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少女心事(11)
“再存点吧。我和你7月份都有电影要上映,看看票房怎么样。要是票房不错的话,拿了分红就去纽约买别墅。"百惠倒是想得非常通透,大概是因为理惠拍板买入的东京的地皮一直持续增值中,虽然目前增值的金额不多,但绝对是优质资产,因此百惠十分信任理惠的投资建议。理惠也是这么打算的。
于是,便十分热切的盼望电影上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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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菊之墓》7月初上映,刚好趁着理惠个人演唱会的余热,观众如云,涌进电影院,洒下他们的热泪。
观众都觉得理惠的表演是极好的,不满意的只有男主角,正雄可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少年,即使以日本群众那飘忽的对于男性的审美观来看,演员的长相也很一般。
影评人评论,民子太漂亮,而正雄跟民子毫无CP感,是这部电影最大的败笔。正面例子当然是百惠与友和,日本没有“夫妻相”这种说法,但几乎所有影评人都认为,百惠与友和的银幕情侣形象塑造得非常成功。理惠:输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了。
《野菊之墓》的票房没有《辉夜姬物语》的票房高,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东宝株式会社5月送《辉夜姬物语》参加第30届戛纳电影节,电影入围金棕榈奖、入围费西比奖(国际影评人奖),女主角山口理惠入围最佳女演员。虽然最终金棕榈大奖被意大利传记电影《Padre padrone/我父我主》摘走,但能入围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这届的戛纳影后有两位,分别是加拿大演员莫妮克·梅居尔、美国演员谢莉·杜瓦尔,可年仅15岁便提名戛纳最佳女演员,少女理惠在戛纳电影节上成为媒体记者追逐的焦点。
事实是,无论什么国家,少年天才总是受人追捧的。理惠在演唱会的途中还跑去参加了戛纳电影节的宣传活动,英语流利的她不需要翻译便能接受英语媒体的采访,欧美电影人从此认识了这位年轻的日本女演员。
没有获奖在东宝的意料之中,能够入围就是很好的宣传了,日本群众对于欧美的电影奖项还是有滤镜的,因此他们十分不忿为什么理惠居然没有拿到今年“电影旬报赏"的最佳女演员,今年电影旬报赏影后是19岁的原田美枝子。相比而言,山口姐妹的奖运都不太好,姐妹俩都没有获得过表演方面的新人奖,也没有获得过最佳女演员奖。
堀一贵很含蓄的表示,想要获得表演方面的奖项,堀制作的实力还不够。东宝合作的事务所很多,堀制作不算是顶尖的事务所,因此东宝也不会把所有资源砸给山口姐妹。
理惠很快理解了这背后的潜台词:堀制作在音乐奖项上有一定的操作余地,山口姐妹每年都能得到红白歌会的邀请、唱片大赏的奖项,但想要在演艺圈最上层的电影奖项上有所斩获,还是无法脱离日本社会严重的按资排辈和暗箱操作。
哼,好稀罕吗?!
理惠很恼火,明明自己和姐姐已经是近年来难得的能进入票房榜TOP10的一番女演员了,却还是被那些老登中登拒之门外。今年能送《辉夜姬物语》去戛纳电影节也算是堀制作与东宝的另一次尝试,日本国内的奖项拿不到,那就去欧洲电影节镀镀金。事实证明,这一招相当有用!
戛纳电影节期间,日本媒体也大力报道了山口理惠在戛纳的行程,大力吹捧了一番理惠小姐入围戛纳影后的角逐,15岁的影后提名还是非常有分量的,东宝也趁机再次上映了两周《辉夜姬物语》。众所周知,欧美电影节不太爱带亚洲电影玩,能入围说明影片的质量确实非常不错,理惠的表演也十分精彩。
但当然,理惠也理解,亚洲演员想在欧洲电影节拿个演技奖,“十分精彩”还不够,必须“十分杰出"才有可能获奖。从戛纳回来,理惠的片酬不出意外的再次上涨了。堀制作也非常及时的更新了理惠的报价,广告代言费现在比百惠高10%。堀制作还第一次放出消息,可以外借理惠,但只能是一番主演,其他免谈。其他电影公司、制片公司送了许多剧本给堀制作,指名要求外借理惠,理惠发现这可真是形势大好!现在除了堀制作造的饼,她有了更大的选择面。堀制作为了维持她的身价,也不会给她瞎挑剧本。大
今年欧洲三大电影节实际只有两个,威尼斯电影节因为政治原因取消了好几年,柏林电影节在6月,但柏林电影节的影响力不如戛纳,因此东宝最终选择了戛纳而不是柏林。其他电影节东宝都没看上,而将目光放在明年的美国奥斯卡电影节。
东宝已经谈好了美国的电影发行公司,《辉夜姬物语》将制作英语字幕版和英语配音版在美国的部分电影院上映。
年底,导演和女主演还要去美国进行宣传。理惠又进录音室,为电影录制了自己的原声英语台词。大
彼得得知这个消息后一脸震惊:“这么说,你也许会成为奥斯卡影后?!那倒也不至于。奥斯卡也同样按资排辈、排外严重。不过嘛,重在参与啦。“可能不行呢,只能入围最佳外语片。”
“是吗?可你的表演棒极了,为什么不能入围最佳女演员呢?”“可能因为我不是美国人吧。”
彼得愣住:是啊,没错,他是美国人,他也本能认为奥斯卡的奖项应该都是美国电影和演员的。
“……你可以入籍美国。”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了。“理惠微笑,“在我看来,是否获奖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去美国看看。”
“去洛杉矶?”
