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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21k营养液加更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里,清见同时体会到了“骑虎难下"和"怎么又是我”这两种情绪。

起初,是她还在泽法宿舍时,突然收到了波鲁萨利诺寄过来的贺卡。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一一

【学妹,新婚快乐哟~】

说实话,真的很毛骨悚然。

除非必要,清见一般都不太去猜测波鲁萨利诺的心心思,这会让她自己在变得非常痛苦的同时,还白费功夫。

“老师,你怎么看?"清见虚心询问,

泽法低头,平静地看了两秒,点评:“他终于疯了。”应该是在撒气,毕竞波鲁经常跑过来气泽法,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别这么说学长。"清见敷衍地替某人辩解,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道,“难道,他在祝贺我们新婚快乐?”

按照波鲁萨利诺乐子人的性格,为了恶心泽法,寄出这样一张贺卡……也是有可能的吧?

泽法定定地看着她:“你也疯了。”

实际上,被逼疯的人应该是泽法。

当过老师的都知道被学生求婚是什么感觉。他面无表情地将某个人扔出去,言简意赅:“他在叫你回去。”

这种事我也知道,可我不想回去啊!

清见盯着这张卡片,悲怆地想道。

作为一个直觉非常敏锐的人,她相当笃定地认为,前方等待她的一定是万丈深渊。

但泽法才不管这么多,为了避免自己晚节不保,他认为将清见交给波鲁萨利诺是个很合适的选择。

从前就是这样,某个人也只有波鲁萨利诺那种难搞的家伙能压制住。毕竞萨卡斯基通常不在状态,而库赞只会在旁边助纣为虐。清见一边叹气,一边归速朝海军本部挪动。刚走到本部大楼的门口,她便发现,原本显得阴气沉沉的楼道上面,居然都挂满了红灯笼!

清见又低头看了眼“新婚快乐”这四个字,总觉得血淋淋的,充斥着不祥。她长久凝固在大楼门口,不愿意进去,直到亲眼看到有海军拎过来一张横幅,然后摊开,喜气洋洋地挂在了大楼最上方。【热烈祝贺大将赤犬和清见小姐结婚!】

就这样吧,我死了。

再见,海军。

再见,海贼。

再见,艾斯…不,这个不能再见啊!

某种沉重的使命,硬生生地将清见的求生意识召唤了回来。她捂住脸,满脸悲伤,最后哽咽着拨打了波鲁萨利诺的电话号码。人总是会自愿踏入那张大网的,但清见依然想要试图拯救一下自己。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开口,她立马哭着喊道:“学长,救救我,我被人做局了!”

“……“波鲁萨利诺侧头看了眼电话虫,声音依然散漫,“哦?”“赤犬他对我图谋不轨!“清见声音激昂,情绪激动,“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军本部太可怕……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头一一头上顶着一只海鸥,下巴托着长长的葫芦胡子。

对方似乎有话想跟她说,清见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闭嘴。战国:……“好吧。

清见:“…学长,你相信我啊!”

她一顿乱七八糟的输出,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等她停下来后,便只能听见对面浅浅的呼吸声。

不安感+1+1

“真的。“清见有那么点害怕了,但还是强撑着肯定自己的话。害怕波鲁萨利诺实乃人之常情,没什么好丢脸的。毕竟,你不可能对一个完全能看懂自己的家伙没有任何惬意,就像是现在清见听到他拖着长长的语调,用又慢又黏腻的声音开口。“真是可怜呢~不过,老夫还以为是学妹主动的,是误会了吗?”就这么一句话,清见的心就凉了半截。

看吧,就是这样,反正什么也瞒不过那家伙。虽然此事清见真的不知情,但也绝对无法从里面摘清楚关系。

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清见没太管,她需要全身心来应对波鲁萨利诺。

“学长,你的确误会我了,"她艰难地说道,“这样啊…“对面似乎在轻轻叹气。

清见浑身一激灵,立刻就摒弃了继续为自己辩解的想法,非常诚恳地开口,好像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空气。

“学长,我错了。”

“错了?"对面终于有了点其他反应,但是依然是熟悉的阴阳怪气,他似笑非笑地说。

“学妹怎么会做错捏~都是老夫不好……居然给了学妹自由行动的机会呢~”继续争论下去,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清见一口气直接说道。

“我不该对不了解的陌生人随便开枪,而且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都没有向学长报备……我真的知道错了,学长原谅我吧。”虽然最后也很理直气壮地要求原谅了,但前面的道歉也确实还算诚恳。大概就连波鲁萨利诺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听话,一时半会都没开口,半响,才叹了口气,耐人寻味地开口。

“唔…很诚实呢~那接下来学妹打算怎么做?”事实上,这件事进行到如今这种地步,还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海军大将的婚礼不会是他个人的婚礼,既然涉及到了集体,那就没有那么容易善了。

所以这也是清见知道错了的原因,但凡她提前和波鲁萨利诺提一嘴,事情都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咳,总的来说,就是不够相信他吧……嗯?波鲁萨利诺生气的点不会在这里吧?

