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修罗场篇(1 / 1)

第96章番外九·修罗场篇

谢水杉下去吃饭的时候,朱鹦说什么也不肯再下去。谢水杉反正一点都不尴尬,倒是霍玉兰因为撞见了谢水杉和朱鹉亲热,脸蛋一直红红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姐妹几个夜聊,男士们没了朱鹦这个“粘合剂”彼此间竞然没什么可说的,各自回房了。

谢水杉一边吃着,一边提起最快明天就离开这里,去H国回谢氏的事情。叶梧桐说:“我和何鸾等下就走了,新基地那边离不开人,我们世界和这里的时间流速相差不大。下次再聚,我们提前在群里沟通吧。”叶梧桐说:“替我谢谢大姐夫给的见面礼,对我和何鸾来说,再没有比那更好的礼物了。”

谢水杉还很奇怪,她记得朱鹦给几个小姐妹准备的礼物是玉佩。叶梧桐那个世界要玉佩有什么用?

很快她就知道了,朱鹗给叶梧桐的见面礼,不是玉佩,是一份他口述、何鸾用他们那个世界的文字记录的,关于新的安全基地的各种管理方式。朱鹉是个皇帝,他不会建立安全基地,但他会管理国家。因此他给叶梧桐和何鸾的,等于一份建国手册。但是他也并没有妄自尊大,再三叮嘱这些只是一些建议,要结合他们自己世界之中的实际情况来调整。

还承诺叶梧桐和何鸾,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通过谢水杉来询问。而朱鹦不仅给了叶梧桐和何鸾这样一份特殊的礼物,还把顾红枫的见面礼也换了。

“他给了小羊一份建立联盟组织的策略,足足一百多条。”顾红枫说:“大姐夫确实很厉害,按照他描述的说法,这个仙盟一旦建立成功,整个修真界包括人间各国,都在我和小羊的掌控之下。”谢水杉刚好也吃完了,对朱鹗既能给出建国手册,又能给出建立联盟组织的策略一点也不意外。

这两项恰好都是朱鹦擅长的,毕竟朱鹦是真的有一个国家,也真的有一个随时能够掀翻国家的地下组织。

“他给了你什么?“谢水杉看着白榆说,“我看你一直在那里美滋滋的。”白榆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用A4纸画的图纸。谢水杉一看,乐了。

灌溉水车改造。

这是当时在泽州遭旱的时候,谢水杉点灯熬油,和工部的那些老臣结合崇文当时的灌溉水车一点一点磨出来的图纸。既能很大地提升灌溉的效率,又不至于过于超前,让工匠们如看天书制作不出。

朱鹦这属于借花献佛了。

但是谢水杉震惊的倒不是朱鹗能想到把这个给白榆做见面礼,谢水杉比较震惊的是朱鹦竟然能把这图纸默下来。

而且用的还是现在世界的普通水性笔。

“这些你没事去图书馆翻翻资料,自己也能改良。”谢水杉好笑道:“这个图纸到了你的国家也未必适用,还是要改的。”白榆却道:“不一样的,让我去找,我把脑袋找炸了也未必能够弄懂。就算弄懂了,直接照搬,太超过所处世界的东西,也会被世界意识给弄成一团浆糊。”

“这个回去直接扔给工部,让他们自己研究改良,你可不知道我省了多少力!”

见白榆真心喜欢,谢水杉自然也没什么好说。谢水杉看了一眼总算不再脸红的霍玉兰,没等她问,霍玉兰就主动说了:“大姐夫给我的是玉佩。”

“是一对白玉鸳鸯佩,我和牧引风一人半块,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圆。”这次不用谁说,众人也能看出霍玉兰有多么满意,什么比送给一个“恋爱脑"和她对象情侣款的东西更能让她开心的?“大姐夫还说等以后他回去,会找工匠雕刻玉兰花和白玫瑰的玉佩带给我呢!”

众人见她这样子都笑了。

顾红枫又说:“你还别说,我也得到了一个颇为满意的礼物。”谢水杉仰靠在沙发上,挑眉看着她:“不说是建立联盟的策略吗,还有?”顾红枫从她自己随身的储物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疙瘩。“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家那位和我说这是天上掉下的雷铁石,前朝据说被当成贡品送到皇宫里面准备给皇帝铸天子剑,但是冶炼炉子烧了数天,愣是一点烧化的迹象都没有。”

“任凭其他锋利的器物劈砍,也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他送我说,让我拿去玩,若是能够炼化,说要给我的佩剑添一缕锋艺呢…谢水杉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拿过来看了看,又给顾红枫丢了回去:“那你就拿去玩儿吧,反正你有事没事就挑衅天道,借雷火淬炼一番,说不定真能有用。”顾红枫收回去,对着谢水杉摊手:“大姐夫送礼物送得这么用心,我也不好意思不用心。”

