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易中海吐血晕倒(1 / 1)

现在的杨厂长还只是厂长还没有兼上书计,牛书计虽然马上就要退休,但还有一定的话语权。

牛书计一举手,厂里的一些老人也开始举手,李怀德及其手下自然是举手,工会主席陈立新用户其手下也举起了手。

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杨厂长一方落败,不过,杨厂长也並不在意,这里输了,在別的地方找补回来就是,更何况,这种事情又不伤害自己的利益,根本不值得杨厂长在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厂办出文件,下班前广播室广播这件事。”牛书计一锤定音道。

厂办的动作很快,第一时间出了文件,送往宣传科,再由宣传科下达广播室。

许大茂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便急匆匆地赶往易中海所在的车间。

此时的易中海正在车间里魂不守舍地检查著机器,並在心里不断地咒骂著杨天明。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触碰到了易中海的底线,易中海誓要给杨天明一个教训,让他明白,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四合院永远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易中海想了无数种办法收拾杨天明,更是给杨天明准备了无数双小鞋给他穿,结果,易中海一到车间,发现杨天明请假了。

当时,易中海就差一点被气的吐血,在易中海看来,我准备了这么多种方法收拾你,你就该乖乖地等著

这种有气撒不出、有火发不出去的感觉,就如同全力打出一拳,却打了个空,这种感觉差一点把易中海给憋出內伤来。

易中海表面上看著挺大度,其实心眼比针眼大不到哪里去。

易中海这一天根本没干什么,光忙著生气了,好在,今天车间因贾东旭之死而进行机器大检修,否则,易中海又得跟车间主任干起来。

忍一时越想越气!

曾几何时,易中海受到过如此憋屈,如果不是还保持著仅存的理智,易中海早就怒髮衝冠,凭阑处、瀟瀟雨歇了。

易中海曾试著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奈何越想越气,这种状態持续到快要下班。

正在这时,广播响了。

“喂喂喂,广大工友下午好,现在插播一条广播,第七车间贾东旭因公身亡,易中海可怜其家人不易,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出十五块钱用以改善他们的生活,直至其长子棒梗成年。”

“经工会以及厂委决定,对易中海的行予以肯定,並对易中海同志给予表扬”

正在车间工作的易中海闻言不禁怒目圆睁,猩红的眸子如同即將发出拼死一击的猛兽般,扫视著车间。

易中海一直想把贾家甩给全院,让全院人接济贾家,即使不成,也得让傻柱接锅,易中海深知贾家是个无底洞。

奈何,千万算计终成空,贾家还是绑上了自己。

一想到这,易中海心中更加憋屈、鬱闷,如果易中海心胸豁达还好,偏偏易中海心胸狭隘。

片刻之后,易中海“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一大爷激动的晕倒了!”躲在一旁偷看的许大茂立即兴奋地喊道。

车间主任不管易中海是激动的晕倒还是憋屈的晕倒,连忙招呼人把易中海抬到医务室,车间里已经嘎了一个贾东旭了,再也不能嘎人了。

同时,车间主任安排人向厂办和工会送信。

“呵,易中海个人品德高尚”李怀德得知消息后不屑地冷哼一声。

工会主席陈立新同样不屑地冷哼一声。

杨天明来送字据的时候,陈立新就感觉到了不对,陈立新和李怀德都是从底层摸爬滚打爬下来的,太了解底层的齷齪了。

“真是块扶不上墙的废物。”杨厂长在得到消息后不由得在心中大骂易中海。

显然,杨厂长也猜出其中有猫腻,不过,杨厂长做为一个大厂的厂长,厅级干部,自然不会在意这点琐碎的小事,只会认为易中海烂泥扶不上墙。

自此,杨天明进入了李怀德和陈立新的视线,杨厂长则是根本看不上杨天明,甚至都不知道有杨天明这號人物。

杨天明在请完假后直接把自己的定量买回家,杨天明属於重体力劳动者,每个月的定量是三十斤粗粮,二斤细粮。

杨天明看著粗粮就头疼,决定把这三十斤粗粮都拿回老家,以前,每个月取了定量,杨天明最多拿十斤回去,自己也得保证饿不死。

现在,杨天明已经看不上这点定量了,杨天明有著自己的计划。

杨天明提著三十斤粗粮,又找了两个瓶子,去供销社打了四两食用油,半两香油,別看这点油少,这已经是杨天明在这三年中好不容易存下来的。

然后,杨天明便去永定门坐上了前往昌平双桥镇现在叫双桥公社的长途客车。

这一路行来,车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杨天明的麻袋上,恨不得把眼睛都贴上去,无他,这个时候,粮食就等於命。

好在,困难时期即將过去,人们虽然困难,但不至於为了这点东西拼命。

下了车后,杨天明还得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村里,杨天明还没到达村口,便看到一群人赶著驴车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赶去。

杨天明赶紧跑了过去,大声问道:“天顺,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明哥,你回来了,天草大哥家的二小子杨培根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三天拉不出屎来了,要被活活憋死了,我们准备去公社的医院看看。”杨天顺说道。

杨天明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浑身瘦骨嶙峋,肚子却是涨的厉害。

杨天明瞬间明白,这肯定是吃了类似观音土之类不容易消化的东西,杨天明不懂医,但懂得一些土方,这个时候喝点油很大概率管用。

这种方法老人都知道,杨天草还是要把人送到医院,可见村子里的困难程度。村子並不像四合院那样全是禽兽,不说相亲相爱,但是也能攻守相望。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村子里也没有油了。

“我这里有点食用油和香油,先让培根喝下去,快!掰开培根的嘴。”杨天明直接掏出了四两猪油和半两香油。

杨天草二话不说,直接粗暴地掰开儿子的嘴,杨天明先是把半两香油倒了进去。

或许是香油太香了,昏迷中的杨培根闻到味后本能地吞咽著香油,闭著的双眼也睁开了,杨天明倒完香油接倒往杨培根嘴里倒食用油。

“够了!够了!”杨天草见杨天明不要钱似的往杨培根嘴里灌,连握住油瓶子,一脸可惜的样子。

“培根,快,再舔一舔这个油瓶子。”杨天草让杨培根继续舔香油瓶子。

眾人见状,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知道杨培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起码他还知道舔香油瓶子。

瓶底那点香油始终倒不出来,杨天草索性砸了香油瓶子,让杨培根继续舔,直至舔的乾乾净净才罢手。

片刻之后,杨培根的肚子一阵蠕动,然后“砰”地一声,杨培根放了一个臭屁。

“哈哈哈哈”眾人不但没有大怒,反而大笑,这代表著肠胃在消化,杨培根死不了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杨培根突然从驴车上翻下来,就在路边蹲在地上,“噗噗”几声,拉出几坨翔来。

眾人再次哈哈大笑,杨天草悬著的心彻底鬆了下来。

“天明兄弟,多谢了,培根过来,给你明叔磕头。”杨天草说道。

“你我兄弟,说这些见外了,越是困难时期,越是相互守望才对。天草哥,要不,你再带著培根去公社里检查检查?”杨天明说道。

“检查个屁,回家!”杨天草说完,把杨培根提上了车,並用铁杴把杨培根拉的屎给铲到车上。

“天草哥,你这一招,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杨天顺笑道。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在这个时间段,翔也是一种生產资源,容不得浪费。

“唉!”杨天明却是无声之中嘆了口气,不在这个时期,不懂这个时期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