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別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1 / 1)

“这合適吗?”杨天明问道,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翘班啊。

“有什么不合適的,咱们採购三科跟车间不同,只要完成任务,你不来也没事,我给你开个条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唐科长当即给杨天明开了个条子。

“唐科长、郭组长,您先忙著,我先回了。”杨天明说道,视线不由得在郭燕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郭燕长的白白胖胖的,不是那种很胖,是微胖型,身著列寧装,脚穿牛皮鞋,很符合杨天明的审美观。

郭燕一看就是领导家的闺女,否则,不可能在採购三科站稳脚跟,还成能为组长。

杨天明离开轧钢厂后,在隨身空间里又取出一只兔子塞进麻袋里,杨天明担心一只野鸡不够自己吃的。

由於现在没有燉鸡燉肉的料包,杨天明只能自己配,好在杨天明在后世的时候,看多了美食节目,自己也配过料包。

杨天明先去市场逛了一圈,又去药店买了点中药,凑齐了调味料,然后施施回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门神阎埠贵已经就位,看到杨天明回来,眼睛一亮。

“天明,回来了啊,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啊?”阎埠贵立即上前就要帮杨天明提手中的麻袋。

“家里有点事,回家一趟。”杨天明说完,不著痕跡地躲过阎埠贵的手。

杨天明本以为阎埠贵很知趣,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嘛,没想到阎埠贵根本不知道脸面为何物,继续去抓杨天明手中的麻袋。

阎埠贵抓住杨天明手中的麻袋后还要打开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此时,阎埠贵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麻袋,触摸到了李怀德给的那四条烟。

阎埠贵不禁眼睛一亮。

杨天明却是冷笑一声,既然阎埠贵不要脸,那就不给他脸了。

阎埠贵虽然没有什么大恶,但小恶不断。只不过,这小恶最折磨人,大恶只能折磨人一时,而阎埠贵这种小恶却能伴隨你一辈子,让你辈子活在痛苦和焦虑之中。

从某种角度来讲,这种小恶比大恶更可恶。

杨天明决定给阎埠贵来记狠的,彻底断了他的恶。

“阎埠贵,我给你脸了?竟然敢抢我东西,把手拿出来,否则,別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杨天明脸一拉,沉声说道。

阎埠贵闻言大怒,你越是不让我沾便宜,我非要沾你点便宜。

“杨天明,你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我既是你的长辈,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检查一下你的麻袋怎么了,里面的东西万一是你投机倒把弄来的呢?”阎埠贵怒声喝道。

杨天明可不会惯著阎埠贵。

“啪”地一声,杨天明胳膊抡圆了狠狠地扇在阎埠贵的脸上,阎埠贵瞬间感觉到脸皮发麻,眼前一阵模糊。

阎埠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眼镜也被杨天明扇飞。

接著,杨天明一拳砸在阎埠贵的鼻樑上,砸的阎埠贵满面桃开,让他明白儿为什么这样红。

隨后,杨天明一记撩阴腿,狠狠地踢在阎埠贵的要害之处。

顿时,阎埠贵满脸涨红、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突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来一般,並且,阎埠贵双腿紧闭,双手捂住要害,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抢劫啦!阎埠贵抢劫啦!”

“小业主抢劫工人啦!”

“小业主盘剥工人啦!”杨天明大声喊道。

阎埠贵闻言差一点被嚇死,这种话能隨便喊吗?这种话可是能要人命的。

阎埠贵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晕过去,自己一旦晕过去,事情闹大了,自己就完了。

阎埠贵以极大的毅力,强忍著疼痛,连续两个蹦跳来到杨天明身前,一把拉住杨天明的胳膊,苦苦地哀求道:“天明,別喊了,別喊了,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所以,你害怕了。”杨天明冷笑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阎埠贵苦苦哀求道。

正如杨天明所说,阎埠贵真的怕了,在这个划分阶层的时间段,阎埠贵这类小业主虽然是允许存在的,但是,也是被各种限制和严防死守的。

如果杨天明真要把这事儿闹大了,阎埠贵虽然不至於吃生米,但受到的惩罚也不会少,比如降职甚至开除,调解员的位置想也別想,肯定没了。

“真知道错了?那好,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向四合院眾人道歉,並把所抢之物三倍返还回去。”杨天明说道。

阎埠贵罪不至死,即使自己真的把事情闹大了,阎埠贵也死不了,既然杀不了人,那就行诛心之举。

让阎埠贵三倍返还,足够让阎埠贵心疼好几年。

果然,杨天明话音一落,阎埠贵便一副蛋疼的样子,虽然他的蛋確实很疼。

“这事没得商量,以后你们一家子再也不能守在门口吃拿卡要,我们可以给,但你不能要。”杨天明一把夺过阎埠贵手中的麻袋,冷声说道。

“是,是,我明白,只不过,老易现在还在医院,没办法开全院大会啊,要不过几天等老易回来再开?”阎埠贵说道。

“哼!少来这套!怎么,四合院都得围著易中海转啊,不允许人们群眾说话了?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阎埠贵,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如果你不珍惜,那我只能去区里了实名举抱你了。”

“我知道,你们能在四合院只手遮天,去街道办举抱收拾不了你们,我就不信,在区里,在市里,你们还能只手遮天,再不行,我就去上天街告御状。”杨天明冷笑道。

“別介啊,开,晚上开全院大会,定在八点,怎么样?”阎埠贵连忙说道。

“好!就定晚上八点,你去提前通知。”杨天明说完,便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等杨天明走了,紧绷的神经鬆懈了下来,这一鬆懈,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阎埠贵不由得直吸了一口冷气。

“解成,解成扶我回家。”阎埠贵如同太监般尖厉的嗓音响起。

“爸,您这是怎么了?”阎解成来到大门口赶紧扶住了阎埠贵。

“回家再说。”阎埠贵强忍著疼痛,呲牙咧嘴地说道。

阎解成赶紧把阎埠贵扶到家里的床上,阎埠贵在床上直接缩成一团,並发出悽惨的叫声。

“老阎,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谁打的你?解成,还不用毛巾给你爸擦擦脸!”三大妈怒声说道。

“不用,先让我缓缓。”阎埠贵气若游丝地说道。

这一缓,足足缓了半个多小时才稍微缓过劲来。

三大妈赶紧把泡在水里的毛巾拿出来挤干,把阎埠贵脸上的血跡擦乾。

“老阎,到底是谁干的?”三大妈问道。

“唉,终日打雁,没想到被雁啄瞎了眼,本以为杨天明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狠人。”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前,杨天明只是个临时工,在面对欺辱时只能隱忍,而今,他转正了,便露出了真面目!”阎埠贵惨声说道。

“爸,是杨天明打的你?解放,走,找他去!”阎解成怒声吼道。

“站住!多大的人了,到现在还沉不住气,都给我坐下!”阎埠贵怒声说道。

阎埠贵这一怒,便扯著蛋了,疼的阎埠贵又是一呲牙咧嘴。

“老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他哪来的胆子连你也打?”三大妈不解地问道。

“唉!是这么一回事”阎埠贵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阎家眾齐齐直吸了一口冷气。

阎埠贵以及阎家人一直在淡化他们的家庭出身,事实上,阎埠贵也很成功,所有人一提起阎埠贵,第一印象就是算盘精、阎老抠,从而忽略了他的家庭出身。

而今,杨天明却是不走寻常路,直接掀桌子,打了阎埠贵一个措手不及。

“这可怎么办啊?”三大妈悲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