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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23K营养液加更

清见正在和卡普进行新婚之夜。

库赞知道这个消息后,急得团团转。

“我来闹洞房。“他面无表情地对博加特说。博加特盯了他几秒,用手压了压帽檐,一言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博加特就已经有预感了。直到卡普大大咧咧地朝他扔了个“自己要结婚"的消息,他的心脏终于尘埃落定。几十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该丢的东西仍然要丢……卡普这晚节他也终究是保不住。

闹洞房的库赞将新娘扛走了。

博加特看了眼他们的背影,转头进去找卡普。男人自顾自地往嘴里塞了两块仙贝,头也没抬,随口道:“明天去看艾斯那小子……爷爷结婚怎么能不告诉他呢。”

博加特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也去?”

卡普咧开嘴,哈哈大笑:“这不是很合理吗!”博加特半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库赞薄唇抿得很紧,抱着清见一路不吭声,大步朝他的住处走去,海军大衣在空中掀起一角。

清见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觉得手感舒服,又多摸了两下:“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卡普大叔吗?”

库赞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大概是心里暗戳戳地记恨她的选择,闷声道:“你们俩干出什么都不意外。”

“别夸了。“清见有点害羞。

海军大将在马林梵多分配了独栋别墅,清见记得自己以前还眼馋过,只是还没当上大将呢,就被迫殉职了。

几个大将的别墅都离得不远,清见挂在库赞脖子上被拎回去时,看到门口站着小赤和小黄。

她坐在库赞的臂弯,冲他们挥手。

“嗨!大家晚上好!”

清见身上还穿着凉薄的婚纱,只不过被库赞的外套遮掩住了,从宽大的外套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弯着,语气热情。“晚上好哦~学妹。“波鲁萨利诺转过身来,声音慢悠悠的,语气噙着笑意。萨卡斯基矜持地对清见点了点头。

库赞对两个家伙的到来有些不爽,但也不算意外,声音懒懒散散的。“阿啦啦…两位前辈什么时候多了站在别人家门口的爱好?”“耶,我们只是顺路哦~还真是巧呢。"波鲁萨利诺故作诧异。平时怎么没见你们顺路,明明是恨不得对方搬家的关系,在这装什么和睦相处呢。

库赞懒得理会,直接往别墅里边走。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后。

说起来,他今天应该很不爽才对,毕竞又莫名其妙当了一回司仪一一库赞和萨卡斯基同时作为伴郎存在了。

但是波鲁萨利诺对这件事已经自己消化,并成功释然了。他不是那种会为难自己的人,甚至还有闲心对清见说:“以后这种事都可以叫我哦~”

清见无法想象这种事。

如果以后每次结婚,司仪都会顶着波鲁萨利诺这张可怕的脸,那她会有点恐婚的。

等等,下意识就认为自己会进行多婚吗?

清见拒绝:“我不是那样的人,对婚姻我还是很专一的。”至今为止,她只……咳,她只跟蒙奇·D·家族的人结过婚。波鲁萨利诺弯下腰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清见觉得那个笑容就像在看"傻子”,有些恼火地踢了他一脚,被某人轻松躲过了。

……库赞,帮我打他!”

“阿啦啦…不好吧?他可是前辈啊。"库赞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然后反手一个冰锥刺向了波鲁萨利诺,杀气腾腾,不像是在玩闹。“耶,好可怕呢~”

清见从库赞身上跳下来,看着两人几秒内交了十几回手,看起来对彼此怨念颇重的样子。

她在旁边歪着脑袋看,时不时给选手们加个油,充当最忠实的观众。结果太激动了,不小心后退一步,踩到了一只大脚。清见看了眼,下意识抬头。

萨卡斯基恰好低头看她,两人视线相撞,男人不自在地挪开目光。“诶,抱歉抱歉……萨卡你不加入吗?”

熟悉的称呼让萨卡斯基眼神微顿,片刻后,他喉结上下滚动。“不了。”

波鲁萨利诺向来玩心很重,库赞当初年轻气盛,经不起挑拨,再加上两人的恩怨的确不少,又想着在某人眼前博眼球,借着切磋,打架的场面并不少见。而萨卡斯基一向冷静,且岩浆杀伤力过大,每次刚想出手,就会被三方齐齐阻止,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观战的习惯。

…但这个习惯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

上一届,是战国、卡普、泽法和鹤。

这一届,是萨卡、波鲁、库赞和清见。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的是,他们这一届的关系显然不如上一届好。至少,除了必要开会,萨卡斯基已经很久没有和库赞同时待在一个地方过了。

