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无尽的爱(11)
正子无言以对。她总觉得愧对孩子们,当年她脑子进的水,现在成了姐妹三人心中的痛。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不,那样她就没有百惠、理惠、淑惠这么好的孩子了。所以是福是祸真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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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首映式也十分盛大,东宝卯足了劲儿做宣传,发行也很给力,不但自家的影院上映,其他影院也上映,反正影院要分走50%的票房,赚钱的事情不会拒绝。因此《异形》在日本的开画影院数量惊人,占全日本影院的70%。如今的电影放映都还需要拷贝,除了从美国进口原版拷贝之外,东宝另外制作了带日语配音的拷贝。还采取了多轮放映形式,先在大城市进行第一轮放映,之后到二线城市进行第二轮放映、其他小城镇的第三轮放映。之所以会是多轮放映,主要原因还是拷贝数量不可能达到每家影院都有。电影发行公司或是电影院会有“跑片员”这个工种,专门全城运送拷贝。各家影院根据电影时长确定错峰放映时间,跑片员用自行车或摩托车运送拷贝(不用汽车是避免堵车),一部热门电影一天要送上百次拷贝。理惠便觉得还在采用胶卷拷贝可真是太落后了!要不了十几年就会出现技术方面的进步,这可能也是90年代末期开始各国票房数据爆炸的原因之一。影院不再受限于拷贝数量问题,因此可以做到全国有多少家影院全都可以在同一天开始上映。雷德利饶有兴味,“这么说,我们可以期待电影放映技术上的大飞跃?”“绝对可以!”
“承你吉言。要等待多久呢?”
理惠也不知道具体年份,但这不是个事,“90年代末期吧。”“还有20年。“雷德利摇头。
你会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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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在日本的上座率极高,可以跟前年的《星球大战》相提并论了,东宝和20世纪福克斯都非常满意。《星球大战》中有不少日本元素,乔治·卢卡斯也多次提及自己深受日本武士道文化影响,而且《星球大战》是“宏大叙事”,很能唬人,因此观众蜂拥而至很合理。
《异形》全片从头到尾都是“小场景”,大部分镜头都是在太空船上,相当于“密室"。而且全片从头到尾几乎都是黑乎乎的,这一点比较影响观众观感。但理惠扮演的阿什莉填补了这个缺陷,观众中有一多半都是因为理惠小姐进电影院的。理惠之前出演日本电影都是甜美温柔少女或新婚少妇,这是她第一次出演好莱坞电影,也是第一次出演一名冷酷的科学官、生化人,因此观众真的都还挺感兴趣的。
媒体几乎一边倒的盛赞《异形》,故事紧凑节奏超级快,台词精彩没有一句废话,主角性格鲜明,第二主角阿什莉也是全片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理惠在好莱坞的首秀异常精彩,或许会成为第一个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日本演员。媒体所谓的“站稳脚跟"指的是有代表作、有主演的电影,理惠正在拍摄的《小狐狸》也因此备受日本群众关注,理惠出演美国青春片会是什么故事呢?媒体都在猜测,他们不知道剧本内容,只知道理惠得到了好莱坞的包容和肯定。媒体随机采访观众,观众除了表示电影非常紧张精彩之外,都提到了雷普利和阿什莉。日本观众似乎第一次发现美式硬朗大女主也很迷人,有着很好舞蹈技能的理惠出演阿什莉与雷普利的打斗戏份也很美很飒,虽然最后阿什莉难逃一死,但日本群众并不在乎“死”这个话题。