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奖励
假装亲他。
时舒神情忽而就微怔了下,虽然这个建议听起来够荒唐,可确实是眼下最简单粗/暴的那个办法。
虽然心理建设很快做好,时舒却卡在了实操的下一步,她从没亲过人,仅有的经验也就是到看过这步。
总不能问他,该怎么亲?
那显得她这张白纸也太寒惨了点。
身前传来男人嗓音:“难为的话,就算了。”时舒说:“不难为。”
她总觉得这含混着笑的语气,听得就像是笑话人。时舒伸手,推了把男人的肩膀。
盛冬迟也不躲,顺着这姑娘不重又几分含恼的操人力度,后背懒懒靠在墙边,头微侧歪了点角度。
时舒踮脚,抬脸。
就在几秒内对视间的对峙间。
她的脸颊泛了层明显的薄红,一副不服输,又视死如归的劲儿。女人身上的那股茉莉香气,拢着清甜。
盛冬迟唇角噙着抹低笑,好整以暇垂眸,浓长的睫毛,在眼睑扫下浓密的阴影。
“小时老师,不是身经百战,教教我?”
明明早就戳破了初吻,他这个支招的当事人,还在看热闹,只顾着调笑人。时舒静静盯着他,也不吭声,踩了这个使坏的男人一脚。盛冬迟瞥着这位含羞草小姐快要炸毛,这副倔强又较真的模样,太过可爱,从喉间滚出声懒笑。
“抬手,揽上来。”
时舒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很虚地搭在男人宽直的肩背上。仅一个动作,身体就僵了几秒,语气不太确定地问:“肩膀,是这吗?'这会面和面的距离,太近了,冬日温温的呼吸,在交缠的白汽里凝成热度,一寸寸攀升,呼出的气声像是窃窃私语,蒙上似有若无的暧.味。“小时老师,你亲人,都像只小木头人,一动不动么。”时舒莫名耳热:“盛冬迟,你很烦顿”
盛冬迟被低低的埋怨逗笑:“让我来?”
时舒说:“嗯。"她也没办法了。
“冒犯了。”
时舒听到堪堪从耳畔擦过的嗓音,成年男性的低沉,偏偏又因着喉间含混的哑笑,又痞又浑,过于的抓耳,徒生让人耳热。就在微怔的这几秒间隙下。
宽大手掌握着她的后脑勺,男人低头的呼吸扑到她的眼睫、鼻尖和嘴唇,细细的腰肢被另一只的手臂揽过,在外人眼里,会是个亲密强势又占有欲的姿势只有时舒知道,他用的是绅士手。
却仍然感知到男人滚.烫的体温。
他身上总是比她烫太多,她的身体只能在男人的怀里,下意识很轻微地颤。眼前变得一团又一团模糊,时舒只知道男人歪着头,感官也变得异常的敏.感。
明明完全没挨到,那股发灼的鼻息,却仿若堪堪从鼻尖和嘴唇擦肩而过。很胆战心惊的僵.硬。
胸腔里的心心跳却在过速地转动,像是枚小小又振动的苹果核。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时舒已经丧失时间感知力的时候,后腰处落着的冷白手背,被极为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嗯?”
时舒鼻腔里溢出声轻声。
盛冬迟说:“太太,箍太紧了。”
时舒没反应过来,不解:“箍什么?”
“手臂。”
时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臂,还揽在男人的肩背上,只是从刚开始的虚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很紧地环住。想松手,就在下一刻,想起这个假装行为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做戏,刚抬起的手指尖,又默默地搭了回去。
“姥爷,走了没?”
等待好几秒,才等来不紧不慢的声:“你猜?”时舒不猜,又默默踩了他一脚。
盛冬迟喉间滚了滚笑:“走了。”
他家这位太太也太过爱踩人,跟只闹小脾气的猫咪似的。时舒耳尖又被烫到了下,连忙撒手。
窗台映着两道身影,女人站着,男人就在墙边懒懒靠着。“利用完人,就不待见了?”
时舒说:“彼此彼此。”
配合讲究一个互助的原则,更别说,这种荒唐的招数,还是他先提出来的。修长手指拂了拂,很随意,时舒瞥见,男人肩背衣料处,那团显眼的褶皱,是她用指尖无意识扯划乱的。
想起刚刚,耳尖冒着的那簇红,又变得卷土重来。盛冬迟觑见,握拳,抵在唇角沉笑。
“小时老师,你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着还挺可爱。”时舒反唇:“你才可爱。”
盛冬迟从善如流:“谢谢。”
………“时舒默了默,不打算跟他进行谁到底可爱的幼稚话题,拐回正事,″这能糊弄到姥爷吗?”
