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钱不馋你身子。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只忽悠你出去干几天活,感受来自宗门前辈的关怀。
谁管?
没人管。
没有飞升路,各位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已经很善良了。
姜鸡蛋觉得,那手的主人与玉瓶世界的风气,是不是有点不适配。
压下心中的好奇。
姜鸡蛋决定带小弟们去学堂偷师。
光明正大的那种。
被村里的牲畜列队欢迎,桂花村学堂的老童生好想拒绝。
直到姜鸡蛋一声令下。
一老狗冲到队伍最前边,递给老童生半个蜂巢。
还有半个在华远手里。
这俩差不多年纪的糟老头,算得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老童生的摸鱼日子一去不复返。
每隔几个夜晚。
就会做贼一样出门。
有时是被一只外来的熊抱着上山,也有时被老牛扛去山上。
去了山上破瓦罐的水已经煮好。
边上有几枚鸡蛋鸟蛋也一同被煮熟。
应是这老头的宵夜。
吃饱喝足,老童生困意上涌时,才盘坐在石头上开讲。
有华村长时不时出来沟通。
老童生的兼职生活还算快活。
牲畜们白天见到他了还会让路哩。
恶霸大鹅除外。
大鹅自觉受老大教导(挨揍)颇多。
不需要老童生教自己怎么做人做兽,也对老童生讲古没有兴趣。
平时在心里见面了不叼他几下。
就算是自己的尊重了。
这还是因为它老主人的孙孙,在老童生手底下念书。
尊老爱幼是那样,尊师重道也没有。
这鹅要是个人,妥妥大反派预备,姜鸡蛋越看越欣赏。
有事没事都要夸它是个鹅才。
鹅被夸得晕头转向,胆子越来越肥,也敢当着家人的面,扇不孝子的巴掌了。
不孝子这时已不敢再做不孝子。
被扇得久了早养成唯唯诺诺的习惯。
大鹅就特别享受他这样。
这个家不是其他人唯唯诺诺,就是不孝子唯唯诺诺。
不孝子舍我其谁?
桂花村里的事也算是密不透风。
怀璧其罪的事谁都懂,元宝城时兴的话本子里多得是这样的故事。
村民们也想明白了。
他们现在都在等。
等这群长了脑子的家禽搬家迁居,去山上也好,去隔壁村也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突然就被具象化了呢。
青田宗。
身高已过两米的华心穿着背心,顶着烈日在药田里挥汗如雨。
在华心的认知里。
术法是术法,锻体是锻体,两手一起抓才对。
姑祖就是她的奋斗目标。
不对。
这娃现在已经超过她姑祖了。
身高超过,领的种田任务等阶超过,每月得的灵珠也超过。
华家这位姑祖知道后只有欣慰的份。
甚至开始脑补,自家是不是可以出一位青田宗管事…
管不管事的不好说。
最近她俩忙着张罗东西回老家。
问就是易师叔要回去,还可以给她俩发一个随车任务,不算在休沐日里。
华心就没有不答应的。
华姑祖也没有。
她们不去这俩名额也是浪费。
还是去吧。
等到了元宝城,她们走着回各自老家也不是不行。
这就是锻了体的好处。
疾行三天不在话下。
低阶强者也有属于自己的自信。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华远不晓得孙女要回来。
正在发愁家里两个小的,个子乱窜的问题。
要不是孩子脸和他们相像。
村里人估计都要说他们出去抱人家孩子了。
“我的娃,你们年纪还小,好好学干活,好好学念书。
忘了你们心姐说的了吗。
在外头可不是认两个字就行。”
“嗯嗯,爷爷说得对。”
“嗯嗯嗯。”
“爷爷我们去找鸡蛋回来一起读书。”
华远被孙子孙女梗住,这一大一小两个娃颇有故人之姿,脸皮厚度属于华心的加强版。
一对比他们只会“嗯嗯”的爹娘。
华远也收起了教训娃娃的心思。
会说话挺好。
比家里四个哑巴好。
“你说是不是啊老婆子。”
华心奶奶忙着晒红薯干,没理华老头的自言自语。
红薯干晒完还要做红薯粉。
有点累。
好在这几年她们托鸡蛋的福。
身体都变好了。
眼睛不花腰不疼,牙齿也不松。
就是吧,华心奶奶觉得人真是不能勤快。
越勤快就越忙越累。
越累事还越多。
“老头子快去做饭,鸡蛋早上带回来的小鱼干,全给它炸了。”
饿不饿的不是重点。
重点是要把人支使著干活,就像抽陀螺。
鸡蛋还是孝顺啊。
几年如一日的孝顺。
养只鸡都比养儿子强,送金送银送肉吃,冬天还能暖被窝。
华心奶奶的红薯干晒好之时。
青田宗未成年打工人华心,徒步回了桂花村。
村民见了她的无不惊叹。
华家是不是吃过量仙人药了。
一个赛一个能长高。
华远隔老远看到这个大高个子,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家什么时候多出一个长个子的遗传啦?