偏左的影评人点评电影中的女权主义思想,认为好莱坞终于拍了一部“真正的女主电影",女主角与女二号都是女性,女性不再只是银幕上柔弱的点缀物,不再只是男性叙事结构下可有可无的角色。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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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待了3天,又匆匆赶往下一个国家一一英国。作为导演的老家,雷德利·斯科特也算是"衣锦还乡”。乔治·卢卡斯拍摄《星球大战》拿到了1300万美元的预算;雷德利·斯科特拍摄《异形》,先是400万美元的预算,之后又追加到1100万。在70年代来说,成本超过1000万美元就是绝对高成本大制作了。20世纪福克斯非常保守的认为,全球票房只要达到成本的5倍就能算完胜了。《星球大战》也是20世纪福克斯发行,全球票房累计到79年已经怒卷5亿美元,可以说是大赢家,投资回报率超级高。20世纪福克斯也因此有钱、有信心投资其他高成本科幻大片,这才有了《异形》项目的上马。雷德利只是有信心拍一部“好看的电影”,但对市场没有信心,毕竞影响电影票房的因素很多,宣传发行都是重要环节,因此发行公司拿走票房的50%也是应该的。
在英国,《异形》上映后也十分受欢迎,也许是因为观众看腻了男性主角,硬朗睿智的雷普利成为大银幕上少有的绝对大女主,同样得到了影评人的赞叹、观众的认可。
阿什莉兼具西方审美喜好和东方神秘魅力的相貌在英国也很受欢迎,更别说理惠已经是在英美小有名气的流行歌手,歌迷同样成了影迷。他们在伦敦街头大声喊着理惠的名字,不,他们喊她"阿什莉”,疯狂呼喊她的角色名字。大
理惠打趣的说:“也许我该用阿什莉这个英文名字。”西格妮马上说:“这个名字很好,好听又好记,而且听上去你就完全是个美国女孩了。”
这个名字确实很时髦,A打头的名字,如果要按first name排序,A打头就会在名单前列。
雷德利也表示赞同,“这个名字确实很好听,也很符合你的形象,一个年轻时髦的女孩。”
“彼得,你认为呢?”
彼得耸肩,“名字只是代号,只要你喜欢就好。”“就叫′阿什莉',不需要姓。"雪儿需要姓吗?麦当娜需要姓吗?当你的名字已经足够有名,你用不用你的姓已经无关紧要。“阿什莉。"彼得念着她的英文名字,确实,比Rie好念又好记,配上她的金棕色头发,她看上去跟在美国出生的女孩几乎没有区别了。这样好吗?他也并不知道,反正不管她叫什么名字都是他爱着的女孩。大
理惠离开东京后没几天,百惠回家了。
她抱怨的说:“都怪你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去夏威夷!你明明知道理惠酱要回家的。”
三浦好脾气的说:“那是我得知她的行程已经晚了,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和酒店。”
“都怪你!"百惠瞥他一眼。
“好嘛,你别生气了。你要是想见理惠酱,我马上给你订去洛杉矶的机票。”
“先打电话问问她,可别她又要去其他地方做宣传。”“马上就打电话!”
为了能随时跟远在洛杉矶的理惠联系,山口家特地开了国际长途电话,经由东京的电话交换台,加上国家代码,拨号到美国。三浦在打电话,百惠则跟妈妈上了楼。
“妈妈,快来!"百惠掩藏不住快乐,“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妈妈,我只想第一个告诉您。您看!”
她小心的伸出手,将藏在指腹的一枚钻石戒指转到手背面,“好看吗?“她羞涩而熹悦。
正子早已心中有数,但仍然免不了兴奋,“真的呀?太好了!妈妈祝贺你!我的百惠!”
“妈妈!我真的好高兴!”
“你高兴就好,只要你能快乐,我就没有其他要说的了。”百惠眼眸晶亮,满是喜悦,“我糊里糊涂的,当时就答应了!”正子小心摸摸她手臂,又小心摸摸她脸颊,“我的孩子!”大
三浦友和求婚成功,也是喜气洋洋。打完电话便给淑惠一封红包。淑惠懵懂,“又没到新年,也不是我的生日,为什么给我红包?”“哥哥给你的,你就拿着。”
那倒是绝对没问题!
淑惠快乐的收下红包。
“理惠姐回到洛杉矶了吗?”