“对。你也可以去洛杉矶,你去过洛杉矶吗?”“去过,洛杉矶很好玩。“彼得又兴奋起来,“真好,这样我们又能见面了。理惠想了想,“我可能会和妈妈、妹妹一起去。”“妹妹也去吗?”
“我想送淑惠去美国上大学,正好带她先看看洛杉矶的几所大学。”“加州大学很不错,而且洛杉矶的冬天不是很冷。”“你为什么没去加州大学?”
他一挑眉,“哥伦比亚大学要好一点。你知道哥伦比亚大学有电影导演专业吗?″
“知道。”
“你会考虑吗?”
“会考虑的。"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学院的导演/编剧专业排名还挺高呢,在美国艺术学院里属于顶尖的。理惠的目标是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学院、纽约大学帝势学院(Tisch School),在美国就是数一数二的电影方向的艺术学院了。刚好,两所艺术学院都在曼哈顿。
彼得已经在畅想未来了,“真好!那你就能到纽约去上学了。等我到了纽约就去帮你拿资料,纽约大学的帝势学院也非常棒,距离上西区没多远。“纽约大学本部在曼哈顿岛的中部,哥伦比亚大学本部在曼哈顿岛的上西区,两校直线距离不到6公里,乘车、骑自行车都非常方便。这点距离对有着使不完的牛劲的18岁少年来说,压根不算距离。理惠今年大二,1980年3月毕业,提前几个月申请美国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专业(导演专业是硕士专业),那么8月她就能去纽约了!虽然还有3年的时间,可3年后他也才21岁嘛,他愿意等待。“真的能等我吗?"理惠感到这有点太难了。还有3年呢!谁知道3年后会是什么情形?
彼得十分坚定,“我会等你。到时候我上大四,你上硕士。糟糕!你怎么又比我年级高!”
逗笑理惠,“你不会因此自卑吧?”
“不会。Rie,一个真正的男人不会因为他的…嗯他的女朋友更优秀而烦恼。相反,我为你感到无比的骄傲。我是多么幸运呀!”两个人手握着手,十指相扣,亲亲密密。
“真的吗?”
“当然。优秀的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说明我也很优秀。"他昂首挺胸。哈哈!你倒不像是个传统大男子主义的德克萨斯人。这样自信的少年是她喜欢的,男人呀,不能太自卑。大
百惠主演的《污泥中的纯情》在7月底上映,同样票房狂飙,百惠非常高兴,日常做宣传都元气满满,干劲十足。
堀制作连续为两部电影都举办了庆功宴,这也是业内传统,电影票房大卖值得庆祝,会邀请一些业内大佬,这也是开拓事务所人脉的大好时机。已经成年的百惠多了一些不得不参加的应酬,她十分小心照顾理惠,这种场合嘛大家都懂,总有老登中登说些恶心的话,你还不能跟他们翻脸。堀威夫也很注意保护事务所的两大摇钱树,安排人手照顾姐妹俩,堀一贵就总是为她们挡酒的那一个,小老板代女艺人挡酒,天经地义,也足够有分量,叫人挑不出毛病。
理惠总是对堀一贵嘀咕,要不是看在票房分红的份上,才不耐烦应酬呢!两部电影的最终票房都很可观,《污泥中的纯情》配给收入高达10亿9,《野菊之墓》略低一些,但也有7亿門。
除了票房分红之外,堀制作另外给了百惠1500万丹的奖金,给了理惠800万田的奖金。
两部电影,姐妹俩税后收入分别为7000万日、5000万丹,合计1.2亿丹,换成美元为4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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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惠算完账,十分愉快,“理惠酱!现在一定够了!"合计60万美元,一定够买一栋曼哈顿别墅啦!