那是所有人的创伤,几乎将他们彻底分割。同期的情谊,只剩下同僚的公事公办。

“稳重组,“清见指了指自己和萨卡斯基,又指了指库赞和波鲁萨利诺,“轻浮组。”

库赞手上动作一顿:“…让人心寒呢小小姐。”“只有心寒吗?“清见大惊,“是能力出问题了?”库赞:…”

波鲁萨利诺也试图为自己挽尊:“老夫哪里轻浮了?”“语气?"清见摸着下巴。

波鲁萨利诺:“…的确很让人心寒呢学妹。”海军内部人人都说黄猿风流轻浮,是个浪荡子。但其实自从遇见清见,也就是加入海军后,他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哪怕后来清见消失了,波鲁萨利诺身边也没出现过女性,天龙人情夫这件事另当别论。

倒也不是为了守贞什么的,他纯粹对这些没太大的兴趣……很正常吧?波鲁萨利诺也是个眼高于顶,挑剔傲慢的人啊。他从来没像库赞那样封闭过内心,但也确实从未有人走进来过。所以,波鲁萨利诺还真心实意地郁闷过一小阵子,他并不清楚关于他轻浮的言论是从哪传来的。

不清楚是正确的、合理的,毕竟库赞也不清楚“他翘班是为了跑去和小姐约会"的言论是从哪里出现的。

不过是成长路上,对情敌顺手的诋毁罢了。因为太过随意,甚至找不到源头。

打闹最终以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心心寒、萨卡斯基独自心头火热告终。四人走过因切磋而变得乱七八糟的花园,进了库赞的房子。库赞的房间就和他整个人一样,看上去有些凌乱,但其实……“乱中有序。“库赞镇定地说。

的确,虽然地上有洒落的空酒瓶,但并没有出现脏衣服、脏袜子乱飞的场景,而且食物残渣也乖乖地待在了厨房。

………稍等。”

清见看到库赞跑到阳台,将那些挂着的内裤全部收了起来。“有豹纹的哦~"波鲁萨利诺眼尖,恶趣味地说。清见沉思:“我喜欢那种三角的,丁字的也不错。”波鲁萨利诺默不作声地垂眸看着她。

清见羞涩一笑:“透明的也可以。”

她看了眼波鲁萨利诺和耳朵已经红了的萨卡斯基,比了个大拇指:“推荐你们穿。”

萨卡斯基沉声:“你想看?”

为什么可以红着耳朵,严肃坚定地问出如此孟浪的问题?这就是天赋吗。

清见肃然起敬。

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心里"哎呀哎呀"的想着,觉得说不定会有点棘手。不用多说,萨卡绝对是那种表面正经背后闷骚的人,为了讨好某人……私下穿给对方看也不足为奇。

当然,他也可以加入,但这样只会进入恶性竞争循环吧……唉,真是头疼呢。

清见还没回答,那边的库赞就已经收拾好回来了。单纯认为内裤挂在那不体面的库赞,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意识到,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几人都讨论了些什么。

波鲁萨利诺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清见身上,带了点散漫。

“真是苦恼啊,学妹似乎调皮了不少呢~”他依然挂着那副笑眯眯的面具,以至于旁人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波动。

一个把自己伪装得密不透风的家伙。

清见歪了歪头:“不可以是对你们更熟悉了吗?”很正常吧,毕竟她今天可是连续对四个人求婚了阿……不对,是5个人,出门的时候顺便对博加特也求婚了。

萨卡斯基、泽法、波鲁萨利诺、卡普和博加特……每个人那里恢复点记忆,训练营那部分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清见无奈地摆了摆手。

波鲁萨利诺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垂下眼睫,轻声说:“这样啊。”这并不出乎意料,何况,他们三个人都在相处中反应过来了。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波鲁萨利诺的心里的确有些为难。也只有库赞会无比欣喜于记忆的恢复,总是一副惆怅的模样,实际上潜意识对自己在学妹心里的存在相当自信呢。

波鲁萨利诺将硬币抛起,落在指尖飞转,视线定格在正和库赞窃窃私语的清见身上。

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微微偏头,看到萨卡斯基的视线也落在了两人身上,忍不住笑了笑。哎呀呀~

和库赞聊了聊冰棺那具尸体的后续处置,清见很快瘫在了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

“好饿.……”

虽然开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但是清见没吃啥东西,也就从卡普那嬉了几个仙贝过来塞牙缝。

不过恰好另外三人也什么都没吃一一别高估他们了,这种情况下谁能有心情。

“我去做。”

萨卡斯基说完,看了眼库赞,见他没有异议,便直接走进了厨房。“拜托你了,萨卡斯基!”