姜鸡蛋早在村口等候多时。
一看到华心就雀跃着飞上了她的肩膀。
“老天,俺的华心这还成双开门了…”
一拳一个同门估计不在话下。
华心有几年没见鸡宠了,吹捧起故人来险些嘴瓢。
姜鸡蛋“喔喔”两声。
表示不爱听。
溜了。
稳重的华心可不如它的新室友好玩。
它的新室友没什么见识,鸡蛋自然是他们心中最威武的小伙伴。
一场别开生面的久别重逢后。
华心见识了村里的奇禽怪兽,确认感受不到它们修为的存在,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忧。
奇异的家禽有。
不奇异的也有。
家禽们甚至不会阻止,村民吃自己的不求上进的兄弟姐妹。
这都是希望下辈子能投个人胎的。
好吧。
大家想法还挺全面。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结束。
华心闲得没事做给家里开出好几块地。
是
村民在一边羡慕得流口水。
把自己当牛使?有灵根还不是不一样哇。
荒也开了。
粮食也收了。
华心还给家里手搓新房子。
就问华家这和突然暴富有什么区别。
所幸华家没有更多叫人眼红的事。
剩下俩个小的就没灵根。
大家也就没那么不平衡了。
全然忘记这俩大高个单凭拳头,也能揍得人哭爹喊娘。
曾经因嫉妒带头嘲笑过的人哭诉。
这俩拳头简直就是石头做的。
被他们砸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去见我太奶了。
华远眼不见心不烦。
发现大孙女越来越有主见,找夫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自觉没什么好操心的。
拉着老伴住进孙女手搓的新家。
姜鸡蛋同往。
桂花村几十年都是老样子。
村民去了许多,还活着的也是许多。
有人就见证了华老头孙女招婿。
听说是在青田宗找的小郎君,以后说不定还能拼个有灵根的娃。
招了婿的华心回桂花村办了场流水席。
请大家伙吃了几顿饭。
然后带着小郎君回青田宗继续种田。
华远头发白得有点厉害,他看着孙女的背影嘟囔。
“这么爱种田,以后生的娃说不定出来就会握锄头。”
华心奶奶笑他。
“你把头发泛白做什么怪,想留孙女在家陪你?
你还不如早早投胎,投到青田宗当个灵兽,天天吃你孙女种的田。”
华心没什么存在感的爹娘把这个提议记下。
就等著能投胎了去提要求。
华远扮可怜失败。
背着他的老鸡宠远离人群。
一起坐在水边上,吹着风看小鱼表演一心求死。
原本什么时候死、死不死都无所谓。
姜资深鸡蛋却觉得不想再活,又有点不忍叫老头难过。
于是,骗他自己去寻找机缘,鸡就从桂花村里消失了。
长寿老龟早已带着身家,从乡绅家离家出走,和大鹅守在石碑边上。
几百年下来,天赋不算最好的两只,竟成了一代强者。
原因是手的主人担心修士造反。
把灵气给抽走了。
做事就和儿戏一样。
不过他却没防住家禽野兽。
它们努力突破修为时,不小心凿破壁垒离开了玉瓶,拖家带口过上了继续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