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6月8號晚上八点多。
顾晓菱操盘当驾驶员，开著隶属於小白书集团的豪华游轮一路从红线大厦外海河顺流而下。
张凡和邓妍、邢露是在甲板上吹风。
阿香拎著几罐啤酒走来散酒后，她好奇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夜钓了，还是海钓？”
张凡笑著喝了口酒，“这不是身为津门土著。”
“这么多年没正经出海游玩过，出来玩钓点海鲜回家当宵夜。”
夜钓不重要，海鲜不重要。
离大谱的是还留存在系统奖励栏里的055大驱啊。
这玩意对他没多少价值，还不如给他一堆052让小弟开著浪。
泰国湾浪起来也比较好玩。
送给津门水警当惊喜不知道对方方不方便接收。
怎么送又是一个奇问题，他人在哪从签到领来的奖励出现在哪。
总不能凭空签到在海河，那样子以后那一带该封印了。
突兀出现的055，沾上这件事估计就得封印好久。
所以偶尔海钓夜钓一阵子，铺垫一年半载后再在深夜里丟出去。
比较不容易引起外界怀疑。
最好还是如夏洛特烦恼里的渔民袁华那样出海打渔钓055大驱。
张凡本人是不能沾上这大事的。
阿香也喝了口酒失笑，“那你最好钓几条野生大黄鱼。”
“我听说这鱼现在几千上万块一斤，死贵死贵。”
正喝酒的邢露差点喷酒，“不是，阿香姐你管那个叫死贵？”
对於正常打工族而言野生大黄鱼的价格是死贵。
但阿香是小白书大股东之一。
就是从奢侈品代工厂每年能分到的零花钱也是大几百万。
顺便说一句当初余佳恩贷款给她妈每月发钱说是让她妈好吃好喝用著，包括旅游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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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些贷款早就还了，是从奢侈品代工厂月月领的钱还债。
阿香调侃，“咱们才富了几年，都是暴发户。”
“也还好咱们这些暴发户品味也不差。”
张凡忍俊不禁，“行，等下碰碰运气，钓不到就买点。”
游艇开到了海上后不止张凡自己，顾晓菱都跑来一起钓鱼了。
一口气海钓近两个小时，游艇打算重新杀回津门港方向时。
阿香正在夜拍打算发朋友圈，看到张凡和邢露重新走回甲板。
她才吐槽道，“你是真懂夜钓的两个小时走神90分钟是吧。”
“还行，我也体验了一把不当空军的感觉。”
她这次夜钓最大收穫是一条两斤多重的渤海鮁鱼。
在钓鱼佬界里算是初出茅庐，但也算是觉得有趣的体验玩乐。
至於什么野生大黄鱼影子都没见到。
邢露尬笑，“我竟然空军了，下次一定努力。”
张凡想了想，“你们等我一下，我下水试试徒手抓大鱼。”
阿香和露露面面相覷，打算去驾驶舱的顾晓菱都懵了。
虽然这是6月份的夏天海水水温並不低，海泳也还行。
以张凡现在的身份身价地位等等，需要下水？
但他也不算出风头，都是自己人在场，他想下水是因为有宗师级泳技。
加上各种恐怖的身体素质和隨身空间？
遇到鯊鱼隨身空间秒速制敌，遇到身体突发意外比如抽筋？
氧气瓶什么的直接吸氧。
阿香愣了十几秒起身道，“以防万一穿戴一套潜泳衣护目镜？”
张凡点头，“也行。”
二十几分钟后，豪华游艇最底层甲板下水处。
张凡打晕一条7斤多重的野生大黄鱼丟上甲板，人倚在登艇处。
他摘了潜水面罩大半个身躯还是泡在海里的，“来拍张照，我这徒手抓大黄鱼也算日入几万了。
这不是用手在海里抓鱼，是发现后隔著几米隨身空间收取！！
邢露快速拿手机拍照，“我发个朋友圈秀男人。”
当个打鱼佬竟然都能徒手抓几千上万元一斤的大黄鱼。
这营收方式就问你秀不秀。
这条鱼要是拿出去卖，饭店不给三万以上都会不好意思开口。
因为鱼越大价值越贵。
顾晓菱都在拍照，“姐夫你牛，我还以为你也会当个钓鱼佬空军回家。”
他们一行人回到京城北四环家里时已经是新一天零点多。
不过这时间段做宵夜还是有人吃的。
余佳恩和李娜、陈雪迎都跑来帮忙收拾鱼获时。
小李惊呆了，“晓菱姐还会开游艇？”
“感觉你们夜里出海钓鱼还挺好玩的。”