食材意料之外的很多,他回头问:“要吃什么?”说着,脱下海军大衣,挽起衣袖,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

波鲁萨利诺慢条斯理地从角落翻出了几瓶好酒,放在桌上,“寿喜锅怎么样?”

“我都行。”库赞无所谓地说,哈欠连天。这段时间他都在外面辗转做任务,好不容易回来,又事关清见,一整个精神紧绷,现在困得不行。

“库赞,来这里!"清见拍了拍沙发。

男人将她塞进怀里当抱枕,一秒入睡,清见回头看了一眼,帮他将眼罩扯了下来,然后无声无息地和波鲁萨利诺下棋。′我居然赢了!'她用气音说道,完全掩盖不了震惊。很厉害呢,学妹。'波鲁萨利诺用口型比划,眉眼含笑。清见欣喜若狂,也不在乎波鲁萨利诺有没有放水,反正玩的开心就行。等到萨卡斯基做好饭,又将库赞叫醒,四人围坐在小桌子前,开始享用热气腾腾的食物。

“干杯!"清见咧开嘴角,兴奋地站起身,举起酒杯。其他人依言举杯回应她。

杯中清液溅出几滴,萨卡斯基看着四人碰在一起的酒杯,无声地勾了勾唇,视线柔和地落在正中间的女孩身上。

二十年恍如隔世。

几个人闹得很晚,最后直接睡在了客厅。

清见第二天起身的时候,还被库赞一只手抓住了腿,男人语气含含糊糊的:“去哪?”

“卡普大叔叫我。"清见低头。

库赞嗯了一声,把她拽过来咬了下嘴,才有些不舍得放开,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说:“早点回来。”

好。”

萨卡斯基已经早起去上班了,波鲁萨利诺起的也很早,回自己家洗澡去了。两人动静都很小,没有吵醒他们,清见看了眼客厅,发现居然意外的整洁…嗯,甚至比之前还要整洁。

就是不知道是萨卡田螺做的,还是波鲁田螺做的。“库赞赞。“清见跪在他身侧,目光长长久久地落在他身上,笑了下,…我先走了,再见。”

清见和卡普结婚的确是另有目的。

虽然是灵机一动,但反而让她摸清楚了某个家伙的想法呢。那个被库赞忌惮的新婚之夜,清见其实是在和卡普探讨一些严肃的问题。比如。

“你不是孤家寡人吧?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儿子和孙子!”清见盯,目光灼灼。

原本正在吃仙贝的男人瞥了眼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竞然透出惊人的锐利,像是一眼就将她看透。

清见理直气壮地回望,反正她的目的也没掩饰过啊。卡普低下头,仿佛刚才只是错觉,嘴里嘟嘟囔囔的。“子孙不孝,他们哪里会管我这个老头子?”他在海军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儿子神之谷造反都能救,可孙子们却跑去当了他最不能插手的海贼,啧。

“哎哟喂,求求你啦。“清见对他作揖,语气诚恳,“作为妻子的我啊!可是真心想要得到亲人祝福的!”

卡普似乎翻了个白眼,然后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只电话虫,拨通后丢了过来。

清见手忙脚乱地接住,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她试探地“喂"了一声。………你是谁?”

男人声音低沉又冷淡,不过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困惑。清见看了眼满不在乎的卡普,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开口:“你好,你是我的孙子还是儿子?”

电话那头:…”

清见不太明白对面在沉默些什么,想了想,自己毕竞是长辈,应该主动点,所以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我和卡普成婚了…我们希望得到你的祝福。”龙反复看了好几眼电话虫,想确认这是不是一个荒谬的玩笑。电波很容易受到监听,所以虽然是父子,但他们几乎很少联系,除非有重大事情。

所以接到电话时,龙有一瞬间的不安,甚至立刻前往洗手间,郑重地接通了。

然而此刻,他坐在马桶盖上,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你尔……“龙不知道该说什么。

抵制他父亲的第二春?不,他并没有这个资格。“龙那个家伙是我儿子。”

他听到卡普在那边满不在乎地说道,女孩恍然大悟,惊喜地说:“那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龙实在不善言辞。

其实和龙打电话不过是走个过场,清见的主要目标自然是艾斯。“现在给你孙子打吧。"清见笑嘻嘻地将电话虫递给卡普。卡普似乎嫌麻烦,但最后也没说什么,抠了抠鼻:“非要去?”“当然啦!我孤苦伶仃的,自然要把你家人当做我家人!”卡普才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嘀咕了句:

“………反正和老夫无关。”

嗯,就这样,清见就坐上了卡普开往推进城的军舰。完美!

