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诬陷我的人,也该死(1 / 1)

朝顏欢 佚名 1021 字 4个月前

这世上,偽君子远比真小人可恨。

他们总会带著一张绝妙面具,將自己的卑劣无耻隱藏在面具下面,绝不露出半点破绽。

他们专擅暗箭伤人,手段齷齪无所不用其极,表面上却如世间一缕清风,迷惑人眼。

他们最大的恶就是哄骗你將后背交给他们,再捅你最深那一刀。

“夫君。”

顾朝顏怀抱著人偶,看向萧瑾,“这就是我的下场吗?”

“什么?”萧瑾没听懂。

“如果给阮嵐下墮胎药的人是我,我的下场显而易见,婆母要將我送交官府,夫君欲將我休弃,送交官府,罪名一旦成立重则砍头,轻则也要发配苦寒之地,没几年也就折腾死了,被夫君休弃不会要了我的命,名声尽毁倒是真的,届时我但凡有点脸皮,也不好苟延残喘的活著。”

“朝顏”

“诬陷我的人,想我死。”

顾朝顏打断萧瑾的话,字字冰冷,“所以诬陷我的人,也该死。”

听到这话,萧子灵下意识噎了噎喉,“顾朝顏,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什么!”

“人证是谁?”顾朝顏突然转身,双目如刀子似的剜在萧子灵身上。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既然不能感化,那就炼化!

“人证是是我!还有管家!那包藏红就是从你院子里挖出来的,好多下人都看到了!”

“他们看到是我埋的?”

“在你院子里,不是你埋的还能是谁埋的?”萧子灵气吼吼道。

“哦。”

顾朝顏煞有介事点点头,“是我埋的,就是我害的那孩子?”

“当然 !”

“麝香你怎么解释?”顾朝顏又问。

萧子灵正要说话时,萧李氏喝道,“子灵,別乱说话!”

“那我来说。”顾朝顏索性转身,冷然看向座上萧李氏,“依照子灵的逻辑,麝香是从二夫人院子里挖出来的,那一定也是二夫人埋的,给阮嵐下药这事儿自然也该有二夫人的份儿!”

另一侧,楚依依正要开口时被青然按住。

见青然摇头,楚依依按捺住性子,没有起身。

余光里,顾朝顏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默默记下那个叫青然的嬤嬤了。

是个能沉住气的。

“顾朝顏,你错就是你错,何必牵连他人!”萧李氏皱了皱眉,亦摆出大度姿態,“既然瑾儿说不报官,老身也不为难你,你得了休书就走罢!”

“婆母就不问问大夫,阮嵐到底是误服哪种墮胎药才致小產?”顾朝顏眼眸蕴出轻蔑凉薄的冷光,“还是说不管她服用的是麝香还是藏红,这个恶,都在赖在我头上?”

不等萧李氏开口,顾朝顏又道,“若如此,这官,我还就报了!”

萧李氏一时惊慌,看向自己儿子。

“朝顏你”

“大夫,你既说阮姑娘小產是服用墮胎药,那你一定知道她服用的是哪种墮胎药。”

见顾朝顏走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夫,萧瑾拉住她,“苍院令在此,夫人就不必问这不相干的人了!你出去。”

萧瑾一直没在意角落里站著的大夫,甚至有些后悔把苍河带过来。

那时他以为阮嵐腹中之子还有救,否则他断然不会叫苍河走这一趟,平白看了他的笑话。

“你別走。” 见那大夫想要离开,顾朝顏叫住他,“就你来说。”

“朝顏”

萧瑾变脸之前她扭身看向座上苍河,“苍院令可介意?”

苍河在续茶,毕竟君山银针还真就是难得一见的顶级绿茶,这茶他可捨不得买。

白喝就要多喝点。

“不会。”苍河端起茶杯,吹了吹,“我也很想听听这位同行的想法。”

有苍河的话,萧瑾不好再拦。

顾朝顏走到大夫面前,“你说说看。”

那大夫长相普通,这会儿被顾朝顏追问,双手不自觉握在一起,整个人显得十分侷促,“依草民之愚见,阮姑娘应该是同时中了麝香跟藏红两种墮胎药才致小產”

“想好了再说。”

顾朝顏深凝眼前这位大夫,“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

“顾朝顏!”

萧子灵直接跑过去挡在大夫面前,惯常用的插腰姿势变成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不自觉搁到小腹上,“这么多人在场,你居然敢威胁他?”

看著萧子灵满眼的义愤填膺,她笑了,“威胁跟利诱,你觉得哪个更能让他屈服?”

萧子灵没听明白。

“管家!刚刚你们搜院,可有搜过咱们这位大姑娘的玲瓏阁!”顾朝顏突然低喝。

厅门处,管家周延福听到质问面露难色,“回夫人,没有。”

“为何没有?”

“这”

“为什么要搜玲瓏阁,我怎么可能会害阮嵐!”

顾朝顏瞭然,“所以你所谓的搜院,就只搜了我与二夫人的院子?”

“整个將军府里就你们两个会害阮嵐!”

不远处,楚依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非青然一直按压,她真想撕烂萧子灵的嘴!

萧瑾身边,阮嵐一直没看懂顾朝顏这明里暗里使的什么招,楚依依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外。

按照她的剧本,萧子灵拋出藏红跟麝香之后,顾朝顏跟楚依依该互相猜忌。

狗咬狗一嘴毛,往下的戏也好接。

不成想楚依依那么要尖儿的性子竟然坐在那里不说话,眼下的矛盾变成了顾朝顏跟萧子灵?

她有些猜不透,只能默默窝在萧瑾怀里不吱声。

面对萧子灵的叫囂,顾朝顏丝毫不落下乘,“周管家,你辛苦一趟去玲瓏阁好好搜一搜。”

周延福听罢不太敢去,下意识看向萧瑾。

萧瑾皱眉,“朝顏,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告诉夫君冤枉一个人有多容易。”

顾朝顏冷眸看向萧瑾,“而只有冤枉我的那个人,才知道我有多冤枉。”

“可是”

“二夫人,你觉得玲瓏阁该搜还是不该搜?”

要不是顾朝顏时不时提起,只怕厅里的人都快把楚依依给忘了。

她瞥了眼身边的青然,隨后微抬下顎,“被冤枉的可不止夫人一个。”

言外之意,该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