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家平回来,你好好和她讲讲道理。
她要实在不听话,你动手轻点也行,可别把脸打坏了,她出去买菜不好看。”
谢门这人是真有点邪门。
随时一副祭出女儿的姿态。
原主小时候没死,纯属谢门觉得不合算吧。
在原主叉烧儿子的提示下。
他们总算想起了报警。
查了监控却只看到人跳了桥…
“老孙,我没看错吧?”
谢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的。
她女儿她清楚,早被故意养得没这个反抗的脑子。
孙紫稍微心痛了几秒。
女儿不在了,他还能用什么借口接近女神。
哦。
还有外孙。
也就是原主叉烧儿子布明。
这小子放假蹲家里,实在受不了无人关注的日子。
才生出报警将事情闹大的念头。
好将他不驯服的母亲“捉拿归案”。
没想到结果却是…
布孙两家查来查去傻了眼。
竟没有一个人为一条生命逝去悲痛。
尤彩阳甚至已经计划着,怎么用儿媳负气出走意外这事,碰瓷谁敲点钱。
给她家布高再娶个老实媳妇。
可惜了这桥是公家的,不然最大责任肯定是桥啊。
孙紫想的比较多。
养了这个大的女儿没了,他不得动的时候,能找谁伺候。
找别人不都要花钱呀。
唉。
养老这事还需好好筹谋一番。
因此也和同床共枕的谢门想到了一处。
在哪敲笔钱出来攒著。
有孙家平帮忙,这起人是一点没有被酸雨影响到。
哪怕前一刻才经历。
下一刻就会忘记。
酸雨?酸雨不就是雨嘛,爱下不下。
于是。
其他人购买药品、短期食物、防护用品的时候。
布家五个大活人,还沉浸在日子怎么过的烦恼里。
物业街道被精神力影响。
忽略这一家是每天都会干的事。
他们好像被外界遗忘却不自知,一想出门脑子就开始浑浑沌沌。
绕了一圈又回到客厅。
直到布高将家中存款尽数赠与盘姐。
这事还是布明曝光的,布高还活着,布明实在没什么地位。
每天要几块钱填饱肚子都不简单。
原主给他买的方便面、饼干吃完,这孩子饿到眼冒金星,趁布高睡着解锁手机。
才晓得他没花上的钱。
全被别人花了。
布明心态一下就崩了。
他从记事起就学会站队,学爸爸奶奶、外公外婆,一起洗脑pua妈妈。精武晓税旺 首发
结果呢。
除了他妈压根没人管他生死。
谢门除外,布高网恋这事算是惹了众怒了。
他把自己的存款都投资进去了不说。
还把他妈的养老钱给送走大半。
尤彩阳肯定是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一天的。
在她看来。
儿子连对老婆都那么漫不经心。
那还不是因为对亲妈的孝顺。
万万没想到是因为布高没心没肺,这不,才一遇到真爱,就钱财皆可抛。
事情最后闹到了帽子叔叔那里。
钱没追回来。
布高还成了小区街道宣传重点。
钱一下子没了这么多,尤彩阳也暂时不想着新儿媳的事了。
孙家平的爸妈还能用用。
咦。
大家都在排队买什么?
尤彩阳好奇了。
街上买东西的人好多,且都将自己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
难道是在防晒?
尤彩阳脑子才要思考。
就被某人缺德的精神力踢开。
于是。
尤彩阳斥进了商场一楼,斥巨资买下墨镜丝巾防晒霜。
本就没有几个0的存款这下更少了。
哦。
她还又绕道去做了个指甲、染了个头。
孙家平倒是能懂这人想法。
尤彩阳肯定是觉得,自己不花别人也要替她花,那还是她自己花吧。
指甲做完。
她还给她孙哥打了个电话。
问他们去布家亲戚家要人命费的事。
水里没有捞到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亲戚不得赔点什么啊…
这一家异类在酸雨季真是格格不入。
每天只随便吃点什么填肚子。
就开始胡乱忙活。
目标就是快快将存款挥霍得一干二净。
没了妈的孩子布明这下傻眼。
他以为自己站了队,欺负了妈妈就是自己人。
哪知道…
亲妈以外的亲人各个都像怪物。
亲爹被骗了钱无心工作,很快因为多次失误被裁,每天抱头在家哭唧唧。
外婆外每天两个包子,一壶白开水,风雨无阻去亲戚家门口躺着。
布明有幸被带过去一次。
结果就是饿了一整天,屁都没吃到一个。
亏他还以为外公外婆出去是偷偷开小灶。
孙紫不晓得外孙的想法。
心中既没有对晚辈的疼爱,也没有因为女神爱屋及乌。
只想孩子早点开学。
到时候把人送去寄宿。
不料这个学最后还是没有开。
开学前的一场暴雨摧毁了很多东西。
饶是普通人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也抵挡不住充满异味的酸雨,变成带有腐蚀性质的恶臭液体。
到了神神叨叨那个网友预言的那天。
当然有人不信邪。
不信邪的后果就是,皮被浇得皱了起来,气味也特别古怪。
这样的人占少数。
更多的人由于避雨不及时,手中的雨伞很快就只剩下骨架。
穿雨衣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雨衣和皮肉粘连在一起,旁人拉都不敢拉,只能安慰对方等雨停去医院。
主动略过车轮胎还能不能正常行驶这件事。
路面都还没坏呢。
兴许只是稍稍对人有影响。
大多数人还在自我安慰,安慰过后是又一轮抢购,每个人都想稳住别人,结果每个人都想方设法找囤东西。
孙家平看到这群人都心累。
没救了。
再看一看她们经常光顾的实验室。
嘿。
难怪地下实验室多呢,都是搞身体组织交易的。
看到一具具失去生机的躯体。
数一数。
无一活口。
孙家平突然又不是很想光顾了。
这个实验室厉害着哩,还有个地下通道通往医疗机构。
她操纵著小触手将这通道熔断。
将浓度超标的酸雨倾泻,给他们来了个暴雨求生模式,完了再倒出某一世收集来的岩浆山火。
咦。
也不晓得不晓得这烤人味道臭不臭。
孙家平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煽风。
好似自己真的有被他人身上的罪孽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