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问老头子,“你找老头有没有像谁谁谁一样,捞一套房子手里,捞一点退休金手里,捞几条金链子回来”。
算了真的问不出口。
不是要脸。
是他担心老头子反问自己。
外界的指指点点一直没有消停。
他是搞不清楚为什么的,人们干嘛要抓住他们这点小事不放。也没等蓝璜哌和甄慧晚琢磨出来怎么开始新生活。
这俩人就突然死在了自家。
期间经历了失业,被人抓错小三,被雷劈死。
蓝璜哌那天不知想到了什么,说是和甄慧晚去家里拿东西。
一刻都等不了的。
大雨倾盆而下,有人上赶着回去找死。
被辛思怀弄坏的阳台窗户边。
电闪雷鸣时。
有住户目睹这二人站那儿推拉,结果被雷电击中倒地。
住户及时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却也没能救回这俩倒霉邻居。
在得知是骗人上门当保姆那户人家之后。
报警的住户心理负担顿消。
也没打理蓝璜哌想讹钱的亲妈。
至于剩下的一个辛思怀,死相更是离奇,大晚上咳嗽不止,把自己内脏都恨不得咳出来,结果就真咳出碎肉血水把自己呛死。
夏不平隔空看着她惊恐痛苦的表情还是挺满意的。
原主前世可不就是死得突然又莫名其妙。
之后的日子,夏不平无事一身轻,跟在吴姐身边,吃了周姐好多瓜。
曾经的薄纱小工也蜕变成了稳重打工人。
这人身上的牛马气息一重。
周姐倒也愿意接受他一段时间。
试试看呗。
工作之余,闲着也是闲着。
大概是跟吴姐一起去看多了这种表演,周姐急迫的心态也变得平和起来,就恋爱结婚这事来说,哪怕是曾经的青梅竹马来了也不好使。
夏不平作为一个长期单身。
一直奋斗在痛击奇葩同事领导的第一线。
有时候自家公司没有奇葩可以管了,还去管楼上楼下其他公司里的。
匿名揭发过无数给同事投送不明物质的“好心人”。
重度成瘾爱骚扰同事的呢。
夏不平干脆给他们拉了个群,认真操作了一番操作他们手机,最后几人被以传播银灰瑟请关了。
还有那几个有家庭的办公室情侣。
夏不平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能不能不要在办公室,会议室干大活啊。
去开个钟点房,去车里不行吗?
实在不行去公司附近租个带床的单间。
而不是在公司污染同事的身心健康。
唉。
当大人真难。
不提这些小孩子不能看的画面。
她还干掉了好几个洗手间装监控的,小强一样很难杀完,只得找统子搞个装置。
装置就放在她身上。
周身范围的监控都会被装置检测。
偷拍类的会被锁定信息、破坏摄像头,之后再做其他处理。
喜欢借应酬威胁员工陪酒揩油的,也是她的逐个处理对象。
啊。
真的好像好像蟑螂。
一窝又一窝。
抓也抓不完。
为了不让这座办公大楼成为都市传说。
她还得间歇性管一管其他办公楼的闲事。
属于越管越忙。
越忙越管。
到头来,夏不平觉得还是跟着同事吃瓜强,什么都知道真是让人不开心。
系统空间里。
榕宝又心疼上了。
它家平宝一个人孤苦无依做任务好命苦。
呜呜呜。
下次平宝别做任务,给它当个挂件,在任务世界躺着就行。
统子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她哪里命苦了,她的任务都是没什么难度的,她还能选择不揭开最后谜底。”
我看你才命苦。
心疼别人的小树最命苦。
多学学小乙忙活煮药,忙活攒东西,忙活模仿人类
这才是非人类任务者该有的生活节奏。
“统子,你这是有了工作室,有了新任务者,就不稀罕俺家平平了。”
榕小树不听统子的歪理。
等在系统空间。
打算带平平一起去做任务。
不对,是邀请平平陪自己去做任务,这个理由好哇。
人们对待孤寡老人好像就是这么哄的。
它一棵树还是学的挺好。
没叫小树等太久。
当了半辈子打工人的夏不平总算舍得嘎了回家。
真的是口嫌体正直第一人。
说是不喜欢打击奇葩同事。
其实退休了还不歇著,在网上当人老心不老的树洞博主,专给倒霉打工人提一些损损的好建议。
主打一个活到老折腾到老。
在榕小树的期待中。
夏不平安详去世,结束任务回到空间,还真就跟着榕宝去了几回任务世界。
看她家榕宝装着各式各样的树。
叫她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末世大杂烩小世界。
有丧尸、有变异动植物、还有一点极端天气,加上人类自己搞出来的人形兵器…
榕宝当时的任务是保护一所乡村小学。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
她的宝把这个留守小乡村里仅剩的老头老太,二十多个学生,三个自费老师带着,浪迹了一辈子天涯。
小孩子们长大进城打工的梦想没有达成。
倒是过了想都不敢想的一生。
是啊,跟在一棵励志走遍天下的大树后头。
旅行团一样风雨无阻。
山要爬,水要过,遇到拦路的通通干掉…
过著野人一样的自由生活。
在这样的境遇之下,小孩飞速成长。
乡村教师学了本领找到家人团聚。
老头老太腿脚走到麻木。
开始他们还会想家里的不孝儿女。
等路走的多了。
他们也就不再主动提起心中惦记的事。
死了也不得安宁,须得化成骨灰,被老伙计们抱着继续上路。
榕大树呢,溜完小孩子这一代人才肯功成身退。
树的寿命很长很长。
但树不想活那么久。
毕竟还有那么多新世界在等著自己呢。
替平平的工作室多多接活。
才是它目前最重要的事。
离开前,给这个小世界留下可以果腹的植物,且不挑温度环境,算是它给小世界留的一些希望吧。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意识在搞什么鬼。
缩在蛋壳一样的巢穴里。
喊又喊不动。
榕小树索性不再顾忌祂,直接将男女主头上的光环薅走,换两个更合适的事业脑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