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1 / 1)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197 字 4个月前

第26章茉莉

呼吸和呼吸落在一起。

一秒,两秒,三秒……

那层薄薄的糖纸,承受不住男人和女人相融的鼻息,又黏又烫。唇和唇在糖纸的细细薄薄里,呼吸描摹出鲜明又清晰的两张唇形,嵌在了一处。

没有直接挨到,却更似吻到了一处,隔靴搔痒、如雾隔云,反而最为撩人,那阵陌生又心惊的麻酥酥,漫延到四肢躯体。时舒感像是被火舌烫到,整个人发软,甚至还不受控制地颤了下。凭着脱离未知危险的本能,很下意识的条件反应,她向后微仰了点弧度,粘连在两唇间的那张薄糖纸,被温热鼻息濡/湿了大半,轻飘飘地动了动,就要从下唇跌落。

就在将会挑战失败的时候,后脑勺被男人宽大手掌箍住,刚刚微牵出了个角的薄薄糖纸,又被重新更紧地贴住。

滋啦声,极其轻微的糖纸脆声,双唇再度挤压到一起,只剩透明的黏/腻,深陷在两道加重的沉呼里。

修长有力的指骨托着后脑勺,深陷进乌黑蓬松的头发丝里,似陷进了云里,冷白掌背上青筋凸起又分明。

浓黑眼睫骤然颤了颤,深深地紧闭,抖落了好几分微光,男人鼻梁高挺,鲜明又挺直的轮廓,抵在了她的面颊,在昏淡又迷乱的灯光,凹陷下一小片深黑色的阴影。

另半边被托握住的侧腰,软塌塌地陷进了掌间,才能勉强堪堪地稳住身形。后脑勺处的力度强势又有力,让她完全动不了半分,成年男性的绝对掌控力。

丧失了时间感知力的剩下三分钟。

薄薄的糖纸,都牢牢贴在了双唇间。

直到被主办方检查完了,确认通过,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时舒后知后觉地回神,微微动了动,有点自下而上地看人,从刚进酒吧开局,她就被套了件男士的卫衣线衫,修长手指伸来,帽衫被弄得罩得严严实实,穿在身上明显大了码,细白的腕露了小截出来。盛冬迟觑了她眼:“还没坐够?”

时舒目光顺着往下挪,垂了垂眼,看到自己大半身子,都快坐到男人大腿上,视线顿时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连忙挪回了原位。

盛冬迟看了眼,这姑娘坐姿很端正,一张脸涨得通红,坐在了旁边,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撒娇和黏人劲儿。

还以为她会刺人句:就坐会了大腿,小气成这样,大腿在这不就是让人坐的吗?

结果一声不吭。

这会儿乖成跟只小白兔样。

盛冬迟朝她勾了勾手指。

被时舒当成了空气,无动于衷,甚至还往更旁边,又挪远了一点点。动作间,时舒身上套着的卫衣线衫的系绳松了点,帽檐往外展了圈,从盛冬迟这个特殊角度看去,得以看清滴红的耳尖,以及红了一大片的脖颈和锁骨。就连紧紧揪在一起的纤白手指,都浸了点醉意的薄红,不知道是热的、闷的,还是臊的。

像只突然就见生的猫咪,可爱、又容易让人对她心软。盛冬迟忽而就改变了逗弄她的想法,任由她像只小鹌鹑似缩着。最后一轮,临时改变了规则,变成了老套又耳熟能详的谁是卧底。到了这会,时舒才感觉身上那股烫得吓人的高温,终于消退了点,刚刚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会烧着了。

稍稍放了点心下来,时舒也就有余心,偏了点头的弧度,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

眼前是极具赏心悦目的脸和手,鲜明的浓颜和男性特征,他只是坐在那,神情几分散漫,仅一个慢条斯理的抽牌动作,从容、又游刃有余,骨子里那股性感的欲,无疑是人群视线中的绝对焦点。

时舒视线也没能挪走,从这张太过男/色可餐的脸庞,她自认是俗人,摆脱不了爱看帅哥的低级趣味。

可很快,时舒再次彻底意识到,老话流传了这么多年的正确性,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眼睁睁看着盛冬迟用着一张白板卧底,在其他手握平民的人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最后只剩三人的互投里,以智商碾压全场的逻辑,和以假乱真的演技,脸不红心不跳地离间了另一方,最后卧底成功。积分依旧最后定格在第一,远远甩了第二名十几分。时舒旁观了这么久,沉浸式观看战况,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也不发一言,结果认领奖励最积极。

“盛冬迟,小熊。”

盛冬迟看到举到面前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怎么看都是个很普通的玩偶,棕灰色的,毛发算不上漂亮,卖相一般,在商场橱窗里可以随意看到,也可以随意买到。

她却像是个小孩儿献宝似地,挡在脸前的棕灰色玩偶,往旁边动了动,露出乌黑晶亮的眼眸。

掌心被戳了点硬度,盛冬迟觑了眼,那张明明是主打奖励的酒吧vip年卡,被她丝毫不留恋、很大方地塞给了他。“有事儿老公、哥哥地叫,没事儿就全名全姓的盛冬迟,利用完人,就不装乖了?”