“我给他仔仔细细检查过全身各处的经脉,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来说,没有一个地方不通畅。”

“按理说以他如今的经脉气血来看,他长命百岁不费力,至于他的双腿为什么还不好使……

顾红枫的手搁在自己的下巴上搓了搓,看着谢水杉道:“你不如有时间的时候把没解绑的系统弄出来,让她跟大姐夫聊一聊吧。”谢水杉闻言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

顾红枫点了点头:“经脉没问题,身体也没问题,你也说了营养液给他喝了那么多,现在你的世界里面,压制他的世界意识也已经不存在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

顾红枫一拍手:“就只能是心心理问题。”“不过我把那瓶补身体的丹药给他的时候,顺便给了他一个心理暗示,有没有用,你们回去自己测试吧。”

当时顾红枫对朱爵说:“你的身体正在缓慢康复,就差一点气。”“这个是绝品补气丹,吃了之后,气脉通畅,你自然就好了。”顾红枫还说:“而且这里不是你从前那个世界,这里也是小说世界,但是这里小说世界的主角是我三妹妹霍玉兰和她的对象牧引风。”“世界意识对你只有好感,绝无压迫和排斥,你就算不吃药,只要待上一段时间,保管你活蹦乱跳。”

谢水杉对着顾红枫点了点头说:“谢了。”姐妹几个聊到了深夜,并没有正式做什么告别,各自起身回房。她们不需要告别,因为她们从今往后,随时都可以再见。谢水杉回去的时候,朱鹦不光没睡。

他甚至还坐在轮椅里面,等着谢水杉。

谢水杉一推开门,朱鹗幽幽的目光望过来。谢水杉”

一时间忘了这个世界没有侍婢伺候,她的陛下不良于行,连自己上厕所都做不到。

谢水杉赶紧加快脚步,走到朱鹗的身边问他:“想不想方便?”朱鹦仰起头看谢水杉,难得赌气回了一句:“你觉得呢?”谢水杉:“哈哈哈…”

她笑着赶紧推朱鹦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去。

朱鹦先前漱口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里面漱的,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都要怎么用。

谢水杉指了指马桶对他说:“这个就是恭桶。”“自动冲水,你看。”

谢水杉用脚在感应的地方晃了一下,马桶就自动冲水。比起皇宫往恭桶里面铺香灰、点熏香的方法,便捷又干净。谢水杉说:"来,我抱你。”

朱鹗被人伺候多年,从不在这种事情上扭捏。解了腰带,被谢水杉抱着坐到马桶上,畅快地解决了憋了许久的个人问题。他好奇地问谢水杉:“那个是沐浴的浴桶?”谢水杉看了看不远处的浴缸:“对!”

“好小。"朱鹦说。

谢水杉:…嗯。”

比起朱鹦寝殿里面那个大浴池,确实是小不少。“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谢水杉对着朱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快就把两人都剥得干干净净,放水,然后一起进了浴缸。谢水杉在后,朱鹉在前靠着她,谢水杉往浴缸里面扔了个会自己吐泡泡的球,然后仰躺着,放松地开启了浴缸的按摩模式。朱鹦这一次没再露出什么嫌弃的神情,被谢水杉搂着腰身,固定着避免下滑,他伸手追着一边自己吐泡泡、一边在浴缸里来回游的球。又去拨动不断冲上来的水流,好一会儿,泡泡多到都从浴缸里头冒出去了,把两个人大部分身体都裹进去,朱鹗抓住了那个吐泡泡的球。递到谢水杉的面前说:“这个我们可以拿回去几个。”谢水杉失笑:“好啊……其实这个东西有很多种,还有各种各样的味道,等回家了有时间我让人采买一批给你挑。”

两个人并没有泡很久,很晚了。

谢水杉自己先弄好出了浴缸,让朱爵扒着浴缸的边缘,半躺着。但是谢水杉刚穿好浴袍,卧室里面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谢水杉让朱鹗稍等一下,去接电话。

是文森打来的。

文森是谢水杉和谢老爷子共同的心腹,也是谢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主任,做事向来周到缜密。

他如今在H国,不可能不考虑时差,这个时间给谢水杉打电话,必然是大事。

而谢水杉一接电话,果然,昨天她联系的那些人当中,有人背叛,走漏了她回归的风声。

“你是说他们要趁着我赶不回去,召开临时定权会议?”谢水杉嗤笑。

但是很快她的笑意淡了。

因为电话里,文森说明天的临时定权会议,海沙国,也就是H国的阿曼德·阿勒·海沙亲王也会到场。

谢水杉的家族企业全称谢氏环球能源集团,是纯私人家族控股企业,不上市、不融资、不对外卖股票,只在家族内部流转。是全球能源行业Top5的私人能源集团,掌控全球约5%~6%的LNG贸易量。是亚洲和欧洲最大的独立天然气供应商之一,和H国的海沙王室是战略同盟,H国是资源提供方。