“嗯,刚从伦敦飞回去,还有工作呢。”
“理惠姐真辛苦。”
“是啊,理惠酱好辛苦的。对了,妹妹,你要不要也去洛杉矶?”“洛杉矶?!“淑惠眼睛一亮,“去度假吗?”“是啊,姐姐想去见见理惠酱,我想着要不我们全都去吧。”淑惠兴奋,“一起一起!”
又感到奇怪,“姐姐最近没有工作吗?”
“还是有的,但调整出一个周末的时间应该可以。你和妈妈可以多住一些日子。”
淑惠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也喊"妈妈"?“怎么了,小鬼?"三浦假装无事发生。
“你不是应该称呼我'妹妹'吗?”
三浦没有搭理这个问题,而是说:“你说,我们要是成为一家人,这样好不好?”
淑惠再笨也听懂了,“不好!”
她顿时怒气冲冲,瞪他一眼,“一点也不好!”三浦惊讶,“怎么了?为什么不好?”
“你要抢走姐姐!”
好生气!看你一点也不顺眼了!
“哎呀!怎么会是′抢走'呢?"三浦为难的搓着大腿,“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你会从我家带走姐姐!”
他懂了,“不会不会。只要妈妈不介意,我愿意和百惠酱一起住在家里。这样行吗?”
淑惠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有否决权,但决定权可是在妈妈手里,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想。
“我向你姐姐求婚了,她也答应了。"三浦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母女之间、姐妹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因此我想……应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希望你能和妈妈一样,祝福我们。”他认真的微微鞠躬,结果却看到淑惠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时间他竞然有点惊慌。
“理惠姐已经离开家了,我不要、我不要姐姐也离开家。“淑惠眼泪汪汪,“你是坏人!”
“淑惠酱!"正子下楼了,听到小女儿稚气的话语,不由得出言阻止,“不可以这么跟友和桑说话。”
“妈妈!“淑惠哇哇大哭,“哥哥是坏人!要带走姐姐了!”百惠哭笑不得,“你在说什么呀!”
“百惠,快帮我跟妹妹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不管,你自己向她解释。”
正子颇觉头疼:三个女儿里只有淑惠最幼稚,百惠理惠都是被媒体称为“早熟的百惠”、“早熟的理惠"的孩子,于是最小的孩子反而最为孩子气,动不动就会哭。
三浦微窘,“妈妈,妹妹担心我会带百惠离开您的家。我没有这个想法。”“如果你考虑到结婚,那…“正子抬眼看了看百惠,“将来你们结婚,信到自己的家里,努力经营你们的小家庭,这是正常的。”淑惠哭哭啼啼,“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跟妈妈和姐姐永远在一起!还有理惠姐!”
“傻孩子!”
“让哥哥住到家里吧,结婚后他可以改名叫山口友和,这个名字我觉得更好听!”
正子又看了看百惠,随即看着三浦,“这孩子太幼稚了,请不要往心里去。”
三浦友和却真的往心里去了:他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的观念,非得延续自己的姓;再说他只是次子,就算有人要传承三浦家的姓氏,那也是哥哥的职责,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否能成为上门女婿,那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要看百惠的意思。大
淑惠第二天给理惠打电话,坚决要求理惠姐支持她的建议。理惠当然是大力支持呀。
“你说的对!就这么跟妈妈说,请友和桑嫁到我们山口家吧!”“对呀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姐姐不会离开家,多好!”“你也要负责说服姐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啦!”“保证完成任务!“淑惠干劲满满,大喊着说。大
“在说什么?"彼得从背后抱住她。
理惠放下话筒,“你怎么什么都要问?”
“我就是想知道。"舔舔她脸庞。
“好啦好啦,快住口!你是狗吗?”
