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阿璃和傅寒声的过往(1 / 1)

“阿璃,我倒是越看你越像灾星。”

“婚礼,现在乱得离谱。”

上官采荷有些好奇,毕竟这闺蜜身上的谜团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在三百平的豪华包间内,用着晚餐,一边唤着浴室里的好友,顺手切了一片黑松露。

被洛朝颜盯上后,两人怕被人跟踪,赶紧一前一后回到安家的包间内。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里面的少女刚洗完澡,浑身的水珠还没散去,一行散发清香的水渍由矫若飞凫的臂展间垂落,滴滴啦啦坠在瓷片上,

如刹那的芍药绽开。

她随手一推门,就裹着一卷松软浴袍出来了,莹润白皙的小腿把地毯衬得黯淡。

露出一截弧度优美的锁骨。

那女孩自顾自吐槽着,“出门只能涂一身的遮瑕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还是安家的洗浴设备好用,都不用卸妆。”

她自顾自嘀咕,没理会上官有意无意的试探。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上官不紧不慢地嚼着食物,也不看她,讽刺道,

“还不是你这个事儿精,非要去凑哪个热闹,一天天闲的很!”

“好死不死,还差点被你的旧日情敌给逮到了,要是被她缠住,看你怎么脱身。”

女孩沐浴干净后,露出那不施粉黛,也明艳夺目的鹅蛋脸,扑闪些黑曜石般的眼眸,

只一把勾住上官的脖颈,毫不避讳地坐在她腿上,柔声道,

“这不是有你这尊大佛吗?有什么事都能摆平的,小荷。”

上官采荷一阵吐槽,“得了吧,你也太看得起我,看得起上官家的招牌了,我的阿璃姐姐。”

她放下用餐的刀叉,说道,

“我们上官家多年来苦心经营,这些年虽有些兴盛,爷爷名义上位同副相,到底只是二线,父亲也是主管一域,却也不得不选择最偏远的天山脚下才能有此职位,”

“除非任内有大的功勋,否则也未必能挤得过荀家那个女人。”

阿璃瞟了一眼,“你说的是近年来鹊起的铁娘子荀士毅吗?这名字挺怪。”

“嗯。名义上,上官家算是和荀家旗鼓相当,到底比起前年升任帝都的洛家要差一衔阶。”

她抬起头,有些感慨道,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本来一个圈子的我们,如今有了身位差,自然在那位洛大小姐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江城的小鱼们可以不当回事,可我不能装做视而不见啊。”

“哦?洛家上位了?”阿璃有些好奇,“这么好用吗?”

“我也是刚回来,你知道的,训练期间与世隔绝。”

上官也有些感慨。

“嗯,她父亲也是,调令快到江南了,也就是这几周的事。一门双雄,若干年后,问鼎也不一定。”

她话锋一转,调笑道,

“说起来还是你们赵家,还有蔺家两大皇商悠闲自在,世代深耕,更有天听庇佑,当然可以不把她当回事。”

“蔺家更是有底气,去找洛家小公主提亲。”

阿璃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想想,你说的也挺有道理。”

“不过说起来,那狗东西的心思也真是难猜,放着颜颜那个帝女花不摘,几次三番跑江城找乔家那个妖婆助阵,脑袋秀逗了吧?”

上官摇摇头,却不以为然,“京北也好,帝都也罢,水到底太深。众人仰望之所,却并非坦途。”

“有道是,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傅大少坐拥傅氏,还有数家大型医院,永远是富贵田舍翁。况且一身岐黄之术,连你的枪击重伤都能治好。”

“可一旦和世家结亲,性质就完全不同,面上逢迎送往,可处处都要被窥视,一旦行差踏错会被群起攻之。”

……

阿璃却不以为然,

“切,我说小荷,你别总是那套金枝欲孽的调调,活着多累,哪有那么多算计。”

阿璃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她的感慨,

“那狗东西我还不了解啊?他是有恋老癖,大概是从小因为和他妈妈分离久了,纯粹缺少母爱,缺爱的抱抱而已。啊哈哈哈……”

上官突然明白了,“你是说傅少喜欢上了乔家的那位?”

阿璃白了她一眼,特别无语,有些酸溜溜地说,

“小荷,你失忆了吗?那天马场的事你没看到?拼着断腿也要护着那乔言心,真是有够不要命的。”

女孩看似在笑,却一股子野味,

“你说,我要是把乔家的那位墙角也给撅了,是不是能让他们一个个都气得脸都绿了。”

上官吃惊道,“你可别乱来,那安大公子身边又不是只有乔家的守着。”

“不过想想,那傅少一旦决定断联,也是有够绝情的,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整日拿母仇做借口搪塞你,现在母仇报了,又移情别恋到别人身上……”

“我啊,真替你不值。”上官一边说,一边张望昭璃的表情。

阿璃从她身上下来,进里间准备换一套合身的紧身衣服,听到这话,又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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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食指,顺带撇撇嘴,笑着否认道,

“小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过了?”