海沙王国,简称H国。

国土总面积一万八千七百五十平方公里,是波斯湾沿岸一个小国,三面临海,但资源密度世界第一。

H国国土虽小,但是超级富裕,是绝对的君主制,也是石油和天然气出口的顶级国家。

谢氏企业和海沙国的王室之间,不是依附,也不是臣服,是对等的联姻和商业同盟。

谢水杉的奶奶就是海沙国王阿勒·海沙王室的直系公主。H国出资源,涵盖油田、气田、开采权、港口还有政策。谢氏负责技术、运营、全球渠道、资本运作。王室的站队,对谢氏企业的掌权者更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阿曼德·阿勒·海沙亲王向来只认谢氏的主家一脉,继上一任家主谢老爷子之后,只认谢水杉。

这一次肯出席这个临时定权会议,究竞是什么态度,就连文森也打听不出来。

谢水杉只是最初的时候皱了皱眉,很快脸上一点波澜都看不到了。她拿着电话在卧室走了半圈,对文森说:“问题不大,王室现在应该是处于观望的状态,只要我出面,他们就会停止摇摆。”“来接我的人还是照常,不需要遮遮掩掩,就大张旗鼓。明早的股东定权会议我赶得上。”

“我现在确实在Z国……你别管我怎么回去。”谢水杉站在床头,抿了下嘴唇,说道:“叫上我的首席私人律师,家族信托的法律顾问,股权确权专员、首席风控官。”“把首席安全主管也带上。你们明天在我公司顶层的房间里面等我。”谢水杉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声音小了一些说:“文森,你知道我的电梯密码和房间密码吧?”那边的人停顿了片刻,才用流利的中文回道:“知道。”谢水杉又和他说了几句,确认了一下明天来接她的人。私人飞机想要从H国飞Z国江城,需要提前至少十天让专业的公务机构代理公司申请。

不过文森给谢水杉借了一架G650,按照湿租敲定了,对方带机组,Z国到H国,原航线批复直接变更运营人,今天上午就能飞。谢水杉没仔细问是租的谁家的,只叮嘱文森带她的证件,派绝对可靠的人跟机接她。

听到浴室那边传来什么倒在地上的声音,想想也没什么交代的了,就赶紧把电话挂了,跑过去。

朱鹦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泡在浴缸里面,手指上的皮肤都出现了褶皱。好在浴缸的水是恒温的,不会凉,朱鹦泡得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没有那么惨。

谢水杉连忙道:"抱歉抱歉抱歉!”

“你没伤到哪里吧?”

应该是朱鹦自己挣扎着试图爬出来,把架在浴缸上面那个放置洗浴用品的架子给碰倒了。

谢水杉赶紧去捞朱鹦,朱鹗压抑着恼怒,抿着唇配合。但是被不擅长伺候人的谢水杉拖着出浴缸,直接就要往电动轮椅上放的时候,朱鹗终于忍无可忍:“你出去!给我叫几个侍婢进来伺候吧。”“我看你忙得很,不用你管我了。”

谢水杉半抱着朱鹗,知道他是嫌弃那个轮椅脏。索性就抱着朱熟,自己先坐在马桶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敞开了身上的浴袍,去裹朱鹦的身体。

谢水杉带着歉意要亲吻朱鹗,被朱爵躲开。他气得连害羞都顾不上了。

瞪着谢水杉,满脸不满意,浑身不舒畅。

谢水杉笑道:“怎么办啊陛下,这个世界上没有奴婢。你看霍玉兰厨房里面有做饭的,那都是拿工钱办事的平民。”“以后就得我伺候你了。”

其实回到H国,谢水杉可以聘请专业的贴身理疗团队,保证能把朱鹗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是在这里,确实要委屈他一下了。

朱鹦一听接下来谢水杉要亲自伺候他,深吸一口气。有点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崇文。

谢水杉把浴袍脱了裹在他身上,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擦身上的水。朱鹗本来挺生气的,但是两人这么叠着,温暖的肌肤大面积地相触,摩擦了几个来回,滔天的怒火就化为了青烟飞走了。谢水杉开始用毛巾给朱鹦擦头发。

朱鹉见她自己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淌着水,似乎是在出神。就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谢水杉顿了顿,说道:“确实是有一点麻烦,我需要先走一步。”谢水杉犹豫了一下,用比较浅显易懂的方法跟朱鹦说:“你可以认为现在有人想抢我的皇位,想趁着我回不去,先登基。”“明天早上就举行登基仪式,所以我一会儿就得走。我得阻拦他们。”“本来想和你一起坐飞机回去,但是目前看来是来不及了。从这里飞到我的家,需要六个时辰左右。”

