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耍赖皮。(1 / 1)

高媛媛有些心虚,说完便往行政楼方向走去。

黄海玻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跟上她脚步。

两人刚拐过教学楼,高媛媛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止住脚步。

“你”

黄海玻还没反应过来,高媛媛已背靠墙壁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动起来。

“呜呜我你为什么不肯帮帮我。”

黄海玻直接傻了,过了半天才手足无措地问:“你你怎么了?你別这样啊,先起来。”

“我不!”

高媛媛努力往出挤著泪水,奈何演技实在不过关,只好捂著脸装哭。

“我就是想找吴天泽解释下,我没有其他意思,没有!”

“他骂我恐龙,说我柴火妞,还骗我车费,前几天竟然当街骂我水性杨。”

说到这儿,高媛媛是真委屈了,眼泪忽然涌出眼眶。

“我我一个女孩子,他怎么能那样说我,我就想打电话说清楚。”

“你为什么不肯帮帮我,为什么!”

“这我这也是吧。”黄海玻装耳挠腮,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高媛媛完全不理会,越哭越伤心:“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那人还去堵我家门。”

“哇”

这一嗓子嚎出来,黄海玻汗毛都诈起来了,慌张地四处张望。

当看到远处有同学正在看向这边,他下意识喊道:“別哭了!快起来!”

高媛媛也察觉到这样不好,渐渐止住了哭声,但泪眼中依旧透著决绝:

“你不给我联繫方式,我就不起来!”

“你这不是耍无赖嘛。”黄海玻都快急哭了:“我也没联繫方式啊。”

高媛媛见他慌了神,知道这招管用,继续赖皮。

“反正你不给我联繫方式,我就不起来。”

黄海波察觉到这姑娘在拿捏他,也来了脾气:“你爱起来不起来!”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准备走。

高媛媛心头一慌,扯起嗓子就喊:“你敢走,我,我就去你们教室哭。”

黄海玻果然被唬住,一脸便秘地转身:“姑奶奶,我求你行吗,你別这样。”

“那你给我联繫方式。”

“哪儿来的联繫方式啊,他家穷的就差卖锅了。”

高媛媛睫毛一颤,急忙抹了一把眼泪:“他家里情况不好吗?”

“你觉得呢?”

黄海波没好气地说:“北电出了名的穷,馒头咸菜啃了两年半,你去问问看谁见他打过菜。”

“不可能吧?”

高媛媛满是疑惑,上艺术院校哪儿有穷的,何况吴天泽还懂电脑和日语。

“你隨便去问。”黄海玻指著教学楼:“正好马上要上课,我陪你去问都行。”

高媛媛看出他不是撒谎,心忽然一揪,自行脑补出穷学生努力学习的场景。

“那他,一定过的很苦吧?”

她喃喃自语,带著微微的颤音。

黄海玻暗鬆一口气,可算把这姑奶奶哄住了。

他在心中暗骂:“海青!你给我等著,看我不把你嘴扒开塞大蒜,让你臭个够!”

高媛媛有些失神,晃晃悠悠地起身,小声呢喃:“他还被陷害退学。”

黄海玻看她这样,心里有些不落忍,这姑娘对泽子应该是动了心。

但,泽子为什么说她是麻烦精?

刚才她说的话,明明是泽子有问题,怎么还倒打一耙?

搞不懂,真搞不懂!

黄海玻脑子里一团浆糊,斟酌著说:“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让我带的,我和他说。”

“没有”

高媛媛抬眸望向远处的柳树,声音越来越低:“真要带,就告诉他,我清清白白!” 说完,她神情落寞地离开。

黄海玻摇头嘆息,多好的姑娘啊,泽子八成是被驴踢坏了脑子。

愣了半刻,他走到寢室的ic电话旁,拨通了吴天泽的电话:“我和你说点儿事。”

吴天泽听他声音严肃,隨手將机票放进公文包:“怎么了,你说。”

“哎呀,我头大。”

黄海玻囉囉嗦嗦將刚才发生的事说完,紧接著补充道:

“那姑娘还说有人堵她门,还说她清清白白,你到底把人怎么了啊?”

吴天泽没有回覆,冲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走出票务代理点。

站在门口,他脸上写满了狐疑,难道是滕胖子去堵她门?

转念一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他紧了紧手机:“海玻,你別管这事了,以后儘量躲著点。”

“大哥,我咋躲?”

黄海玻急得都破了音:“这姑娘也邪性,在寢室楼堵我,你让我咋躲。”

吴天泽皱起眉头,怎么还没完了。

他沉吟片刻,问:“你有她电话吗?”

“有啊,我给你念,你记下。”

“你说。”吴天泽按下免提,將手指放在键盘上。

黄海玻用脖子夹著听筒,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138记下了吗?”

“嗯,就这吧,我给她打。”

两人结束通话,吴天泽给高媛媛拨了过去,可惜对方正在通话中。

他也没再拨,准备先回旅馆收拾下,明早7点的飞机,得提前4小时去机场。

这时候没有人脸和指纹识別,出境全靠人工核验,很耗时间。

他將手机放进包里,计划等收拾完再打过去。

对,还有李明阳也得安抚下,別让这孙子按耐不住找林二奎,再漏了陷。

想著这些,吴天泽大步往旅馆方向走去。

而刚走出北电的高媛媛,也正在路上快步走著,耳边的手机被她紧紧攥著。

“你不用总强调教会我多少东西,更不用把你能给我多少机会掛在嘴边,我不需要!”

电话那头,滕化涛的大脸盘子都被气成了茄子色,他追姑娘哪儿遇到这种情况?

角色给你了,演技也指导了,该你付出了,你特么来句不需要?

合著你把老子当凯子吊啊!

滕化涛越想越气,努力压制著暴躁,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想好了?”

“想好了!以后能做朋友做朋友,做不了就陌生人!”

“呵呵”

滕化涛冷笑一声:“好!陌生人,我明確告诉你,这圈子你混不下去了!”

说著,他的语调忽然拔高:“因为你就是个自以为镶了金边的婊子!”

“婊子!”

这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嚇得高媛媛差点把手机丟出去,眼中的惊慌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颤抖著双手,赶紧按下了掛机键。

这情况,她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此刻,她只想到回家。

她踉蹌著上了一辆计程车:“师傅,快,航空大院!”

待车子开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色才恢復了些正常,心中也渐渐升起一丝庆幸。

这样的男人自己竟然心动过,太可怕了!

她拍了拍不大的胸脯,幸亏遇到了那混

呃,好吧,以后不叫你混蛋了。

想到这儿,高媛媛尚未恢復血色的脸上,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自己是幸运的对吗?

至於会不会被报復,隨便,真当爸爸那个飞弹航电专家不认识几个人吗?

高媛媛顿时有了底气,小嘴一瞥:“敢欺负我,你可以试试!”

然而,不等她翘起的嘴角落下,一个陌生来电,瞬间让她的心情再次跌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