时舒认真想了想,今晚确实是盛冬迟出了大力,她光是看着抱大腿了。对视,几秒内。

时舒挪近了点步,改口道:“盛冬迟,小熊,你好棒哦。”自己还是个小孩儿,还用着这副哄小孩儿的幼师口吻,盛冬迟伸手,把这张vip年卡随意抄进了这姑娘卫衣帽衫的口袋。又捏了把脸颊:“真醉假醉?是不是今晚净蒙骗我了?”时舒瞥着他,摇了摇头。

盛冬迟说:“什么。”

时舒口吻很认真地说:“没喝醉。”

盛冬迟微抬了点下巴:“还玩吗。”

时舒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不玩了。”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剩下的这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酒吧到了这时候,到了趋近疯狂的点,这姑娘被男士卫衣帽衫罩住,都罩不住的身影漂亮,盛冬迟牵住她的腕,避开了贴上来试图搭讪的好几个男人。来到这里的人,为疯狂,为放纵,为撩骚,为艳遇,只有她这么一个姑娘,只是为了只不起眼的玩偶小熊。

还没走到门口,盛冬迟的袖口突然被扯了扯,他把时舒拉近了点,护在臂弯内侧的昏暗小角落。

盛冬迟稍稍躬了点身,看到这张暗藏在帽衫底下的漂亮脸蛋:“想说什么?″

时舒定定瞥着他,突然伸出手,把黑色衬衫解开的那两颗纽扣,冷不防系上了。

那片露在外面惹眼的喉结和锁骨,冷白的精致骨感,一路上招蜂引蝶,就没停过搭讪和抛媚眼的人,各种飘的女人香水味。盛冬迟逗她:“不想让我被别人看到?”

时舒觉得这人很烦:“老有人过来,你影响到我走路了。”盛冬迟懒散地勾了勾唇角。

时舒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走不走?”盛冬迟没逗她,握着她的腕,把这只小白兔领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坑。

到车上,代驾已经到了,都喝了酒,开车是半点沾不了,盛冬迟领着时舒坐到了车后座。

外头浓重的夜色很泛滥,盛冬迟看着这猫儿似的姑娘,翻了口袋,又起了点身,环顾了圈左右两边,猫猫祟祟的,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这样没找到,时舒又弯腰,往脚边看看找找,上衣卷了点边上去,露出一小截又细又白的腰,盈润了段凹陷的弧度。修长指骨伸来,给她盖了回去。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车内后视镜清晰地倒映着后头的情形。痞气又淬冷的视线扫了过去。

在那侧听到动静,好奇偷看的代驾,暗自心惊抖动了下,没再敢多看。“太黑了,我想开灯。”

传来拖长了点尾音的含糊女声。

盛冬迟说:"摁手边的按钮。”

时舒刚摁下去,灯迟迟没开,反而更暗了点,抬头一看,车后座反而升起了挡板,阻隔了前后座的空间。

她微微揪起眉头,不解、疑惑、着急的情绪,藏在这张漂亮又冷淡的面容下。

就算了在这会,还舍不得怀里棕灰色的小熊玩偶,抱着不撒手。时舒微仰着头:“我东西找不到了。”

盛冬迟觑她,漫不经心心地拍了拍旁边的车坐垫:“过来,坐这。”时舒挪近了点,修长指骨伸来,把乱缠成了一小团的帽衫绳线,慢条斯理地松了又系好了。

盛冬迟说:“小熊在你怀里。”

时舒说:“不是小熊。”

盛冬迟说:“口袋里,有vip年卡。”

时舒垂了点眸,从口袋里拿出了年卡,重新塞回到了盛冬迟的袋里。“不是,这个是你的。”

盛冬迟问:“找什么?”

时舒说:“哥哥,我带回家了一张纸。”

听着特别可怜、委屈巴巴。

盛冬迟说:“这会儿不叫盛冬迟了?”

“不叫了。"时舒说,“哥哥,你帮我找好不好。盛冬迟衣袖被扯了扯,时舒又挪近了一点点,挤坐过来,无赖又撒娇的小醉鬼。

没听到回话,时舒又往旁边挪,没挤到人,反而自己摇摇晃晃地晕了下,差点就从坐垫滑下去。

盛冬迟及时用手臂捞了把。

反被小醉鬼寻准了机会,用着两条细长的手臂,黏人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茉莉香的清甜,混着鸡尾酒气,柔/软身躯很乖地拉近了距离。盛冬迟下颌线条绷紧了瞬,轻拍了拍环折的手臂。小醉鬼耍起赖来,充耳不闻。

盛冬迟低声问了句:“真不松开?”

