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番外-第二次求婚
chapter57、
楚聿怀掌心护在她后脑勺,裴泅窝在男人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只是裴泅实在忽略了这男人在她面前的耐受力。紧贴着抱久了,似乎感受到有什么悄然变化。楚聿怀单手抱起她。
外面的烟花还在持续,窗外漆黑的夜空不时被照亮。楚聿怀直接抱着她,走到门口把室内天花板的顶灯关上。卧室内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橘黄温暖的光线笼罩周遭。楚聿怀单手抱着她慢悠悠地往床边走,他上身黑色丝绸上衣,很居家日常的衣服,V领下冷如白瓷暖玉般的皮肤,肌肉线条微微鼓起。给这狭窄的空间染上层暖昧和旖旎。
深色单面微微塌陷。
楚聿怀侧眸,漆黑的目光望过来,像一层旋涡引人深陷,“睡觉吗?”裴泅莫名心脏怦怦跳,总感觉楚聿怀口中的睡觉′不怀好意。“睡,明天还得坐飞机,睡了睡了,真的睡了。”“确定?”
一阵天旋地转,裴泅被楚聿怀放到柔软的单面。他倾身覆下。男人手指落在一点,他的掌心宽大,很轻易就将整个拢住。轻轻缓缓地揉。裴泅颤了下,轻轻咬了下唇,“楚聿怀,你不要一直,揉那儿。”楚聿怀嗯了声,很好说话的样子,“那换个地方。”“……“她是这个意思吗!
楚聿怀手往下,换了更危险的地方。
落在一处,轻而慢地揉着。
楚聿怀低沉嗓音在朦胧的光线里似是带着引/诱,“裴泅,想不想?”“不…“裴泅下意识拒绝。
上次办公室就办公室了,这可是在她家。旁边客卧爸爸妈妈裴泽都在。太荒唐了。
“不想?”
楚聿怀将她抱起。
裴泅有点困了,懒懒挂在楚聿怀宽挺的肩,脑袋不时往下点。在他宽阔怀里像只小巧柔软的猫咪。
此刻的楚聿怀似乎格外有耐心。
净白指节落在边缘。
男人声线低沉,薄唇似有若无擦过她薄嫩的耳廓,“嗯?裴泅,想不想。”裴泅咬着唇,一墙之隔,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楚聿怀指腹抹了下她唇,“泅泅,说话。”楚聿怀用了些力。
裴泅仰着脑袋,受不了地环上他后颈。
泛红眼角流出两滴晶莹,鸣了一声,“楚聿怀。”到后面,没控制住。
裴泅细眉轻轻蹙起,长甲忍不住在他冷白颈侧划了一道。烟花盛放后的夜色转为静谧,楚聿怀抱着她躺了会儿。裴泅窝在他怀里,一点儿力气也没了。
休息了会儿,裴泅掀开眼皮,才发现楚聿怀脖子刚才被她挠到的地方,有细小血珠从冷白的皮肤往外冒。
裴泅轻轻啊了一声,“你这里流血了。”
说着起身,“我去找创可贴。”
“戴上很显眼。”
楚聿怀从床头柜里抽出张湿巾擦了下,不在意道,“没事,明天就结痂了,什么也看不出。”
裴泅蹙着眉,小心翼翼地碰了下他伤口周围,“可是疼不疼?”楚聿怀本来想说不疼,看到裴泅眼底蕴着的担心,薄唇细微一勾。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疼,疼死了。”
裴泅张了下唇,“啊,那怎么办。”
顿时有些懊悔,刚才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可是他太用力了,手上就忍不住抓他。
直到看到男人眼底的揶揄和逗弄,裴泅才反应过来这个臭男人,根本就是在捉弄她。
“活该,谁让你刚刚那么用…“裴泅脸颊红了红,说不出来了。“用什么?"楚聿怀长指勾着她下巴,眼底藏着分明的坏,就是在故意取笑她。
“不理你了。"裴泅翻了个身,气鼓鼓的背影对着他。楚聿怀轻笑一声,从身后凑过来,吻了下她后颈细嫩的皮肤,“不理我理谁?”
停顿片刻,楚聿怀正经的声线响落耳畔,“裴泅,这个新年,我很开心。”裴泅耳根动了动,转身,脑袋埋进他怀里,嗔着音命令,“抱我去洗澡。”楚聿怀笑了一声,抱起她。
新年第一天,金色阳光透过窗帘洋洋泼洒进来,立春后京北的天气开始回温。
裴泅就是在这样温暖的清晨醒来,一转头,看到楚聿怀英俊帅气的眉眼。男人视线静静落在她面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裴泅神思渐渐清明,捏了捏他耳朵,“你都醒了,怎么还不走,难道准备一会儿跟我出去吃饭?”
