。只有库赞,这个时候才会发现,他真的相当温柔,甚至都没舍得为难她。“我信。"萨卡斯基颔首。
………嗯?”
这回轮到清见反应不过来了,下意识挠了两下脑袋。萨卡斯基没有多说,只是问:“求婚的事还有效吗?”“啊,这个,我,是是是是吧?”
清见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她不相信萨卡斯基会这么轻易信任她,所以在想会不会有求婚的因素加成。不,其实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吧?反正她来海军本部,也只是为了一个星期后救出艾斯阿……如果心里不内疚就好了。为什么会觉得萨卡斯基这么像守着传统观念的老干部?萨卡斯基点头:“好。”
清见不敢问他好什么。
波鲁萨利诺的副官迟迟没来找她,清见也不太敢提出要离开,只好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萨卡斯基没有看她,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一时间只能听见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不知为何,清见待了几分钟,心里莫名地就安定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发现随手碰到的地方居然有个小书柜。
甚至,里面全都是杂书诶!好你个萨卡斯基,说好的工作狂呢?清见暗暗摇头,瞥了眼萨卡斯基,见他没注意,悄咪咪打开一本,低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后,男人的视线很轻、很轻地落到了她身上。这并非什么令人惊讶的行为,萨卡斯基心想,那是她很久之前留在他办公室的。
波鲁萨利诺和他提过,死而复生是有代价的,而这一次,清见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所以,萨卡斯基并不会怪她误入歧途,选择了海贼……至少她已经站在了这里。
至于推进城,好奇也好,有其他想法也好,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萨卡斯基视线微微一顿,半响,又慢慢垂了下来。其实,很久之前,清见就提过对推进城很好奇。那个时候,她总是对他说,要是自己以后被萨卡斯基亲手逮捕,希望能为她安排一个单人间。
年轻的萨卡斯基不喜欢这种话,会因此变得很恼火,却也只能无可奈何。而现在的萨卡斯基……
清见没在萨卡斯基办公室留太久,差不多看完一本书后,波鲁萨利诺的副官终于找上门来了。
看到她居然在萨卡斯基办公室,人吓得够呛,连连道歉,并确认她的安全。不过,在她离开之前,萨卡斯基叫住了她,他认真地看向她,低沉道:……其他事情,我都会安排好。”
清见:“?”
她歪着脑袋,对这句话没有太能理解,所以也不清楚,在她走之后,萨卡斯基沉默地坐了一会,叫来了副官。
他面容肃穆,声音冷酷地下达命令。
“我要结婚了,去跟后勤部打个招呼。”
“是,我这就……"副官脚步猛地一顿,满脸错愕地抬起头。“有什么问题吗?”
副官:…是要筹备婚礼吗?”
“嗯。“萨卡斯基颔首,面无表情,顿了顿,他继续补充,“我和清见的婚礼。”
…好的。”
大
事实上,萨卡斯基完全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结婚。至少身为一名恪尽职守的大将,他不会在大战在即时去筹备婚礼。所以,他充其量只是在炫耀罢了。
然而,他的副官完全不能领会到这一层小心思,早已习惯执行铁血命令的他,转头就去了后勤部。
身为海军大将,婚礼不可能完全私下举行,所以必须要和后勤部提前说一尸□。
这个时候必须要夸赞一下萨卡斯基平时在海军中的威严了。哪怕是如此荒谬的命令,后勤部也没人敢质疑,甚至因为赤犬大将经常强调效率,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筹办起了这场婚礼,并迅速将消息传播了出去。于是,等战国知道这个消息时,那已经是一张漂亮的结婚请帖了。他沉默地看了眼结婚请帖,又默默合上,然后又沉默地看了一眼。最后,他将卡普和鹤都叫了过来。
卡普嘴里嚼着仙贝,语气满不在乎:“哦,这个啊,我桌上也有一个,不知道是谁放的。”
“赤犬放的。”
………嗯?”