邢露愕然，“他是换个地点帮你加油鼓掌，你没见妍妍姐睡了一路。”
陈雪迎笑道，“好事啊，好事多磨。”
她现在近4个月的身子还挺利索，也想跟著去海上玩。
之前几个月更主要是帮忙照顾余佳恩、李思雨。
思雨家的男娃是7月上中旬预產期，也快降生了。
时间一晃而过，6月11號下午。
渤海近海处张凡和邢露正在衝浪，就见游艇甲板上陈雪迎冲他挥手。
张凡带著露露滑乘衝浪板杀回游艇。
陈雪迎拿著卫星电话笑道，“晓菱和明真几个諮询，特斯拉破150亿美刀，她们手里的要不要拋？”
“真是夸张，短短一个多月涨了100多亿美刀。”
“现在拋晓菱当初下注的500万都能赚2000万以上。”
——
这是问句，陈雪迎也没等张凡回答就下水了。
她主要是蹭衝浪板一起玩。
几人都认真问过这种海上玩要不要配置救援救护人员。
张凡拒了，他就是最佳救护大师一次只有一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张凡把邢露送上游艇笑道，“你下水得悠著点玩。”
长衝浪板有两米多长，他刚把穿著连体泳衣的小陈安坐在板子上。
侧前方视野尽头就出现一艘货船。
那货船看样子是要从他们这一带路过开去津门港。
这是常態，张凡原本没打算理会又看了两眼才突然一愣。
那艘货轮上有不少明显的易燃易爆和危险品標誌。
白色底黑色骷髏头標誌，再到黑色骷髏头和交叉骨等等。
张凡隨后对邢露道，“明天端午节约下路小星吃顿饭，有点事和她谈谈。”
上次他通过路小星说了一些话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京津两地就有200多警队家属成了网约车司机。
下半年的主要爆发期效果会越来越强。
有关各种危险品运输管理的体系，还是托路小星传个话就好。
有些事加强管理审核就不会爆出来大问题的。
邢露笑著点头，“我以前还以为你会收了小路或唐糖呢，不管怎么说那两个良心大，口感好。”
张凡无语，“我怎么可能隨便去祸害警察。”
露露笑的更活泼了，“不对啊，她们现在还不算正式编制。”
“和当初妍妍姐那种领导比起来差远了。”
12號凌晨，张凡正在和李娜深入交流谈判。
再次听到系统提示声，签到一艘055大驱。
张凡都被整不会了，这才隔了不到一周就又来？太神奇了。
今天是端午节，算是端午大爆了？
还是说2013年一整年都没爆好东西累积到现在才出大奖。
不管怎么说，他想提前送给水警也需要慢慢铺垫。
刚铺垫了几天就出第二艘也挺离谱。
十三年后內地都有十几艘055像是下饺子一样，真不缺这个。
日上三竿时，张凡在津门红线总部见到了路小星。
他笑著起身招呼，“路警官放假了？”
他约的是午饭没想到10点多对方就到了。
在陈雪迎倒茶时，路小星急忙陪笑，“张总您说笑了，我哪是什么警官，还是叫我小路吧。”
“您有召见我肯定儘快跑来听宣。”
“听说您最近喜欢出海夜钓或衝浪？领导想问下要不要护航。”
“我不是水警但救护也还行，要不您下次出海时审核下？”
现阶段红线张总的一举一动都是比较受瞩目的。
他以前也毕竟是受过一次次商战袭击的。
偶尔一两次单独出海无所谓，一周內频繁出去玩已经引起关注。
去年饿了么老叶被二轮电动车袭击，都还有杭市警察出车护行。
日常里其他时间段，在陆地上好说张凡一家人经常开防弹车。
海上？那是茫茫一片。
路小星这么快跑来就是替领导諮询这事，一旦她可以护航直接入编。
从去年夏天开始路小星也算是跑了一年交警。
先后拿了三次集体三等功荣誉和荣耀。
以她在警校的几年学习功底和这三个勋章，本身入编就没门槛。
等陈雪迎把热茶送过来，小路又是连连道谢。
张凡还没说话，陈雪迎就调侃道，“出海有时候衝浪玩，那是穿泳衣的。”
路小星点头，“我肯定没问题，保护张总安全最重要。”
陈雪迎不说话了，笑著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路小星，“？？？”
感觉这位雪迎姐某个眼神很微妙也很神奇，有点令人深思。
当然令人深思，这是两年多时间张家出现五位新手妈妈。
多了六个子女，以路小星的身材穿泳衣乱跑。
指不定就什么时候中招了。
这位20出头的年龄，顏值身材却是最巔峰时期。 张凡瞪了小陈一眼，咳嗽道，“我暂时没打算特地请警方帮忙。”