盛冬迟说:“说不准。”
时舒细细地重复这三个字,话语里隐隐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了。盛冬迟说:“多一条有力佐证,总比给张空头支票来得实在。”时舒说:“反正你爱戏弄人,说的话,也总是有道理的。”盛冬迟说:"确实。”
确实…?时舒实在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能这么理所应当地说出这两个字,也算是种本事。
盛冬迟说:“等会好好配合。”
时舒当然记得自己过来一趟的目的,就是要好好地配合:“清楚。”盛冬迟说:“只用发挥一下小时老师的主观能动性。”时舒问:“你已经想好了?”
盛冬迟口吻不紧不慢地说:“别紧张,就自然点。”饭桌旁,时舒和盛冬迟并排坐着,盛甫昌就坐在他们对面,一眼就能注意到他们所有的动静。
眼前的瓷碟上摆着鲜虾仁,旁边坐着的盛冬迟还待着手套,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剥着新虾仁。
难道真的是走把她嘴堵住的法子?
时舒在桌底踢了踢男人的小腿。
“怎么?”
身侧男人凑近了点,老爷子格外目光如炬的目光,也落过来。时舒本意是想提醒他剥得太多了,容易吃不完,这会也只能说:“别影剥了,你好好吃会饭。”
盛冬迟反问了句:“哪就没有好好在餐桌旁坐着?”这人又在偷换概念,离得近了,时舒耳尖染上点薄红。还是盛甫昌看不过眼,清嗓子:“好好吃个饭,坐正点,倒成棵歪脖子树样的,像什么话!”
盛冬迟起身:“陪媳妇儿说悄悄话呢。”
又跟时舒懒笑说:“姥爷么,没办法有姥姥旁边陪着,就看不得别人恩爱。”
气得盛甫昌鼻腔里哼出声:“你看你媳妇儿愿搭理你吗!”盛冬迟偏了点头问:“媳妇儿,你说,愿意搭理我么。”被殃及的时舒,本来在闷头吃虾仁,被这么一问,迎着名义上的老公和姥爷面上,答了句:“不愿意搭理。”
盛甫昌果然得意,心想还是家里这个小外孙媳妇儿公允:“听到没。”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舒舒一句尊老爱幼的话,您也当真?这顶多是算我媳妇儿,心善懂礼貌。”
时舒在桌底下,又踢了下男人小腿。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改口:“行,就当是不愿意搭理我。”盛甫昌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向来恣意、无法无天惯了,尊老这两个字,放他那里还不如空气。
“你整哪出?”
盛冬迟说:“媳妇儿想要护着人,还能不依着,等会她跟我急。”盛甫昌说:“真是稀罕儿,您盛少爷,还能听谁的话?”盛冬迟说:“嫁妻随妻,是吧,舒舒?”
时舒拿干净筷子,给他夹了个还没有散完热气的四条包子:“多吃点。”盛甫昌说:“舒舒,多塞俩,别让这臭小子嘴闲着。”吃过饭,时舒临时有事情要处理,盛冬迟把她带去了空置的小书房。“这是你的吗?”
盛冬迟说:“也算是。”
这明显是间极具男人特质的房间,时舒不解:“也算是?”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以前是,以后就是你的了。”时舒就知道这人没说两句话,就改不了逗人的毛病和习惯。盛冬迟说:“发信息,待会来接你。”
时舒不怎么认得路:“嗯。”
盛冬迟问:“不说麻烦了?”
时舒说:“劳烦您。”
盛冬迟嗓音不紧不慢:“别您了,人都叫老了几十岁,家里有老爷子一个就够了。”
““时舒心想,老爷子知道他的亲外孙有这么孝顺吗?等盛冬迟走后,时舒处理起临时的工作和事情,当起班主任就是这点最难协调,人就算是在假期,也跟在下班一样。处理完,时舒切屏,本来打算给盛冬迟发下消息,结果看到秋薇的消息框,在屏幕上面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
秋薇:【时舒舒舒!你现在在忙吗?有没有空接一下我的视频电话?!秋薇:【我就下楼丢了个垃圾,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回来,楼道上有人在哭啊啊!有白裙在飘,还是女人的声音!!!】秋薇:【孩怕!!!风好冷!!!我在瑟瑟发抖!!!】时舒知道秋薇不是随意恶作剧的性格,能跑来跟她这个前宿舍邻居求助,多半是被吓了个够呛,主动拨了视频通话过去。视频通话刚接通,时舒就直面了张陷入昏暗里姑娘的脸,看着疹人。秋薇明显得救了的神情,用气音说:“舒舒舒舒,你就是心软的神!”时舒说:“秋薇同学,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上楼的台阶现在就在你的眼前。”
秋薇哭兮兮说:“怎么办啊?早知道我出门前就不看那个恐怖片了,现在我感觉草木皆兵,看哪都是鬼,我都在心里唱了一遍国歌和国际歌了。”那确实是很努力在想了,时舒心想,确实是有个办法,以黑色长发和疹人的白光,副胜似女鬼的模样,去直面和战胜恐惧。时舒果断放弃了内心想法,心觉潜移默化确实太危险,她已经被男人带偏了。
“你打着电话,上楼。”
秋薇点了点头,一步步挪向楼道。
窗外的野猫叫了声,惊慌失措的秋薇,不小心心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下一秒,秋薇捂着嘴,那声快要冲出来的尖叫,转为一句疑惑不解的:“诶?”
