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真挚友,平平,俺无微不至照顾她。
敷衍挚友,老和尚,请吃桃,大桃小桃,红桃黄桃油桃毛桃蟠桃,成堆的桃。
榕小树没觉得自己区别对待谁。
没看到老和尚喜得说话都不慈祥了吗。
一股子年轻人的味儿就直接窜了出来。
这样。
不好。
容易被那些个修炼过的黑寡妇盯上。
清冷佛子可是连女主詹翩宜都想采撷的存在。
好在这一次有它榕小树在。
这给出去的桃也不是一般的桃,是自己动用自己的树脑壳,狠狠改良过的。
榕虽然不是桃树。
但是可以在自己空间里种桃树投喂人类。
只需要把种好收获的桃往树上一挂,嘻嘻,它的小空间里可是有伪息壤,在平宝空间蹭过来的。
要是那桃儿不够用,它也可以去平宝空间摸一点。
说起它的平宝
榕小树突然有点懂统子为什么爱翻白眼了。
说好一起蹲山里。
结果你找小乙借了个傀儡去当人。嗯拿着一本鸡肋的吐纳功法,还有一本奇符书册跑去当小道童了。
“统子,有没有什么绳子能把平宝栓住啊。”
统子不以为然。
“有你也不舍得真栓,问毛线啊。
友情脑真可怕,它当系统的可一定要脑袋清醒著,免得会被她们几个带沟里去。
快穿不易。
且行且珍惜。
聪明老头慧衍得了大桃也不声张。
鬼鬼祟祟将其藏在了寺庙佛像背后。
先给神佛吃,也算是他这个自由职业和尚的一片心意的。
我,吃鸡蛋,喝鸡汤,但我是好和尚。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榕宝看后觉得嫌弃极了。
不过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只暗暗记下这个,等日后和慧衍老和尚熟稔再说其他。
比如你这拜的好似野佛你知道吗?
隔壁道观与庵堂里的倒是正经神仙。
也就是慧衍这儿。
榕宝一棵树做任务有自己的习惯,没找统子看什么剧情记录文字视频。
它的重点只在慧衍身上,再就是远方的詹翩宜,树根给俺往前冲啊~
皇朝之外的密林深处,刚刚抢完他人机缘的詹翩宜打出一个喷嚏,震得自己一蹦三尺高,引得身后追兵飞快找到了追踪方向。
“倒霉符还是很好用的。”
榕宝看看手里的流血不止符,还有开口裂嘴符、说话哈哈哈哈哈大笑符,决定轮流给詹翩宜用上。
哦对。
还有引雷符。
这是垫底用的。
也不知道平宝和小乙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想出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符箓。
上次它还看到平宝给人用烦恼根爆炸符呢。
十几个烦恼根一起爆炸。
那场面是真的叫人很不适。
谁看过都不会有食欲。
算是减肥良方了。
网友还给出一个类似巨人观爆炸的结论,主打一个胡言乱语,能奈我何。
时间很快挨到了天黑。
在小和尚小道童小女尼的期待中。
香客们被有序清场。
慧衍打头,青云道长紧随其后,之后是智玄师太,三人商议过后将果子合在一起,压成汁水平分。
压桃汁的人须得给自己嘴巴上罩一块布。
防止其故意落下口水。
果核则被收集起来三家平分。
想种哪儿种哪儿去。
送师长好友送父母子女道侣都行。
不过最好还是先在山里种上,等它们长大,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了,再往下移栽。
看来这山头上各个都是谨慎的人呀。
姜平混在小道童之间,也喝上了一杯低灵世界的桃汁。
“好喝,榕宝,明天结冻桃子”
后面没说完的榕宝秒懂,它的平想喝冰果汁了。
“知道了,你这傀儡身体选得好,确实没有什么健康问题需要担心。”
排队领完自己的份额。
慧衍一声令下大家各自散开。
榕小树像个复读机。
这是看出平平要脸不会半夜来给她“施肥”。
姜平不理她家学坏了的树。
拉着另外一个小道童的手,蹦蹦跳跳去灶房摸宵夜去了。
人均半个馒头夹上一点酱菜。
多了没有。
说是吃多了不养生。
慧衍也在和好友大快朵颐。
那大桃被他从机关盒子里拿出来,三份切好用小称称过,才一人拿上自己那一碟子。
三人品尝著美味蹲在大殿门口。
智玄师太率先打破沉默。
她啃著这桃儿忆起往昔。
“这桃子,比我本家发下来的杂交灵果要好。”
本家说是给旁支里有点儿天赋的人发份例。
好叫族人为家族抛头颅洒热血。
其实一层层盘剥下来就剩几个样子货。
智玄心中郁气难消,便学了青梅竹马的好友,拜了师剃了头。
免去被迫联姻生娃风险。
少了一遭生孩子生死,或是被当炉鼎送来送去。
旁支,不论男女,不过是家主那一支眼里的生育机器罢了。
被生下来的孩子养在一起。
有点天赋的继续生。
借种也好强迫也罢。
没天赋的随意当小厮侍从家生子养著。
有心气想翻身的族人早早被流放,失去性命为多。
一心躺平的则是各凭本事。
嫁娶入赘,自卖自身的法子,一时风靡全城。
更有觉得无计可施给自己绝育的。
慧衍难得打了个磕。
好友家中的腥风血雨他也是旁观过好几次的。
父不父子不子。
主不主奴不奴。
主支干得每一件事,都是在将其他人往死里坑,这一切都是因为族长之子,是某大门派的内门弟子。
所以城中其他家觉得看不下去也不会多话。
这是别人家的家事。
他们多嘴不过是给自己找麻烦。
唯一能做的就是督促家里年轻一辈,争取爬得高一点,他们也有底气将对方气焰压下,遏制这一股不好的坑害族人的风气。
他们不过是在皇朝里生活的再普通不过的家族。
拿命也生不出来那天骄什么的啊。
是的。
智玄是真师太。
她不如慧衍的悟性,也没有那些个资源分派。
还能多陪好友三十年都算是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