“这是赤犬的结婚请帖。"“战国再一次说道。卡普沉默了,甚至停下了吃仙贝的动作。
“他要结婚?这个时候?“见到战国点头,卡普慢慢接受了事实,他低声喃喃道,“我一直都知道,他有心改革…”
以那家伙的性格,说不定会提出以后每次大战前,都要派一个大将去结婚这种荒谬的提议,然后再把黄猿发配出去,把青雉发配出去……我应该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战国这家伙会怎样,卡普心情放松地想。鹤还没来得及看,她问道:“新娘是谁?”她从来没听说过赤犬和女人有过接触,但凡将这个荒谬的消息放在别人身上,比如卡普……算了。
战国只看到一个萨卡斯基,便没有往下看下去了,闻言,他立刻将请帖打开,然后低头一一
上面板板正正地写了两个名字。
萨卡斯基&清见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战国缓缓开口:“不知为何,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鹤点头,目光落在清见两个字上面:“理该如此。”卡普看着这个名字,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他想起之前和路飞见面,路飞兴冲冲地告诉他,清见来找他了,还和他结了婚。卡普没当回事,又给了他一拳,觉得这小子胡言乱语,但现在……卡普的动静太大了,战国和鹤都看了过来,他缓了缓,严肃地道:“我认为……”
战国:“你认为什么?”
“我认为就算是那个清见,对象也不应该是萨卡斯基吧?“卡普正色道。鹤若有所思:“的确,我觉得黄猿显然更合适。”战国沉默地看着他们,不想说话。
虽然话题一度跑偏,比如争论三大将谁更适合清见,期间,卡普试图推销自己的孙子,然后被战国和鹤同时当作变态处理了……但最后这场婚礼,战国还是批准了。
海军召集令已经颁下去很久了,在这段时间里,海军一直都相当紧绷。而长时间这样下去,对作战没有任何好处,战国想了想,认为说不定能借这个决定,来让大家稍微放松一下。
“所以,清见到底在哪?"战国问。
清见正在看望泽法。
这是当然的吧?
失去了家人,又失去了学生的泽法老师,无论如何都需要她一-清见,去唤醒他内心的活力啊!
嗯,她自己也很想念啦,比起萨卡和波鲁,果然还是泽法老师更亲切呢。泽法没有居住在海军本部,所以清见去找他,费了不少功夫。因为早就退休了,即使还当着教官,但现在大战在即,也只是像休养那样待在家中。
没了那些叽叽喳喳学生的吵闹后,周围变得十分空旷寂静。泽法在院子里平静地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想,刚打算回到屋内,突然听到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微微愣了愣,走上前去开门。
“泽法老师!”
打开门的瞬间,欢天喜地的欢呼声立刻蹦了出来,在耳边环绕。泽法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啪的一下,从地上跳到了他的机械臂上,然后非常愉快地挂在上面。
泽法微微睁大眼睛,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容,有些僵硬,又有些不可置信。他说:“坐上面舒服吗?”
清见诚实地回答:“有点格屁股。”
…那还不快点滚下来?“泽法黑着脸。
清见嘻嘻哈哈地迅速跳下来,恢复成立正之势,老老实实地站好,但笑容依然灿烂。
“好久不见啊,泽法老师!”
“…好久不见。”
泽法看着她,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真的是已经好久好久了,算起来大概有20多年了吧。不明白离开许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但经历多番变故的他,早就不会去探究那些了。
比起不重要的事…他更希望他的学生能好好地活着。“对了。“清见突然想到什么,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示意他弯下腰。泽法照做,听到她在耳边悄声且真诚地开口:“泽法老师……”“我们结婚吧!”
泽法心平气和地想,还是别活了。
大
萨卡斯基要结婚这件事,给海军本部的某些人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比如,波鲁萨利诺。
他的身影刚出现在办公室,就发现副官一脸内疚,垂着脑袋恨不得以死谢菲。
“耶~发生什么了吗?“波鲁萨利诺笑容不变,困惑地歪了歪头。副官闭了闭眼睛,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他沉痛地说道:“…黄猿大将,清见小姐要结婚了。”
安静了几秒钟,波鲁萨利诺缓缓地点头,他慢吞吞地说道:“唔,让老夫猜猜,老夫一定是新郎吧~”
“……不,您是司仪。”
大
比如,库赞。
他被战国派去外面处理一些海贼的小动荡,至今还没回来。接到波鲁萨利诺的电话后,库赞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自行车。打电话这种恶心的事,一般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除非有重要大事。“啊啦啦,长话短说。”
“耶~真是失礼呢,不过……听说萨卡斯基要结婚哦~”“……不打算恭喜,还有事吗?”
“唔,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是伴郎呢~”“…除非他是和战国元帅结婚。”
库赞面无表情地回答,否则给萨卡斯基当伴郎,还不如让他去死。“虽然老夫也觉这是个好主意,但对象是清见哦~”“?〃
库赞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海里,他稳住身体,非常礼貌地询问:“波鲁萨利诺,你是死了吗?”
居然让萨卡斯基爬上去了。
“哎呀,别这么说,老夫也是非、常、惊、喜呢~”笑眯眯打着电话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那张请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火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