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章铭将族谱放回柜子里,锁了起来,又对着牌位拜了三拜。
完了他拿起手机来,给厉家的人打了一通电话。
时隔二十年,厉章铭是第一次往家里打电话,还是打给温毓兰,他许久未见的老婆。
电话接通后,传来温毓兰熟悉又温婉的声音:“喂,请问哪位啊?”
“毓兰,是我。”厉章铭的声音一如从前般沉稳。
温毓兰沉默了至少五秒,才终于开口问道:“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两人只能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平时互不联系,也懒得联系,温毓兰甚至连听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打电话能是为了什么,你能不知道?”厉章铭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大家都是聪明人,温毓兰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他打这通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她冷着一张脸反问:“听你的意思,是想为刚回来的那位外面的私生子出头吗?”
“温毓兰,什么叫私生子?说话那么难听干嘛?咱俩结这个婚究竟是怎么回事,外人不清楚,你心里还没数吗?
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那是我儿子,我唯一认可的孩子,你敢欺负他,就别怪我发飙。”
发飙?
温毓兰被这两个字给逗笑了,还反问他:“你还发飙?发什么飙?他之前在外面也就罢了,是死是活我都管不了。
但是他敢回来,抢我和昕薇的东西,那就是踩着我的底线,让我难堪,给他点教训,是应该的。
你就是生气发飙,能怎么样?天天在外面藏着,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早死了呢!”
她越说越生气,这些年守活寡的日子,日复一日的,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是因为厉家太太这个名头有用,她想在厉家分一杯羹,早就离开了。
厉章铭的声音越发的冷了:“笑话,我死了,也要拉着你下地狱,怎么会放你一个人过好日子呢?
温毓兰,我好不容易找到儿子,怎么会放他一个人会厉家受苦受难?在外面的清闲日子过够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顺便替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做做主,找回一点面子。”
温毓兰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行啊,你我也有很久没过过招了。
正好,我看看你那老眼昏花的样子,还够不够做我的对手。”
扔下这句话,温毓兰直接挂断了电话。
厉章铭将手机扔到一边,对着许砚清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一趟,带他去了里面一间屋子。
许砚清下意识地拉着沈星沅的手,将她一起带着进去。
三人一起进去后,厉章铭神色凝重的扫了一眼后面的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这是你的心上人?”
男人喜不喜欢一个女人,只需要看眼神就知道。
许砚清一直下意识的护着沈星沅,不是不喜欢才怪。
厉章铭是经历过年少气盛的时候,自然看不出来儿子那点小心思。
他仔细打量着沈星沅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骄傲,觉得儿子眼光不错。
小姑娘不光人长得漂亮,还能陪着儿子许砚清一起吃苦来这边找他。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原本沈星沅正准备说话呢,没想到,被许砚清抢了先:“是,她是陪我来的,你可不许动她。”
许砚清向来如此,只要是在乎的人,哪怕拼了命也会护着,特别的护短。
厉章铭无奈一笑,指了指后面空着的座位,让两人先坐下。
“砚清啊,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动不动她的,她一个小姑娘来我这儿做客,我自然以礼相待。
我可不想厉家那位姓温的母老虎,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总是威胁人,天天捏着个破木珠子,当自己是什么现世观音呢!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第一次见你,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儿有个玉镯,你戴上试试合不合适。”
说着,厉章铭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木头制成的盒子,递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沈星沅本来不想拿的,毕竟,第一次到别人家做客就拿东西不好。
还是许砚清将盒子接过来,主动放到了沈星沅的手里,直言道:“给你了,你就拿着,别不好意思拿。”
跑这么远的山路,辛辛苦苦的,拿个镯子怎么了?
沈星沅攥着那个盒子,抿唇一笑,悄悄将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个和田白玉的镯子。
温润的色泽,触手暖暖的,她只看一眼就喜欢。
她将镯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了手腕上,大小正好,圆润的镯子趁的她手腕纤细,皮肤白皙。
许砚清扫了一眼那镯子,也觉得挺满意的,问道:“喜欢吗?”