彼得不说话,只是又舔舔她脖子,痒呼呼的。闹了一会儿,理惠才说了淑惠的诉求。
彼得茫然,“是这样吗?你们不希望姐姐改姓?”“欧美叫′结婚',但仍然是女性离开自己的家住到男方家;东亚对这种现象称为出嫁','出′就是'离开',这个行动本身就是一种分离。”可以理解,彼得点头。
“日本人结婚之后还有个入籍′的程序,姐姐的户籍如果离开山口家、进入她和友和的小家庭,日本婚姻法要求同户籍都要同姓,因此要么是姐姐改姓,要么是友和改姓。姐姐…也许会很大概率改姓三浦。”彼得沉默。
姓氏重要吗?当然很重要!欧美结婚也几乎都是女性改姓,妥妥男权社会规则。不改姓的极少,肯改为妻子的姓就更少了。“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真的?”
“真的。”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改姓的。“理惠憋着笑,“如果我们会结婚的话,在日本你会是山口先生,在美国我会是科斯纳太太。”彼得又沉默了。
科斯纳太太……那是他母亲,他从来没有想过理惠也有可能成为“科斯纳太太”。
结婚…还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呢,他才20岁,还在上大学,不会考虑什么结婚。可他也想象不出将来他如果要结婚了,身边的女人不是理惠。根本没法想象好吗!
“结婚……"他叹气。
“你……你想过结婚吗?”
“没有。我现在只想按时毕业。"他挠挠头,有点紧张,“阿什莉,你……想过吗?”
“没有。”
他很是烦恼,“我对你的爱情是认真的,可我……我还不是太懂结婚要承担的责任。是,我有父母作为参考,但你不是我母亲那样的女人,因此我不太懂将来我要承担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有这么复杂吗?"理惠也不理解他的纠结。彼得倒是很肯定的点头,“很复杂。结婚是人生大事,我必须考虑清楚。而且,我必须有经济能力,要能负担我们的生活费用。”啧,也许是科斯纳夫妇将他教育得太一本正经、太认真严肃了。“可你早就知道我赚了很多钱,不考虑到经济问题的话,你还会考虑什么?″
“要考虑……成为丈夫意味着什么,还有……孩子。"他不确定的说:“我不知道成为父亲是什么意思,你呢?”
“也可以不要孩子,或者说30岁之前不考虑孩子。”彼得似乎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经济问题、也不需要考虑孩子的话,我想,建立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小小王国会很快乐。你说呢?”理惠想了好一会儿,点头,“你说的没错。”可他们甚至都没有做过爱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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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捏着彼得衬衫上的纽扣,“彼得”
“嗯?"他低头轻吻她头发。
“今晚.……
什么?
“留下来吗?”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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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都是和堀一贵住一间房,堀一贵是个很好的监护人,但有时候彼得会觉得他注视理惠的目光有点……奇怪,过于专注,也过于炽热,令彼得有些不安。
理惠其实并不总是听从堀一贵的话,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说这叫“明星的自我修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理惠去洗澡了,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她洗澡出来,彼得很自觉的也进去洗澡。彼得还在洗澡,有马送来彼得的行李箱。
理惠还没有查看过单身小年轻的行李箱,因此颇为好奇的打开他的行李箱:里面的衣物都放置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内衣有专门的布袋装着,一共6条,加上他身上穿着的一条,那么就是按照一周的数量来准备的;衬衫2件、T恤2件、长裤1条、棒球夹克外套1件,袜子也是布袋装了6双,也是按照一周的数量准备的。
另外有一套装在防尘袋中的西装礼服套装,有马也一并拿过来了。意外又不意外,这说明他的内务一定搞得不错,不愧是军人家庭出身的孩子。理惠表示很满意。
虽然就算他俩真的结婚,她也不可能当家庭主妇天天在家忙家务,但如果未来的丈夫会是个整洁又干净的人,那真的会避免很多争吵。她可是听说过就为了男人不懂拿起放下马桶圈都能离婚的案例,说明卫生习惯至关重要!什么男人掉色!只要讲卫生勤洗澡,都能尽量降低到最低程度!她又查看了衬衫与T恤的领口,没有污渍,但不知道是酒店送洗还是自己洗的。她的衣服是外套送洗,内衣是让酒店另外送了一台洗衣机放置在浴室里,洗过澡便顺便将内衣洗了。
之前有马给她洗过几天内衣,她觉得倒也不必如此,有机器当然叫机器代劳。有马反而担心了好几天,以为理惠不满意她的工作。总之今天的检查很满意!