不回话,还在装鹌鹑。

盛冬迟大掌往下挪,掐住她的腰身,直接抱到了腿上坐。“小醉鬼,真够缠人的。”

盛冬迟把她放得稳稳当当,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把脸颊。“找什么?”

时舒说:“一张纸。”

“哪来的纸?”

“学姐送我的一张纸。”

“什么时候?”

“有……好多天了。”

“你放在哪了?”

“不知道,可是我找了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了。”盛冬迟说:“今天带出来了?”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我想想……

她很认真地想来想去,灵光一闪:“在书架里,有很多很多书,我还养了盆绿萝,你嫌弃我的那盆多肉,也在那里。”“明明月……它就很可爱,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它听到了会生气的。”盛冬迟听出来她说的是家里的书架,发了消息给代驾,让他转道,回市里的家。

抬眼,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哥哥,我找不到,会难过死的。”

盛冬迟觑着她,逗她是本意,结果真叫哥哥起来,算是他自讨苦吃。这目光,这语调,这乖劲儿,没法子多看一眼。大掌落在后脑勺,蓬松香气的头发丝抚过了手指,稍稍用了点力,让她的侧脸贴到了肩窝。

“听话点,睡会,哥哥带你回家找。”

怀里传来有点闷的嗓音:“那你是答应了我,回到了家,就一定会帮我找到吗?”

“嗯,答应了你。”

几秒后,两条环住脖颈的手臂,缓缓地下滑,在胸膛前寻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喜欢的温度,她很怕冷。

又几秒后,传来了一小阵的案案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盛冬迟的小指,被微凉的小指勾住,很轻幅度地摇了摇。“拉了钩,哥哥,你骗了我就是小狗。”

“嗯。”

得到了准确的肯定答复后,时舒才肯安心睡。没过一会,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

到了家里的时候,代驾先走了,盛冬迟打开车门,把怀里这姑娘直接抱了起来,面对面的考拉抱。

刚出了车门,就传来了动静,时舒又依赖性地往怀里又扎了扎。“冷不冷?”

时舒说:“不冷,你身上暖和。”

盛冬迟迈着大步,从电梯上去。

玄关处,时舒被抱坐在了高脚柜,连脱带蹬掉了鞋子,换好了拖鞋,又下意识环住了男人脖颈。

“我们可以走了。”

盛冬迟径直去了书房,时舒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书架,要从怀里下去。脚刚沾到地,时舒就直直往书架边走,找出了那本带回来的老杂志,然后从里面翻出了那张纸。

又拖开书桌前的椅子,拿着笔,认真填写了起来。盛冬迟只由得她,里面暖气很舒服,不用担心,走出书房,到外头打了通电话,回来的时候,倒了杯温热水。

杯壁落到书桌,发出声极轻脆响。

趴在桌面上的姑娘,平常怕冷得不行,这会倒是一声不吭地蜷着,侧着张脸,手里握着根中性笔,笔盖歪歪斜斜地在另一处。这么一会,那张纸只被填了几行。

字迹清晰又漂亮。

盛冬迟视线忽而凝住一一是份求职申请表。求职意向是,专栏记者。

视线落在白净侧脸上,她的唇角微微勾了点弧度,像是做了个好梦。酒精对她来说,反倒是种解药,一向逞强、说服又自我欺骗自己的姑娘,可以松了自我锢制的冷静壳子。

浓长的眼睫垂落,盛冬迟极淡弧度地微扯了下唇角。盛冬迟走到跟前,把这姑娘拦腰抱起,顺道把那张填了个开头的求职申请表,夹回了那本老杂志里。

又放回书架上角落缺失的位置。

一路到了浴室,盛冬迟把时舒放到台面上坐着,她平常私下不带妆,素净漂亮的一张脸,这会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脸颊。擦完,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看到时舒正静静盯着他,认生又乖巧的小猫。她挪了挪目光,探身去取牙刷和牙膏,很自觉地刷牙,乌黑蓬松的发头丝,在男人侧脸和下颌微蹭过了点。

刷完牙,时舒口齿清晰:“我要洗澡。”

盛冬迟觑了她眼:“行。”

转身,又被手指勾住了袖口,他侧了点视线。“等会,你记得要来接我。”

盛冬迟揉了把鬓边发丝:“知道了。”

过了会,盛冬迟大致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浴室水声停了,敲了敲浴室,一直没得到应声。

盛冬迟拧开门把手,看到换好睡衣的姑娘,坐在盖了层白色浴巾的马桶盖面,撑着手肘,微偏着头睡着了,很乖地等他来接。走近,盛冬迟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热水洗懒了,身上温热又香软,散发好闻的沐浴乳馨香。