“……“楚聿怀啧了声,“这就走。”
说着,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穿上衣服,下了床,长腿往阳台的方向走。说走就走了,不带一丝留恋的。
裴泅轻轻哼了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来洗漱,穿衣服,化妆。吃完早饭,裴泅就回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按照周妍的说法,这次在外面要待十天左右。裴泅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好多漂亮的裙子都想穿,好多好看的项链耳坠要戴。
裴泅想起除夕前和周妍出门逛街,给楚聿怀准备的礼物,还没给他,也收进了行李箱。
足足收拾了一上午,中午在家吃完饭,楚聿怀过来接上她。两人出发前往机场。
是楚聿怀的私人飞机。
提前一周申请的航线。
上了飞机,楚聿怀脱了外套,露出里的深灰色衬衣,深色领带,同色系西裤。
走动间步伐沉稳,又英俊帅气。
进了房间,裴洒记挂了一路,把行李箱放倒打开,转头看向身旁男人。“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哦,不像某个人,都没给我准备礼物。”楚聿怀笑了声,没反驳,长腿在她身旁蹲下,“准备的什么?”裴泅拿出两个礼盒,“打开看看。”
深蓝色礼盒,上面印着烫金Logo,丝带缠绕,包装精致而用心。楚聿怀眸光落在礼盒上微顿,接过来,还未打开。裴泅按了下他手腕,近乎蛮横地道,“不准说不喜欢。”“这么霸道?“楚聿怀挑了下眉。
“对啊就这么霸道,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好久。”裴泅放开他,漂亮的眼底带着期待,“快打开快打开。”楚聿怀长指打开礼盒,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物品。深深的目光觑向她,“领带和腰带,昨晚怎么不拿出来?”“昨晚都忘记了,怎么拿,说到这还不是怪你。”裴泅红唇微微嘟起,灯光洒下,眼底似有波光,带着一点埋怨一点嗔。楚聿怀喉结滚动了下,叫她名字。
“嗯?"裴泅眼睛带着懵懂茫然。
楚聿怀薄唇微微勾起,眸底似有什么涌动,“如果我说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礼物。”
“啊?"裴泅惊讶了下。
楚聿怀故作沉思,“当然,不包括某人之前在我生日时准备的愿望券。”自动忽略了任航那群好友每年兢兢业业准备的礼物。“这都哪年的事情了,不准说。”
楚聿怀提起这个,裴泅脸颊微微发署,锤了他胸膛一下,“好讨厌。”楚聿怀轻笑一声,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眼皮,“谢谢泅泅,我很喜欢。”不管前一秒有多温情,一到晚上,裴泅就觉得楚聿怀这个男人好坏好坏。楚聿怀说喜欢就是真的喜欢。
因为他把那条领带系在了她手腕上。
航程十几个小时,在飞机上的时间还好久。晚饭结束,裴泅回房间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楚聿怀姿态懒散地倚靠在床头,研究那条领带。
“你衣柜里不是一堆领带么,这一根有这么好么。”“这个不是不一样,毕竟是泅泅送的。“楚聿怀语气意味深长道。只是一个礼物,裴泅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看到楚聿怀这么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是很受用,心底好像有个角落被填满。
“反正你喜欢就好啦。我还担心太便宜配不上你呢。”裴泅唇角翘了翘,神情愉悦,简直都快想好下个礼物给楚聿怀准备什么。楚聿怀轻轻啧了声,挑眉看她眼,“我有那么势利?”“没有没有。”
裴泅上了床,躺在他身边,“是我觉得你的东西都很贵,这种一万多块钱的配不上你行吧。”
“泅泅送的,自然喜欢。”
楚聿怀侧眸,声音倏然低沉,似是带了蛊惑,“想不想我更喜欢?”裴泅怔了下,脑回路有点跟不上,“怎么更喜欢?”还能更喜欢?
然后裴泅就眼睁睁地看着。
楚聿怀修白指尖拎着那条领带,缓缓绑在她手腕上。…楚聿怀,你要做什么?”