时舒看着同事变化莫测的表情,很可能是遇到了熟人,果然很快冒出含着哽咽的沙哑女声,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秋、秋薇姐……
五分钟后,秋薇的宿舍里,自从在看清是熟人后,不是藏在楼道长发飘飘的白衣女鬼后,就彻底安心了。
哭的人是学校今年新来的老师高尔婷,很年轻,也很好说话的姑娘。高尔婷进了门,就不好意思哭了,压着了反而打嗝:“鸣、嗝、呜、嗝…”这姑娘就没停过,泪珠糊了满脸,抽抽噎噎的。秋薇连忙给她去倒温水喝,打着视频通话的手机,就落到了高尔婷手里。时舒觉得不能让这姑娘再哭了,不然明天铁定红核桃眼,哑嗓子:“深呼吸,尔婷你现在深呼吸。”
秋薇深呼吸了下,又嗝了声,觉得自己又丢脸又好笑的。“我感觉每一天……嗝、都过得暗无天日……嗝、学生不听话…嗝、我教学压力很大……晚上嗝、睡不着觉……嗝、做梦都怕家长投诉我、嗝……校长骂我、秋薇倒水回来,时舒刚听完这段听取嗝声一片的,让人又心疼又好笑。等这姑娘喝完杯温水,总算把打嗝顺利压下去了,时舒才说:“刚进学校那会,大家都有一段暗无天日的难适应阶段,尤其是教高中,难度大,心理压力也大。
“我和秋薇当时每天白天强颜欢笑,晚上在宿舍抱头痛哭,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当起了老师。”
高尔婷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当上了老师,我家里人都是老师,所以也希望我当老师,铁饭碗,工资稳定,还体面。”“时舒姐,秋薇姐,你们喜欢当老师吗?”说完,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幼稚、也很傻的问题。时舒默了默。
在这么琐碎又日复的几年里,她很难去回答这个喜欢或不喜欢的问题,十六岁的时舒还敢于讲梦想,而二十六岁的时舒,只会顺应生活。时舒看着眼前的人。
说到底,她刚出学校,还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很天真的稚气和学生气,还在被打破和重塑的过程。
每个人心理承受不同,道路也只能自己来走,而她嘴上也只能说着,最没用的那种安慰的话。
“等过段时间,适应就会好了,教学能力和手段也会提升很多,我刚开始来学校的时候,也差点被学生气哭过。”
高尔婷找到了共鸣:“我每次开讲前压力都很大,课件也好好准备了,还会自己学着预讲。”
“有家长不满意投诉到学校了,说觉得我经验不足,才从学校毕业,是学校不重视班上,就派一个新老师。”
她明明已经很认真了,也很努力了,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和挫败感。“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特别特别糟糕,根本不是当老师的这块料……”
秋薇问:“你看小时老师,是不是当老师的这块料?”高尔婷上过时舒的旁听课,讲台上的姑娘,控得住场,口语发音很漂亮,经验也很老道,是她很向往成为的模样。
她点头:“是。”
秋薇说:“在你眼里很是这块料的小时老师,当初也被家长投诉,想换掉她。”
高尔婷露出震撼惊讶的神情。
秋薇又说:“她是真拼命三娘,那年起得比学生早,睡得比学生晚,最后硬生生把她班上倒数的英语成绩,抬到了年级前三。”高尔婷眼睛都听得瞪圆了:“时舒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时舒说:“我也是硬撑过来的,前半年压力真的很大。”“当时判断是自己能力不足,就学着熬夜做课件,不满意就重做,讲不好就想办法讲好,想着很简单,只要学生成绩提起来了,就没人再质疑了。”再多的,时舒也没有过多说,她是那种在被窝里也会咬着牙,不愿哭出声的性格,更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丝毫示弱。那让她觉得自己可怜又没用。
时舒和秋薇一起陪着这姑娘又聊了会。
除了解答和提供些帮助和引导,其余说来说去,都是些安慰和鼓励之类的话,用处不大,说到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不过难受时,身边有人陪着,出主意,疏解烦恼的作用还是明显。好在高尔婷年纪还小,找到了锚点,努力的方向,更别说还有跟她有共同经历的同事,心里好受了些。
结束视频通话,还是因为秋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时舒也出了房门透气,刚好就碰到经过的阿姨,问了路,打算到盛冬迟那边去。
晚风吹到脸颊,时舒走到客厅,一眼看到坐在盛冬迟对面的男人。寻思是可能有什么事要谈,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直直看过来。“哎,嫂子。”
时舒被叫住,看到盛冬迟也朝她瞥了过来,几分漫不经心。又听到那个面生的男人邀请:“嫂子,过来坐会?”迎着两道视线,时舒也只能走过去。
盛冬迟看着走到沙发旁边的姑娘,隔了只不到小半个人的距离。“怎么没发消息?”