清见摸了摸鼻子,并不觉得心虚。

还没恢复记忆,她这种程度的相信已经很给面子了!“我都听学长的,学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清见乖巧道。这种时候,不管是不是,当然都要表明态度啊。“耶,真的吗~”

电话虫的声音有些失真,与那道近在咫尺,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清风,轻轻掠过她的发丝。

清见的身体微微僵了僵,鼻尖似乎嗅到了某种暖阳的气息,耳畔也痒痒的,像是有什么贴得很近造成的缘故。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转过身。

波鲁萨利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正拿着电话虫笑眯眯的看向她。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透着几分凉薄,令人无端生畏。清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抗拒了想要后退的本能,甚至还上前了一步,抓住男人的衣摆,瘪起嘴巴委屈道:"学长~”再吓她,某个还算听话的学妹真的要闹了。波鲁萨利诺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他慢悠悠地弯下腰,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叹息。

“真是会惹麻烦呢,学妹。”

是他的错,明知学妹这个体质,不该让她离他太远的。波鲁萨利诺心里清楚得很,这是远远,怪不到小姑娘身上,更别提是已经失忆的她。

不过,心里那股久违的怒意也并非作假。

由于万事不上心的缘故,许多接触不多的人,会认为波鲁萨利诺是个很随和的大将。

他也自认为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了…

但是啊,亲手带回来的人,却被另一个从始至终都袖手旁观的家伙趁虚而入……就算是他,也很难容忍这样的事情呢~“我以为学长就喜欢我这样麻烦的家伙。“清见理所当然地说。波鲁萨利诺挑眉道,是有些惊讶。

看看她,其实是完全明白该如何主动,如何拿捏他的。否则在他生气的时候,她嘴里冒出来的怎么全都是这些又甜又腻的好话?“学妹这张嘴,"波鲁萨利诺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真是让老夫很为难呢。清见:“明明完全没有为难的样子啊嘛!”“那你要跟老夫走吗?”

波鲁萨利诺已经收敛了眼底的不悦,无奈轻叹,慢条斯理地朝某个麻烦家伙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清见一愣,男人正垂眸看她。

上次在香波地群岛,波鲁萨利诺也是这样朝她伸出一只手。男人嘴里总是喜欢用示弱的语气说着某些话,却比不过他真正示弱时,微微弯下腰朝她的邀请。

拒绝一次已经够痛苦的了,清见非常顺其自然地握了上去。嗯,和她想象的触感一样,有些干燥,却并不算太粗糙,指尖暖洋洋的,很舒服。

波鲁萨利诺是个讲究又精致的人,他体贴地握住清见的手,将她轻柔地拉进自己的怀里。

“对了,去哪儿?”

“去看看某个想娶学妹的家伙哦~”

清见浑身一抖,本能地拒绝见面,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学长,别冲动啊,萨卡斯基他…”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默默将手收回来。波鲁萨利诺低头看她,语气依然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学妹这是在替他说话?″

她真的不是在演恐怖片吗?

这一轮又一轮的,真的比恐怖片还刺激吧!……冤枉啊,学长!”

清见咽了咽口水,“我明明是担心你,你看上去像是要去帮我找场子的样子……”

“是吗?“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老夫还以为学妹失忆之后,胆子变大了呢。”

“……“清见不敢再吭声,偷偷瞄他一眼。接下来清见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又踩上什么雷,波鲁萨利诺也没再揪着不放,淡淡地说道:“要来试试光速吗~”清见还没反应过来,眼前所有的景象都飞速倒退,快到什么也看不清,这甚至还是某人担心她不适应。减慢速度的情况。波鲁萨利诺看了眼浑身紧绷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嘴里安抚地说道:“马上就好哟~”

等到那只干燥的手掌挪开,睁开眼睛,就已经到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这让以为要直面萨卡斯基的清见放松了不少。不管怎么说,感觉现在去见萨卡斯基还挺尴尬的,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和萨卡斯基简洁硬朗的风格不同,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很有他自己的特点。映入眼帘的那面墙上,贴着"模棱两可的正义"几个大字,桌子上的文件不多,看起来干净又整洁。