裴泅几乎来不及反抗,她的手腕被系了个蝴蝶结。藏青色领带贴在柔白的腕骨,形成极致的反差。楚聿怀拍了拍她后面,“转过去。”
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房间内光线昏暗,灯光折射到对面白墙上的影子。一路从白皙的颈吻过去。
楚聿怀单手扶着她腰,指节在白皙的皮肤印出红痕。裴泅看不见楚聿怀的表情。
但能从他的力道里感觉出他涌动的情绪,不似平常平静。来来回回。
数不清几次。
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一觉裴泅睡得很沉很沉,再次醒来时,窗帘拉开,窗外大片洁白的云,蓝色的天映入视野。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瑞士机场平缓降落。
俩人从飞机上下来,乘坐提前安排好的车辆,一路抵达楚聿怀提前定好的酒店。
关于这次出行的安排,裴泅一概不知。
连目的地是瑞士,裴泅都是到了机场才知道。对此,裴泅表示,“你说有一天你把我卖了,我会不会还在帮你数钱啊?”“卖你?”
楚聿怀啧了声,煞有介事地捏了捏她脸蛋,“目前按照我的资产,还不需要卖你。”
“倒是叔叔阿姨可以考虑下,需要多少把你卖给我。”裴洒…”
抵达瑞士的时候是当地下午。
两人在附近吃了晚饭,尝试了点儿当地风味餐食,便回了酒店。第二天的安排是滑雪。
之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有几年过年是来欧洲,裴泅学过一点。但如今过去很久,裴泅几乎已经忘了。
第二天进了雪场,裴泅本来想请个教练。
楚聿怀说他来。
裴泅倒是不知道楚聿怀还有这技能。
在初级赛道练习了会儿,裴泅不怎么锻炼的身体压根吃不消,去一旁休息了。
楚聿怀上了高级雪道,他穿的深色滑雪服,眉眼似被满目洁白的雪染上几分凛冽,清冷英俊。
一连几个高难度动作,潇洒帅气。
好帅哦。
裴泅在心底惊叹。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他不会的。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楚聿怀录了段视频。指尖按着快门,拍了足足上百张。
在瑞士四处玩了三天。
晚上回到酒店,洗过澡,裴泅躺在床上,“好累,还是待在家里比较舒服。”
楚聿怀正从浴室出来,披了件深色浴袍,带子随意地系在腰间。闻言啧了声,奚落她,“你做什么了,还累。”“陪你滑雪,还给你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不算体力活?”这个狗男人,裴泅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她才是那个三十岁的,而他是那个二十四的。
长期坚持健身,这点儿运动量对于楚聿怀确实算不得什么。他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过来。”
裴泅哼唧一声,乖乖挪到他身边,热风呼啦作响,任由楚聿怀给她吹头发。想起什么,歪了歪脑袋,“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和念一集合?”楚聿怀啧了声,“楚一一啊,和她爸妈玩得不亦乐乎,估计把我们忘了。她爸妈。。
裴泅扑哧笑了声,“楚聿怀,你是不是吃叔叔阿姨的醋了?”楚聿怀轻轻一哂,“不吃,我巴不得她不来,我们好过二人世界。”裴泅观察他表情半响,觉得不是假话。
唔,好吧。
热风轻轻缓缓地吹在头皮上,舒服极了。
裴泅拉了拉楚聿怀睡衣下摆,“那我们后面几天去哪儿啊?”“伦敦。”
楚聿怀回答完,摸着她头发差不多干掉,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将吹风机收到床头柜。
裴泅指尖顿了下,红唇微微抿起。
伦敦,这个对于她和楚聿怀都有些特殊,甚至带着隐痛的城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红唇微微张了下,没回应。楚聿怀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她指尖,“裴泅,你没听错,我们下一个城市去伦敦。”
航线已经提前申请好,临时更改显然不可能。虽然裴泅不知道欧洲那么多城市,楚聿怀非要去伦敦。直到进入提前定好的酒店。
裴泅开车虽然技术还不错,但是对一些地点方位不太敏感。她在手机上查了下,果然这酒店附近是她硕士就读的学校。直到进入酒店房间,裴泅拉住楚聿怀的手,不肯往里走,“楚聿怀,你不会真的要把我卖掉吧?”
裴泅站在玄关的灯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似泛着晶莹,“记恨我之前抛弃你来伦敦留学,干脆把我带到这儿卖掉,还人不知鬼不觉的。”“念一是不是根本没来欧洲旅游,就是个骗我来欧洲的烟雾弹。”楚聿怀勾唇,冷白手骨抬起,敲了下她脑袋,“裴泅,你想象力能再丰富点儿么。”
裴泅捂了下脑袋,啊地一声,红唇微瘪,埋怨道,“好痛。敲我干嘛。”“在敲榆木脑袋。”
“?”