时舒说:“我刚好出门就碰见了阿姨,她跟我说你在这里,还指了路。盛冬迟看着这姑娘视线探了探,陈初旬还在朝他使眼色。“哑巴了?还要你嫂子,开口请您自个介绍自己。”打从第一眼,陈初旬就确认了这眼生姑娘的身份,他这位表哥,身边就没见过有哪个女人。
“嫂子好,陈初旬,阿珠的小叔。”
说到是陈敏珠的小叔,时舒就知道了,礼貌说:"时舒。”陈初旬说:“听阿珠老打电话提嫂子,她很喜欢你。”百闻不如一见,人漂亮,气质也好,阿珠那丫头的眼光果然还是很毒。时舒说:“阿珠很可爱。”
说到小朋友,她的语气都带了点柔和。
陈初旬听说自家表哥最近凭空多了个媳妇儿,他近几天在国外,没见到面,还在好奇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有个局,带嫂子去玩玩么。”“上次你没来,这次大家都在,听说您来了北戴河,叫我来老爷子这儿,特意上门来请你这个大忙人呢。”
盛冬迟不为所动。
陈初旬又说:“阿煜太太这会儿也在,可以陪嫂子,不会无聊。”时舒听到这话。
坐在旁边的盛冬迟稍稍倾身,那股冷调的气息迫近。时舒垂在腿侧的手指微蜷。
耳畔传来男人嗓音:“不愿意去,我帮你赶走他,嗯?”时舒说:“不用,去吧。”
小夫妻当面说悄悄话,陈初旬耳尖,插腔道:“嫂子都说去了。”盛冬迟懒得分去目光:“问你了么。”
陈初旬被这话噎了句,还被当空气,心里腹诽,有感情吗?旁边有长辈挨着吗?有观众吗?就演上了这什么恩爱夫妇,护老婆的大戏?盛冬迟微挑了眉下头:“真不勉强?”
时舒说:“不勉强。”
从打完那通视频通话后,记忆忽而在那张迷惘的侧脸里,找到了相似和熟悉,她心里发闷,像是陷在了潭水里,不被搅动,钝钝的。想去哪,或是做些什么,转移或麻痹一下注意力,或许是件好事。既然时舒愿意去,盛冬迟也不回绝。
陈初旬起身。
“那走吧。”
街旁的酒吧,时舒前脚跟他们刚到,就看到了工作群里发来的新消息,要临时处理一下。
时舒跟身旁的盛冬迟讲了声,说她到角落吧台办完事情,再去找他和朋友。不然别人在玩着,她在工作,分心,效率低,也太煞气氛。十五分钟后。
盛冬迟坐在沙发边,微微敞着腿,只当旁边打趣是空气,昏淡的灯光晃过,侧脸的轮廓深刻。
【没忙完?】
回来消息:【被困住了)
“那个被搭讪的美女好顶,气质又冷又仙,怎么侧脸看着有点熟悉”身边传来动静,方楚奕问:“去哪?”
盛冬迟抄起手机:“捉/奸。”
方楚奕问:“他单身久,失心疯了?”
蒋煜白淡瞥了眼:“长点心。”
另一边昏暗吧台,时舒刚点开语音,男人咬着懒的嗓音传了出来,浪荡又散漫。
【宝宝,昨晚袖扣忘在你那儿了。】
什么时候让我去取?】
搭讪的陌生人脸色僵硬,变了又变走开。
时舒抬头,正对上视线,无疑是全场焦点的男人,浓颜痞师,浅棕色的眼瞳浸着几分笑,只一侧手散漫撑在台面,稍稍躬身。“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勾搭别人老婆么。宝宝,这种男人不可靠,只会花言巧语,配不上你。”
“别乱叫。“然后薄恼地踩了脚。
修长指骨执过酒保递给的高脚杯,盛冬迟被踩了,也不恼,微挑眉头:“最近还着凉,小朋友么,喝杯橙子汁解馋。”时舒说:“没演够?争风吃醋的丈夫。”
盛冬迟懒散地笑:“那换种说法,小时老师,帮你挡烂桃花这事儿,做得这么好。
“该给我点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