至于昨天刚被她卸下心房的三位大将……清见稍微有点心虚。咳咳,等这件事过后,她一定会好好诚恳补偿他们的!就是,虽然早就做好了和海军敌对的准备,但没人想一次性对上三个大将……听以,拜托运气好点吧!

卡普的狗头军舰别具一格,清见在船上逛了两圈,以中将夫人的身份和每个人都打了声招呼。

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呢,能理解,如果她看到有人和卡普结婚,也会是这个表情……

“夫人长得好美啊!”

“据说卡普中将从元帅和三大将中脱颖而出,才抢到了这个结婚机会!”“什么?这么激烈?不愧是卡普中将!”

所有人自动忽略了年龄的问题,限不见心也盲地整齐夸赞。直到有人发现,那位夫人突然消失了,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封休书。不,他们可怜的卡普中将!!

休书上严厉控诉了卡普此人的粗鲁,并用相当粗大的字体写上了严重的罪证一一

“夜生活不和谐”

“阿这………

大家面面相觑,表面沉默肃穆,私底下却在奔走吃瓜,在博加特的授意下,很快就将消息传开了。

波鲁萨利诺没在库赞那找到清见,就意识到不对劲了。然而他的外出申请还没批准下来,就听到了这则八卦。

他捏了捏眉心,凝视远处,眼底晦暗不明。“真是……

而此时被他们议论的清见,其实压根就没离开过卡普的军舰。她还是很有道德的,没打算连累卡普,所以表面做出了割裂。然而……没有卡普的帮忙,她压根就进不去推进城啊。咳咳,虽然可能瞒不过战国他们,但能瞒过普通海军就行。清见自认为在船上躲得相当专业,突然看到博加特搬着一大桶食物,放在了没人的角落。

“副官先生,这是……

博加特:“别去动,喂老鼠的。”

清见面不改色去将那桶食物吃光了。

就算是卡普,进推进城也需要经过重重检查,好在清见有个隐形植物,在守卫被卡普吸引注意的前提下,混进去不成问题。推进城守卫相当森严,一共有六层,每个走廊都有监控电话虫,清见一路谨慎地躲闪,寻找第二层入囗。

结果没多久,第一层区域就响起了警报声。“注意!有不明人员混进监狱,请全体提升戒备!”重复响了三声,清见忍不住暗骂:“哪个蠢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抱歉,牵连到你了吗?”

头顶传来温和的嗓音,清见眼皮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只是还没抬头,男人的身影便跳了下来。

那是一个戴着高礼帽、穿着得体西装的金发青年,他微微抬起头,露出极具欺骗性的面容,左眼处的烧伤并未让他显得凶恶,反而多了别于贵族斯文的厂分男子气概。

他摘下帽子,礼貌地朝她微微欠身。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两秒,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你好,这位小姐,打扰了。”

有点帅,但是一一

“那个蠢货是你?"清见黑着脸。

不太想承认自己是蠢货的青年,爽朗地笑了下,淡定地转移话题:“要合作吗?”

听到了上面动静的卡普没太在意,他对某个家伙的实力还算了解。“卡普中将,请尽快。”

麦哲伦点头,走到一边,并没有离得太远。处于既能听见声音,又不至于打扰他们的距离。

“老头…你来干什么?”

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监狱相当昏暗,什么也看不清,黑发青年盘腿坐在地上,垂着头,双手被锁链束缚在空中。

所有进入推进城的囚犯都会遭遇前所未有的酷刑,像艾斯这等桀骜不驯的海贼更不例外。

卡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漫不经心心地说:“哦,不必在意……就是昨天我结了个婚。”

“……嗯?"艾斯蓦地抬头。

卡普挠了两下头,继续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不过刚才已经离婚了…所以不用在意。”

艾斯:“…什么鬼东西。”

有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脑子里只有这两句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他想象着70多岁、年迈的卡普和人闪婚又迅速离婚的场景,陷入了沉默。卡普没有想解释的意思,自顾自地道:“真是麻烦又折腾人的小鬼,对吧?”

艾斯皱着眉头看他。

卡普却不想多说,转过身冲他摆了摆手,脚步停顿了一下。“走了,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