“有需要的时候安排一批红线女保鏢陪同就行，多谢领导好意。”
“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午饭想吃什么我让人安排。”
“不过这几天我也观察到————”
这是正式谈起来一些易燃易爆和危险品出入津门港。
再到安全管理和审核体系的事。
猛一看张凡算是多管閒事，不过他是以自身、以及担心家人的敘事视角出发。
说起路过这些东西附近，会不会突然挨炸？
即便是原本管理审核体系很安全没有疏漏。
他和犹大昂撒们商战过招也出现不少人命事件了。
太平洋对面的犹大昂撒会不会撒钱专门找人从这个方面爆破？
原本管理很好的危险品易爆物，在海上路过他家游艇，哪怕隔著一里距离主动爆了。
也能把他和一家人全部送去转生。
地面上的防弹车哪怕隔著一百米也可能被埋葬。
路小星听的毛骨悚然並快速记下打算回去匯报。
杰克马多养了十万人遇到意外，就是他家人亲属遇到事都会有人主动保护。
张凡的保护级別自然是更高的。
车祸刺杀都好几次，这爆炸角度自然也不能忽视必须高度重视。
今年就20万京外卖全职骑手了，明后年说不定多出来20万全职网约车车主。
有一说一张凡从事的行业不叫高精尖但对社会的回馈可真不小。
一顿午饭吃完，张凡打算送人离去顺便继续去铺垫055大驱的事。
他刚和小陈、邢露几个走出大厦要登游艇。
路小星又跑到河岸边，“张总，我水面救援救护真的学过。”
“请您试审核下？”
张凡之前只是送她出办公室而已。
现在面对又跑来要审核的小路也不方便拒绝，他点头同意了。
他和几个女友先去含露台舱的舱房换衣服时。
小路也跑去换装，她的连体泳衣是穿到接近膝盖处。
换好装到了驾驶舱，路小星好奇道，“顾姐，你们出海遇到过几次运载易爆危险品的货船？”
顾晓菱盯著小路的事业心，“我也忘了。”
“主要是我个人视力也就一般，没姐夫看得远。”
“你这胳膊腿的肤色真是涇渭分明。”
当了一年值勤交警辅警，路小星满脸胶原蛋白但脸部、手臂肤色都偏黑，被晒得了。
当然那不是黝黑是小麦色的健康美。
一双小腿是白嫩细致，黑白分明的厉害。
路小星被盯得有点不自然，假装大方和无所谓，“我要是护航的时候破几个大案子。”
“这比查卷宗有用太多倍了。”
“听说以前侦破陈姐被绑架案，还有哈市撞车案的都升了。”
这不只是功劳和升不升的问题。
还有一种能保护好张家人，就是顺利坐看张系资本辐射几十万人，几十万家庭让他们生活的更好的荣耀。
这种荣耀和使命感是她主动一次次申请护行救护的核心原因。
顾晓菱要开船兼顾审查河况，不过还是时不时看向路小星。
主要是看脸和看事业心。
等她咀嚼起口香糖才笑道，“我感觉自己就是去医美微调下。”
“比起路姐你也有不小差距，你不怕护行到怀孕？”
路小星瞬间凌乱了，这话题真是够惊人的！
顾晓菱继续笑，“我姐夫两年6个娃，你觉得他色不色？”
小路尷尬的脚趾扣地板，“这个，人之常情？！”
张总回馈社会的力度这么大，卷试用期的骑手算进来都要辐射向的百万家庭了。
中国银行拿出来的120亿融资又足够烧几年。
在这种大人物面前你说色不色好像挺不庄重的。
对方小姨子可以隨便谈，她一个还是辅警的被开的警校生？
顾晓菱这才转移话题，“对了，你弟还叛逆著痴迷音乐吗？”
小路瞬间回血，“那没有了，我梁叔叔把他送进机电学院了。
“7
“现阶段的机电学院感觉也是大名鼎鼎，快比津大南开都有名。”
“学院整体都可以专升本，师资力量、招生规模一年一个样。”
虽然张凡崛起以后也没怎么正式回馈母校。
钟校长还是正式组织好几次在校和毕业生三边坡相亲的。
这方面红线也是最优待优先安排，比帮京外卖骑手团体去相亲的优待更大。
消息在学生群体里扩散，那可真是好傢伙。
这家大专竟然发媳妇！
曾经京外卖联动红线安排一批批青年骑手去相亲。
这骚操作都让杰克马差点吐血，抄作业都抄不来。
机电学院这么秀，对很多高三党也是很震惊到自瞪口呆的。
现在6月12號是新一年高考之后。
有无数高三生上网的扎堆进红线论坛，和无数人討论考上机电学院能不能发毛妹乌妹媳妇。