“撑死也就是在国执行任务时,顺带在他那休养了两三个月罢了。”

上官推了推无框眼镜,露出一个狐疑的眼神,质疑道,

“哦?阿璃你在我面前可别演了,你说的谎还不够少吗?”

“那可是朝夕相对三个月,什么都没发生?你骗鬼呢?”

上官采荷摆明了一个字也不信。

“我记得那时候,我和某人打电话时,都没忘记追着喊着哥哥抱我呢,那叫个腻啊,这么快就赖账了?”

阿璃被她堵得脸色憋红,上官采荷眼看得手,还继续不依不饶地进攻,

“你说人家傅大少爷恋老癖前,麻烦能不能先照照镜子,确认下是不是有些人也有恋兄癖?”

上官在怼阿璃上,经验颇丰啊。

不过,赵昭璃的难为情很快一扫而空,不再回答。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墙上的画,

那是一幅印象派风格的画,风格很接近塞尚,画的是一片孤帆出没在阳光照耀下的粼粼水光之上,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国接受那时候还没有退役的k老师的训练,因为经验不足……后来肩膀中弹,

阴差阳错来到了傅寒声所住的海边度假别墅,调养了一阵……

伤好之后,又陪他深海潜水,孤帆出海,听海观涛……

那段日子,于她颠沛的生活而言,很幸福。

……

她很快把那些不该有的妄念都清理干净了,她知道她和傅寒声不会有结果的。

她摇了摇脑袋,突然发现这幅画水平造诣极高,于是看了看右下角的签名,

阿璃笑了,笑得倾城,红唇一开一启,连同为女性的上官都呆滞了,忘记了刚说了些什么,

“小荷,你听说过一个国内有个叫菲利普·顾的画家吗?”

上官思索片刻,回道,“没有欸。”

“奇了怪了,安家的顶级公馆会所,怎么可能在墙上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作品?”

上官采荷起身过来一看,说道,“你啊,好奇心太重。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

“这间总统套房是我从屿哥那抢来的。至于墙上的画画自然是屿哥的珍藏。”

“原来是这样。”

阿璃不会告诉她,这幅同样风格的画,也是海边日出风景,她也曾经在国的训练所那边看到过。

只不过,那一张没有署名。

“巧合?还是?”她心里犯嘀咕。

不过,她和上官都猜出来了这幅画的画者大概是谁了。

……

“小荷,你接着说,婚礼现场怎么了?”

阿璃换了一套严严实实的衣服出来,随口说,“颜颜一通捣乱,害我跑出来太早,我都好奇现在婚礼现场怎么样了。”

她从背后勾住上官的脖子,亲昵得很。

上官想从她眼睛里看到不自然,故意说,

“那个司仪的容貌显然样子不对,我听你说过你在国学习易容时,k老师教过一些技巧和怎么识破的破绽。”

“你可别赖账哈?”

阿璃有好奇,“你也懂?”

“比如下颚位置上的皮肉粘连线。”上官强调她的眼力。

“难道,是你的k老师出手了?”

上官眼珠子转了一转,突然觉得事有蹊跷,

阿璃不服气,说道,

“你就那么肯定?我接受训练,别人也会。自然会易容地多了去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上官有些嗔怒,对她的隐瞒有些不爽,点了一下女孩精致无匹的侧脸。

阿璃看瞒不住了,也就认了,

“那易容面具,是我提前定做,交给了别人。至于那人怎么处置,就是他的自由,怪不到我这个身上。”

“你们这些世家的,是真不把我们这行的当人,分分钟当工具人了。早晚有一天,会被你们认为的工具人反噬。”

上官倒是对k感兴趣了,“阿璃,说说k吧,我想听呢。”

“他的来历,去处我都不清楚,有人说他被人收服了,也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了,还有……反正说法蛮多的。”

“我也只是受过他培训过,比较投缘。”

“k老师并不是常驻教官,甚至可以说他早就半脱离组织了,当时也是被组织辛苦劳驾,三请四请才过来教我的。”

“特别是易容这块,k老师说,这种本事远比格斗,反侦察,射击这些难得多,甚至比远程射击的精准度还难。”

“k老师还夸下海口说,4公里内他的误差一个花盆。但易容的话,要么有样本在旁边供他临摹,要么得是经常在身边观察面部细节,所以他说,他未必赶得上有天赋的学生呢!”

“哈哈……”

“阿璃,你说的那个学生,是指你自己吧?”

阿璃一脸得意,也不否认。

上官有些好奇,“那你那位k老师现在在哪高就?”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5年没有露面了,大概是金盆洗手了。不过,听说最近帮过安霆远那条老狗干过脏活。”

“谁知道呢。”

“不过,现在已经是要入夜了,婚礼的骚乱应该开始了?”

“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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