“喜欢。”沈星沅笑容甜甜的点头。
她笑起来,许砚清也跟着眉眼温柔的笑起来。
看到这一幕,厉章铭莫名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和许砚清的妈妈有过这种琴瑟和鸣的一幕。
只是这种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幸福,都被姓温的那个贱女人给破坏了。
一想到温毓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和这贱女人斗了一辈子,如今为了他的儿子,也该回去做做主了。
沈星沅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厉叔叔。”
这一声厉叔叔叫的甜甜的,听的厉章铭心头一颤,他儿子喜欢的这小姑娘,他是越看越满意。
他又拿出一个木盒来,递给了许砚清,直言道:“这是我上次去拍卖行买的表,送给你,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许砚清连接都懒得接,直接将盒子甩回桌上,一脸嫌弃的说道:“用不着这玩意,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厉章铭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问道:“给你心上人送的东西,你就收,反而是给你的东西,你不收吗?”
“一点虚礼,算得上什么?”许砚清根本不屑要他的东西。
厉章铭打量着他,问道:“那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要什么?”
一见面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正好,许砚清也懒得跟他绕弯子,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厉章铭,你有没有那个实力,让我拿到整个厉家?”
冴月麟看了看自语中的云梦,她有太多事情欺骗她,但现在许多事情都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因为随着她的陈述,云梦自然会明白有哪些事情是她曾经骗她的,而那些骗她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她们出了储物室,北溪探出头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以后,召唤侦查机械兽,手掌一摊五只机械虫在手心绕圈飞动,北溪一挥,虫子散开。
鱼龙街是皇城最大的一条主街,但这条最大的主街,治安却是没有那么好,而是如其名,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买卖都有。
“这可是你说的,绝对不能反悔,如果反悔的话,那我……那我……”夏琳想找一种有威慑力的威胁,确保韩烨不会耍赖。
“那么暂时就先这样了,我们这次作战的目的是逼出他们所有的底牌,所以就算输了也没关系。”秦锐说完,便走向了所罗门。
“吼!”六耳将混元一气棍高高举起,一股恐怖的威势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让人不寒而栗,即便是广成子也是心有余悸。
伍北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冷静,但是他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人人都有逆鳞,伍北的逆鳞就是他一直尊敬的前队长。
“莲子——?”梅莉惊疑的喊了一声之后立刻回头看堇子,虽然莲子回来很值得庆祝,不过当务之急是怎么跟在场的人解释为什么会有两个莲子的问题。只是在她回头看到堇子的时候,才发现堇子状态非常不好。
水月看着炼丹炉,半响发不出声,她这千年来,见过无数天才,但还没像余秋带给她这么大惊艳的。
她可是知道她娘从来不信神佛,可她哪里知晓招儿因她婚姻大事,一直心中不安稳,便不免想寻求其他外力用以安心。也是今日非比寻常,想求个好意头。
等他们终于征服高山大海千辛万苦连上信号时,妹子早就跟野男人跑了。
仰头望着高高的殿门,阳光透过巍峨的大殿洒下一道五彩霞光,他勾起唇角,眼里突然红光一闪,踏进了殿内。
玻璃瓶有一侧的瓶口碎得很厉害,她却根本不在意,任凭那尖锐的碎片划伤了手腕,几缕血丝沿着瓶身缓缓滑落下来。
一听到叶楚的名字,陈息远就变了脸色,禁不住回想起在相亲时被人嘲讽的难堪。
这时候你蹦达出来干什么?我是皇弟,不是皇子,把我骂毁了有利于你夺嫡上位吗?
余秋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但他希望这几个可怜的灵魂能得安息。
啸天却是看着他不说话,而啸天身后的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看了一眼陈浩又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过了一会儿,秦老增开眼睛,眼睛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富贵的神态。
若不是靠山足够硬,他的利用价值足够大,今中午菜市口就脑袋搬了家。
十九岁生日那晚,江宁大胆又放肆,想方设法的把他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