这会不早了,盛冬迟把这姑娘塞回了床被里,关了灯。盛冬迟刚躺下就,从身后被抱住,两条细长的手臂环紧了劲实有力的腰身。时舒喃喃了声:“好冷。”

就这么会,她就开始觉得冷了。

盛冬迟被她冰了下,转身,反被她更深地蜷到了怀里,两条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侧脸埋进肩窝。

她冬天畏冷,手冷骨头冷,在怀里感觉很轻,像是能被轻易拢散的月光。“你身上好暖和,像是个有源源不断热量的火炉。”边蹭边埋,还在发出很舒服的喟叹。

盛冬迟低哑着声问:“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怀里蹭个不停。”“知道,你是盛冬迟,阿迟,送我小熊的哥哥。”这话含糊着醉意,吞了点字。

盛冬迟伸出的手,转而从肩膀转了向,落在了单薄的后背,把她拢进了怀里。

“不早了,舒舒,晚安。”

“嗯,哥哥,晚安。”

听话,又乖得让人心痒。

早晨六点半,小醉鬼的这份限定乖巧,并没有一直得以持续。盛冬迟蹙着眉,不耐睁开,浅棕色的瞳孔浸透了深色,痞帅浓颜压下来的时候,就很有压迫感,满腹的燥和火,那股憋屈在心里没处发。昨晚这姑娘整晚睡得不安分,把他当了大型人形抱枕,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又蹭又磨,甚至到这会有了机会,一条腿都挤进了他的双/腿间。而始作俑者,醉了,睡着了,就只顾着撩人不偿命,陷在男人臂弯和怀里,身上又软又香,睡颜无辜又安静,不设防又依赖的模样,无一不在挑战着一个男人,岌岌可危的理智和底线。

盛冬迟紧蹙的眉头,皱了又皱,也压了又压,一晚上光是挺了又消,怕是这一辈子的耐心都快耗在了她身上。

早晨本就是极为危险的时期,盛冬迟紧锁着眉,拉开抱在腰身上的濯白手臂。

被扰了点睡意的姑娘,醒了,却没完全变得清醒,又软乎乎滚到怀里,那条挤进来的腿,还在细细慢慢地磨。

盛冬迟压抑按耐的那根弦,忽而就断了个彻底,被这姑娘折腾出的,心里一股没处发的燥气儿,也冲破了个彻底。

按住缠人的腕,细白的月弧,单手就能随意地握在掌心,膝尖又抵在两腿间,强势地把她以侧躺的姿势,半困到身前。时舒从梦里惊醒,本能地挣动,像只受惊小动物似地抵死挣扎,反而不知道往哪胡乱地又踢又撞。

突然传来声狠劲儿的闷哼,成年男性骨子里裹着的欲。彻底地被吓醒了后,时舒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清晨,目前这个危险处境的程度,又往上急速飚了好几个程度。

她僵直着身体,乌黑长长的眼睫毛颤了又颤,四肢都在无力地发软。终于想起迷迷糊糊的那些记忆,原来不是压根什么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些个黏人又超过安全距离的的睡姿,问题完全出是在自己身上,她怎么能不清醒成这样,把他当成抱枕了后,竞然有了这么多糟糕的睡觉习惯。只能被任由身前男人在身前,覆下了厚实的重量和温度,沉/喘般的呼气。传来惑案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这会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后边挪边退。其实她挪的幅度尤其的轻,可实在是眼下如履薄冰,骑虎难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动。”

又沉又哑的嗓音,警告的口吻,很有压迫感。磨人又缠人的劲儿,够能折腾男人,早晚得死这姑娘身上。时舒也不想动,可实在是太难受了,闷得受不了,感觉这身内衣都不能要了。

“那你挪开点……别按着我…”

话音刚落,修长有力的大掌,照着后腰就掴了掌,强势又压抑的惩罚意味。尾脊骨靠往下的位置,半落在了臀/尖。

那阵响就像是晴天霹雳,在耳畔清晰又地赶走了最后一丝不清醒,力道不重,当然也说不上疼。

时舒脸颊却瞬间就透了红,那股陌生又羞耻的异样感,麻酥酥的电流感,一齐涌上了面皮和心头。

极其凝滞的那阵沉默中。

传来道闷得不行、委屈得不得了的女人声音:“盛冬迟,你往哪打呢…“宝贝儿,你听话,安分点,让我缓会儿。”盛冬迟在肩颈里深埋了口,鼻腔里瞬间溢满了,那股香/软的茉莉清香味J儿。

这副压抑忍耐的嗓音,被沉哑浸透,带了股强势的狠劲儿,含混得不成样子。

“不然你没办法想象被招惹过的男人,会怎么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