理惠眉开眼笑:一定够啦!今年买下别墅,然后再攒3年钱,给百惠购置一处豪宅用作婚房,自己和淑惠的学费也能有啦!听说在美国念艺术学院学费很贵呢,淑惠很喜欢绘画,她也要念艺术学院的。彼得前几天才离开东京,在机场分别,俩孩子都依依不舍,彼得还哭了呢。正子觉得好笑,但又十分感动:多难得呀!彼得这孩子真的挺不错,俩孩子从小就认识,也能算是知根知底,美国人应该没有那种……阶级歧视吧?科斯纳先生都已经是将军了,在正子看来,将军那简直是太了不起的人物,没准以后会再次调来日本,成为某个军事基地的司令官呢。正子有点担忧,但又感到……扬眉吐气?或是别的什么。当年那个每天辛苦工作拉扯三个孩子的女人面露愁苦,看着都要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这几年她可算挺直腰杆,过得相当快活。
青田太太人真的很好,她在太太团里尽管是个“新人”,可那些太太为人都还挺不错的,至少没人当面说什么怪话,还都很羡慕她养了两个好女儿,又漂亮又懂事又能干。
正子后来也明白过来,太太们其实也是在炫耀,她们的孩子不用太懂事,懂事就是“早熟”,而往往家庭环境不怎么样的孩子才会过早成熟。因此,正子非常心疼长女和次女。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要怎么做才好,只能尽量以她的理解来对待她们,任何时候都很温柔,不扫兴,只鼓励。她之前还担心女孩们的恋爱,因此小心观察友和与彼得。友和比百惠大了7岁,年龄差确实有点大,正子很担心百惠当友和是父亲的替代,说起来友和也只比她小14岁罢了……顶多算是半代人。理惠请妈妈不必担心。
“阿稔哥人很好呢,而且他大7岁也很好呀,能更好的照顾姐姐。太年轻了不好,什么都不懂。"理惠煞有介事的摇头。正子发笑,“怎么,你成了恋爱专家?”
“姐姐和阿稔哥跟我和彼得不一样啦。”
“怎么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彼得才18岁,他还是个大男孩,他懂的事情没有阿稔哥多。阿稔哥18岁就离开家,他之前还要打工养活自己呢,他见识过这个国家的底层劳动群众,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还没有变坏,说明他这个人很坚持自己的底线。”
正子马上想到了那本《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轻轻点头。她也曾见识过社会的底层,日本的经济再怎么发达,也还有极端贫困的人口,那些人…想下滑、想堕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能够坚持本心才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这么说,友和还真的非常不错呢。一个男人要有做人的基本底线,这是正子吃了许多苦头才得出来的经验之谈。
“你……很喜欢彼得吗?”
“彼得也很好,他为了来看我,还要努力打零工攒钱。妈妈,你说,彼得这样的男孩是不是真的很不错?”
“现在是很不错,只要他一直保持下去,一直喜欢你,我看呀,他倒是很适合做你的丈夫呢。”
“哎呀,妈妈!还早呢还早呢!"理惠大大方方的说:“倒是姐姐,阿稔哥是家里的次子,要是他向姐姐求婚,还不如请他入赘到我们家来呢。”“他要是不肯怎么办?"正子明显已经接受了这个可能。“我……我可以问问阿稔哥的想法。”
“别胡闹!你是妹妹,你不可以介入姐姐的恋爱。”“不行吗?”
“不行。我可以问,你不行。”
“好吧。妈妈,以后你要跟姐姐住在一起吗?”正子迟疑,“我是这么想的,但也许姐姐想有二人世界呢。”“不要啦。几年后我要去美国上学,再过几年淑惠也要去美国上学。”“一定要去美国吗?”
“嗯。美国的艺术学院很好,我想再读一个专业。”“你想继续上学,妈妈一定支持。”
“我和淑惠都出国上学,姐姐到时候没准有孩子了,妈妈,你要帮姐姐带孩子。”
正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呀!你这孩子,不害臊呢,说什么生孩子。你都不懂生孩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理惠做鬼脸,“我知道的,姐姐买了书给我看。”“什么书?”
“就是讲男女之间那些事情的书。”
正子有点哭笑不得,“姐姐也真是的。”
“书我看完了,等淑惠有男朋友了留给她看。”正子尽量放平心态,“我知道的,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思维,这种事情不需要妈妈告诉你们。我总觉得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不行,妈妈不赞成,你才15岁,你和彼得不要太亲密了。”
“没有啦,妈妈,他是……我忘了他是什么教派的,他说他结婚前都要保持童贞。妈妈,是不是很好笑?”