对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来说，那一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毛妹乌妹。
吸引力有多大？考上机电学院就有这优待！
高三生报名津门机电的人数是一年比一年猛窜一大截。
师资力量？不管以前钟校长关係怎么样，学校待遇怎么样。
有张凡这个杰出校友当招牌，去名校拉一堆外聘的教授专家就是吃顿饭就行。
在机械製造等相关专业领域，他能请到最强大拿偶尔来授课。
以前沉迷音乐的梁聪，是被他老爹和路小星忽悠著机械美、再到砰呼和噠噠噠的重金属奏乐美。
把他送进去的。
你什么时候能用ak和格洛克弹出曲子才是最高音乐追求。
不就是去三边坡旅游和多花钱吗？梁家不缺小钱。
下午三点。
张凡又潜水打晕了一条50多斤的渤海鮁鱼送上登艇处小甲板。
他摘了护目镜笑道，“拍照，50多斤的大鱼真值得纪念下。”
邢露几个自然是疯狂连拍。
穿著泳衣的路小星也是瞠目结舌中录像留影，“张总，您真是神人。”
“这种大鱼在水下可比100多斤的人更能折腾！”
“前几年青市那边有人用几千元买了一条近200斤的鮁鱼。”
“但那是用渔网拖上来的。”
几斤重的野生大黄鱼已经属於罕见品种越来越稀有。
价格也越来越走高，渤海鮁鱼不一样一般20元一斤左右。
当然，50多斤再到100多甚至200多斤一条的都是大小鮁鱼王。
路小星感觉你让她下水救一个落水者？这能完成。
你让她和小鮁鱼王对决？她在水里绝对会被鮁鱼王教做人。
张凡拍了几轮照片上船换衣服，等他重新穿著普通泳裤回到一层甲板时。
某小鮁鱼王也醒了正在特製的存货区扑腾。
陈雪迎拿著一块西瓜走来，“这一条回京城再杀？”
张凡点头，“回京再杀了做著吃，小路要是不介意带她一块去。”
“总不能让她只旁观没参与感。”
陈雪迎送过西瓜就开始用手机打字，安排专车在津门港接鱼送回京城北四环。
片刻后，张凡又和邓妍一起下水衝浪玩起来。
陈雪迎笑著对备战状態的路小星道，“不用紧绷著进入工作状態。”
“看那一条鮁鱼王你就知道凡哥在水里的实力了。”
“只有他和一个姐姐下水玩，能搞定99的各种意外。”
路小星一脸释然，“那我还是多观察下路过的各种货轮问题。
她记得之前在视野范围內路过好多艘货轮了。
津门港毕竟是北方最大港口之一。
现在用望远镜观察也更方便统计，以及回去后向领导匯报。
下午4点张凡的游艇杀回海河方向时。
路小星重新换装回到驾驶舱，顾晓菱好奇道，“你会开船吗？”
小路茫然摇头，“这个真不会。”
顾晓菱乐了，“我教你学这个也不是太难。”
“你要是经常出海护航担任救护工作，也能有人帮我开船。”
“就是不確定姐夫对这种玩乐方式会持续多久。”
表面上这只是一种玩乐方式，夏天的海面水温也適合衝浪游玩。
和骑马再到打高尔夫之类也没多大本质区別。
正常人的脑子是不可能想到055大驱有多恐怖的。
路小星急忙学习起来，顾晓菱一边教一边笑，“我姐夫身材好不好？”
小路，“？？？”
这是她一个小辅警能谈论的內容？太不庄重了。
不过红线张总不管顏值还是身材的確能馋的她私下里流口水。
顾晓菱嘀咕道，“他现在肯定在和嫂子谈进出口贸易。”
“虽然他也没在咱们面前出糗什么的，资本还是驴哥啊。”
路小星腰都麻了，这些话题越来越危险。
但这已经是被李思雨狠狠教育好几回的顾晓菱。
不然话题早就歪到你想不想让未来子女十三四岁就学会微积分那步了。
还有成绩太优秀各种跳级18岁硕士毕业。
无数父母为了孩子各种花钱报兴趣班培训班什么的。
在真妖孽面前不值一提，玩著玩著就轻鬆制霸各种第一名。
直到顾晓菱又扯回要不要去京城吃鮁鱼王。
小路急忙鬆了口气，“那多不合適我还要去和领导匯报工作。”
顾晓菱惊疑道，“我姐夫下海亲手抓到的大鱼，你不想吃？”
“坐顺风车吃完饭坐高铁回津门，明天匯报也不迟。”
端午节休假，事情也没那么紧急。
京津高铁夜班车直到22点还有发车的。
路小星凌乱道，“想是肯定超想更別提那么大的鱼王，我这————”
她是怕和张总接触多了也沦为花痴，本来就挺崇拜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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