理惠沾沾自喜:我很有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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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惊讶,“你拿来了我的行李箱?”
“有马拿来的。”
“翻我的行李箱了吗?”
“翻了。”
“翻乱了吗?"他打开行李箱。
“好怪,现在就给你翻乱!"她伸手弄乱他的衬衫。他没有生气,从布袋里拿出一条内裤。
内裤是宽松平角,他似乎有些害羞,莫名解释,“平角内裤穿着舒服一点。”
嘻嘻,你解释什么呀?
他只在腰间裹了浴巾,还很小心的一手抓着浴巾,怕浴巾掉下去。理惠趴在他后背,小声说:“喂,你没有准备安全套。”“我现在去买!"他抓了内裤和T恤,连忙跑进浴室。你真的好好笑啊!
大
彼得匆匆拿着零钱下楼了。
哈哈哈!初哥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理惠躺到床上。
做点什么好呢?完全不知道呢!
翻来翻去,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彼得回来了。他做贼一样关了头顶的大灯,小心走到床边,“Rie?”理惠假装睡着。
“睡着了?"他懊恼的叹气。
犹豫了一会儿,脱了长裤,小心躺下。
她的头发凌乱,长度略长了一些,现在长到及肩了。穿着带有荷叶飞袖的短袖睡裙,彼得胡思乱想,想着她穿着吊带睡裙一定很好看,一定要是轻薄顺滑的真丝睡裙…带一些蕾丝花边,或者没有蕾丝花边也可以。嘴唇怎么自己会动?贴在她手臂上,轻轻吻着她的肌肤。肌肤的触感简直美妙之极,细滑的皮肤,像是稍微用力就会弄破。他小心翼翼,手指勾下荷叶飞袖,露出她可爱的肩头。一路亲吻,到她的脖颈、耳朵,舔舐她小巧可爱的柔软的耳垂。听说女人的耳垂是敏感区,会让她愉快。
理惠原本还想假装,但他都开始舔舐她的耳垂了,她不能再假装睡着。大
炽热的双唇重重吻在她唇上,身体压住她,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接着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体重问题,抱住她翻了半个身,让她能伏在他胸囗。
理惠很不严肃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嘀咕,睁开眼睛,“Rie,Rie!”“别说话。"她嘟囔。
他乖乖听话,闭上嘴,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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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胡乱摸着他的胸膛,已经是很结实有着胸肌和腹肌的好身材啦,真不敢想象几年前他还是个过分瘦削的少年。好像弄疼了他,然后她也觉得疼,于是第一次就这么很不怎么样的结束了。彼得非常的懊恼,觉得自己可能有什么问题。又怕弄疼她,笨拙的向她道歉。
“很疼吗?”
“很疼。”
他叹气,“可能第一次就是这样。啊!你别碰!我也……我也疼的!”理惠:差点笑场。
忍住。
“该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不知道。”
他叹气,“或许……过几天?”
反正今晚是不能再尝试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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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了早上,彼得又忘了昨晚的话,再次尝试。疼是还有一点,但两个人都决定放松一点,这次最好还是能成功。他满头大汗,紧张得几乎不敢动。
理惠也终于将自己调节到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示意他可以稍微快一点。结果,就是初哥要么很快,要么就会很慢。理惠累得很,20岁的年轻男人的体力也实在太好了一点吧!这次的体验可能实在太好了一点,搞得两个人这天整个白天都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