“你们怎么会说到这个?"正子想扶额:真是孩子气!“我问他信仰什么宗教,他就说了。”
“那样也不错。男孩子是要保持童贞,不然…“正子感到话题越来越奇怪了,强行掰回来,“好啦,反正你们见面的时间不多,先不讨论这些。等你毕业也就18岁了,成年了。到时候你去美国上学,我也能放心一些。”大
百惠并不知道理惠已经在为她将来结婚后的住宅考虑了。说起来山口家是够住的,理惠模模糊糊记得百惠是在一个整数年结婚的,并且很年轻就结婚了,那么大概就会是1980年。到时候她出国读书,家里就会空出一个房间一一哦不行,以正子的性格,肯定会留着她的房间。再说家里还有行动不便的祖父武雄,那么……当然是百惠和友和自己单独住啦。最好距离山口家不太远,这样百惠能随时回家看望妈妈和祖父。对于自己3年后将要出国,理惠还是有点不太舍得的。习惯了亲人的围绕,一个人去美国上学,想家了怎么办?想妈妈和姐妹了怎么办?还有祖父,祖父的身体去年虽然有所好转,但到底是半身不遂,再怎么恢复也不可能恢复成生病前的身体了。
一想到祖父,理惠心里就有点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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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对不祥的事情有所预感,9月,秋季学期开学后没几天,武雄再次突发脑卒中。
发病的时间是晚上,其他人都没有觉察。等到正子早上为武雄的房间拉开窗帘,一转眼,看到的却是脸色死白的父亲。理惠在公寓没有回家,因此家里只有百惠和淑惠。姐妹俩听到楼下传来母亲的尖叫声,都被惊醒了。
淑惠迷迷糊糊,百惠也刚醒。
“妈妈?怎么了?"百惠下床,打开房门。正子的尖叫声再次响起,“百惠!百惠!快下来!”百惠立即想到那次祖父昏倒到……
“妈妈!是祖父吗?!”
正子发出一声好似动物的嚎叫声,“百惠呀!"她跪倒在床边,失声痛哭。百惠紧紧抓住睡衣的衣领,“祖父!”
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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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惠强自镇定,打电话给医院。又打给堀制作,堀制作立即派人去东艺接理惠。
打给鹤子阿姨和古坚伯父。
打给淑惠的学校请假。
最后,打给三浦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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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友和立即开车过来山口家,到达山口家门外,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外,媒体记者围得几乎水泄不通。三浦只得将车停在路边,从记者的包围圈中挤进去面熟的记者喊着他的名字“三浦桑”,问他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浦板着脸,“无可奉告",用起了外交辞令。他刚走到铁门前,记者们又往另一个方向涌去。理惠桑、理惠桑,出什么事情了吗?
他看到堀制作的小老板和理惠的助理一左一右陪在理惠身边,理惠戴着一副雷朋墨镜,秀美的小脸只露出一半--带着泪痕。三浦按下铁门密码,大门打开。
“理惠桑,要坚强。"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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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实际压根没有听到三浦说的话,记者太吵闹了。她匆匆闪身进了大门。堀一贵和助理川崎随后进来,很敏捷的关上大门。大
三浦看着理惠进了大门,随即发足狂奔,很快,到了门口。房屋里传出哭声,是谁?不像是百惠的哭声。是山口太太吧,反正不是年轻女孩的哭声。
他心急如焚,快步走向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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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雄躺在自己的床上,用白布盖着身体,脸也盖住。正子跪坐在床边,痛哭流涕。
百惠红着眼眶,站在走廊上跟急救医生说话。淑惠不知所措,跪坐在母亲身边,一直在抹眼泪。理惠沉默的进了武雄的房间,站在门边,不肯向里再迈一步。有人走到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手臂,“理惠酱。”理惠皱眉:你好吵啊。
堀一贵很是担心的看着她,既担心她大哭大嚎,又担心她哭不出来。大
时间仿佛如水般流逝。
有人将她挪动到床边,她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有人来来去去,有人对她说了很多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生气的说:“醒醒!”大
理惠″哇″的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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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总算哭出来了。
有人感叹的说。
快让她躺下休息,这样下去她可能都没法动弹了。大
她抱着打了她一巴掌的人,哭得稀里哗啦,哭得天旋地转。“理惠酱,不要吓唬我和妈妈,祖父祖父去世了,你千万不能病倒。”“以前、以前祖父最爱你,我很生气,我明明最可爱,可祖父就是最爱你这个姐姐。”
“好啦,我知道的,但我是姐姐嘛。”
“可我又觉得我心理年龄比你大,我不应该生气。你们不爱我,我可以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