谢水杉说:“我要先登出这个世界,回到崇文,再重新定位我在H国的住处穿越。”

“原本也能带着你一起用穿越的方式快速过去,只不过…”谢水杉看着朱鹗说:“陛下,这一次需要你来做我的替身傀儡了。”朱爵迟疑了片刻,敏锐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表面上代替你慢慢回去,迷惑那些人的视线,你直接回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吗?”“对!“谢水杉跟朱鹦说话从不费力。

朱鹉虽然极其不愿意跟谢水杉分开,哪怕是一时片刻。但是他想到谢水杉家中出事,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该拖她后腿。朱鹦干脆说:“可以。”

谢水杉就知道他肯定会答应,于是扔了毛巾,紧紧抱住朱鹗。两个人原本就是坦坦荡荡的状态,一抱起来,很快就开始耳热情动。但是朱鹗阻止谢水杉把他放在马桶上,轮椅上也不行。“非得在这里吗!"他搂着谢水杉的脖子不放,“哪有人在恭桶上……”谢水杉又忍不住乐了。

这放在现代世界,还叫浴室play呢。

但是朱鹗显然不能理解。

因此谢水杉只好抱着他回到卧室里面。

朱鹗被谢水杉故意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弹了好几下,倒是对床垫比较满意。只不过谢水杉上来时,他扶着谢水杉的腰身问她:“你不是急着回去阻止…谋朝篡位吗?”

朱鹉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时间,但根据他自己的估计,说:“这个时辰……天快亮了。”

谢水杉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是凌晨四点,正常的会议一般是早上十点开,如果要开那种临时的定权会议,通常会选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人心比较松散的时候。

谢水杉说道:"来得及。”

她一把扯过被子,抖开像披风一样披在肩膀上。当着朱鹦的面张开双臂,像个大蝙蝠一样扇动了两下,还问朱鹗:“像不像鹰?″

朱鸭:…”

谢水杉对着朱鹦狞笑:“老鹰抓小鸟!”

朱:…滚啊!”

他还不知道神经病这个词,但是他真的觉得谢水杉病得不轻。他笑得都软了!

真烦人!

第二天一早,谢水杉跟霍玉兰交代了一系列的事情,辅助朱鹗洗漱好,就先走了。

朱鹗则是被牧引风和霍玉兰送往江城机场,去等待接“谢氏家主"回H国的人。

谢水杉穿越回崇文时,天还黑着,她没急着立刻穿越,抽空去上了个朝。把最近需要处理的事情快速处理了一下,毕竞她和朱鹗不一定能及时回来。之后又和江逸仔细交代了一些事,让他对外宣称自己和朱鹗去皇庄了,江逸的接受能力出乎谢水杉的意料。

谢水杉让他见不到两个人的时候不要慌张,他都点头应了。自从谢水杉在两仪殿那边死而复生之后,在江逸的心里,她就已经不是个“人”了。

只是一个劲儿地确认陛下是否安全。得到谢水杉的保证之后,也保证皇宫之内有他在,绝不会有事。

谢水杉这才穿越回到了她在H国的办公楼顶层的房子里面。她一回来,就接到了文森的电话,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接“谢氏家主"的人也接到了。

但是出了一个很致命的纰漏。

文森说Z国江城那边,租借他们飞机的机主,今天也要跟回H国。也就是有人要和朱鹦一同乘机。

谢水杉微微皱眉,问了一句是谁。

文森说:“方烨。”

“谁?!咳咳咳咳一一"谢水杉彼时正在直饮机旁边喝水,一口水喷出老远,像一口凌霄老血。

文森又重复了一遍:“是方烨。”

“大小姐不是把江城那边的一些业务给了方家,方烨已经全权负责Z国江城那边了,大小姐不在的这一年多,他一直都在两国跑。”“飞机是方家的?“谢水杉咳得半死,好歹压住了,又问。其实已经不需要问了。

整个H国,有私人飞机的不少,但是刚巧在Z国江城那边有业务,要一直跨国跑来跑去的,确实只有一个方家了。

这还是谢水杉亲自给的资源,因为方烨,就是谢水杉的床伴之一。还不是随随便便的床伴,是从小养大,家族跟谢氏企业已经利益纠缠得很深、难以切割的那种结婚备选对象之一。

现在由于谢水杉一个疏忽,她昨天没有对文森借的飞机刨根问底。现在精彩了。

她把朱鹦和她根本没来得及处理的床伴儿,直接弄一起去了。啊啊啊。