角落还摆着好打理的仙人掌,沙发看上去又软又舒适,整体而言精致有情调。

清见打量了几眼,认为波鲁萨利诺说不定是那种“每天回家时都会给妻子带一束鲜花的丈夫"类型。

这也很符合她对波鲁萨利诺的印象。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和你结婚的话,会不会每天都拥有一束鲜花。”本来是想随便编个东西,但出于想讨好某人的目的,清见还是如实说了。波鲁萨利诺目光顿了顿。

他维持着半倚在书桌的姿势,视线落在清见脸上,那双总被墨镜遮挡的眼睛此刻难得露出真容。

清见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型其实很温和,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只是眼神深处总是藏着某些东西,这才让人不敢直视。“学妹,"他慢吞吞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这种话,最好不要随便说哦。”

难不成我又讨好失败了?

虽然心里这么怀疑自己,但清见表面上还是非常坦然地说道:“我才没有随便说!″

波鲁萨利诺沉默几秒,稍微直起身,并没有看她,语气不紧不慢:“不会发生的事…自然也不必说了。”

海军这份职业实在算不得安全,多的是海军终身未婚,当然,波鲁萨利诺考虑的也并非仅仅是这个。

他的身影好似有一瞬间凝滞,但又快得像是错觉。清见看着他,分不清这是他故意,还是真情流露,但不管是哪一种,她发现自己都给不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正常的结婚生子走向吗……

办公室的气氛并没有沉寂太久,波鲁萨利诺仿佛没太在意这些,神情依然很从容,他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然后身体后仰,靠坐在那儿,掀起眼皮看她,随意招了招手。“学妹。"他说,“过来。”

他这副漫不经心,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样子,其实是有些吓人,让人觉得如果不按他说的做,会有相当可怕的后果。

完全就是清见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虽然但是,但清见还是凭借着直觉,迅速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人还没站定,就被男人顺手拉到怀里坐了下来。“虽然没办法给学妹结婚……”

波鲁萨利诺垂眸看着她,不可否认他被某人乖顺的行为取悦到了。他顿了顿,像变魔法那样,指尖一转,凭空变出一朵红玫瑰,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但鲜花依然可以有哟~”

哇哦。

清见完全没想到这个,她眼睛微微睁大,红玫瑰被递到她掌心,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波鲁萨利诺,恰好撞进他的眼睛里。男人漫不经心地垂头看她,脸上依然挂着令人琢磨不透深浅的笑,这对波鲁萨利诺来说,的确只是个简单的小把戏。她低头再次看向玫瑰花,忍不住笑了下……就算是小把戏,也是有惊喜的。“太可怕了,学长。”

“耶~真是令人苦恼的评价呢~"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学妹不应该惊喜地扑上来吗?”

清见无言地看了他一眼,又示意他自己低头看他们现在的动作。都贴得这么紧了,还要怎么样!

“对了,学妹,我们能来继续聊聊萨卡斯基的事了吗~”不是吧?这一趴还没过去吗?!

清见瞳孔地震,坐在波鲁萨利诺的大腿上,不安分扭了扭屁股,有点想跑。被男人慢条斯理地拍了一下,又如鹌鹑一般不敢动了。“学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嗯?”

萨卡斯基是倒数第二个知道自己结婚消息的人。是的,倒数第一是清见。

如果主角不是他,萨卡斯基绝对会骂一声“荒唐”,但现在,他只能怀着几分遗憾转身去找战国。

“我不同意现在结婚。”

就算不提战争的事,他也不想在这么仓促之间准备一场婚礼。战国很理解他,所以他说:“没问题,我们可以换新郎。”萨卡斯基:…”

卡普和鹤都在办公室,萨卡斯基来之前,战国正在和他们讲自己遇见“清见对波鲁萨利诺痛骂萨卡斯基"这个大新闻。说真的,见到人后,战国就悟了一一

显而易见,我方三大将又一次集体沦陷,妙哉妙哉。长得也太像了…是就连他都会恍惚的程度啊。虽然不是很赞同他们搞替身的行为,对人家小姑娘实在不道德,但战国自然是更偏向自家大将的,总不能让这几个家伙真的孤独终老吧?其他方面,他会更体贴人家姑娘一点的,战国沉重又带着几分内疚。但话又说回来,三个大将反反复复看上同一个人……某种程度上是不是说明海军风水不好?