裴泅纳闷了一晚上加一个白天,都不知道楚聿怀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直到在伦敦停留的第二天,吃过早餐,楚聿怀提出去她学校看看。裴泅故作夸张地哇了声,“你这是准备一步到位,直接把我卖回学校吗。”楚聿怀斜睨她眼,显然懒得搭理她。
时隔半年多重回校园,裴泅心里没什么很大的波澜。不过再看到熟悉的建筑与风景,心底还是有几分感慨。那两年一个人在伦敦孤独地留学。
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楚聿怀会陪她回到这里。俩人手牵手,在偌大校园,漫无目的地逛。这个时候学校假期已经过去,开学有段时间,校园里不少抱着课本行色匆匆的学生。
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有肤色和他们相似的亚洲人。顶着冬日午间的暖阳,楚聿怀牵着她,最后停在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前。裴泅往那儿指了指,“这还是我拍毕业照的地方呢!”说到这里,裴泅看向身旁男人,开始秋后算账,极其熟练地倒打一耙,“还发了朋友圈你看到没。哼,你肯定没看到,你都没给我点赞。”楚聿怀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儿气笑了。
他那时以为她跟在他身边几年,最后喜欢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甚至为了那个男人要和他分手。去什么破伦敦留学。
怎么给她点?想得美。
“谁说我没看到?”
楚聿怀用了些力道,捏她纤细指骨,“这不是带你来了?”“啊,好疼,你捏我干嘛!"裴泅蹙了下眉,感觉到楚聿怀的用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裴泅还没反应过来,楚聿怀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掌心墨蓝色丝绒礼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硕大晶莹的钻戒,阳光照耀下散着漂亮的七彩光芒。
眼眸怔忡片刻。
裴泅这时才发觉,楚聿怀穿了身深墨色西装,很正式的穿着,显得他更加英俊。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冬日,楚聿怀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动听,“裴泅,第二次向你求婚,只有你和我,未来余生,不论风雨,要不要和你眼前这个男人一起走下去?”
“补上这个城市没有我们共同回忆的遗憾,以后再来伦敦,希望你想起的是我们一起的回忆。”
裴泅看着楚聿怀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眉眼郑重地说着这些话,眼眶微微湿润。
她从不怀疑楚聿怀对她的真心。
也相信在她留学前他计划的戒指和领证是真的,只是那时的他们在感情上太年轻,一个爱不自知,一个胆小鬼不敢表达,两年错过。但从现在再看过去,这两年的错过何尝不是另一种风景。令他们更加坚定了对彼此的心呢。
裴泅笑着朝楚聿怀伸出无名指。
楚聿怀眼底笑意积聚,他垂眸,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枚戒指推进她细白的手指。
夕阳西下,璀璨的金染红一整片天幕。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在这留学时,裴泅常去的餐厅。是一间中餐厅,口味在伦敦的几家中餐厅里还算可以。只是最近吃惯了楚聿怀做的,就有点勉强。这边距离他们住宿的酒店不远。
晚餐结束,两人手牵手,散着步回到酒店。裴泅洗完澡回到卧室,敷完面膜的皮肤莹亮白皙。她懒懒散散地趴在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无名指的钻戒。切割得很漂亮,钻石很大,衬得她手指愈加纤细,在灯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看不够似的,裴泅把戒指摘下来仔细看了一圈,发现戒指内侧竞然刻了她和楚聿怀的名字缩写。
中间是一颗小心心,将两人连在一起。
裴泅忍不住笑了笑,承认是有些俗套,但是怎么办。她真的好喜欢。
浙淅沥沥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楚聿怀从浴室出来,随意披了件墨色丝绸睡袍,给他原本清冷肆意的气质添上几分雅痞矜贵。
衣领微微敞着,呼吸间胸肌线条微微起伏。浴袍长度差不多到膝盖的位置,往下是健壮完美的腿部线条。裴泅看着楚聿怀离她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床边,她轻轻拉着他的手,漂亮的眼睛在深夜光线昏暗的室内格外明亮。
楚聿怀看了眼她指间的戒指,“喜欢?”
裴泅点点头,“嗯,喜欢。”
男人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楚聿怀单膝跪在深色单面,角度原因,他微俯身。
丝绸布料瞬间往外散开,露出小片纹理分明又完美的腹肌线条。男人潮热湿漉的指节捏着她下巴吻过来,“所以更喜欢戒指还是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