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消息出自拱尉司(1 / 1)

朝顏欢 佚名 1018 字 4个月前

拍过文柏之后的顾朝顏朝秦昭摆摆手叫他回去,之后带著时玖毫不犹豫转身。

背后传来秦昭的声音,“秀水楼,我与阿姐不见不散。”

顾朝顏心思都在裴冽身上,一时没有听清,就又摆了摆手。

对面,裴冽看著朝他跑过来的顾朝顏,面无表情撂下车帘。

“走。”

洛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人,顾夫人朝咱们这边过来了,要不要等”

“需要本官重复一遍?”

洛风表示,这该死的自尊心,“回拱尉司。”

车夫听令,鞭子一扬。

驾—

不远处,顾朝顏见状突然停下脚步,时玖一脸疑惑凑过去,“马车怎么走了,刚刚洛少监还说裴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她不知道裴冽有多重要的事,但她的事很重要!

“裴大人裴大人等等!”顾朝顏只恍惚了一下,顿时拎起裙摆夺命狂奔。

得说拱尉司的车夫,那真是爱岗敬业。

他是丁点不管后面追的人是谁,鞭子抽的噼啪响,车軲轆比平时转的还快。

车厢里,裴冽面如冰山,双手攥拳,后槽牙被他咬的咯咯响。

“洛风。”

马车旁边,洛风小跑跟著,“大人有何吩咐?”

裴冽恨的,这个速度顾朝顏起飞都追不上来!

车厢里死寂无声,那股勃然怒意顺著侧窗呼呼往外飘,洛风瞭然,“停车!”

“谁让你停车了?”

驾—

车夫可听话了。

“洛风!”裴冽真生气了!

冷风顺著侧窗嗖嗖吹过来,洛风都怕他家大人忍不住从窗户里钻出来乱剑凌迟了他,“大人身体不適,慢点!”

马车终於缓下来,顾朝顏追到近前时差点卡个跟头,“大人停车,快停车我有密报!”

“本官还有要紧的事,顾夫人回罢。”

顾朝顏扭头看向洛风。

洛风默默低下头,但他在心里释疑解惑了。

谁让你跑去对面的。

“那大人就先去办要紧的事。”顾朝顏忽然停下脚步。

一来她真跑不动了。

二来能叫裴冽称之为要紧事,定然比她要说的事重要。

这下洛风不会玩了。

马车仍在驾行,车厢里死寂无声。

车轮滚滚的声音仿佛磨刀霍霍,听的他额头直冒冷汗。

啪—

洛风突然封了车夫穴道,“大人,车坏了!”

车厢里,裴冽紧紧攥著拳头的手忽的鬆开,暗暗调匀气息,“请顾夫人上来。

“是!”

马车后面,顾朝顏见洛风招手,当即小跑过去,“怎么?”

“马车坏了,我们大人暂时有时间。”

洛风说话时拿下车沿旁边的登车凳,您可快上车罢!

顾朝顏大喜,“放心,我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顾夫人不用著急,马车要修很久。”

见顾朝顏钻进马车,洛风狠狠吁出一口气。

时玖才跑过来,气喘吁吁埋怨,“洛少监,你不是说裴大人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我家夫人”

嘘— 洛风竖指於唇,朝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可说不可说

不远处,秦昭单手支帘,目光落在远处马车上。

“公子,那马车里的人是谁?”

文柏皱眉,撅著嘴,“他就算没看到大姑娘去追,也该听到大姑娘叫他了吧,为什么不停车?”

“他看到了。”秦昭清冷眸子微微眯起。

车帘落下,“回府。”

“是。”文柏得令跳上马车前沿,抽出鞭子,单手勒紧马韁。

马车朝来时路驾行时他忽然想到什么,“公子知道他是谁?”

“大齐九皇子,拱尉司司首。”

见车厢里没有了声音,文柏扬起鞭。

驾—

“裴冽。”

许久之后,轻缓淡漠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文柏隱隱约约听到了

此时马车里,裴冽看著坐在绒毯上脸颊通红,大口喘气的顾朝顏,倒杯温水递过去。

“不用!”

顾朝顏拨开杯子,急不可待道,“大人有没有想过现如今柔妃尸体已是一具枯骨,就算你找到了,如何验证?”

裴冽不说话,將那杯温水重新举到顾朝顏面前。

顾朝顏就跟没看到那杯水一样,眼睛直直盯著裴冽,“五皇子那边想出的办法是滴骨验亲,可滴骨验亲这种操作,很容易被操作。”

“顾夫人打算叫本官举多久?”

顾朝顏,“谢大人。”

她怕时间来不及。

“谁与夫人说,柔妃尸体是一具枯骨?”

顾朝顏端著水,“五年时间还不足以让红顏变成枯骨?”

裴冽盯著顾朝顏手里瓷杯。

顾朝顏瞭然。

“柔妃尸体是在五年前丟的。”

噗—

顾朝顏喷了。

喷的那叫一个彻底。

到底是裴冽,顶著满脸水渍,稳如老狗。

他无比淡定抽出衣襟夹层里的手帕,正要抹脸时帕子被顾朝顏抽过去,“这这这这可太不好意思。”

顾朝顏撅著腚,满脸通红替裴冽擦拭面庞。

那口水,多一滴她都没浪费在別处,“大人刚刚说柔妃尸体是在五年前被人偷走的,消息可靠?”

顾朝顏边擦边问,帕子冷不防扫到裴冽眼睛上。

裴冽闭眼,“消息出自拱尉司。”

“当真?”顾朝顏惊的停了手里动作,双眼直勾勾盯著裴冽的眼睛,哪怕他闭眼,她都仿佛能穿透眼皮,与那双深邃眸子对上。

温热呼吸喷洒在脸上,裴冽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那张脸无比清晰呈现在自己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相互间甚至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渐渐的,渐久藏於心底的爱慕跟钟情如开闸洪水般迅猛倾泻。

裴冽只觉得脸颊发热,喉咙艰涩咽了一下,“顾夫人”

顾朝顏恍然,手指又动起来,在裴冽脸上抹来抹去,丝毫没有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將曖昧推到极致,“大人说,我在听!”

“柔妃尸体的確是在五年前被人偷走的,经验,尸体被偷走时尚未被腐蚀,应该还是唔唔唔”

顾朝顏听的入神,手里帕子垂到裴冽嘴里了。

“抱歉,大人继续说。”顾朝顏抽了帕子,正打算回座时见裴冽伸手。

她愣了一下,將帕子双手递迴去。

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在意那帕子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