“刚好人家也不想和你结婚。"卡普刚听完八卦,毫不客气,甚至忍不住笑出声,“那就换个人呗。”

鹤忍不住深思,在萨卡斯基和人家女孩都不想结婚的情况下……这场婚礼到底是怎么办起来的?

战国还没回答,门口就传来了某人极具辨识度的,慢吞吞的语调。“我同意换人哦~”

某人显然完全没有想要敲门的意愿,直接推门而入。波鲁萨利诺缓步走了进来,手上还牵着个低着头慢慢挪动的小姑娘。小姑娘衣服倒是挺整齐的一一毕竟波鲁萨利诺出门前帮她和自己的西装都理了理。

就是那张嘴看上去又红又肿,难道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战国严肃地沉思。一一没有经历过爱情滋润的老男人是这样的。清见缓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抬头。

波鲁简直是混蛋啊,她咬牙切齿地想。

某人显然不是个付出了后,不收取任何回报的家伙……人都到自己怀里了,不亲亲摸摸不是显得他很不行吗?

不可以这样呢,年纪大了,完全不能从小姑娘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哦~所以波鲁萨利诺只好辛苦辛苦自己,多努力一点点了。让人遗憾的是,小姑娘比以前害羞了不少,怎么询问都不会回答……真是可惜啊。

清见抬起头,先是看到了神色有些僵硬的萨卡斯基,紧接着一一曜!居然都是熟人啊!

不久前才见过的海鸥老头,印在内裤上的卡普……不对,有个慈祥的老太太以前没见过。

慈祥的鹤对她笑了笑,战国也点了点头,唯独卡普看她一眼后,便自顾自地低头吃着仙贝,不再理会。

“我只是认为婚礼太仓促……“萨卡斯基沉声说道,“如果一定要举行,我不认为有必要换。”

萨卡斯基的话刚落,波鲁萨利诺就开口了。“耶,趁人之危的家伙完全没有资格这么说哦~”男人依旧在笑着,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化,但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

他歪了歪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目光却像一柄钝刀,缓慢地从萨卡斯基脸上刮过。

“萨卡斯基君,你说是吗?”

战国看了他一眼,低声咳了声,以做提醒。波鲁萨利诺微微一笑,收回视线,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放心上的散漫姿态。同僚几十年,他们自然也算了解彼此,萨卡斯基心里想些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毕竞,谁还没有趁人之危过呢。萨卡斯基微微垂下眼,没有对此做出回答。他本来就不是擅长争辩的人,更不屑于在言语上争夺什么。不过,在他看到清见被人温顺地牵进来时,有那么片刻,他也有在想,过去自作聪明的袖手旁观…是不是早就注定了结局?以至于就连现在的主动争取,都显得格外可笑。当然,萨卡斯基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正义永远都只会是他的第一顺位,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试图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眼前却突然闪过岩浆穿透清见的画面,这和他今天在办公室时,恍如当年的场景造成了极大的割裂。隔阂是会存在的,只是她暂时不记得了。

萨卡斯基也是会沉溺于过去的人吗?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目光从清见身上移开,沉默地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办公室里突然就沉默了下来,战国看了眼处在办公室的两个大男人,有些头疼,最后只好看向清见。

“…你觉得谁更合适?"战国斟酌地开口。他无法像其他人那么自然地喊出那个名字,不过虽然态度和善,却也没有给出清见拒绝的余地。

婚礼自然是一定要举行的,不管是因为多么乌龙的原因,毕竞海军在这方面管理的确不太严格……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骑虎难下的局面也造成了,自然不会轻易改变。

当然,但是人选却是能够再商量,尽量选一个小姑娘喜欢的好了,战国无奈地想。

“我……”

清见张了张嘴,有些纠结,波鲁萨利诺看了她一眼,在心里无声地叹气。没有人能得到偏爱,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呢~他微微笑着,刚想开口,结果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拉开,战国眼皮一跳,认为自己的办公室好像完全没得到尊重。顶着黑色微卷头发的男人揉着后脑勺,慵懒又随意地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冷冽的风霜,应该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啊啦啦,打扰了”

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语气却听不出丝毫歉意,他目光迅速在办公室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清见的身上。

“这么热闹……看来我来得很及时啊。”

库赞。

男人头也没回地将门合上,往门上一靠,整个人倚在那里,懒散中透着几分锐利。

空气又一次陷入安静。

真是完全不意外啊,战国平静地想。

人就这样,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到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